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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逆穿越】【更新“第二部15】【作者:柏西达】【完】

长篇连载admin
 内容简介:

  捱完一顿臭骂,天色入黑才放工,迎接我的是一场倾盆大雷雨:“轰隆~~”

  回到交通极不方便的郊区房子时,我已湿成一头落水狗。这小屋离市中心很远,唯一优点就是房租便宜,我微薄的薪金都能应付。

  我坐在电脑前,吃着泡面。转珠转珠,死肥猪老总﹗凭甚么否决我的金庸提案﹗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对《金庸群侠传》有深厚的情意结﹗吃完泡面,我启动程序——其实,我早就利用工余时间,独力开发心目中最好玩的金庸游戏。每晚放工,我都会自得其乐,创造我的武侠世界。

  今晚大吃闷棍,好想转换心情,就来首次的试玩除虫好了……嗯,登入——“轰隆~~”屋外突然传来一记超级雷响﹗房子灯光顷刻全灭。黑暗中,只剩电脑屏幕还亮着。

  “吱~吱~”电脑彷佛漏电,猛殛我按着滑鼠的右手:“呜哇——”

  救、救命﹗我、我触电了……

  眼前一黑——


  第01章:来自星星的我

  ***********************************柏西达的话:心血来潮,想写篇较轻松的爽文来转换心情。《熙媛》一文,龟速构思中……***********************************“你这是甚么鬼游戏企划书?”肥胖的上司,将我熬了几个通宵、厚达几十页纸的心血结晶,重重地扔在办公桌上。

  我站在老板面前,准备捱骂,不忙顽抗一下:“呃……就是我想向公司建议,开发类似‘金庸群侠传’的单机游戏。”

  “你刚从植物人昏迷状态苏醒呀?单机游戏?现在连网游玩家都暴减啦﹗”肥老总拿起智能手机挥舞:“我叫你企划的是手机游戏呀﹗给我山寨一款日本的‘D&amp’出来﹗”

  拜托,是‘P&D’好不好……

  “转珠﹗抽蛋﹗课金﹗很简单吧?你连山寨也不懂吗?还说自己大学毕业?”

  “可是,市场上已经有很多模彷的转珠游戏了……”虽然刚就业才半年,我也有游戏开发者的自尊的。

  “山寨又怎样?抄袭又怎样﹗能赚钱就是成功﹗”他重拍桌面:“我恨不得‘神抄之塔’,是我们公司抄袭出来的呀﹗”

  “都甚么时代啦?金庸单机游戏?你至少搞成金庸转珠呀……嗯,想想也可以啊﹗先转蛋抽蒙古小郭靖,再进化成青年郭靖、最后究进做大侠郭靖……”

  “老总,做传统RPG不行吗?回合或即时式战斗……”

  “我叫你做转珠就转珠﹗今天星期五……你星期六日在家给我把新的企划书赶出来,不然你星期一就不用回来啦﹗”

  ***************

  捱完一顿臭骂,天色入黑才放工,迎接我的是一场倾盆大雷雨:“轰隆~~”

  回到交通极不方便的郊区房子时,我已湿成一头落水狗。这小屋离市中心很远,唯一优点就是房租便宜,我微薄的薪金都能应付。

  我坐在电脑前,吃着泡面。转珠转珠,死肥猪老总﹗凭甚么否决我的金庸提案﹗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对《金庸群侠传》有深厚的情意结﹗吃完泡面,我启动程序——其实,我早就利用工余时间,独力开发心目中最好玩的金庸游戏。每晚放工,我都会自得其乐,创造我的武侠世界。

  今晚大吃闷棍,好想转换心情,就来首次的试玩除虫好了……嗯,登入——“轰隆~~”屋外突然传来一记超级雷响﹗房子灯光顷刻全灭。黑暗中,只剩电脑屏幕还亮着。

  “吱~吱~”电脑彷佛漏电,猛殛我按着滑鼠的右手:“呜哇——”

  救、救命﹗我、我触电了……

  眼前一黑——

  ***************

  呜……回过神来,我没被电死?

  可是,这里是甚么地方?不是我独住的蜗居呀——我身处的,是个藏宝库﹗我认得这个地方﹗因为是我自己的手笔嘛——这场景,正是我开发的金庸游戏里,《鹿鼎记》的部份,满州第一勇士鳌拜的鳌拜府藏宝库﹗见鬼了﹗难道我刚刚触电晕了,在作梦吗?还是,我‘穿越’到自己编写程序的金庸游戏里了?如果是后者,原因也太烂了吧?打个雷,男主角就被吸进电脑游戏世界?这简直是网路手枪色文,心急的作者想尽快入局的写法啊……我捏一下面孔,却醒不过来。这究竟是梦,还是穿越?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就当在做梦玩游戏——场景简陋的藏宝库里,只有一个宝箱。我想起自己对游戏的设置,动手开启宝箱——‘登登登登登~~'RPG游戏打开宝箱的音效响起,眼前的空气中,凭空浮现了几行文字:“得到:鳌拜匕首、鳌拜宝衣、四十五万两银票。”

  我拿出宝箱里的匕首、宝衣、银票……想起来了,这是我设定的《鹿鼎记》部份,玩家帮忙韦小宝在大牢里杀掉鳌拜后,再来鳌拜府抄家时,得到的奖励。

  我将金庸笔下那件’黑黝黝的背心,入手甚轻,衣质柔软异常,非丝非毛,不知是什么质料‘的宝衣,穿在T恤上;再将那柄在原着里,救了韦小宝好多遍的削铁如泥匕首,连同鲨鱼皮套子,插在牛仔裤后袋,系统音效及文字又出现了——“已装备鳌拜匕首,破防率100%。已装备鳌拜宝衣,防御力UP.”

  哈,在游戏里装备自己设计的道具,感觉真不错……但是,下一步呢?

  这藏宝库竟没有出口,四面都是墙。当然了,我都未把游戏开发完,不少场景、情节都是独立的,未连结到主程式上……没有出口,那我要困在这里吗?不,为了方便测试除虫,我准备了瞬间移动道具,可以自动将玩家带到下一个主线任务——“使用’瞬间移动卷轴‘。”光芒开始将我包围……唔,想想我也真不严谨,武侠游戏居然出现瞬移卷轴,要不改名做’奇美拉的翅膀‘?

  话说回头,下一个场景会是甚么?我正在走韦小宝的剧情线吗?

  ***************

  “瞬间移动完成,到达御书房。”光芒一下子就将我转移……嗯,御书房?抄完鳌拜家,来向康熙禀告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光芒尽散,但我身前处的御书房,却像个战场一样﹗地上各处,竟有多名被打死浴血的小太监﹗我前方几尺开外,正有一个高大健硕、身穿清朝官服的背影,跟两个落于下风的少年打斗……我懂了﹗这是康熙、韦小宝在御书房,想收拾鳌拜的剧情﹗要打倒鳌拜,玩家就要将关键道具’唐代青铜香炉‘交给韦小宝,让他将香灰撒入鳌拜眼睛,触发胜利条件……怎么搞的?怎么我抄鳌拜家在先,才发生这擒鳌拜之战?时序全错啦﹗难道是因为游戏未完成,再加上刚才打雷的缘故,令一切都混乱起来?

  更要命的是,我环顾御书房,果然没有甚么’唐代青铜香炉‘——因为我觉得是重要道具,3D建模想搞好一点,还在设计中——换言之,这部份的游戏会有BUG,我这玩家,绝对无法帮康熙、韦小宝打倒鳌拜……我突然出现,更错误地吸引了这两个NPC的注意力——混战间,鳌拜背向我,但面朝我这边的康熙、韦小宝,却见到我这个不应存在的家伙:“小玄子﹗是你的帮手吗?”“不是﹗”

  “哇﹗”可怜的韦小宝,因我而分神,立刻被鳌拜看准时机,一拳重重打中胸口,飞退开去,撞在墙上,吐血倒地晕了﹗这下子,就算我凭空变出’唐代青铜香炉‘也没用了,因为关键角色身上都显示’战斗不能‘的字样……“皇上﹗你还有太监活着?”鳌拜打飞韦小宝后,转身面向我。他的样子是我绘画的,是个一脸凶相的巨汉:“那老臣就也教教他’摔跤‘吧﹗”

  喂,我是本游戏的创作者耶……哇﹗他一拳就打过来——“碰﹗”既是满州第一勇士,我将鳌拜战斗力设得满高的,也像韦小宝般被打飞开去。拳力很重,但出奇地只痛不伤,胸骨竟没碎裂……我一摸身上宝衣……多得’防御力UP‘﹗是它救了我﹗这背心在原着中可是又帮小宝挡掌、又替小宝捱剑的。

  鳌拜快步赶来,右手捏住我颈项,将我整个人离地举起:“是我的宝衣?”

  “你怎得来的?”看见我身穿他的宝衣,这个新手任务的中头目,愕然起来……呜﹗颈骨快被他握碎了﹗制作者死在自己的游戏里?太可笑了吧……不﹗除了宝衣,我裤袋后不是还有那一柄——削铁如泥、破防率100%的匕首﹗乘着鳌拜诧异之际,我右手后伸,拔出匕首,刺入他没防备的喉咙——鳌拜满面难以置信,双手按着喷血的颈项,仰天倒地:“旦~旦~旦~玩家打倒鳌拜了﹗”

  我跌在地上,看着染血的匕首……感觉好真实﹗看来在这游戏里,我会痛,也会死?

  除了韦小宝、鳌拜,少年康熙活像亦有自己的人工智能,对我的突然出现,有所反应:“你是甚么人?来自何处?”

  总不好说我来自游戏外的世界吧?我来自、来自……“我来自……星星﹗”说到’来自‘,刹那间,我只想到早前大红的韩剧:“我叫……都敏俊。”

  “都敏俊?”不愧是一代明君,鳌拜才死在脚下,玄烨已冷静过来,对我似有戒心:“是谁派你来守护朕的?太后吗?”

  我是你的造物主,你以为我是坏人?太后?太后才是坏人啦﹗我爬起来,手放背后,努力装出高手的招牌式站姿:“皇上,真太后被困在慈宁宫的密室内﹗如今这个,是反贼’神龙教‘中人,请你小心﹗”

  康熙皱眉不信,我要减低自己的嫌疑,就要提升权威性:“请皇上相信我﹗先皇尚在人间,于五台山修佛,遣派我这少林寺第十九铜人,前来护驾。”

  “甚么?父皇未死?”我见玄烨动摇了,便再下一着,遥指晕在地上的韦小宝:“我得悉很多陛下不知道的事情﹗譬如这个小桂子,并不是太监,本名叫韦小宝。”

  康熙将信将疑,走过去扒下韦小宝的裤子。哗,这游戏是变得怎样了,男NPC能脱男NPC的裤子,而且当真有阴毛和小鸡鸡……反正鳌拜都被我杀了,这《鹿鼎记》新手任务都全破啦,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道破一切,大过生神仙般的预言瘾:“韦小宝以后将会加入反清复明的天地会﹗更会骗去建宁公主的贞洁﹗如何处置他,就请皇上自行定夺啦﹗”

  话说,都说了这么多,战斗后的剧情对话都该完结了吧?怎么还不宣布过关的?

  此时,康熙看不见,只有我看得见的系统文字,浮现提醒:“玩家请割下鳌拜的头颅﹗玩家请割下鳌拜的头颅﹗”

  我可没有定出这样子的过关规举……但看来不这么办,就无法推进剧情。我唯有硬着头皮,慢慢用匕首将鳌拜的首、身分家……哇,好血腥……康熙奇怪:“你割下鳌少保……鳌拜的人头何用?”

  我乱说一通:“哎……拿去五台山,向先皇证明,我已救了皇上。”

  一割下鳌拜首级,第二卷瞬移卷轴就自行发动,发光开始带走我。我匆匆向吃惊的玄烨,再丢下一句:“呀﹗你要’永不加赋‘呀﹗”

  ***************

  瞬移光芒中,我伸直右手,只拈着鳌拜的辫子,让他远离我……真呕心……我那有要求玩家割下他的人头啦?这游戏系统自己发展起来了吗?

  话说回头,有甚么剧情需要用鳌拜首级来触发的?难道是拿去给陈近南,因此拜师加入天地会?

  光芒消散,我已不在御书房,而在一间小小的花厅之中。前方有一个全身缟素的少妇,坐在椅上。

  这少妇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不施脂粉,脸色苍白,双眼红红地,显是刚哭泣过来:“亡夫姓庄,都敏俊相公手刃奸相鳌拜的经过,能跟小女子一说吗?”

  姓庄?鳌拜?喔﹗她是庄家三少奶﹗这里定是河北深山,那间庄家大屋吧?吴之荣告发、鳌拜操办的《明史》一案,也成了游戏的一环?

  显然我杀死鳌拜,剧情就变成此事天下皆知了,我完全取代了韦小宝的角色……嗯,那接下来的打倒鳌拜的胜利奖励,难道就是——’玩家将鳌拜首级交给庄家三少奶。‘NPC庄夫人,立时照本宣科:“我想送恩公一件礼物,务请勿却是幸。”

  “双儿,出来见过都恩公。”闻声步出者,白衣清装,作丫鬟打扮,大约十三、四岁年纪,头挽双髻;一张雪白脸庞,眉弯嘴小,笑靥如花……哗﹗是《鹿鼎记》里的双儿耶﹗那个贴心、温柔、服侍周到、近乎唯命是从的可爱萝莉啊﹗“这小丫头双儿,跟随我多年,做事也还妥当,我就送了给恩公,请你带去,此后服侍恩公。”

  “玩家要带走双儿吗?”

  当然是打包带走啦﹗嗯,且慢,虽然是NPC,庄夫人这种过场角色先不论,但这游戏里的重要人物,好像都有自己的思想灵魂。我还是应当尊重双儿的感受——还好我游戏剧本都是自己写的,韦小宝的对白全部记得。我便看着双儿,见她一双点漆般的眼中流露出热切的神色,笑问:“双儿,你愿不愿意跟我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双儿低下了头,细声道:“三少奶叫我服侍相公,自然……自然要听三少奶的吩咐。”

  韦小宝……不,都敏俊道:“那你自己愿不愿呢?只怕会遇到危险的。”

  双儿道:“我不怕危险。”

  当真想像玩H游戏般狂按滑鼠,让对话快进啦……我微笑道:“你答了我第二句话,没答第一句话。你不怕危险,只不过夫人将你送了给我,你心中却是不愿意了。”

  双儿道:“夫人待我恩重如山,相公对我庄家又有大恩,夫人叫我服侍相公,我一定尽力服侍公子。公子待我好,是我命好,待我不好,是我……是我命苦罢啦。”

  我哈哈一笑,道:“你命很好,不会命苦的。”双儿嘴边露出一丝浅笑。

  庄夫人道:“双儿,你拜过相公,以后你就是都相公的人了。”

  双儿抬起头来,忽然眼圈儿红了,先跪向庄夫人磕头,道:“三少奶,我……我……”说了两“我”字,轻轻啜泣。

  庄夫人抚摸她头发,温言道:“都相公少年英雄,年纪轻轻便已扬名天下,你好好服侍相公。他答应了待你好的。”

  双儿应道:“是。”转过身来,向我盈盈拜倒。

  我道:“别客气!”扶她起来……咦?原作是韦小宝打开包袱,取出一串明珠,当见面礼……以后再买吧,我都有四十五万两银票在手了﹗“温馨提示:响应文化部河蟹,玩家每日只许游玩一小时。强制登出——”

  “相、相公?”刚被我扶起的双儿,眼看着我被电光吞噬——***************

  再次睁开眼睛,我面对的是一片蓝屏的电脑。

  没有甚么康熙、韦小宝、鳌拜……我是坐着睡觉,在作梦吧。可恶﹗才刚得到双儿加入做同伴﹗这好梦怎么不做长一点……背后忽然响起娇柔动听的少女声音:“相、相公?”

  我扭转油压椅,眼前居然站着一个活生生的——双儿﹗双儿不安地环视我廿一世纪的现代房间,江南口音,语带惶惑:“这里是……甚么地方?”

  我站起来,一碰双儿的小手,有实体、有温度,不是幻觉,她是个真人﹗我不单穿越到游戏里,还将游戏中人,带到现实来?如果一般回到古代是穿越,那我这岂不是……’逆穿越‘?

  我安抚双儿,在沙发上坐下:“双儿你别怕,这里是我家,跟大清是不同的地方,以后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嗯……”双儿似乎放心了一点,突然想站起来:“喔﹗双儿失礼,应该公子你坐,我站着侍候你。”

  我真想喷泪了﹗都二零一四年,上哪里找来一个真心当你主人的萝莉中式女仆?

  “双儿,在我家……不必拘礼。”我拉着双儿的手,不让她起身。她的小手好滑溜﹗我虽已二十多岁,但还未初恋,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初吻——我想起韦小宝的伎俩:“双儿,鳌拜已除,大功告成……”

  “亲个嘴儿——”我突袭地一吻双儿小嘴,她不及闪避,只道我跟她玩耍,嘻嘻一笑:“相公你是少林寺第十九铜人大英雄,也这么胡闹。”

  成功了﹗我的初吻﹗果然是金庸世界里,最好相与的双儿啊﹗女生的嘴唇,果然好柔软﹗双儿身上还微泛香气,这就是所谓的处子幽香?

  单只轻印唇片、嗅着体香,我的牛仔裤裤裆已高高隆起——今晚之前,我还是个只能靠看AV打手枪的处男。但说不定,我今夜终于有机会……转大人了?

  我都把双儿带来现实世界了﹗我……都敏俊都取代韦小宝啦﹗那她愿意给韦小宝的,都会愿意给我吧——年轻男人的正常需要,驱使我双手按住双儿两肩:“双儿,相公想要你﹗”

  “相公,你想要甚……”我一下子将双儿推倒在沙发上。撇除玩H游戏,这是我第一次推倒女生——“啜……”我趴在双儿身上,模仿AV看过的前戏,凑嘴吻她小巧的前额;我婆娑她乌黑油亮的双髻,秀发滑如丝般。

  “相公……”双儿年纪虽小,但女家儿隐约知道我不是闹着玩,而是另有所图,乖巧地没挣扎,只羞着婉拒:“男女授受不亲……”

  我一手抚着双儿俏脸,另一手摸她贝耳,吻弄吹气:“这里不是大清,没关系的……”

  “哎……”双儿被我骚扰耳朵,低呼一声,彷佛没了力气,连话也说不成。AV的步骤,真的管用﹗我继续轻吻她弧度漂亮的耳壳、耳洞……再次吻向双儿樱唇,今次我伸出舌头,舔湿唇间,她紧张呼气:“相公,双儿虽跟定了你……但无名无份,我们应……相守以礼……”

  我没回答,反趁着双儿开口说话,乘虚而入——轻啜唇片,舐着丁香小舌……几分钟前才初吻的我,现在已在湿吻女生。

  双儿的红唇好软,呵气如兰;舌尖暖暖的,连口水也甜甜的……我裤里的东西更硬了,我想要双儿更多——我松开嘴巴,未解人事的双儿,软瘫在沙发上小口喘气。我继续向下,蜻蜓点水般浅吻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子;然后,两手首度摸上她的白色清装丫环服——隔着白衫,里面应该还有一件薄薄的肚兜吧?我双掌感受着少女双儿刚发育的微乳,应该是B罩杯?一手盈握,大小刚好,软绵绵,热哄哄……“相公,你别这样……”双儿就是好,我在衣服外乱摸,她都没生气、没推开我,只一味劝说:“三少奶有教我,女子要被明媒正娶,拜天地,才可以跟丈夫……”

  “洞房?”我在两件衣物外摸索,终于找到双儿小小的乳头,姆食二指,隔布握捏:“双儿,相公这里,跟迂腐的大清不同,男女嫁娶前,都可以随意洞房的。”

  “怎、怎可以……呃﹗”初尝男子把玩,小双儿敏感的乳头,几下子便在衣服里微微凸起,两腮羞急得绯红,模样好可爱~~我更忍不住了,想脱下双儿的上衣。但清装就是麻烦,领口、衣襟都是纽扣,纽门又结实,好难松开……此路不通,我另觅他法,右手想从白衣下摆,潜入衫内;左手同时触及白裤裤头,想将它扒下……熊熊欲火,教我想剥光双儿,然后——然后,忽然就没有然后了﹗我的小弟弟还硬着,但全身却动弹不得?不、不是马上风吧?我才二十多岁,正想破处,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相公,抱、抱歉。”我眼珠倒是还能动的,俯望身下被我压着的双儿,她右手食中两指,捏成剑指,点中了我腰间:“双儿……点了你的穴道。”

  我都忘了双儿懂一点武艺的﹗还常常帮韦小宝点人穴道﹗双儿发髻微乱,冒汗脸红,怯生生地仰视我:“相公你这样子……双儿会怕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是封穴阻止血液流通吧?我下面逐渐软掉。欲念一去,冷静下来,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双儿——我真是人渣,才刚认识不久,就推倒人家,她当然会点我穴自保清白吧……“双儿,是相公跟你说对不起才对,是我太过火了。”我诚心跟双儿道歉。不管她是小说人物,还是游戏角色,现在于我眼前的,可是一位娇滴滴的小女生……“相公不用跟双儿赔罪。”双儿感受到我的诚意,娇羞垂眼,话锋一转:“双儿已是你的人,早晚会……”

  好双儿﹗没恼我,还暗示以后会有戏的﹗我都感动得想泪奔了,呜呜……我情真意切:“双儿,相公一辈子都会好好对你的。”

  双儿亦眼神坚定:“双儿也会……一辈子侍候相公。”

  我终于有女朋友啦﹗一个晚上,初吻、初恋,同时达到﹗YEAH﹗“相公,我们还能回大清吗?”

  “应该可以的。”电脑只是蓝屏,又没爆炸,说不定已经从此接通游戏的世界……那么,说不定除了双儿,我还可以遇到其他金庸女角——小龙女、黄蓉、赵敏……个个性格不同,但各有各的美态……一念及此,明明被点了穴道,下体竟又硬了……“双儿,相公答应你,不会再乱来的。你先解开我穴道……然后……再让相公……轻轻的……碰你几下?”

  双儿虽是古人,绝对不笨,羞笑摇头,模样可爱极了——***********************************柏西达后话:贯彻本人风格,女角色没这么容易到手的,嘿嘿***********************************

第02章:痴汉对决采花贼﹗

  ***********************************柏西达的话:本来想写写游戏文章而已,但想着想着,还是构思出主线及结局来了。希望最后会成为留在同好心里的故事,立此为证(?)。另外,本文再写一、两回就会回去续写《熙媛》了,读友请别催文……***********************************星期一早上九点正,我分秒不迟,准时上班——肥胖上司等不到他想要的劳什子转珠游戏企划书,而是收到我的辞职信:“你……辞工?”

  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就走,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邻桌的同事,在我走前打听:“是别家公司挖角吗?”

  我轻快地哼着梁朝伟版《鹿鼎记》,张国荣唱的主题曲:’始终会行运‘:“不是啦。”

  “那难道……是你私下搞的金庸同人H游戏,秘密地大卖了吗?”

  我以前的确跟这同事提过,自己在家里开发金庸游戏。当时我更说到,如果肥老总不答应我的提案,就把心一横,加入H元素,当成人游戏来卖好了。我可是连H版的剧情书,黑暗结局甚么的,都早就写好了……不过,现在不用走到这一步啦﹗本人都在玩着超真实的金庸游戏了﹗我步入升降机,那同事把握最后机会:“老实说,你中彩票了吗?”

  升降机关门前,我神秘兮兮:“是中’银票‘啦﹗”

  ***************

  上星期五晚,雷电交加,创造奇迹,令我’穿越‘进自己编程的金庸群侠游戏里。我不单取代韦小宝,将《鹿鼎记》的双儿收为侍婢,更带她’逆穿越‘到现实世界来。

  同时逆穿越的,还有我随身穿带的鳌拜宝衣、匕首,与及那一大叠,合计四十五万两的银票。

  四十五万两﹗于游戏里,是巨资;在21世纪?不一定是废纸。我灵机一触,星期六早上,姑且一试——“哗﹗年轻人,你这一张康熙初年的银票,从哪里来的?”古董店的老板,拿着放大镜,瞪大眼监赏我带来的其中一张银票:“这个相当值钱啊﹗你卖出一张,就够你好几个月不用工作啰﹗”

  “唔,那我卖这一张吧。”我假作镇定,内心狂喜﹗卖一张银票,就够我好几个月不用上班?在我家里,可是有着逾寸厚的整整一大叠呀﹗既然发了一小笔横财,我岂有不辞工,窝在家里玩穿越游戏的道理?

  ***************

  痛快辞工,我再在市中心爽快购物,才回到郊区的小屋。

  开门入屋,就见到一身粉红清装,头挽双髻的双儿,在熟练地用吸尘机,打扫地板:“相公,你回来啦﹗”

  独居的宅男之家,凭空多了一位十三、四岁的清朝萝莉、中式女仆,在等你回家,声音娇柔动听地向你问好,真是令人心情好到无以复加。

  双儿在星期五晚穿越来现代,星期六起,我便教她一些基本知识,好适应家居生活。古人并不比今人笨,双儿的年纪智商等同初中少女,使用电器,一教就会。

  于是,双儿在原着会为韦小宝做的,一样都替我做了——不过是换成用电熨斗熨衣服,用电锅煮她亲手做的湖州粽子给我吃。

  双儿以丫鬟自居,很快就学会使用全屋家电,无微不至地侍候我。现代科技,令她做家务轻松得多,感叹称奇:“既不用开井打水,也不用劈柴生火,油灯还会长明……”

  女儿家天生爱整洁,最叫双儿高兴的,莫过于浴室那远超清朝水平几百年的卫浴设备了。可惜,她自行学会了怎样反锁浴室,令我痛失偷窥出浴的机会……想到星期五晚,我初吻双儿,在衣服外摸她胸部,却被点穴制止,未能更进一步……我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动了﹗因此,为了我的未来性福,从星期六晚起,我便向双儿进行身心的’思想教育‘……来到今天星期一,已经是第三日,是’收成‘的时候了——***************

  吃过双儿下厨的美味浙江小菜,我便唤她一同坐在电脑前面。

  并肩而坐,我亲昵地搂住双儿右肩,一连三日都是如此,她虽逐渐习惯,仍害羞地俏脸微红。

  “双儿,按相公家规,吃完晚饭,该做甚么?”

  双儿面红低头,搓着小手,声音蚊子一般:“看、看那个。”

  “忘记名字了吗?”我好享受听见纯纯的双儿,说出’那个‘的名字。

  双儿不好意思地,瞧了电脑一眼:“看那个日本……AV.”

  让清朝女子说出’日本AV‘四个字,语言学家会不颁个大奖给我?

  “你来挑一套,陪相公一起看。”

  都第三次了,双儿已学懂用滑鼠,便缓缓地在我的A片文件档内,随手双击了其中一套播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轻托起双儿小小的下巴,着她正视屏幕:“开始啰,要用心看哦。”

  “也咩爹~~”淫声浪语,高清A片,一男一女,两条肉虫,在前戏、口交、做爱……双儿被我逼得不得不看,一双妙目,时而停在屏幕,时而移开;两颊绯红,万分尴尬:“相公,闺女不该看……春宫图的。”

  我一手搂她肩膀,一手摸她放于膝盖的不安小手:“不都跟你说过吗?相公的世界,比大清开明。每位闺秀,每晚饭后,都会看AV学习的。”

  一连三晚被我洗脑,双儿似是信了:“竟有……这种事。”

  我指着在男上女下的AV男女优:“他们还未是夫妻呢,却每天都会相好,还公开给大家看,互相观摩。所以,相公之前跟你说,这世界跟迂腐的大清不同,男女嫁娶前,都可以随意洞房,没骗你的。”

  双儿好生难为情,只嗯了一声。我打铁趁热,轻吻她水煮蛋般白滑的脸庞:“双儿今天也像之前两晚一样,让相公……摸摸?”

  双儿羞涩垂首,默然不答;我亲她耳面,死缠活赖:“好嘛?”

  良久,小姑娘樱唇微张,轻吐嗓音:“相公你要记得……跟双儿的……约定。”

  “嗯,相公记得——不准脱你衣裤。”

  双儿闻言,终于怀羞闭目,无声默许。第三晚得逞了,我一边嘴吻她的香腮,一边左手潜入她的上衣下摆,这一晚,她也没点我穴道。

  以A片作伪证,加上我乱吹一通,略为减低双儿对男女亲热的心防。在我答应不脱她衣裤、不碰她下体后,星期六晚,我的手在衣服外摸她胸部;星期日,进展到在外衣里、肚兜下;然后,来到今夜——双儿在庄家大宅,本穿白衫。我卖掉银票换钱,便买了几件戏服清装,供她替换。此刻她身穿桃色衣裤,青春可人。我的左掌潜入衫里,隔着薄薄的丝质肚兜,摸索刚发育的少女乳房……接连几晚,都被男人触碰,处子双儿又害羞、又敏感,小巧玲珑的身子,微微扭摆;琼鼻小嘴,呼吸紧张……像说暗语般,我在她耳畔道出上半句:“双儿,大功告成?”

  持续羞闭眼目,双儿犹豫片刻,诉出由我代替韦小宝教她的下半句:“亲个……嘴儿。”

  我轻捧双儿脸蛋,她顺从配合。我亲着她软嫩的唇片,再引导她略张檀口,由浅入深,舌吻探索……呜,当了二十多年处男,我不晓得交上甚么好运气,竟然能够一连四晚,夜夜亲吻双儿。

  “双儿,相公的手,伸进……肚兜里摸。”只解开肚兜后的蝴蝶结,就不算脱掉衣裤了。肚兜略松,我的魔掌,得以首度直接覆盖在双儿的胸脯上——双儿螓首微仰,嘤咛一声……这就是女生的胸部﹗好滑、好暖、好柔软,触感真好﹗掌心隐约感到双儿乳房,传来因紧张变快的心跳。我温声安抚,柔掌婆娑:“别怕,相公会好温柔的。”

  我爱不惜手,掌握乳峰轻揉;食指绕着峰顶的小豆子转圈:“相公……别……”

  双儿的乳蒂颇敏感,在我指尖骚扰下,徐徐立起,活像一颗小小的软糖。

  小丫头全身都被我搞得半软;可我胯间,早因口手之欲,硬得不能再硬﹗我初次牵引双儿皓腕,来到突起的牛仔裤裆部——双儿睁开眼帘,想缩手,却被我按住不放,只得求饶:“双儿未嫁……不能跟相公……”

  “不是洞房。”我示意她望向电脑,女优正在为男优打手枪:“你学这位姐姐,用手帮相公。”

  双儿为难间,我急不及待,自行脱裤,露出朝天的下体。她立时羞得别过头去,但我却拉她的右手,摸上男根:“好双儿,你行行好,帮帮相公。相公这里憋着,好难受。”

  善良又天真,双儿回过头来,关切看我:“要怎样……才不难受?”

  “你的手这样子动,相公就不难受。”我忙教双儿圈着肉棒,上下撸动。她当真怕我难受吧?玉手忍着羞怯,握住棒儿,慢慢套弄……好、好舒服﹗由女生嫩滑的手心代劳,就是跟我自己打手枪不同呀﹗我由衷赞叹鼓励:“双儿真本事,相公好舒服。”

  “啜……”我想更爽,便再湿吻双儿,吮吸她被动的小舌;左手畅游乳峦,攀登乳尖;加上命根子享受柔荑侍奉,三重刺激,使我再按捺不住——龟头仰天喷发,射出我有生以来,第一趟非因自渎而洒出的精液。双儿看过几天A片,没有吓怕撤手,懂得继续帮我套着茎身,直至白沫沾满她的指掌。

  我微喘着气,感激这体贴的丫头:“双儿,谢谢你。”

  满手黏液,双儿却没嫌脏:“双儿应当……服侍相公的。”

  我打蛇随棍上:“那你以后,每晚都这样子服侍我?”

  好双儿,带羞颔首:“嗯……”

  得婢如此,夫复何求?

  ***************

  话虽如此,但男人总是得一,想二。有了乖巧的双儿,我本该知足,但人心,总是不知足——我既收了双儿,那我’穿越‘到游戏世界在’跑‘的剧情,必是《鹿鼎记》无疑。原着韦小宝除了双儿,不还有六个老婆吗?

  方怡,曾因神龙教出卖韦小宝,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阿珂,虽说美得令韦小宝神魂颠倒,但那脾性真是敬谢不敏;建宁公主?可是个被虐待狂;神龙教洪夫人苏荃,我未必驾驭得来……那么,还是品性较近似双儿的小郡主沐剑屏,或者王屋派的曾柔较好?

  哈,也想得太美啦。进入游戏后,剧情均按乱数产生,现在多想,亦属枉然,随机应变,到时再说吧。

  我在浴室洗净下体,回到电脑前:“双儿,相公带你回大清逛逛?”

  听见能回’故乡‘,双儿大喜,却突然记起甚么般,略显尴尬:“相公,我拜托你帮忙买的……那个……”

  我给她在商场到手的纸袋,禁不住又起了色心:“你懂不懂穿?相公教你?”

  “我、我自己穿。”双儿怕我又不正经,赶紧抱着纸袋,跑进浴室关门。

  她当真懂得穿吗?不过,我都体贴地,在袋子里放了一本有照片的目录了,依样葫芦,应该难不了双儿吧。真想看看她穿上后的模样啊﹗单只幻想,我刚发射过的分身,又起反应……在电脑前坐下,我边等双儿,边启动我的金庸群侠游戏。前几日,我白天忙着教双儿过新生活;晚上则忙于哄她看A片,再没尝试第二次穿越。

  身后响起脚步声,我回过头去,正是双儿步近。她’穿‘好了吧?可惜我却看不见……我假正经,力免露出狼相:“你有没穿错哦?让相公瞧一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双儿忙羞摇双手:“没、没有穿错。”

  嘻,也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机会’检查‘你的……“好,双儿,那我们出发啰﹗”我左手牵着双儿,右手操作滑鼠,相隔三日,再次登入游戏。

  一如所料,雷击过后,我的电脑,果然从此接通了金庸群侠的游戏世界。甫按登入,我和双儿,便被一阵强烈电光,吸扯进屏幕里去——***************

  下一秒钟,我和双儿,已穿越到一片荒山野岭。

  双儿难掩惊讶:“真神奇……”

  我仰望天色,似是正值下午。跟上次穿梭于全属室内的藏宝库、御书房、庄家大屋不同,我第一次在游戏世界,来到户外。阳光、山石、草林,整个大自然,都真实得不得了。

  放眼遥望,周遭不见人烟:“相公,这里是甚么地方?”

  韦小宝的足迹,走遍大江南北。一时间,我也不晓得身处清代的中国何地,又将会开展《鹿鼎记》哪一段剧情?

  蓦地,附近不同的方向,先后响起,三把女子声音:“师妹﹗”“仪琳?”“仪琳,你在哪里?”

  仪琳?《笑傲江湖》的——仪琳?

  怎么搞的?上一次刚解决《鹿鼎记》的新手任务;这一趟就转移到《笑傲江湖》的关卡来了?

  双儿见我若有所思:“相公,有人在寻人吗?你识得那个仪琳?”

  金庸十四部书,我初中时就翻烂了,所有故事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武林中有个门派,叫恒山派,全是女尼。其中有个小尼姑,就叫仪琳。”

  双儿一脸佩服:“相公不愧是少林寺第十九铜人,江湖的事情知道得这么详细。”

  再详细的,我都知得啦:仪琳随师父、师姐前去衡阳,行到中途,却被外号’万里独行‘的采花大盗——田伯光掳走……咦?就像我代替韦小宝,杀掉鳌拜,纳了双儿;难道今次又由我取代令狐冲,拯救仪琳?

  我右手触摸前方,呼出双儿看不见的游戏选单,查看当前目的,空气中便浮现了一行文字——’《笑傲江湖》任务——胜利条件:救出仪琳。失败条件:仪琳失贞。‘果然是要救出仪琳﹗那看来令狐冲是不会依原着现身了。上次敌人是满州第一勇士鳌拜,今次则换成采花大盗田伯光?

  哼﹗采花大盗很了不起吗?按这几晚对双儿的所为,我也是个现代痴汉啦﹗咦?这样子,我这第二次穿越,局面竟变成——痴汉对决采花贼?

  那三个不在我们视野的恒山派尼姑,声音渐行渐远,是到其他地方去找仪琳吧?蠢材,怎么不找仔细一点呢﹗据原着,田伯光将仪琳带到一个山洞去啦——我牵着双儿,一边寻找山洞何在,一边告诉她,仪琳目前的处境。双儿没在意我何以知得这么多,同为女子,她只着紧仪琳的状况:“相公﹗你快救这位仪琳姐姐﹗女儿家若被采花贼……污辱,就只有自尽一死了﹗”

  “但这个田伯光可不好惹的,轻功厉害,更使得一手快刀。”原作里,可是连自小习剑的令狐冲都打不过,遑论我这个等级1,还没学到任何金庸武学的游戏新手?

  双儿无法想像:“这个采花贼,比鳌拜……更厉害?”

  “绝对比鳌拜厉害得多。”鳌拜不过是个写实型武将,应该连轻功都不会……双儿紧握我手,仰望央求:“相公,你连鳌拜都能打败啊﹗邪不能胜正,请你一定要救救这仪琳姐姐﹗”

  真善良﹗人溺己溺,就是双儿这种人吧﹗我疼爱地摸她发髻:“放心,相公没说不救,只是要谋而后动。”

  双儿跟定了我,除了是听从庄家三少奶的意思,更因为我是杀死鳌拜的大英雄都敏俊。我可说是势成骑虎,不能自毁形象……我把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双儿噤声前望——我俩藏身草丛,十多尺外有个山洞,田伯光和仪琳,应该就在里面。我这个现代人完全不会武功;双儿亦只懂轻功及点穴……要如何才能拿下,令狐冲都不敌的’万里独行‘呢?

  “双儿,相公其实是诸葛亮一类的人物,杀鳌拜都是斗智不斗力的,所以要你出手帮忙。”

  双儿坚定点头:“双儿会尽力的,相公吩咐就是。”

  我一拍身上穿着的鳌拜宝衣,再拿出鳌拜匕首:“我这宝衣刀枪不入;匕首削铁如泥。我先冲入山洞,缠住田伯光引开他注意,你再随后进来,看准时机,点他背门穴道……”

  “哈﹗还真是妙计啊﹗”出口称赞的,却非双儿,这把男人声线,是从我俩背后响起的﹗糟,是田伯光抢先发现我们——T恤后领突然被抽起……还未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双儿已一同被丢进山洞里去﹗双儿勉强能站稳,我屁股着地……只见一个三十多岁,雄纠纠的男人,腰带挂刀,拦在山洞出口,正是由我绘图设计的——田伯光。

  为了制作游戏,我曾翻查金庸如何描述田伯光,但只找到三十多岁、雄纠纠等字眼,身为采花大盗,倒算合理。不然像最新那套《笑傲江湖》电视剧,田伯光竟是个美男子?生成那模样,女人早倒贴啦,那用去当淫贼?

  双儿扶我站起来,田伯光冷笑:“你是甚么东西?功夫低微,却妄想管大爷的事?”

  输人不输阵,我在双儿身边,强装气势:“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华山派的,来救仪琳小师妹﹗”

  目光扫向山洞右侧,有一块像床般的天然石台,上面坐着个被麻绳捆绑的女人……喂,有没有搞错?这个仪琳,一点都没原着形容的漂亮啊——侠女般的衣着,并非美人,略有姿色,面目俊俏,颇有点楚楚之姿;但颧骨微高,长挑身材,外貌给人更多的感觉是尖酸伶俐,奸险阴鸷;而且蓄着头发,根本不是恒山派的尼姑呀……这被绑的女子,见我如见救命稻草,高叫呼救:“峨嵋派丁敏君,请华山派少侠相救﹗”《倚天屠龙记》里,害苦纪晓芙的那个坏心眼婆娘丁敏君?不愧是群侠传游戏,竟然来乱入《笑傲江湖》的剧情线?

  我失声抱怨:“我只是一心专程来救仪琳的……”

  我和双儿背后,传来娇嫩的声音:“华山派的师兄,仪琳……在这里。”

  闻声回头,山洞里原来还站着一个执剑的小尼姑,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头发可是女人的第二生命,一般来说,光头的女人,都难以散发吸引力。可这仪琳肯定是例外,我是菩萨,也会动心……一见佳人,我英雄救美之心更盛了:“小师妹放心,师兄来救你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仪琳朝我和双儿,展示她手上断了一截剑尖的长剑:“师兄当心,这歹人功夫厉害……”

  我记得这是田伯光在原着里,用指力扳断的……别说我了,双儿也办不到。

  田伯光显然亦看出来了,哈哈大笑:“小子,刚才你说有宝衣护身?我专砍你颈项手脚就是﹗还有,你手中小刀再锋利,亦刺不中我’万里独行‘呀﹗”

  他妈的,真是一针见血……若比武功,我根本无计可施呀﹗可恶的田伯光,完全无视我,色迷迷地盯着双儿:“小姑娘,你今次送羊入虎口啰﹗”

  “淫贼﹗住嘴﹗”双儿少见地气恼起来,轻功前冲,双手各成剑指点穴﹗“嘿﹗”’万里独行‘轻易避过,同时拔出腰间单刀,刀光连闪:“先让我瞧瞧,你穿甚么肚兜?”

  漫天粉红碎布,双儿的清装上衣,竟被快刀割裂,半身赤裸:“哎﹗”

  田伯光瞪大了眼:“这是甚么……亵衣?”

  双儿叉手护胸,上身仅穿着的,不是清朝肚兜,而是粉红色的——现代胸围。之前我虽买了戏服清装给她,但她没有亵衣亵裤可替换,便托我代买。但一来市面上何来古代女子内衣?二来,我更想看见古人双儿,穿今人内衣,于是就挑了一套可爱的桃色内衣裤……古代肚兜是齐胸覆盖;现代胸围却展现乳沟,双儿两只小手,难以彻底遮掩,教我大饱眼福——刚进入青春期的发育乳房,果真是B罩杯,肤色白晢,小巧可爱……我看得目不转睛,仪琳则红着脸移开眸子,她是出家人,一定想不透双儿何以会穿着如斯亵衣吧﹗只便宜了田伯光,一双贼眼跟我一样,大吃双儿乳沟的冰淇淋……且慢﹗田伯光的好色,可以利用﹗比武功,我绝无胜望;但我拥有的,可是远胜他这个古董淫贼的现代性知识——我绕到双儿背后,双手加入帮她护胸,低声耳语:“双儿,我们打不过他,只能智取了﹗但胜负关键,在你身上﹗”

  双儿等同被我环抱在怀中,似放心、又尴尬,更不解:“双儿是胜负关键?”

  鬼主意急转,我心里已有计划:“我们三个想保住性命;你和仪琳师妹想保住贞洁,你就要有佛祖割肉喂鹰的舍己之心﹗你若相信相公,一切就听我吩咐?”

  双儿面红点头:“双儿自然是……相信相公的。”

  “好,那全都交给相公吧。”我转而向田伯光朗声叫阵:“田伯光,有我在此,你休想玷污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你可敢跟我比试?你若比输了,就要知难而退,不得再打她们主意﹗”

  田伯光侧头嘲笑:“比试?老子单手也打赢你﹗”

  “不是比武功﹗是比——采花之道﹗”这真是一句自己讲完,都觉得别扭的说话……田伯光皱眉:“喂,你不是华山派的吗?”

  “华山派中人,都像岳不群,个个伪君子﹗我表面少侠,实是采花贼﹗我的采花之道,大胜于你﹗你敢不敢比?”我注意到,仪琳表情大惊……唉,事后再解释、补救好了。

  田伯光被我勾起好奇心:“好﹗我到想看看,甚么是采花之道?还能怎样去比?放马过来,出题目吧﹗”

  YES﹗终于引得这家伙入局了﹗我对身前的双儿,小声致歉:“好双儿,要委屈你啦——”

  我从后左右拉开双儿护胸的双手,令她只穿桃色胸围的酥胸,映入田伯光的眼帘:“好﹗第一题:这亵衣,要怎么解开?”

  第03章:双儿两难田伯光

  ***********************************柏西达的话:也许女角们行事有点微调,但大抵依然符合原着性格,至少不会在出场一、两回内,就被随便乱干啦。看似胡闹,其实也追求跟原作某程度契合的。’同人‘的醍醐味,就在于用一己角度演绎原作吧。最后,本故事其实拥有认真的主线的(当真?),将会慢慢开展,请耐心追看。

  ***********************************按上次在《鹿鼎记》御书房,被鳌拜重击一拳的经验,我在这个真实无比的金庸游戏世界,捱打也会吃痛。如果眼前的’万里独行‘田伯光招呼我几刀,以我这等级1的低微体力值,必定会立刻game over﹗然后,我会被强制登出,遭轰回现实世界?不会死在游戏里这么恐怖吧?

  但只要我在这’拯救仪琳‘的任务失败,恒山派小美人尼姑仪琳,必遭田伯光污辱;连我的好双儿,也会赔了进去﹗绝不能让此事发生﹗怎也要阻止田伯光动武,就跟他斗智,辅以轻度的色诱制胜﹗我只得以双儿纯洁的身体作武器——我环抱双儿,小声致歉:“好双儿,要委屈你啦。”

  “田伯光,接招吧﹗采花之道,第一考题﹗”我从后左右拉开双儿护胸的双手,令她仅穿着桃色胸围的酥胸,映入田伯光眼帘:“这件亵衣,要怎么解开?”

  双儿惊呼:“相公,这样子……双儿以后不用见人了﹗”以清代女子的观念,亵衣示人,非同小可。何况不是彻底覆盖胸脯的肚兜,而是展现乳沟的现代胸围?

  我乱讲歪理,但求稳住双儿:“肉身不过是皮囊,你想保住自己及仪琳小师妹的贞洁,就要仿傚佛祖割肉喂鹰,牺牲小我。”

  隐约瞥见,旁观的仪琳,惶惑蹙眉。她虽在恒山派做尼姑,但从没听过这种乱来的佛理吧……田伯光凝望着前所未见,幼肩带、粉红色的少女胸围,目不转睛。果然古往今来的男人,都迷恋女性内衣。但他却口硬不屑:“怎么解开亵衣?一手扯烂就是﹗”

  “动粗硬来,只会唐突佳人。”我看穿他全无头绪:“你不懂就认输吧﹗”

  “我田伯光从不认输﹗”田伯光走近我俩,弯腰低头,近距离察看双儿的胸围。十三、四岁的小丫鬟,何尝被陌生男人如斯明目张胆观看胸部?我怀中的少女娇躯,羞怕得微微颤抖。

  我才刚发射过的肉棒,竟火速硬了﹗见鬼,我摆布双儿被其他男人视奸,居然兴奋起来?不是觉醒了甚么绿帽瘾的开关吧?

  田伯光正面察看肩带,又侧望窥视胸围背面,想寻找绳子、蝴蝶结之类……嘿嘿,对不起,全部没有啦。

  这个三十出头,雄纠纠的采花大盗,最终不得不认栽:“我采花无数,的确没见过如此新奇的亵衣。”

  我正待说他输了,他突然贼笑:“小子,你解开一次给我看﹗你若不懂解开,我就没输,只当你我打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好家伙﹗反客为主,倒过来要我暴露双儿?嗯,慢着,这不正是我假公济私的大好机会?

  “双儿,你既跟了相公,就不是迂腐的大清女子,事急从权——”我小声相哄,不待双儿反应过来,两手摸索前扣式胸围的暗扣,拈指解开——粉色乳罩,左右摊开,露出双儿的B罩杯乳房,好一对白嫩无比的小馒头﹗双峰顶端,点缀着两颗红梅,小巧趣致……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我第一次脱女生胸围;也是我首次目睹双儿微乳的全貌﹗小弟弟更硬了﹗双儿正欲遮掩,我抢先用两手取代胸围,替她覆盖乳间遮丑:“别怕,相公帮你挡住。”

  出师有名,我光明正大,将两只暖哄哄,软绵绵的小白兔收在掌心。小萝莉才十来岁,大有成长空间,以后或许会变成更丰满的C罩杯?

  田伯光惊鸿一瞥,得睹双儿春光,真便宜了他。但话说回头,多得他,我才有机会解除双儿内衣,掌握鸽乳……这敌我关系,当真矛盾啊。

  “华山派的师兄﹗男女授受不亲……”仪琳红霞满面,背转身去。喂,我可是拚命在保护你的贞操呀﹗只不过,顺便替自己谋一点小福利而已……但我不欲在双儿、仪琳面前,过份损害形象,忙正色道:“田伯光,这亵衣你不懂得解开,是你输了﹗快答应不再打两位小姑娘主意﹗”

  田伯光不服摇头:“你这雕虫小技,谈何采花之道?你想比试?我就再跟你比﹗姑且当我先输这第一题好了,接下来继续,三题两胜﹗”

  采花大盗输了第一题,夺回主导权:“论到我出题——”

  他手指我、双儿及仪琳三个:“你干这丫头;我操那尼姑﹗谁先令胯下的小娘儿泄身,就算赢了﹗”

  哗﹗一来就4P性爱对战,这么重口味?先别说我仍是处男;双儿、仪琳宝贵的第一次,岂可这样匆匆失去?

  仪琳横剑架颈,誓死不从:“田伯光,你若胁逼我……我就一死以保清白﹗”

  双儿亦畏怯低语:“相公,你千万别答应……”

  是我太天真了,以为单凭一件胸围,就能逼退田伯光。这下子如何是好?有何办法,不教两位小美人遭玷污,我又可跟’万里独行‘比出胜负?

  咦,登入游戏前,双儿帮我打过一次手枪……何不——我已有主意,反呛田伯光:“我跟你比试,是誓保她俩的贞节﹗岂能本末倒置,反过来拿她们的清白作试题?”

  一瞥仪琳,她神色赞许,更对我投以寄望目光。要争取她的信任、好感,这第二题,我绝不能输﹗田伯光还刀腰间:“不碰女人?那要怎比?”

  “由女人来碰我们。”我空出右掌,牵起双儿小手:“你说要比谁先令女子泄身,那即是比耐力吧﹗就由双儿动手,看你我谁先败阵﹗”

  提议新鲜,田伯光立时意动:“哦?这倒有趣﹗”

  双儿急道:“双儿怎以可碰,相公以外的……男子?”

  我又开导劝诱:“双儿,你此时放弃,刚刚的牺牲,就前功尽废﹗你、我、仪琳的三条性命,都全看你这一双玉手了﹗你不都看过三天日本AV了吗?你已是相公那个新世界的人,只不过是用手罢了,没甚么大不了的。”

  “可是……”双儿依然抗拒,却不坚决。不枉我用AV灌输她较开放的性观念,当真是看片三日,用在一时——我扶双儿双膝跪地,田伯光率先松了腰带,褪下裤子;我亦将牛仔裤、内裤脱到脚跟。如此这般,两个男人,同站于跪着的双儿面前,裸露下体。

  仪琳惊叫一声,以手蔽面,远远退开;被绑在一旁石台上的丁敏君,虽羞红了脸,却不时偷偷遥望过来,似是难禁好奇……以前读《倚天屠龙记》,我早觉得丁敏君针对纪晓芙,多少是妒忌人家先后得殷梨亭、杨逍倾心之故。看来这峨嵋派的恶女人,密实姑娘假正经,对男人那话儿,大有兴趣?

  回望田伯光,只见他俯视我下阴,像吃了一惊;我不觉亦瞧向他胯间——原来他的小弟弟,足足比我的短了一半﹗即使是练武之人、采花大盗,皆无助小鸡鸡变大;相反,我这个廿一世纪现代人,营养丰富,阴茎发育,更加良好。

  第二题的比试还未开始,田伯光在’武器‘上经已输了﹗我故意冷笑一声,挫其气势:“嗤﹗”

  “小妞儿,快握住﹗”田伯光急于扳回一城,抢先拉双儿右手,把子孙根塞给她。我以眼神示意双儿接过,她无奈照办,同时用左手握着我的分身。那羞答答的眉目,叫我泛起一股异常的快感……“动手吧﹗”田伯光对双儿下令,向我发出挑战目光:“你我谁先泄出阳精,即作败论﹗”

  我俯望双儿,怜惜鼓励:“双儿,难为你了。”

  双儿难为情得错开妙目,抬起的一双皓腕,终于开始慢慢套弄两根肉棒。田伯光早掳来仪琳、丁敏君准备就地正法,欲火高涨,阳物很快就膨胀起来。这是考究持久力的比试,我本想设法分神,让阴茎疲软,但低头一看双儿,反更兴奋——头顶双髻的可爱小丫环,像个AV女优般,卑下跪地,同时替两个男人打手枪;纯情俏脸,如火通红,含羞忍耐,楚楚可怜;童女裸身,胸围敞开,两颗白肉,随着双手动作,乳浪微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鸡鸡的硬度,很快已不在田伯光之下……“喔﹗”两个男人的火热视线,这才令双儿记起内衣大开,但她已腾不出手来扣上胸围。女儿家的羞急,彷佛更勾起田伯光的欲望,二话不说,大手一抓,就搓揉起双儿的右乳来﹗我顿时想喝停田伯光,但转念一想,让他一逞指掌之欲,更加亢奋,应该会更快射精,便强忍着没开口。双儿仰望我求助,我只得作唇语念出’忍耐‘两字……田伯光不愧是采花贼,禄山之爪,异常熟练,尽情地狎玩双儿乳间:“小雏儿的奶子可滑得很呢﹗”

  未解人事的处子,虽讨厌淫贼非礼,但男人两根老练的指头,还是叫敏感的小乳头,顷刻充血凸起:“这里更活像新剥鸡头肉呀﹗”

  可恶﹗我可是花了三晚,到刚刚才首次直接摸到双儿胸脯呀﹗我按捺动手加入的冲动,只伸掌轻抚双儿脸蛋,权充安慰。双儿抬望我,眼眶含泪,教我心头一痛,忙又作唇语:“速战速决。”

  “嘻,别厚此薄彼,你也好好看着本大爷嘛﹗”死变态田伯光,有样学样,动手扳得双儿仰视他。这半身赤裸,屈膝打枪,盈泪抬望的少女容姿,绝对是引发男人射精的视觉火药引——“你的手……再弄快些﹗”田伯光显然浑忘比试的初衷,只想尽快为高昂的欲望找到出口——不单手把手地带动双儿柔荑,火速撸动男根;魔爪更握捏处女嫩乳,如搓面团。有我’速战速决‘的指示,双儿便屈从于田伯光,配合地掌圈茎身,摇动取悦……未几,兴奋得满面胀红的田伯光,熊腰连挺,吟叫一声,胯间之物,蓦地喷射白浊:“呜、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早有提防,连忙动手令双儿松手、侧头,险险避开迎面射来的精液。双儿的第一次’颜射‘,怎都要留给我呀﹗我脱下鳌拜宝衣,替双儿穿上,遮蔽裸乳:“双儿,真苦了你。全靠你,我们又赢啦。”

  双儿摸着宝衣,感受到我的体贴,羞赧感激:“多谢相公。”

  另一边厢,宣泄过后的田伯光,如梦初醒地呆看着发射了的那话儿:“呃﹗我……”

  我提醒他:“你亲口说的:你我谁先泄出阳精,即作败论。”

  其实胜负,早于开战前已分出——第一,采花贼只是色魔而已,性能力不一定会很强。淫贼污辱女子,最重要的是甚么?速战速决。就像《侠客行》神功的诗句一样:’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尽早完事,走为上着。长年习惯,岂有不成了早泄之理?

  第二,双儿是右撇子,惯用右手,我却让田伯光站在她右边,接受打枪。第三,我在穿越前才叫双儿用手帮我解决了一次,小弟弟刚射过,没有那么敏感……我扶双儿站起:“田伯光,双儿一连难倒你两题了,你守诺走吧﹗”

  但山洞里三块到口的天鹅肉,田伯光不愿轻易放弃:“这一题不算﹗你我再比﹗”

  “喂﹗又是你自己说的,三题两胜……”

  田伯光恼羞成怒:“改做五题三胜﹗我还是那一题:你我一人操一个妞儿,瞧她们哪一个先泄身……”

  失身威胁,始终像冤鬼缠身,双儿、仪琳又紧张起来。岂有此理,怎可以让两个小美人总担惊受怕?我就再胜田伯光一仗,要他哑口无言﹗我遥指他收缩的分身,失笑:“还操甚么?你刚射过,都软掉啦﹗”

  田伯光语塞,我一瞥一直被晾在一旁的丁敏君,心生一计:“你要再比是吧?好,我就跟你比,要你口服心服﹗”

  我张开手掌:“刚刚是女子用手帮我们,当下就反过来,我们用手帮女人好了﹗”

  田伯光垂涎地瞧向双儿及仪琳:“用手?”

  我挺身挡住两女,遥指丁敏君:“不是她们——是她﹗”

  田伯光、丁敏君齐声叫道:“她?”“我?﹗”

  比起无垢小动物般的双儿、仪琳,我当然宁愿拿八婆丁敏君开刀。

  我朝田伯光竖起食指:“你我用手,看谁先使这姓丁的高潮。”

  “高潮?”

  “就是那个你们所谓的……’丢了‘啦﹗”

  我生怕他又反悔,扬起右掌:“五题三胜﹗你再输这一题,就不得再撒赖﹗”

  田伯光没考虑多久,跟我击掌:“好﹗”

  突然成了’试题‘,丁敏君面色大变:“华山派的﹗你是正派中人,岂可拿我来……”

  “相公﹗”“华山派的师兄﹗”善良的双儿、仪琳,同在我身后为丁敏君说项:“相公,那姑娘是无辜的……”“师兄,你不能为了救我们,牺牲那位峨嵋派的师姐﹗”

  “你俩可不晓得,她是个大恶人,罪有应得﹗”为保你们的清白,只好拿这个路人丁敏君祭旗了。而且,我也不是信口雌黄的……丁敏君恶狠狠地回嘴:“胡说﹗我那是甚么大恶人?”

  我严词怒斥:“哼﹗你逼害同门纪晓芙,害她惨死,稚女顿变无依遗孤﹗这还不叫作恶么?”

  被道破亏心事,丁敏君结巴起来:“你、你怎晓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因为我是《倚天屠龙记》的读者、这个游戏的制作人﹗“哦?听来你跟她有怨?妙呀,那我让你先上﹗”田伯光看似客气,但似是因为连输两题,想先窥探虚实。

  “佛虽慈悲,亦要降魔,赏善罚恶﹗”我走向丁敏君:“双儿、仪琳,转过身去,别看过来。”

  山洞右侧,一块像床般的天然石台上,坐着被麻绳捆绑的丁敏君。虽然颧骨微高,但面目俊俏,长挑身材,略有姿色。我刚刚被双儿用手撩拨,兴在头上,正好拿她来出一下火?

  我欲火熊熊,丁敏君仍不知惊,继续开骂:“华山派的﹗你别过来﹗你敢碰我一根头发……”

  拔出鳌拜匕首,我果断地割下她一撮头发:“我碰你头发,那又怎样?”

  丁敏君初现惧色,像个寻常女子般求饶:“求你不要……别毁我……清白……”

  她畏怯的模样,突教我心头一凛。这有灵魂的眼睛、逼真的语气,就像个活生生的人,而非游戏角色。我当真应该为了摆平田伯光,而侵犯丁敏君吗?

  不,她落入田伯光魔掌,早注定蒙污;现在我只打算’动手‘,算便宜她了﹗而且,她又不是甚么善男信女﹗再加上,终究不过是个虚构人物而已,我凌辱她,又有何不可?

  “哼﹗你可想过,纪晓芙当初之于杨逍,正是像你此刻这般无助?”回望后方,双儿、仪琳果然背向我,没看过来。好,速战速决——锋利匕首,小心画圈,先在丁敏君上半身的麻绳间,割出两个圆洞,让她双乳坦裎;然后刃尖下挑,划破内外两层裤子,使私处纤毫毕露。个子高瘦,胸部只略比双儿大;阴毛丛生,说不定性欲挺强……“住、住手——”丁敏君杀猪般乱叫,我便信手将被割烂的裤布,塞入她嘴巴。我真是AV看多了,明明是第一次欺侮女人,却显得驾轻就熟。

  打量着被麻绳捆绑,裸露三点的丁敏君,真像在看SM影片一样。这三日积蓄下来的充沛欲望,就发泄在这个峨嵋婆娘身上吧——丁敏君除了被绑,明显亦遭田伯光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正好任我鱼肉。我先作前戏,浅吻耳垂,往她耳洞轻轻吹气。这家伙人虽讨厌,头发却香香的。嗯,感觉也不坏呀,双儿不会让我太过火,但我现在对这姓丁的,大可为所欲为……嘴巴从耳朵吻到脖子,我双手毫不拘谨,肆意握捏丁敏君两乳。尺寸介乎B、C罩杯之间,皮肤没双儿白,乳头亦啡啡的,不过免费午餐,只好将就一下。毕竟我在现实世界,从没机会这样轻薄女人。

  “啜……”我添上唇舌,初舔乳房,连舐乳蒂。不晓得双儿何时才会让我一尝香乳呢?我大啖丁敏君的乳峰,没几下子,嘴中的小红豆,便坚实起来;头上亦隐约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仰望丁敏君,她面都红了,被堵着的嘴巴,咿咿唔唔。我吐出乳头,让她目睹自己的身体变化:“这里都变大咯﹗你还有资格说纪晓芙吗?”

  我再含住乳尖吮啜,双手向下,拨开阴毛,一手寻找阴核,一手摸索阴道入口。找到了﹗看我揉死你﹗“唔﹗”丁敏君立时敏感得口鼻哀号,怪不得她,除了阴核被我姆指旋搓,小阴唇亦遭食指上下揩扫骚扰。我处男下海,表现不俗,真多得十多年的A片修为。哗﹗我搞得她湿了﹗这个阴险的女人,身体倒诚实得很,明明是处女,我手指才摸她一阵子,爱液就流出来了。我让食指沾满黏液作润滑,便初闯阴道口——不愧是闺女,阴道好紧窄﹗湿湿热热、凹凸不平,这就是阴道的触感?感觉好新奇,我不禁让手指持续深入……“呜﹗”丁敏君一声叫痛,我惊见她阴户微微渗血……我戳穿她的处女膜了:“这下子,你跟纪晓芙没两样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以往真没想过,我会用手指夺去一个金庸女角的处子之身。阴道淌血,混和爱液,倍添湿滑,我食指乘势,开始缓缓抽插,进进出出,刺激丁敏君的阴道肉壁。

  她果然是个假正经的婆娘,破瓜之痛刚过,在我指头快速抽送下,竟像渐起快感,阴道慢慢收紧了,鼻腔也哼着带点快意的声音:“唔……”

  我没忘记此乃比试,指尖三百六十度活动,在花径中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寻找决定胜负的目标——古人含糊地叫甚么’花心‘;可我们现代男人都知道,那是阴道内壁某处,性学上称为:'G点’……“呜、唔﹗”丁敏君明明被点了穴道,但身体也震了一下,我必是触及她的G点了。既找到她的弱点,我忙落井下石,添上中指,跟食指合并,二指挺进阴道,如风突进,发动猛攻。

  “呼、嗄……”丁敏君鼻息更粗,颊似火烧;胸膛起伏,私处大开;我单手指插她,另一只手自我安慰小弟弟。若非双儿、仪琳就在身后,我也许会忍不住要来真的了……两根手指,感到阴道内壁,渐起痉挛,丁敏君快被我指奸得高潮了;我更觉兴奋,猛撸着阴茎,亦濒临发射……但丁敏君居然用舌头顶出了塞嘴碎布,垂死挣扎,朝我唾骂:“你……我绝不饶你……”

  她目露凶光,口吐恶言,如同立誓诅咒:“我以后……会割掉你的手指……不﹗我会斩下你……这条手臂﹗”

  我莫名地胆怯了一下……镇定下来,冷笑反驳:“你办得到尽管来斩﹗”

  气上心头,我毫不怜香惜玉,两指动到最快,力插顶撞,每一下都主攻这口舌招尤的臭婆娘的G点:“给我死去高潮吧——”

  “呜、丫……哎﹗”2014年的宅男指技,成功将丁敏君送上高峰。点穴彷佛随高潮被冲破,她从头到鞋尖,都爽得剧震;阴道一阵颠簸,小阴唇竟喷出大量淫水……我的手指超额完成,使她潮吹了﹗乍见丁敏君的反应如斯强烈,我打着手枪的阳具,亦被勾引得缺堤,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将满棒精液,痛快淋漓地,全射在她的阴户外:“嗄、嗄……”

  呼,这样一边搞女人,一边自渎,真爽……但我蓦然感觉到,有两道异样的目光——我尴尬回身,果不期然,不晓得从何时起,双儿、仪琳原来一直将我的作为,看在眼里……先别说双儿了,我初识仪琳,今次第一印象全毁啦?

  田伯光的声音,打破死寂:“华山派的朋友﹗”

  朋友?我望向田伯光,只见他完全换了副嘴脸,对我极是佩服:“田伯光甘拜下风﹗”

  他遥指高潮过后,虚脱昏迷的丁敏君,万分钦敬:“单用手指,就能令处女泄身,真教我大开眼界﹗”

  前倨后恭,田伯光向我拱手弯腰:“我纵再出手,也达不到仁兄的境界,不用再比了﹗五题三胜,我连输三仗,口服心服。”

  我适时道出令狐冲的名句:“你‘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嘛。”

  空气中,只有我看得见的系统文字浮现:“玩家战胜田伯光了﹗”

  终于达成胜利条件,我可松一口气了。

  田伯光开始跟我作战后剧情对话:“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上次我化名‘都敏俊’,杀掉鳌拜,名动天下,告诉田伯光我这身份似乎不妥。我既取代令狐冲救了仪琳,就另改个复姓的假名——我竖起尚染有丁敏君爱液的食指:“我复姓加藤,单名一个鹰字。东洋人,都叫我——神之手。”

  “加藤兄﹗”田伯光向我伸出友谊之手:“可赏面跟田某,结成采花道上的朋友?”

  在游戏里,少个敌人,多个朋友,总是好的。我没多犹豫,就用带着淫水的手,跟田伯光交握。此时,山洞口外,夕阳余晖,照耀我俩。识英雄重英雄,好一幕激荡人心的画面……不过,我跟田伯光都还未抽上裤头就是啦。

  系统文字又再出现:“玩家跟田伯光结成好友了﹗”“丁敏君对玩家,仇恨值上升500﹗”“玩家的道德值下降500﹗”“玩家的仇人,增加到2个﹗”

  好罢,我用手指将人家破处,升仇恨、降道德都应该的。但为何仇人增加到2个?谁排在丁敏君前面?

  我调出选单查看,第一个仇人的姓名是:韦小宝。上次在御书房怎么没显示的?这未完成的游戏,系统真是千疮百孔。话说回头,我怎么成了韦小宝的仇家?我又没破他的处……因为我在康熙面前,揭发他不是太监?

  回过神来,双儿见田伯光态度大变,知道危机已逝,便走过来:“相公……”

  双儿害羞提醒:“你的裤子……”

  “哈……”我忙拉高裤头整理。只见双儿、仪琳都放下心头大石的样子,不过仪琳瞧我的眼神,还是带点不安……毕竟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行径,似乎跟田伯光相去不远……我以为剧情对话早就完了,但田伯光忽然继续:“加藤兄,在下既当你是朋友,就当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朋友妻,不可戏。”

  这是《笑傲江湖》原着,田伯光在酒家‘回雁楼’,对令狐冲的说话。慢着,接在后面的可是——田伯光先手指双儿:“小丫环是你带来的,我不会再染指。”

  但他再指着仪琳:“你若答应娶这小尼姑为妻,我即刻放她,还向她作揖赔罪,除此之外,万万不能。”

  我懂了,我完成《鹿鼎记》新手任务杀鳌拜,破关奖励是双儿;那如今解决《笑傲江湖》任务,要加入的同伴,就是仪琳——我再次望向这位金庸笔下,十六、七岁的小尼姑。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比双儿稍大几岁,又是个‘槛外人’,若有她跟在我身边,可又是另一种乐趣……但就像我上次在庄家三少奶面前,尊重双儿的个人意愿;我对仪琳也不比待丁敏君,不想乘人之危——我走到仪琳面前,压低声音:“仪琳小师妹,也许适才师兄的所为,吓坏了你,但一切全为解救你们两位小姑娘,师兄我绝不是坏人。如今田伯光终愿放过你了,你就姑且骗他,说会嫁给我。当然脱险之后,此事不必当真。”

  仪琳摇头:“出家人不打诳语……仪琳不可说谎。”

  但她话锋一转:“师兄为救仪琳,舍命跟田伯光周旋,我理应……报答。”

  仪琳随即跪在我脚下:“但恒山派遭劫,众尊长、同门安危未知,仪琳不能置身事外﹗恳求师兄,帮我救出同门,那怕是一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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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尼姑面红许诺:“那仪琳今后就做牛做马……跟在师兄……身边。”

  比我提出的假作下嫁,好骗过田伯光;仪琳这是认真提出请求,当真愿意嫁我了。可我该接受吗?我可看不出身畔的双儿,对此有何想法……我思虑犹豫,仪琳只道我不答应,竟想弯腰叩头:“只有师兄能帮助仪琳了﹗”

  我忙阻止仪琳叩首:“仪琳,别这样﹗别说甚么做牛做马,师兄会帮你的﹗”

  系统文字提供选项:‘玩家答应帮助仪琳,救出同门吗?’看着仪琳红着眼眶跪求,那个男人会忍心不答应?我手摸空气,按下了‘答应’——瞬间移动卷轴,自行发动,光芒席卷我、双儿、仪琳。田伯光看得呆了……他今后该跟仪琳再没瓜葛,那以后就不会被不戒大师阉割做‘不可不戒’吧?接下来,他会否继续奸淫丁敏君?一切与我无关啰……***************

  瞬移光芒中,仪琳不知所措,我一时三刻也解释不来:“别怕,师兄以后详细告诉你。”

  双儿连逆穿越到现代都试过,比较镇定。我把握机会,为刚才的事情哄她:“双儿,你没为田伯光的事情,怪相公吧?”

  好双儿,没怪我,反自责:“双儿岂敢……只怕相公以后,会嫌弃我……不清白。”

  我忙拥抱她安慰:“你是相公的救命恩人,我怎会嫌弃?以后只有更加宠爱你。总之刚才之事,你莫放在心上。”

  双儿一点头,沉默片刻,奇峰突出:“相公,我适才回想,方发觉蠢了。当时,我若把握机会,狠狠捏住……田伯光的那里……不就甚么都解决了吗?”

  我下巴都掉到地上了﹗对呀,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为何想不到呀?真像一个陷入盲点的色文作者啊……双儿不时瞧向仪琳,我猜到她心中所想:“你放心,田伯光都不在了,要她嫁我那件事,不会当真的。”

  双儿低头,似没吃醋:“相公是大英雄,三妻四妾,是等闲的。我不过是小丫头,相公若娶她,我以后就叫她……少奶。”

  古时女子就是好,你想开后宫,她都觉得正常不过。我轻吻双儿俏脸:“你不是丫头,达者为先,你才是少奶哦﹗就算以后再多来几位姑娘,双儿都是排头位的第一少奶﹗”

  哄得双儿失笑,我想起一事,便走近仪琳:“仪琳,你刚刚说,同门遭劫,安危未知?”

  按照原着,仪琳本是在前往衡阳的路上,跟师父、师姐失散而已,但据她之前所讲,似乎另有内情?

  仪琳犹有余悸:“本派遭受伏击﹗自师父起,一干同门,都被生擒﹗只有我跟三位师姐,侥幸逃脱。我却在半路上,被田伯光掳走……”

  唔……跟原着不同,是雷击电脑的关系,令游戏自行发展出原创剧情?那丁敏君呢?难道峨嵋派也受伏击,让田伯光也捡了一个现成便宜?

  我追问仪琳关键:“伏击你们恒山派的敌人,是何方神圣?”

  仪琳正待回答:“是魔……”

  忽听得双儿诧异大叫:“好、好大的……黑木耳﹗”

  我几乎口水都喷出来﹗甚么叫好大的黑木耳?有女人在掰开大腿吗?

  往前一望,瞬移光芒正在消散,果真逐渐浮现一朵极巨大的黑木耳﹗今次瞬移的时间这么长,原来游戏要插入3DCG影片播放﹗跟一般RPG一样,首次出现的重要场景,都会作多角度特写镜头……黑木耳﹗像一座山那么高、那么大的黑木耳﹗接下来将要转移到甚么地方去,我心知肚明,因为一切出于我的恶趣味——我编写游戏时,决定将‘黑木崖’的地貌,设计成仅一字之差的‘黑木耳’形状……我冒汗问仪琳:“伏击你们的,是魔教——日月神教?”

  仪琳似回忆起事发情状:“我只听到大家大叫:‘魔教来袭﹗’”

  我这个等级1的新手,再加两个假设是等级2的小姑娘,居然被游戏剧情强制安排,直捣日月神教的大本营?这活脱是作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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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字节数:909229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6-8 09:02 设置高亮写的还不错呢,各种乱入这种未知感挺吸引的有种在看金庸群侠大乱斗的感觉 第04章:黑木耳·杨后庭

  ***********************************柏西达的话:因为希望男女角色都两情相悦才上演肉戏,所以请耐心追看。此外,以往已有不少跟原作契合度挺高的金庸色文了,所以本故事会走另一种路线,通过微调某些剧情、人物关系,来演绎‘我流’的金庸世界……***********************************我、双儿和仪琳,站在瞬间移动卷轴的光芒中。前方的空间,正在俯视、仰视、近镜、远镜地播放游戏下一个场景的地貌片段:一朵像座山般巨大,出于我恶趣味而设计的——黑木耳。

  双儿圆睁杏眼:“好黑好大的黑木耳哦﹗”

  仪琳亦发表出家人的独特感想:“跟素菜里的黑木耳,一模一样。”

  我真忍俊不禁,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在很多年以后,‘黑木耳’于网路上代表甚么意思啊……不过身为处子的她俩,肯定跟黑木耳无缘,而是樱色娇嫩的粉木耳吧……不晓得何时有机会看看、摸摸双儿、仪琳的处女地呢?

  妄想之间,瞬移光芒消散,我们三个已脚踏实地,置身黑木耳,不,‘日月神教’总坛‘黑木崖’之上。在游戏里转换时空就是方便,不用像《笑傲江湖》原着,连坐四次竹篓,被绞盘绞上山的工夫都省掉了。

  抵达黑木崖崖顶,我二话不说,手摸空气,立时调出选单,按下‘登出’﹗我是等级1的新手;双儿略会轻功、点穴;仪琳懂恒山派剑法,姑且算她俩是等级2好了,一队只应该在新手村附近打打低等小怪的队伍,一来就直捣大魔王的城堡?有没有搞错?走为上着﹗就立刻‘逆穿越’回现实世界,让小尼姑仪琳,一同跟双儿看A片,学打枪……系统文字浮现:‘强制任务尚未完成,玩家无法登出。’甚么?强制任务?未完成不准登出?我何时有这种霸道设计啦?这电脑、这游戏,自从那晚被雷劈过后,当真一直在暴走﹗唉,只得先查看‘强制任务’的内容:‘玩家在黑木崖,找到???。’寻人任务?‘???’是个新出场的金庸角色?莫非就是仪琳想我救出的恒山派同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相公?”双儿不解地看着我在手摸空气。对,她和仪琳可看不见选单和系统文字。

  既然无法登出,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在游戏里第一个面对的敌人是鳌拜;第二个则是田伯光,以强弱而论,循序渐进,系统算安排得蛮合理的。想来这个寻人任务,应该不会困难到要送命吧?

  我打起精神,招手领头:“双儿、仪琳,走吧﹗我们去找恒山派被俘虏的朋友。”

  仪琳满脸感激:“仪琳先代本派尊长、同门,答谢加藤师兄仗义出手。”

  她竟记住我在田伯光面前,胡诌的姓名加藤鹰……但本人在游戏里,早闯出更响亮的名号:“仪琳,那名字我是乱改来吓唬田伯光的。还有,我亦非华山派中人,对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双儿自豪地介绍:“相公本姓都,名敏俊,就是日前手刃奸臣鳌拜的大英雄,少林寺第十九铜人﹗”

  仪琳难掩惊喜:“师兄……都大哥竟就是那位不得了的人物﹗佛祖真庇佑我恒山派﹗”

  亮出杀鳌拜这光环,应该大减仪琳刚才见我跟田伯光比赛被打手枪、指插丁敏君破处的不良印象吧……仪琳与我、双儿并肩在黑石山路上前进,恍然道:“我本奇怪,华山派的师兄、师姐,我都见过几面,却没遇过有一位姓加藤的。”

  咦,仪琳已会过华山派中人?这又跟原作不同了,我好奇问:“那你识得令狐冲?”

  戴着灰色女尼帽子的仪琳摇头:“令狐冲?华山派没有姓令狐的弟子。”

  我虽代替韦小宝杀死鳌拜、纳了双儿,可韦小宝在这游戏里还是存在的。但看来世上却没有令狐冲,所以方由我救出仪琳?

  我续问:“那岳不群的首徒是谁?”

  仪琳一副理所当然:“是劳得诺大师兄。劳师兄年纪虽大,但和蔼可亲,不会摆大师哥的架子。因为他养了两只大马猴,华山派的师兄姐,都笑称他做‘大猴儿’。”

  既从没有令狐冲,那由本来排第二的劳得诺顶上当大师兄,也没甚么;但养着两只大马猴,叫‘大猴儿’?原着可是劳得诺自废武功,在任盈盈安排下,跟两只大马猴锁在一起呀……我再问仪琳:“那劳得诺有没一个叫陆大有的师弟?”

  仪琳再次摇首,好奇反问:“都大哥,你说的令狐冲、陆大有是谁?”

  “没甚么,是我记错了。”我匆匆掩饰过去。不单令狐冲,连‘六猴儿’陆大有亦不存在,劳得诺是没可能杀他了。那劳得诺还会是左冷禅派到华山派的卧底吗?难道他在这游戏里,会是个好人不成?

  这《笑傲江湖》的部份,怎么有此微妙变化?若游戏内容,跟原作剧情,有太多差异,那我再熟读小说,做任务时都没有优势……这游戏的世界观究竟是怎样的?有《鹿鼎记》的清朝康熙;《笑傲》的恒山派仪琳,跟《倚天》的峨嵋派丁敏君并存;而仪琳知道有鳌拜被杀这回事……即是金庸十四天书大杂荟?

  单只想想,头都痛了。还是别多想,先把这寻人任务过关,其他的以后再说。话说我只得等级1就行走江湖,真是毫无安全感。我都连过鳌拜、田伯光两关了,经验值还不够升级?

  一边前行,一边再调出选单,查看自己的能力表……咦?‘转职’两个字,在闪闪发光﹗我等级1就可以转职啊?

  我正待查看有何职可转,双儿忽然在后面叫停我:“相公……”

  回过头去,方发现本跟我并排而行的双儿、仪琳,不知何解已堕后数步。仪琳神色怪怪的;双儿亦有点不自然:“相公,你先走一步,我和仪琳姐姐……随后跟上。”

  我奇道:“为何?这里是魔教巢穴,分开行事太不智了。”

  仪琳微红了面;双儿亦搓着小手:“我们……有事……要办。”

  我朝个子小的丫头,附耳过去:“秘密?你小声说给相公听听。”

  双儿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低声讲完:“我和仪琳姐姐都……内急……想要……小解。”

  喔﹗原来是上厕所。这里荒山野岭,可没茅厕,那岂不要就地解决……哗﹗AV的野外撒尿?

  我尽量装出一本正经:“那相公在附近给你们把风。”

  “不、不用了……相公你别跟过来。”双儿尴尬之极,转身手拉仪琳就走。果然连古代女子,都喜欢一起上厕所的。嗯,据原着,双儿十三、四岁;仪琳十六、七岁,看来她俩能结成朋友呢。

  唔……这里是魔教重地,若被巡逻的喽啰发现,有两个小美人在小便,一定会当场施暴﹗我当然要暗中跟过去,一眼关七,好好看着她俩撒尿才对呀……系统文字突然浮在我面前,挡住去路:‘玩家确定要转职吗?’刚才我误触指令了吗?我在赶时间去偷窥呀﹗快快随便转了就行啦——匆匆按下确定,轻快音乐立刻响起:‘恭喜玩家﹗成功转职成’淫贼‘了﹗’喂﹗这有甚么好恭喜的?一时大意,我竟转职成淫贼?咦,慢着,RPG游戏里的每种职业,都各有特殊技能……这淫贼的特技,会是甚么?

  ‘淫贼??基础技能??甲:’窃玉偷香‘。短时间内,彻底隐藏踪迹。’这即是其他游戏,游侠、猎人甚么的‘潜行’技能之类吧。且慢,‘短时间内,彻底隐藏踪迹。’?那岂不是我偷窥……不,保护双儿、仪琳小解的一大神技?

  ‘玩家发动’窃玉偷香‘﹗’哗,身体逐渐变成半透明……全透明了﹗我连忙拔足,追上正手牵手走向一堆草丛的双儿及仪琳。一矮一高的背影,娇小的双儿,头顶双髻,因上衫被田伯光割烂,正穿着黑色的鳌拜宝衣,露出两条带点婴儿肥的可爱藕臂;仪琳则戴着灰帽,身穿同色缁衣,腰背婀娜,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她俩步入草丛,左右环盼,确认四野无人。哈,双儿明明有看过来的,却当真瞧不见已隐身的我。她们相隔数尺,先后蹲下来,是要脱裤子啦……可恶﹗这堆草怎么生得又高又长?双儿、仪琳沉身后,正好被挡住背影,甚么都看不见﹗明明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窥见小丫头和小尼姑的素股……没关系,我都隐形了,就悄悄地绕过去,正看小穴、背看翘臀﹗这山路好狭窄,踏足要小心一点……见鬼,要怎么小心脚下?我俯望下去,都看不见自己双脚,它们都隐形啦﹗哇﹗脚下一个踏空,我便从山路边缘,失足掉了下去——***************

  若从黑木崖崖顶,直堕到底,必成肉酱﹗可我在山坡上接连打滚,却大命地只摔落了一两、丈,跌到某个地方——闻到一阵花香,胸襟为之一爽。我爬起来,置身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是黑木崖上的哪个地方?莫非是……东方不败居住,那个与世隔绝的花园?

  我都忘记问仪琳,如今日月神教的教主,仍是东方不败?抑或任我行已经复位?但不管我撞上的是哪一个,真的左右都是个死……谁当教主也好,求神拜佛,此间无人,让我寻找出路,跟双儿她俩会合。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前方不远处,有一间精雅的小舍,舍外摆着石桌石椅,坐着一个头上有‘???’系统文字的身影。

  失足至此,反被我找到‘???’了﹗可这究竟是谁?

  隐身状态仍维持着,我蹑手蹑脚,放眼遥望——石桌上放着一琴、一箫;独坐的背影,一身白衣,是女子的身段。吁,运气真好,那既不是人妖东方不败,也不是任我行。那她是……圣姑任盈盈﹗琴箫俱精的姑娘,黑木崖上,舍她其谁?

  此时,系统作出下一步提示:‘设法提升???对玩家的好感度。’还‘???’个甚么鬼?少装神秘啦﹗想不到会碰见任盈盈……对了,恒山派的人被捉来日月神教,若提升她对我的好感度,便能开口求情救人,完成任务,一定是这样子。

  但该怎么提升她对我的好感度?我又不是令狐冲。只见任盈盈手抚琴、箫,状若思念。她在想令狐冲?不,仪琳都说这世上没令狐冲了……任盈盈忽然似有所感,头也不回,只问:“来者何人?”

  我还在隐身状态呀,她竟能发现,任盈盈武功有这么高吗?但此时‘窃玉偷香’的发挥时间,亦走到尽头,我的身体不再透明了。罢啦,反正要令她对我有好感,我总要现身的。

  玩模拟恋爱游戏,要提升女角色对玩家的好感度,大多依靠送礼。可我手边别无长物……就送花吧﹗眼前不就有个大花圃吗?深红、粉红的玫瑰丛中,显眼地有着一点黄,好,就挑这朵菊花。

  我折下黄菊,步向任盈盈的白衫背影,朗声道:“都敏俊求见姑娘。”

  任盈盈徐徐回头,黑发披肩,素脸不施脂粉,似是跟我相约的二十出头年纪。美人胚子,眉宇带点英气……奇怪,初次见面,她的样子,我却像在哪里见过?

  “哦?杀鳌拜的都敏俊?”不愧是神教圣姑,消息灵通,对我的乍现,亦没显吃惊。

  “正是在下。”我向任盈盈奉上雏菊:“拜见任大小姐。”我知道她不喜欢人家叫她‘圣姑’。

  “任大小姐……”她瞧了琴箫一眼,彷佛别有心事。既没令狐冲,那她是情窦未开了。这时间点,莫非是任盈盈厌弃黑木崖,搬到洛阳之前……我懂啦,据原着,她已受够在这里的生活。莫非就由我代替令狐冲,攻陷她的寂寞芳心,带她离开日月神教?

  任盈盈回过神来,素手接过菊花,浅浅一笑:“倒没外人,知我恋菊。”

  “都公子请坐。”她应对大方,倒跟《笑傲》里那个动辄害羞的任盈盈,颇为不同。

  我坐下来,一瞥石桌台面,原来除了一琴一箫,尚放着一盆水果,一册薄书。嗯,是本诗集,正翻到〈木兰辞〉的一页……这任盈盈,是个小清新古代文青啊。

  送完菊花,也不晓得好感度有没提升,我便直提正事:“都某受人所托,想一见在贵教……盘桓的恒山派朋友。”

  “恒山派?”任盈盈柳眉微皱,神态依然好看:“黑木崖上,何来五岳剑派的人。”

  我奇道:“有一位小师太,逃出虎口,言之凿凿,说恒山派被魔教……神教伏击。”

  她一扬眉,略现愠色:“我教要对付恒山派,何用伏击?”言下之意,是吃定了恒山派,大可光明正攻?这自信气慨,真不愧原作中,正派人人叫你‘妖女’啊。

  任盈盈又话头一转:“此间没有半个恒山尼姑。”

  她不似说谎,那是仪琳搞错了?

  她像看透我的疑惑:“不过,我有点头绪。”

  任盈盈在《笑傲》算得上冰雪聪明,我拱手请教:“请姑娘明示。”

  她柔荑遥指那盆水果:“我饿着呢。”

  大小姐般的语气,在指使中,又似撒娇?这应该是提升好感度的第二步:“任小姐想吃苹果?橘子?还是……”

  她没回答,但长长睫毛下的灵动眸子,却似落在一个桃子之上。我便拔出鳌拜匕首,将嫩桃一分为四。

  我将桃子递给任盈盈,她并不扬手,像开玩笑:“你喂我吃。”

  这游戏的《笑傲》部份,不单没有令狐冲,连人物性格都改变了吗?这任盈盈,一点都不怕羞似的……我只得将桃子送到任盈盈嘴边,她含笑张嘴,轻轻一咬。姣好的唇形、雪白的贝齿,真想跟她咬着的,是我的小弟弟……她咽下桃子,凝睇着我,似喜似羞:“从没男子,如此待我。”我懂的,日月神教,全是一味惧怕或奉承你的教众嘛﹗看来要追求她,应该不难。

  她正色起来,重提正事:“恒山派被魔教伏击?所谓正道中人,口里的魔教,可不单指我黑木崖。”

  喔﹗金庸作品,除了日月神教,也被称为‘魔教’的,就只有……我失声道:“光明顶——明教?”

  是我先入为主﹗救了仪琳、提到魔教,当然以为在走《笑傲》的剧情线。但这游戏的世界观,可是跟《倚天》并存的,丁敏君的出现,就是铁证。

  “任大小姐,明教……何以要对付恒山派?”在原作,这一教、一派,分属不同时空;即使现在两本书的世界混在一起,风马牛不及的两股势力,何以会扯上关系?

  “明教近年,不时假冒我神教之名,行恶嫁祸﹗”任盈盈彷佛动了杀气:“这笔帐,也该算一算了﹗”

  这明教,既伏击恒山派,又招惹日月神教?那教主应该还不是正派的张无忌?

  怪错了人,我忙跟任盈盈赔罪:“误会贵教,还请恕罪。”

  她像想拱手回礼,但右手的白衣袖,不巧被夹于石桌隙缝里……哈,又是冲好感度的时间——“让我来。”我用鳌拜匕首,小心地替任盈盈割断部份衣袖。她因此露出半截右臂,纤细玲珑,肤白如乳。

  她右手脱困,半赞半叹:“都公子不比其他臭男人,细心如发。”

  这好感度该提升够啦。可如此一来,我上黑木崖,就只是为了从任盈盈口中,知悉恒山派门人,其实是被明教俘虏?获得这情报的经过,也太花工夫了。抑或,我可以招她入队,一同上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任盈盈蓦地像感应到甚么似的,一脸凝重:“终于来了。”

  我未及反应,她已率先站起:“都公子,大敌将至。为免牵连,请你回避。”

  不待我回话,她便向小舍走去:“我要妆扮相迎,先失陪了。”

  妆扮?那是要换衫了﹗我立时又发动‘窃玉偷香’,准备隐身潜入小舍,一睹任盈盈更衣的好风光……不﹗都甚么时候啦﹗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前来的必是厉害对头﹗我这个等级1的新手,就保持透明,静观其变好了。话说回头,原着可没这段剧情——那里来的家伙,敢硬闯黑木崖,找圣姑晦气?

  跟我摔下来的方向相反,不远处有一条小道,通往小舍。突然有两件物体,被重丢在地上:“碰、碰﹗”

  那是两个男人﹗倒卧地上,动也不动,明显死了。系统文字,在他俩身上显示名字,分别是:童百熊、上官云……童百熊、上官云?这不正是原着里,前来这小花园找东方不败的阵容之一?令狐冲不存在;任盈盈在小舍内更衣;那剩下来该现身的,是‘天王老子’向问天,与及——任我行﹗身材甚高,一头黑发,穿的是一袭青衫,长长的脸孔,脸色雪白,更无半分血色;眉目清秀,只是脸色实在白得怕人,便如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

  这任我行身边,并没跟着忠心耿耿的向问天,只单手制肘着一个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的男人。就算系统文字没注明,我都知道他就是东方不败的男宠——杨莲亭。

  “就、就在这里﹗在这房子里面﹗”但这个杨莲亭,跟原着的硬汉不同,遥指小舍,一脸贪生怕死:“我都招供了﹗请圣教主饶我一命﹗”

  “哼﹗”任我行像老鹰捉小鸡,抓着杨莲亭,踩过童百熊、上官云的尸首,逼近小舍。怎搞的?童百熊、上官云,不是应该跟任我行同一阵线,准备一起对付东方不败的吗?

  任我行走近小舍,却突然朝石桌旁这方向,瞪了一眼。咦?他只是有所感应,却没能瞧见隐形的我?怪了,武功比他低的任盈盈,刚才反能发现我?

  任我行停在小舍几尺开外,满腔怒火:“东方不败﹗滚出来见我﹗”

  傻瓜,东方不败不在,里面的是你女儿任盈盈呀……小舍木门,忽然被强风从里面扯开,只见一团红色事物一闪,任我行身前,便多站了一名女子。

  金冠高帽,一身红衣;蛾眉描黑,珠唇抹赤;巾帼姿态,复带霸气……这、这个梳妆更衣后的任盈盈……不﹗不是任盈盈,她是——只见这个活脱是最新一版《笑傲江湖》电视剧里的陈乔恩,冷静地向任我行欠身施礼:“不败参见义父。”

  不败?东方不败﹗难怪刚才我觉得没化妆的她好眼熟。我制作游戏,绘画东方不败的人设时,正是参考了陈乔恩的样子。

  ‘???’原来不是任盈盈,而是东方不败?还好,不是‘引刀自宫’的不男不女,而是个火红美人呀。

  “哼﹗义父?我当年收养你,大错特错,养虎为患﹗”任我行似更动气,将杨莲亭甩到一旁。

  东方不败垂首恭敬,似念旧情:“我十一岁时,为你所救。那时我家乡瘟疫,全蒙你救济方不致病死。我父母故世后无以为葬,丧事亦是你代为料理。”

  呃……这东方不败不单女体化、年轻了,还变成任我行的义女?她刚才所说的身世,也跟原着略有差异。不过美女有这悲惨身世,更加我见犹怜。

  任我行却不念旧,冷冷质问:“少假惺忪﹗你将盈盈囚禁在何处?”

  东方不败遥望石桌上的一琴一箫:“盈盈是我妹妹,我怎会囚禁她?她在洛阳绿竹巷,活得很好。”

  嗯,那东方不败跟任盈盈是义姐妹了。她刚才是睹物思人?

  任我行却不相信东方不败的说话:“我早有线报,到过洛阳﹗只见到一片狼籍,盈盈不知去向﹗是你知晓我已逃出梅庄,抓她当人质吧?”

  “盈盈失踪?”东方不败动容,神情不像作假。如非她下手,那任盈盈到哪去了?

  东方不败辩解:“义父,我绝对没有囚禁盈盈。你养我育我,种种好处,我永远记得。我加入神教,你破格提拔,连年升我的职,更指定我将来接替你为本教教主。此恩此德,不败永不敢忘。”

  任我行不怒反笑:“你却恩将仇报﹗将我囚于西湖底下,不见天日之处,足足七十二个月﹗”

  原着是十二年,但这东方不败只是大学女生年纪,定是游戏系统将剧情调整成六年了。

  不叙私情,谈到公事,东方不败抬起头来,换了一副认真神色:“你久居大位,性情日变﹗要教众称你为文成武德、仁义英明的圣教主﹗你要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你屡跟正道开战,杀伐连连,我教死伤惨重,你却毫不体恤,致使上下离心,亡教在即﹗”

  英气眉宇,大义凛然:“我为稳住神教百年基业,方忍痛大义灭亲,将你囚困,取而代之,实属万不得已。”

  哗,这剧情改变得好厉害。原作东方不败的坏处,全改到任我行身上去……但没关系呀,任我行本来就不是甚么好人;而让漂亮的东方不败彻底洗白,我更加毫无异议。

  东方不败直视任我行,了无愧色:“你若非人心尽失,六年前,又怎会连盈盈和向叔叔,都站在我这一边,同意将你……拿下。”

  任我行怒笑:“向左使那蠢材,最终心慈手软﹗你以为谁从梅庄救我出来?正是向问天那蠢货﹗但他以为我会顾念这迟来的义气?”

  任我行一捏发白的手掌:“我一脱困,就让这叛徒死在吸星大法之下﹗”

  金冠一震,东方不败初次动摇:“你、你杀了向叔叔?”

  奸狡的任我行,道出向问天死讯扰乱东方不败心神,立时拔剑偷袭:“先杀他,再杀你﹗”

  但红色人影一晃,东方不败已然避过,更亮出绣花针接剑:“请义父恕不败不孝——”

  看来电脑虽将东方不败的性别、身世、忠奸大改,但武功天下第一这一点,却没有丝毫更易﹗战况跟原着相同,东方不败身法无比迅疾,以快应慢;任我行纵有吸星大法,亦无法逮住她施展﹗更不消说,原作任我行还有令狐冲、向问天、上官云助阵,以四敌一亦难占上风,何况现在落单?想来他落败只差早晚……可恶,我没机会英雄救美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咦?之前被任我行扔在地上的杨莲亭,蠢蠢欲动,伸手入怀……东方不败既非男人,那杨莲亭自不会是他的男宠;任我行一来就杀了童百熊、上官云,何以独留杨莲亭的性命?除非,他是老谋深算的任我行的帮手——只见杨莲亭从怀中掏出一根铁带,带上装着一只钢盒,盒盖上有许多小孔,系统文字显示这道具的名称:‘含沙射影’。是《鹿鼎记》里,韦小宝得自何惕守的那件厉害暗器﹗杨莲亭按动机关,大量钢针便从小孔中喷出,激射向正跟任我行酣斗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不愧是东方不败,立时察觉,右手红袖一挥,劲风鼓荡,将漫天针雨反震,全数钉在杨莲亭身上,教他当场毙命﹗但任我行乘着东方不败稍一分心停顿,左爪立刻把握良机,如铁铸一般,紧紧逮住义女的手腕:“嘿﹗吃我吸星大法——”

  被任我行尽吸陈乔恩……不,东方不败的功力,那还了得?隐形中的我,忙跑到任我行背后,以鳌拜匕首,狠插他背门﹗前魔教教主非常警觉,匕首甫触及皮肉,任我行已急忙回身,撒剑、用爪,也制住不巧刚现形的我的脉门:“想偷袭?妄想﹗”

  我灵机一触,强笑:“任我行,你不识得我后起之秀吧?尽管使出吸星大法﹗看我破你﹗”

  任我行冷笑一声,紧抓我脉门,使出江湖中人皆闻风丧胆的邪功:“好﹗我就看你如何能破吸星大法?”

  要破吸星大法,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没练过任何内功﹗我全无武功根底,自然无功可被你吸呀,哈哈……任我行略一吸取,方知上当,大怒换掌,击向我胸膛:“受死——”

  便在此时,任我行脑后生风,警戒回头,正是东方不败手指一弹,绣花针飞出,插入他的右目——任我行痛极惨叫,双手抱头。我得以脱身,滚到地上,匆忙抢过杨莲亭手中的‘含沙射影’按动,再朝任我行身上连射﹗任我行眼目不便,再中多针﹗只不晓得这‘含沙射影’是如《碧血剑》里全喂了毒?还是像《鹿鼎记》般,改涂上麻药?

  东方不败动身过来,站在我前方守护;任我行单手按着已盲的右眼,血流披面,怒不可遏:“终有一日,我要天下皆知,你姓东方的是怎样一个怪胎﹗”

  他咬牙切齿,莫名地令我想起破处后的丁敏君……我的仇恨值、仇家又添一人?不过为了美美的东方乔恩,我绝不后悔。

  也许目盲加上‘含沙射影’,当真大有影响,任我行言讫便夺路撤退,轻功几个起落,便已消失不见。

  东方不败默然伫立,并没追赶。跟义父反目成仇,又刺瞎了他一只招子,她心里必定很不好过……我开口安慰:“任我行多行不义,你只是无可奈何,不必自责。”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伸手扶我起来,却不松开:“你刚才舍身帮我呢。”

  我轻轻收紧指掌,她的手心柔若无骨:“这是我当为之事。原来我搞错了,你不是任大小姐,而是东方姑娘。”

  东方不败忽然侧头看我,失笑:“东方……姑娘?”

  你是女人,我叫你姑娘,很合理呀……不,刚才任我行最后那句话,说的是甚么?

  ‘终有一日,我要天下皆知,你姓东方的是怎样一个怪胎﹗'

  怪、怪胎……难不成……

  连忙放开东方不败的手,我冒汗问:“东方姑……哎,东方教主,请问你……你有没练过一本东西叫……《葵花宝典》?”

  东方不败,小吃一惊:“你也知道《葵花宝典》哦?”

  她噗哧一笑,以手蔽嘴:“若没练过,你以为我这一身武功,是从何来啊?”

  “你想学《葵花宝典》?”她走近我,我没由来地倒退:“你刚才救了我,我可以教你呀。”

  “不、不……教主你别客气﹗”我猛摇双手:“你去教华山派的岳不群、林平之吧﹗他们最想学呀﹗”

  东方不败以轻功欺近,一手贴上我衣服胸口,婆娑抚摸:“不学也行。但明教威胁、任我行复出,我日月神教正值用人之际,你留下来帮我嘛。”

  这秀发、眸子、体香、嗓音……怎看也是个女人﹗我想作最终确认:“教、教主,得罪问句,你是……女儿身吧?”

  她笑指石桌上的诗集:“你说呢?”

  我瞥见〈木兰辞〉的最后一句:’安能辨我是雄雌?‘这、这即是男?抑或女?还是不男不女呀?

  东方不败不单摸我胸膛,还将俏脸贴上,依偎过来:“都敏俊,你刚才’献菊‘、’分桃‘、’断袖‘……还问我是不是女儿身干吗?”

  我都是按电脑的指示呀﹗死电脑﹗你陷害我﹗现在东方不败对我的好感度太过高啦﹗她又一指杨莲亭的尸体:“你留下来,代替杨莲亭,做总管吧﹗嗯,都敏俊这名字,蛮难念的……你要不改名做——”

  “杨??后??庭???”

  蓦地屁股一寒……呜哇﹗老子受够啦﹗我匆忙推开东方不败,转身就跑﹗呜呜……网路名言果然是对的:’网游交友要小心,慎防人妖意外生﹗‘我发足狂奔,迎面见到寻我而来的双儿、仪琳:“相公﹗”

  我左手一舒,揽住两女,右手火速调出选单,按下登出——红影一飘,东方不败已拦在我面前,似笑非笑:“后庭,来时容易去时难哦﹗”

  我都没心情吐糟,这是赵敏在绿柳山庄说的台词好不好……此时,登出的电光闪起——***************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呼,我穿越回现实世界啦。

  我躺在家中沙发上,双儿伏于我怀中,完全搞不清状况:“相公,刚才那红衣女子是谁?”

  说来话长啦……且慢﹗怎么我屁股后面,像有某样东西,在用力地顶着……“双、双儿……你代相公看一下……我屁股后面的……是甚么……东西?”

  “哎﹗相公﹗你压着仪琳姐姐的面孔﹗她好像透不过气来啦……”

  就这样,’逆穿越‘到我家里来的,除了一个清朝小丫环,又多了一个恒山派小尼姑

——第05章:不识张郎是张郎(上)

  ***********************************柏西达的话:想把上回欠奉的肉戏一口气补回来,结果熬了个通宵都未写完,就先贴一半好了。为免文不对题,分成上下篇……’不识张郎是张郎,皆因张郎没出场‘(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南无~阿弥陀佛~”

  喃喃佛经,大有催眠效果,双儿不觉在我的单人床上,沉沉睡去……“般若~波罗蜜~”

  毫无佛性的我,坐在沙发,也快将被念经声,闷得进入梦乡……我一甩头,驱去睡意,望向恒山派小尼姑仪琳。她正跪在窗边,闭目合什:“请佛祖、观音保佑,我恒山派众尊长、同门,人人平安,逢凶化吉。”

  午后斜阳,透窗洒照,头顶尼帽,虔诚祝祷的小仪琳,侧面轮廓,彷佛散发圣洁光芒。虽没头发,依然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

  十六、七年来,一心向佛的槛外人,若初试男女肌肤之亲,会是怎样的反应?一身灰色缁衣之下,婀娜娉婷的身形,全豹又是如何?

  可惜,洁身自爱的仪琳,却连一丁点都不肯配合邪恶的我——昨夜从游戏中’逆穿越‘到现实世界来,休息一晚后,今早我本想她加入双儿’看A片,学打枪‘的行列。但她没看了几秒,便又惊又羞地紧闭眼帘,连喊非礼勿视;搞得双儿也脸皮薄了起来,不愿再陪我看AV,打飞机更加无从说起……性福受挫,我唯有改办正事,启动电脑,想尝试修改被雷击过后,变得非常神奇的游戏系统。如意算盘,是先修改我的角色参数,将各项能力值提升至’封顶‘境界,那在游戏里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不用再步步为营。此外,当务之急就是将东方不败对我的好感度归零,不然若再不幸遇上他,恐怕我真会后庭不保……’系统提示:游戏数据已写入保护,无法修改。‘当真诸事不顺﹗我身为这游戏的制作人,却连作修改、搞外挂都被禁止?不能一口气升上等级99也罢了;但再撞到东方不败的话,叫我如何是好啊?

  毫无作为,我只得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双儿本侍立在旁,但倦意全写在脸上,我便着她到床上歇息。始终昨天太辛苦她了,又要被田伯光胸袭,又要帮我俩打手枪……“观自在~菩萨~”仪琳究竟记住了多少佛经啊……我索性闭上眼睛,一边听心经,一边思考,整理游戏情报——首先是世界观:据仪琳说,皇朝乃是南宋。北方半壁江山,被满清及蒙古瓜分;宋室偏安南方,以襄阳前线为首,力拒两大异族入侵。既是金庸作品大集合,那时代、地理的矛盾与否,先不深究。想来一众人物身为游戏局内人,对此亦是茫茫然,否则单是与《明史》案相关的双儿,其存在已经与赵宋当国冲突得一塌胡涂……我杀鳌拜、救仪琳、辱丁敏君,那《鹿鼎记》、《笑傲江湖》及《倚天屠龙记》的情节角色,肯定包含在游戏里。加上襄阳抗敌,《神雕侠侣》想必亦是重要戏码。至于有没牵涉其他诸书,暂时不得而知。

  然后是我目前在玩的游戏主线,初步谜团有两个:第一,恒山派全体被’魔教‘伏击俘虏,此魔教却非同属《笑傲》的日月神教,而是《倚天》的明教。第二,本该隐居于洛阳绿竹巷的任盈盈,无故下落不明……此两者,是各不相干?还是有所交集的任务关卡?

  “般若~波罗蜜~”仪琳真是没完没了啊……听得人好困,眼皮越来越重……***************

  “呵欠~”一觉醒来,我睡了多久?哎,尿急呢,先上个厕所……我揉着眼皮,开门走进洗手间。惺忪睡眼,竟看见仪琳全身赤裸,正站着用花洒淋浴——定是双儿教会仪琳如何使用浴室,只见她卸脱尼帽,光脱脱的头形,浑圆漂亮;爬着水珠的粉颈、锁骨,仿如出水芙蓉;更最瞩目的,是胸前两大个坚挺的汤碗形丰乳,换算成现代尺码,至少是36C﹗我贪婪的目光正待再往向下看,仪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本能地将手上的莲蓬头指向我:“哎﹗”

  “仪琳,我不知道你没有锁门……哇﹗”密集水柱迎面射来,我想倒退出浴室,反不小心踩中地上积水,脚下一个打滑——我失足将仪琳推后,双双跌倒,我压在她身上,两手一边一个,按着她的豪乳……皮肤好滑、弹力十足﹗她平素在灰色缁衣里面,一定紧紧缠绑了束胸布,才会一直禾秆藏珍珠﹗“都、都大哥﹗”仪琳惊羞仰望:“你、你快起来……”

  五指覆盖乳峰,掌心紧贴乳蒂,我那舍得放手,装伤叫痛:“抱歉﹗我这就起来……呜﹗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

  跟原着一般心地善良,仪琳立时忘了尴尬,改为担心我:“严重吗?”

  “你让我歇一会,我再慢慢试试站起来。”我索性放软全身,趴于仪琳的裸躯。双掌直触她的胸脯柔肌,当真如摸羊脂;我的牛仔裤裤裆,正准小尼姑一丝不挂的下体,可惜不能明目张胆,低头窥看……俯望仪琳,秀丽清雅的脸蛋,双颊红晕如火,我由衷感叹:“仪琳,你真美。”

  “都大哥别跟仪琳……开玩笑。”她娇羞腼腆,别过脸去;我禁不住在她光滑的额角,轻轻一亲。

  “你生得这般美貌,剃了光头便大大减色。”我背出原作里,田伯光的说话:“倘若留起一头乌油油的长发,那才叫好看呢。”

  双手不自觉将仪琳的C罩杯乳肉握得更紧,这动作彷佛提醒了她,我俩现在男上女下的状况,与及彼此的尼、俗有别:“都大哥,你保我贞洁,又答应替我救出师父、同门,我立誓报答,会跟在你身边,做牛做马……”

  “但仪琳自幼向佛,此生注定长伴青灯。”恒山派的小师傅,妙目坚定澄澈:“我是万不能……还俗……嫁人的。”

  喔,原来我误解了她昨日的意思……不,其实是仪琳自己搞错了吧,那有男人会想用你来做牛做马?只会想跟你做爱呀﹗我正待胡扯一番此间乃是西方极乐世界,性爱穿肠过,佛在你心中的妖言……但仪琳又一副小动物般无助的神情,恳切祈求:“都大哥,我们都休息一晚了,求你再带我去找师父他们好吗?”

  唉,其实我都有个千依百顺的好双儿,何必又勉强仪琳?还是快快把这《笑傲》的任务过关,让她回归游戏世界好了。虽然双儿的少女微乳,远逊于仪琳的骄人上围……我努力驱除欲念:“仪琳,别再说求我这种话。都大哥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你穿好衣服出来。”

  我爬起身,惊鸿一瞥,仪琳的腿根之间,居然跟脑袋、腋下一样,没有半根毛发……是天生的’白虎‘?可恶﹗不单品性,连下阴也像小婴儿般纯洁无瑕,教我又不想放她走了……退出浴室,走到电脑前,双儿还在单人床上睡得很香。昨天她被我和田伯光折腾得身心俱疲,这一趟就别要她参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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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琳已戴上尼帽,穿好缁衣,更不忙手执被田伯光抑断了刃尖的长剑:“都大哥,可以起行了。”

  我便左手牵她衣袖,右手控制滑鼠,点击’登入‘——***************

  ’穿越‘电光中,系统文字浮现提醒:’技能升级﹗淫贼??基础技能??甲:‘窃玉偷香’,升级为‘我和小伙伴都偷窥了﹗’。长时间内,连同同伴,彻底隐藏踪迹。‘技能升级?因为上次在黑木崖,一连用过两次,累积了经验值吗?话说这新技能的名字还真……罢了,这升级来得及时,正好适合我们这次行动。

  ’玩家抵达明教总坛光明顶。情报任务:探听恒山派满门的去向。‘电光完成穿越,我跟仪琳已站在月夜下的一片房子之间。照上次东方不败所说,是明教伏击了恒山派一行人,那包括仪琳的师父,’恒山三定‘在内的一班尼姑,都被囚在这光明顶吗?

  “都大哥,这里是……”仪琳再尝穿越,不无震撼,我牵住她的左手:“明教光明顶。在这里应该可以探听到你师父她们的下落。魔教大本营,要小心行事,你别离开我太远。”

  ’玩家发动‘我和小伙伴都偷窥了﹗''

  透明效果,从我的身体,蔓延到旁边仪琳的身上:“这、这是甚么武功?”

  仪琳诧异得小退一步,一离开我,便不再隐形,现出真身:“喔……”

  我乖机牵她小手:“仪琳,让都大哥牵着你吧。”

  在旁人看来,我俩等同空气。可我们看得见彼此,仪琳轻点下巴,便怀羞地让我拖着前行。

  我边走边解释:“我们小心行事,粒声不响,便无人知觉,可以四处查看。”

  “嗯。”仪琳的指掌娇柔纤细,握在手中,当真惬意极了,我感觉自己像在光明顶上拍拖一样啊。

  这明教总坛非常广阔,大小建筑林立,一时间也不晓得该从何找起。原着好像没提及,有否牢房似的地方。

  “都大哥,你看﹗”仪琳以剑前指,只见前路上,突兀地放着两个红色木箱。哈,角色扮演游戏就是这样,沿路上总有宝箱的——’玩家打开宝箱。获得道具:香蕉X2.翻译面包X1‘。甚么?香蕉两条?还有翻译面包?游戏系统当我是哆拉A梦还是大雄?

  我强笑着向摸不着头脑的仪琳解释:“也好,等会肚子饿就有东西吃了。”

  臭电脑﹗出手有没有这么低呀?要给吃的,至少让人捡到’九花玉露丸‘之类的珍贵道具吧?香蕉?你当我是猴子?

  “猴子﹗”仪琳愕然低呼,我往前望去,果真见到一只成年人高度的大猴子,在夜色下走动……不,这大小已经不是马骝,而是接近猿类。金庸群书,有哪一本提到猿猴的?咦,这里既是明教,难不成张无忌已当上教主,更带了肚腹藏有’九阳神功‘的那只大猿来陪他?

  “又有一只﹗”不单仪琳,我亦看见,第一只大猴后面,又有第二只在跟着……怎搞的?猿人袭明教?

  双猴之后,再走来一个白发老人,似是它们的饲主。上次听仪琳说过,华山派的大师兄变成了劳德诺,他身边养有两只大马猴……“都大哥,那是我跟你提过的五岳剑派同门,华山派的劳德诺师兄﹗”仪琳面泛喜色,正欲上前,我却感不对劲,伸手拉住:“且慢﹗你先想一下,名门正派的华山弟子,怎么会在魔教总坛,自由走动?”

  仪琳没读过《笑傲》,更毫无防人之心:“都大哥你和我也正在这里呀﹗劳师兄他和蔼可亲……”

  我亮出王牌打断:“仪琳,如我所知不差,这劳德诺不是好人﹗他是嵩山派左冷禅,派到华山派当奸细的。”

  “怎、怎会……”仪琳难以置信,我忙拖着她,尾随那两猴一人:“跟上去看看,他来光明顶干甚么就知道了。”

  两只大马猴和劳德诺,走向一间小屋。来到门外,两猴竟懂得打开门户,让主人先走进去。我和仪琳的隐形效果,对畜生亦起作用,忙赶在它们关上门前,悄然入屋。

  屋徒四壁,似是囚人之处,空荡荡的只有一桌一椅。长桌,放着一琴一箫;椅上,坐着一个手足被绑,淡绿衣衫的美丽小姑娘。十、七八岁年纪,睫毛甚长,容貌秀丽绝伦,系统在她头上显示姓名:’任盈盈‘。

  看来今次不会再搞错了,这个是真正的任盈盈。昨天在黑木崖,任我行说到过洛阳绿竹巷,一片狼藉,女儿失踪……原来是被明教捉住了?

  我忙拉仪琳躲到屋内一角,低语:“那个是日月神教的任大小姐。此事必不简单,先静观其变。”

  任盈盈不愧是魔教圣姑,虽被生擒,依然沉着。她见劳德诺来了,冷冷问道:“阁下是明教的哪一位?”

  两只马猴伴在左右,劳德诺弯腰作揖,和善客气:“老头是华山派劳德诺。”

  任盈盈睫毛一扬,只道遇上救星,但聪明的她,喜色一闪即逝:“岳不群岂会跟明教合谋……你背着他跟魔教勾结?”

  劳德诺微笑:“魔教小妖女,却骂另一个魔教,有趣有趣。”

  任盈盈秀美的容颜,并不动气:“谅你只是个跑腿的,快叫光明左使杨逍来见我。”

  劳德诺一瞥桌上的琴、箫:“反正你以后都没机会再回黑木崖,老头就挑明了说,教你清楚明白。”

  “明教擒你,只属代劳。”劳德诺一弹琴弦:“想要你的,是我师父。”

  劳德诺的真正师父,那可不就是……

  他回望任盈盈一笑:“嵩山派掌门,嵩阳神掌左冷禅。”

  “哼,左冷禅总妄想灭我日明神教。”任盈盈一脸不屑:“自知不敌,就想拿我做人质,牵制东方教主?”

  “人质?牵制?尊师武林正道,怎会用此等下作手段。”劳德诺又把玩洞箫:“恩师近来,忽生奇想,欲跟贵教弭兵休战。嵩山、神教,联姻合好,成了自己人,那就不用再打啰。”

  联姻?讲得好听,比抓人质还卑鄙﹗这左冷禅要强娶,不,强奸任盈盈?生米煮成熟饭,那她的义姐东方不败,即使武功天下第一,亦会投鼠忌器……惊闻女子的最大噩耗,任盈盈再机智亦顿时浮现惧色:“你、你立刻放了我﹗不然教我爹知道,你死无葬身之地﹗”

  劳德诺忽然拿起七弦琴,移到长方形木桌的最上方:“老头只知道,任我行六年前神秘失踪,至今生死不明。”

  任盈盈一脸懊悔,是在后悔同意将父亲困在西湖底吧……但她只能继续口头恫吓:“我义姐东方不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远水,不能救近火哦。”劳德诺忽然一手扯下三条琴弦,爱琴之人任盈盈,连忙喝止:“喂﹗你别碰我的琴﹗”

  “呵呵,何止碰你的琴?”他朝两只大马猴一挥手:“老头还要碰你任大小姐的身体呢﹗”

  两只马猴看懂主人的手令,合力解开绑着任盈盈手脚的绳子,再将她搬过长桌上去。任盈盈全没挣扎,显然被封了一身穴道。

  劳德诺反转七弦琴,让任盈盈后脑枕上。这长桌成了一张木床,神教圣姑,躺在上面,动弹不得……劳德诺轻扫任盈盈秀发,像个慈祥老人,在疼孙女:“放心,师父要娶你,老头不敢破你白璧之身的。但不破身,也有不破身的玩法。”

  他拿起洞箫,从中一折为二:“老习惯啦。师父命我代他捉的女人,老头总会偷偷尝鲜,早就工多艺熟。”

  “你、你敢——”任盈盈的徒劳喊骂,蓦地止息,劳德诺点了她哑穴。他不知用甚么手法,竟令任盈盈半张小嘴,横向含咬住半支断箫。箫管上半排洞孔朝外,近似现代SM常用的桎梏球……任盈盈虽是魔教中人,但同为女子,仪琳不忍她受辱,低声急道:“都大哥,你快救那任小姐﹗”

  劳德诺说’不破身有不破身的玩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加上刚才瞧见仪琳的裸体,搞得我满脑绮念,好想看一下真人表演来消火:“别急,先等他松懈了,露出小弟弟……不,露出破绽。”

  “我们过去,随时出手救人。”我拖着仪琳,放轻脚步,走近木桌,劳德诺和两只大马猴,依然没发现透明的我俩。

  走上前来,瞧得更清楚。任盈盈头枕木琴,直躺桌上,任由鱼肉。两只大马猴各站在木桌两边;劳德诺则立于任盈盈右侧,俯望称赞:“好漂亮的眼睛。”

  任盈盈不晓得是赌气,还是想逃避现实,立时闭上眼帘。劳德诺毫不在意,低头笑道:“老头最喜欢亲漂亮的眼睛。”

  足足比对方老上至少四十多年的男人嘴唇,初印上年轻女子白净的眼皮,任盈盈虽被点穴,仍厌恶得肩头一震,眉头绞锁。劳德诺不单用唇揩吻,更伸出舌头,轻舐眼皮,舔湿睫毛……“对长辈视而不见,太无礼了。好好看着爷爷嘛﹗来,张开眼睛——”劳德诺的姆食二指,轻轻用力,强行掰开任盈盈右眼的上下眼睑,舌尖竟向眸子点去——丑如猪肝的老人舌尖,落在漆色瞳孔上,开始一舔、一舔……任盈盈那料到’亲眼睛‘竟是这个亲法,目露惧意,本能地想合上眼皮,可眼睑反遭劳德诺大大扩张:“老头才刚开始亲呢﹗你的眼睛真是黑白分明啊﹗”

  舔完漆黑的瞳孔,舌尖改舔眼白,绕着眼球,舔遍一圈又一圈,令任盈盈亮丽的明眸,泛满老汉污浊的唾液。因为持续睁目?还是舔弄刺激?右眼眼角,滑落一道水痕;没被亲吻的左眼,亦惊怕得流出清泪……“真活像鱼眼睛般好吃。”良久,劳德诺才撤手、收舌,一抹嘴角口水。任盈盈还未松完一口气,老人又走到她左侧,动手掰开她左眼:“还有这边。”

  亲眼皮、舔睫毛、舐眼球,劳德诺甚至在任盈盈小小的泪孔上,舌尖打转……这样子舔女人的眼睛,在A片中也不多见,太变态了﹗可我看得胯下硬梆梆……连我都被唬住,何况仪琳?她吓得背靠在我身上,我顺势双手环抱她,耳语:“别怕。”

  劳德诺的变态远超田伯光的级数,仪琳连我抱着她,也彷佛浑然不觉。我得寸进尺,双手假装替她轻拍胸口定惊:“别怕,有都大哥在;他也看不见仪琳你的。”

  仪琳只发怔望前,我便两掌各轻覆在她灰色缁衣胸襟处。我不敢搓揉,只停着不动,但手感之好,教人心满意足。隔衫摸胸,使我分身更硬了,肉棒隔着裤子,顶住仪琳臀部,她的屁股好翘……“啜……”劳德诺吻乾任盈盈左眼眼眶的泪水:“盈盈乖,爷爷亲你,不用高兴到哭哦。”

  “爷爷还要吻你耳朵。”任盈盈一双泪眼终得解脱,接下来受罪的,换成白贝壳般立体的耳朵。老人皱巴巴的大嘴,朝她耳道吹气挑逗、含住耳珠轻啃、舐吻耳壳耳洞……被点穴的任大小姐,连扭头避开都办不到,顷刻间,双耳被大量口水沾湿。而她被逼咬着半截断箫的嘴巴,因为檀口长开,唾液不住分泌,不独沿着嘴角缓缓流出,更注满箫身的几个洞孔,滴落成几条牵丝……“哎呀,盈盈又不是小娃娃,怎么在大流口水?”劳德诺笑逐颜开,两手捧住任盈盈脸蛋,连啜箫管渗出的香津:“雪啜、雪啜……”

  “来,爷爷给盈盈香一个。”老色鬼放肆地吻着香腮;伸舌大舔被断箫上下分开的双唇;迹近亲嘴,任盈盈更觉恶心,眼神愤怒,唇间咿咿唔唔……“哦?流太多口水,喉乾了吧?”劳德诺轻托起任盈盈下巴,移除断箫:“好,爷爷喂你喝水。”

  劳德诺轻捏任盈盈两腮,令她仰天张口,他再向下吐出口水,准绳地投入如遭喂食的小姑娘嘴里。可怜任大小姐,头不能转、颈不能动,只能无奈接收老人的津液……“很好喝吧?”劳老鬼变本加厉,口水如雨下,逼任盈盈一口接一口地喝掉:“再多喝点。”

  “咳~吐~”压轴的是一口又黄又臭的大浓痰,慢慢从皱嘴滴落向尊贵的圣姑金口……任盈盈眼睁睁地盯着浓痰入口,讨厌闭目,喉头蠕动,屈辱吞下……任盈盈本来端庄的俏脸,如今爬满泪痕;眼睛、耳朵、嘴巴尽是老人污秽的口水;因着害怕、紧张、反感,额鬓粉颈,都是冷汗……劳德诺替她一抹脖子汗珠,吩咐两只大马猴:“盈盈热啦,帮她脱清光吧。”

  “吱~”两只大马猴各在长桌两边,兴奋地上下拉扯任盈盈的淡绿衣裤。足有成年男人高大的猿类,力气极大,猴爪到处,薄绸无不撕裂……漫天绿色碎布,两只马猴明显训练有素,利爪并没伤及吹弹得破的皮肤分毫。转眼间,任盈盈除了小腿上的一对白靴,全身再无寸缕。有生以来,首度暴露于男人眼前的裸躯,皎白如玉;羞怕起伏的胸脯,比双儿大、小于仪琳,该在三十多寸,B、C罩杯之间;腰身纤幼,美腿修长,两腿狭间,点缀着适量毛发……我看得脑袋’轰‘了一声﹗不计A片、不算刚才对仪琳的匆匆一瞥,这是我廿多年处男人生以来,第一个活现眼前的裸女﹗惨遭封穴,任盈盈无法伸手护胸、合腿蔽阴。这位在《笑傲》里动不动就害羞的处子,当下全身春光,任劳德诺饱览无遗,羞涩欲死,自欺闭眼,面红洒泪……劳德诺坐上木桌,扶起任盈盈上半身,从后将她抱在怀中,一手一边,掌握玉乳:“生得一对好奶子﹗跟名字一样,一手’盈‘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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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皮肉虽老,十指却是灵活,开始把玩年纪能够当他孙女的女性乳房。徐徐搓弄乳团;掌托下乳轻晃,一个糟老头,在亵玩花样年华的美女胸怀。

  食指一勾一放,轻弹从没男人骚扰过的娇嫩乳蒂。任盈盈哑穴被封,叫不出来,但姣好眉宇,难受吃痛……“盈盈的奶子真敏感。”先苦后甜,劳德诺改为两指拈住,轻揉慢捻,毫不着力地刺激乳首:“爷爷温柔一些。”

  四只指头,细心反覆搓弄乳头;一张老嘴,来回热吻耳面颈背。劳德诺一改先前的变态粗鲁,手口技巧细腻无比,全面进攻任盈盈的上半身。

  目睹这老色鬼胸袭圣姑,我圈在小尼姑胸前的两手,忍不住一收一放、一收一放……胸前异动,仪琳浑身一软,低呼:“都、都大哥……”

  “噤声……”我本想跟她耳语,不觉轻亲起她的贝耳来:“别让劳德诺发现我们。”

  劳德诺肩头一耸,令任盈盈螓首低垂,瞧向乳间:“看,爷爷让你很舒服吧?”

  任大小姐胸前的两颗小红豆,竟渐被老人的四只手指,拉拔成又高又圆的挺拔樱桃。也许身心固然对非礼异常排斥,但未经人事的闺女,那敌得过淫魔老练的挑逗?

  任盈盈始终泪盈于眶,神色嫌弃。但在劳德诺持续轻吻脸耳颈肩、长期抚胸弄乳下,腮红除因羞耻,似更源于难以抗拒的官能愉悦,连鼻息亦越重起来……“原来盈盈喜欢被爷爷玩奶头?”劳德诺拿起一条刚才扯断的七弦琴琴弦,各在两端绕一个小圈,再往任盈盈的两乳套去,最后拉弦收紧——悠长琴弦,横跨双乳,两端各绑死结,轻轻扎紧乳蒂根部,令乳头膨胀更甚,充血得红艳欲滴:“你很爱弹琴?”

  劳德诺轻拉琴弦,两边乳尖便被向前扯去;待他放开弦身,一对乳头又弹回原处;他轻弹乳沟前的弦线中央,震荡沿着琴弦向两端扩散,波动令两颗蓓蕾,一抖一跳……乳首如琴,连遭拨弹,任盈盈容颜娇怯,或微苦、或轻痛,又像夹杂了点点……快感?

  劳德诺满意一笑,长臂两舒,摆布任盈盈下半身,令她坐于自己怀中,成了M字开脚,替她脱去白靴。

  他捡起余下两条琴弦,头端分别系于任盈盈两边乳尖,尾端则各绑在她双脚的脚趾头上。如此,全裸佳人,两乳间先是横着一条琴弦,又添了两条直的,连接左右乳头跟左右脚趾头。

  色丛老鬼知道冰清玉洁的圣姑,不解其中奥妙,带笑向两只马猴一勾食指。

  “吱~”两只畜生,各抓玉人美足,扳起脚板,毛茸茸的猿掌,搔痒足心——脚底痕痒,本能扭动,但两只脚趾头一动,便拉扯绑着的琴弦,牵连纵向连接的乳峰红梅,教任盈盈顿时哀哼一声。始作诵者的劳德诺,反过来装好人,转跪在她身畔,低头凑嘴,舌舔捱痛的乳蒂:“不痛不痛,爷爷来帮盈盈缓痛。”

  皱唇臭口,下舌却处处温柔,柔软的舌面、湿暖的口水,四方八面呵护各缠上了两圈琴弦的可怜乳首。任盈盈琼鼻轻哼,竟彷似颇为受用……劳德诺便一手后伸,打暗号命令两猴再搔任盈盈脚心;任盈盈脚一痒,趾头一动,又令弦线自扯乳头。这时劳老鬼便手捧她吃痛的乳房,体贴地以口镇痛……反覆几次下来,神教圣姑,已半闭眼睫,茫然不觉地挺胸往前,将白里透红的受罪乳尖,主动送予施虐者啜食纾痛……

第06章:不识张郎是张郎(下)

  ***********************************柏西达的话:美国的超级英雄漫画,曾有'ELSEWORLD’、‘WHAT IF’等系列,大抵就是对原作提出各种可能性及颠覆(例如如果超人跟蝙蝠侠互换身世,长大后有何影响之类)。本故事也是近似的构思,今回大家可见端倪。话说在恶搞、肉戏以外,其实本作主线,骨子里是非常严肃认真的……***********************************“吱~吱~”两只大马猴各逮住任盈盈左右脚踝,毛茸茸的兽爪,连搔她滑嫩的足心。

  痕痒难当,玉足本能摆动,两根脚趾头扭呀扭的,使得系在其上的两条琴弦,反复拉扯着纵向连接的两颗乳头。

  一横、二直的三根弦线,共打了四个死结,牢牢勒住乳首根部,令本来小小的两点嫣红,肿胀成大大的菓子。

  脚趾头每动一下,即形同鱼杆牵动鱼丝,轻拉鱼饵,可这鱼饵却非它物,而是十七、八岁少女,最不堪受压的柔弱乳蒂。脚板越想逃避搔痒,只更加苦了自己。

  娇生惯养的任大小姐,何曾受过如斯折磨?柳眉互绞,闭目盈泪,此刻唯一能帮她镇痛的,就只有正在乳晕上打转的雄性舌头。

  柔软舌面按摩、湿热口水降温,教着火似的乳蒂,如吹凉风受用。满脸干唾汗污,赤裸M字开脚坐着的神教圣姑,茫然不觉地挺胸向前,将白里透红的受罪乳峰,主动送予施虐者啜食缓痛……年纪足以当受虐者祖父的白发老人劳德诺,魔掌两捧盈握玉乳,时左时右,大快朵颐,贼眼难掩奸计得逞的自豪。

  我环抱仪琳,以隐身技能站在木桌边上看着,当真叹为观止。这老色鬼,根本是个极厉害的SM调教师嘛!

  怀中的仪琳,先是惊闻华山派同道,居然是嵩山派卧底,勾结魔教;再惊见‘和蔼可亲’的大师兄,对跟自己同龄的小姑娘百般淫辱,吓得呆若木鸡。

  我乘机假作轻拍仪琳胸口安抚,隔着灰色缁衣,触摸束胸布缠勒的C杯豪乳;隆起的裤裆,忍不住顶着小尼姑翘臀,轻磨起来……木桌上,跪在猎物身畔的劳德诺,手打暗器,两只马猴即停止搔痒。合眼的任盈盈没再扭脚,乳间不复痛楚,却似未察觉,仍惯性地奉上胸脯,供猎人享用……这调教持续下去,未经人事的处子,会否堕落更多?

  劳德诺彷佛知道时机成熟,重拾之前被任盈盈咬在唇间,沾满他俩口水的半支断箫:“盈盈除了奶子弹琴,阴户也来吹箫吧。”

  任盈盈闻言睁目,乍见老人拿着断箫,虽是闺女,亦知其意。自幼骄矜的日月神教一人之下,此刻再难顾尊严,梨花带雨,眼色乞怜,无声地恳求对方,放过自己的清白……“哎唷,别哭、别哭,爷爷心痛哦。”劳德诺怜爱地替她拭去泪水:“还记得我一开始说,不破身,有不破身的玩法吗?只要盈盈不加反抗,甘愿配合,爷爷保证事后,你仍是完璧之身。”

  这叫任盈盈作何回应?只继续默然洒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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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女!你要跟断箫玩玩?”一直慈眉善目的劳德诺,首露凶相,箫指胯间:“还是想被我狠狠破身?你挑一样!”

  饶是任盈盈聪颖机敏,武功不俗,当下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真被逼到绝境。古时女子,贞洁比性命还重要,男根、洞箫,两害取其轻,犹豫再三,她终究抬起泪眼,羞看断箫,示意抉择——劳德诺卒令俘虏屈从,喜形于色,恢复和气,轻拥她一吻额角:“盈盈真懂事,爷爷等下会让你快活到不得了。”

  白头老翁,坐拥黑发佳人,双手从后绕前,弄断两条连接脚趾的弦线示好:“盈盈听话,不用受苦。”

  痛源消失,任盈盈明显略松一口气。但劳德诺又一弹那剩下来横向绑着双峰乳头的琴弦:“不乖的话,再绑回去。”

  任盈盈眼中稍现恨意,又转瞬即逝……噤若寒蝉,被性虐前的高傲不驯,至此已被降服得七七八八。

  劳德诺怀抱裸躯,将断箫递到任盈盈嘴边:“先吹箫给爷爷看看。”

  一语双关,雅好丝竹的才女,那愿亵渎嗜好?樱唇迟迟不张。

  老人一拉横弦,扯动痛感刚平伏不少的乳蒂:“想再重绑两条?”

  任盈盈痛得下巴一昂,嘴触断箫……无奈凄然移唇,轻揩箫身。心爱的洞箫,不单被一折为二,早前更被充作桎梏塞口,沾满自己和劳德诺的唾液,又黏又脏,可如今,她却被逼亲吻……“伸舌出来。”苍老话音,已教人不敢拂逆。丁香小舌,探出唇来,细舔箫管,既舐去之前残余的男女唾沬,又留下新的如兰香津。

  劳德诺来回横移断箫,引导舌尖,水平地由一端舐向另一端;又打直箫身,放入檀口,模拟阳物,教任盈盈口交:“一边啜,一边舔。学会品箫,以后服侍我师父,你会感激爷爷的。”

  任盈盈既慑于淫威,亦是虚与委蛇,力求暂保贞操。屈辱地含啜箫管,两行晶泪,划过脸庞……应该是想到纵过得了劳德诺这一关,终难逃左冷禅的逼娶强奸?

  良久,劳德诺微笑抽出断箫,任盈盈小口吐气,嘴角不雅地大流唾液。她俯首望去,只见老人右手,正将满是自己口水的断箫,降向女阴——湿淋淋的竹箫,纵向贴上外阴,任盈盈敏感得浑身一震。劳德诺上下移动箫管,轻扫耻毛,摩擦大阴唇:“毛毛少少的呢!人比黄花瘦,肉唇却肥厚饱满啊!”

  初被撩阴、不堪淫语,任盈盈似想闭目,又不放心,低头瞪眼,似怕断箫随时会犯禁。劳德诺好整以暇,耐心地箫贴阴部,持续骚扰:“知道吗?女子要够湿润,男人的那话儿,才放得进去。”

  他右手动箫,左手弄乳,老嘴更不忘细吻任盈盈雪白的后颈,前戏细腻。虐乳过后,复改温柔,反差之大,似令女性感官感受更深,圣姑渐止泪水,红霞益盛……“咦?这是甚么?”劳德诺刻意语气夸张,蓦地左掌一沉,探向女阴,再扬手时,食指中指均抹上光亮水迹:“哗!盈盈湿了耶!”

  任盈盈自知己身的羞人变化,半眼都不敢瞧向那两根铁证如山的手指……真怪不了她,劳老鬼这棍棒与蜜糖交替的高明调教手段,即使是清纯处女,亦无法不被逐步攻陷。

  劳德诺左手探入衣服,竟摸出一只小碗,用意不明地,放在任盈盈私处前方:“盈盈湿了,那爷爷可以教你,怎样用阴户吹箫啰。”

  最危险的一幕终于降临,任盈盈满脸惊惧,劳德诺吻她香腮,将断箫平放,抵在大阴唇外:“别怕,爷爷会守信用,不损你清白。”

  他令任盈盈低头,俯望胯前的半截断箫:“最多只放一半进去,就不会令你破身落红。不过这个长度,也够处子的你销魂了。”

  皱巴巴的臭口,朝贝耳作最后的哄骗胁逼:“一切交给爷爷。盈盈乖乖的,就不会失贞。听见没有?”

  心知怎也逃不过,任盈盈螓首垂得低低的,滴泪认命,轻嗯一声……劳德诺满意一笑,左手探前,万分温柔,轻轻扳开处女地的入口,紧致的大小花唇翻开,色泽粉红,花蜜淌流。他右手持箫,以上端吹口对准,挤贴肉唇,逐毫厘地、逐毫厘地往前送去——蓦然不由自主,粉颈一仰、倒抽凉气,任盈盈急再垂眼,果见洞箫吹口,经已没入花园。

  劳德诺轻抚少女紧张的脸蛋:“一点都没觉痛吧?全靠爷爷有好好疼你,也多得你水做的身子。”

  老淫虫悠长充份的前戏,刺激得任盈盈爱液充沛,吹口得以毫无困难地闯入。以水为媒,他开始慢慢移动箫管,仅在入口处试探:“唔……盈盈不愧是处子,嘴巴好紧窄。”

  任盈盈泪眼紧盯,深怕竹箫深入;但看着洞箫浅进浅出下阴,着实羞煞,妙目时睁时闭,越看越难堪……“习惯了吧?”劳德诺让吹口以外的箫身,小半寸、小半寸地滑入肉缝:“再吃深一点。”

  异物持续入体,任盈盈紧张得咬住门牙,定是忧心会否失身。可老于此道的劳德诺,分寸把握得宜,断箫插入了三分之一,并没破瓜之兆:“看,爷爷没骗你吧?来,再动动看——”

  断箫缓进缓退,摩擦花径,不再限于短小的吹口,而是用上三寸箫身,大增插入的深度及充实感。这竹箫表面,密集雕刻着一环又环的圈状纹饰,如今用于女阴,无异于一支圆周凹凸不平的假阳具……劳德诺折断洞箫之时,显然预见它的妙用,当下活用这凹凸环纹,进退、旋转、上顶、下压,四面八方地刺激任家闺女的初开蓬门:“盈盈挑得一支好洞箫!长短、粗幼、起伏,都正合用!”

  任盈盈应该连用手指自慰都没试过,初体验就撞上老色鬼,将半截断箫使得犹如肉棒,出入渐快;花径被动地吞吐箫管,花唇微开微合,渗出更多花蜜。抽送顺畅,从未生痛,圣姑俯望箫、阴结合之处,眼神渐变迷朦……劳德诺右手箫插不止,左手弹弦弄乳,嘴巴厮磨少女耳脸,火上加油,引诱蛊惑:“盈盈,挺舒服吧?”

  不晓得从何时开始,任大小姐裸身冒汗,吐息渐促;绯红两颊,似非单因羞赧,好像尚夹杂了一点点……快意?

  丑恶老头,左手轻扳任盈盈俏脸,四目交投:“要不爷爷喂你多吃一寸?整整半支,会更舒服。”

  若是任盈盈初遇劳德诺之时,早就狠狠还以冷眼。可当下被剥个清光,大肆狎玩,小姑娘再强势不起来,眼波回避,楚楚可怜……“嘿,此刻也不到你不吃——”皱皮老手,再将箫管送入一寸,大半支断箫,插进了任盈盈最私密的地方!死老鬼!不要戳破人家的处女膜呀……但老淫虫始终拿捏得极好,没有失手破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爷爷来兑现承诺,让盈盈快活到不得了。”变态老头又一吻任盈盈,右手动箫的同时,左手向两只大马猴打个手号。

  “吱~”两猴齐声欢呼,各在木桌两边,对任盈盈毛手毛脚。人兽有别,畜生冒犯,高洁圣姑,既惊且怒……但几指弹间,居然神色渐变——两只大马猴,四只毛手,并非乱摸,而是识途老马一般,对女体上下其手,爱抚挑逗。美腿、蜂腰、酥胸,没一方寸遗漏,配上毛茸茸的兽毛拂扫,撩拨效果,何止倍增。

  劳德诺亦加入落井下石,箫插阴户之余,或亲耳垂,或弹乳首,或捏桃臀;一人两猴,六手齐施,合力欺负裸女娇躯,处处刺激,唤起情欲……以一对三,处子任盈盈,那禁受得起?全身白得便如透明一般的肌肤,逐渐隐隐透出来一层晕红,肉体横陈,燃烧起绝不应当的欲火……这三男一女的人兽4P,看得我热血沸腾,欲念飙升。我熊抱仪琳,隔衫胸袭,裆部连磨带顶,猛抵着她充满弹力的臀部:“仪琳,你让都大哥抱一下。”

  仪琳被我从后圈住,既视我为救命恩人,不好意思推开;兼之右手持剑,左手拿着刚才捡来的香蕉、面包,更腾不出手抗拒,只得怀羞任我揉乳磨臀……另一边厢,木桌上被人猴夹攻的任盈盈,星眸湿润,齿抿下唇,动不得、喊不了,标致五官,闷绝至极,已是濒临溃败边缘……胜利在望,劳德诺恶意摆布任盈盈一双藕臂,状似亲昵地将两个猴头,拥入怀中,哺以胸脯;两猴各捧奶子,无视横绑的琴弦,兽嘴兽舌乱啜乱舔;同时,M字开脚的牝户,断箫出入如风,动至最快……“唔~~”忽听得任盈盈竟像兴奋得冲破被封的哑穴,失声哀吟,炉中炭似的裸身,从香肩一直发抖到脚尖;颤震源头的花径,使劲向内收缩,将洞箫吹口,纳入更深——随即响起‘呜呜’之声,竟是女阴正值高潮,一紧一松,仿如吐气,送风吹口,吹响箫音!箫响之间,中空竹管,急涌水浪,箫身上的五个洞孔,如鲸鱼喷水,冲天小水柱,此起彼落……任盈盈初尝高潮,竟就激烈潮吹!

  劳德诺如获至宝,连忙捧起小碗,将箫孔喷出的爱液,盛接得一滴不漏:“大功告成!爷爷不破你身,正为这难得的处子阴精!”

  虽未真个销魂,但毕生首度高潮,竟是如斯震撼强烈,任盈盈虚脱般向后软倒,发鬓尽湿,倦脸侧搁于劳德诺肩上喘息,予人错觉,一老一少,似是亲密情人……劳德诺遣开两猴,将小碗举到鼻下,陶醉嗅吸那隐泛暖烟的温液:“大费周章,皆因此物,延年益寿啊。”

  他就热服用,如饮琼浆玉露,甘之如饴地喝了七成。蓦地一瞥任盈盈,沉吟片刻,慈祥浅笑,便轻托玉人下颔,将小碗送到她唇畔:“盈盈辛苦了,也来滋补一下——”

  身心折腾,任盈盈早累得眼帘也撑不开。高潮过后,似是喉干舌燥,感觉碗到唇边,檀口本能地浅呷,一小口一小口地咽饮,竟被劳德诺将那不知是何味儿的淫水,喂她喝个干干净净,点滴不剩……喂完之后,劳德诺还像照顾刚吃过奶的婴儿般,轻拍少女裸背,帮她理顺胃气:“别吐出来哦。”

  好变态的劳德诺!不单要任盈盈吞他口水、吃他浓痰,最后竟要她连自己的淫水也喝下去!

  没那么变态的我,见此变态一幕,也终于憋不住了!牛仔裤力顶仪琳翘臀,小弟弟就在内裤里发射……劳德诺让任盈盈平躺于长桌歇息,转爬到她两腿间,凝望仍插于肉唇的断箫,舐着嘴唇,神色恋恋不舍。

  任盈盈似觉不妙,累眼半睁,惊见劳德诺解下裤子,露出一条毫无老态,精壮粗大的命根子!

  “盈盈,爷爷思前想后,还是把握这天赐良缘,跟你做一次夫妻吧!”劳德诺动手掰开任盈盈双腿:“想想到师父跟你洞房时,发现你这魔教妖女并非处子,也属寻常,不会思疑到我身上的。”

  “你、你……”哑穴刚解,高潮甫过,倦极的任大小姐,又惊又气,说不出一句完整句子,只能无声饮泣。一番含羞忍辱,终是逃不过失身恶运,无助仰躺,就要被眼前的糟老头奸污。

  我好戏看过,精也射了,是英雄救美的时候!男人的处女情结,教我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任盈盈失陷。但劳德诺的武功,一定比我和仪琳加起来高,又有两只孔武有力的大马猴助阵……“都大哥,我们快出手救人!”我身前良善的仪琳,唯恐任盈盈遭劫,福至心灵般,就丢出拿着的两根香蕉!

  香蕉一离开我,便不再隐形,掉在远离劳德诺的房子一角。两只大马猴一见香蕉,立时被引得跑了开去!

  原来之前开启宝箱,获得道具,是这样子使用的!还好仪琳扔出的不是翻译面包,不然要跟马猴对话谈判不成?

  我向仪琳投以赞许眼神,保持隐身,走到劳德诺背后。他正跪着光了屁股,性致高涨,不单没发现马猴走开,更感觉不到隐形的我。

  我拿出上次得自杨莲亭的韦小宝三大保命宝贝之一——‘含沙射影’,瞄准劳德诺肥臀下的阴囊、肉棒——‘玩家自定义招式:都教授断子绝孙百发百中零距离发射!’针雨齐发,无有不中,直将劳德诺的肉袋、棒子,射成箭猪、仙人掌、狼牙棒!

  “呜哇~~”男人最痛,劳德诺抱着下阴,失足掉下床去,在地上来回打滚,拖出一行血水……‘我和小伙伴都偷窥了!’刚好到达使用时间的极限,我和仪琳现出原形。不过情况突变,任盈盈应该以为我俩是此时才从屋外闯入的救星。

  正在剥香蕉皮的两只马猴,惊见主人的香蕉重创,慌忙跑过去扶起。数十根尖针将劳德诺的下体钉成海胆一样,以后铁定是不能用了……痛彻心肺,劳德诺难以动武,厉声质问:“你、你俩是……甚么人?”

  才不会笨得报上都敏俊这名号!让你以后找我报仇么?既是英雄救美,我一指床上的任盈盈,信口胡吹:“我是她心上人!”

  蓦地记起,刚穿越来光明顶时,系统提及这一次是情报任务:‘探听恒山派满门的去向’。如今看着劳德诺,回忆《笑傲》原着,顿时想通——我真是笨了!原作不就是嵩山派,假扮日月神教,偷袭恒山派一行人么?仪琳同门遇袭,喊的‘魔教’,其实不是日明神教,也非明教!

  我保持距离,用‘含沙射影’遥距瞄准劳德诺,反问:“恒山派众位师太,在你们嵩山派手上?”

  我果然猜中,劳德诺一惊,又残忍冷笑:“一班臭尼姑,不识时务,不同意五岳剑派合并,以我师父为尊……已被他老人家杀清光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师、师父她们……大家都死了?”仪琳悲恸不已,含泪一剑就刺过去:“你胡说!你说谎!”

  劳德诺胯间滴血,轻功也使不出来,全赖两只大马猴拉开才险险避过来剑。他知道绝无胜望,双目喷火,狠狠怒瞪我及床上的任盈盈,咬牙切齿:“姓任的是你女人?好、好!我以后必会再逮住这小妖女!要她终身和这两只大马猴锁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说罢,打个手势,两只大马猴便扶他夺门逃出。不愧是猿类,几下踪跃,便挟着劳德诺于夜色中远去消失。

  ‘劳德诺对玩家,仇恨值上升1000!'’玩家的仇人,增加到4个!“继韦小宝、丁敏君、任我行后,我的冤家名单,又添一人。不过好在除了任我行,其它三个都不是甚么难缠角色啦。

  话说回头,劳德诺说要将任盈盈跟两只大马猴锁在一起?这句话纯属巧合?他是游戏的局内人,应该不会知道自己在原着的结局,反过来报复任盈盈吧……哭泣声打断我思绪,正是仪琳红了眼眶,泪流满面,我见犹怜。我忙上前安慰:”姓劳的说你满门尽灭,未必属实,也许只是吓唬我们的晦气话。先别难过,都大哥会帮你查明真相的。“仪琳感激拭泪,念及任盈盈:”那位任小姐……“转向木桌,全裸的任盈盈似是穴道仍闭,躺着一动不动。我正待开口,她寒着面孔,冷瞪住我:”你、你快自挖双目!“甚么?我可救了你、保你清白呀……虽然之前一直隐形,大看特看你被别人调教就是了……”你自挖双目!再自断舌筋!“生得天仙一般的圣姑,又怒又羞:”竟敢胡言乱语……说你是我的……心上人……“这家伙,以动漫术语来说,根本是个傲骄嘛!

  令狐冲既都不存在,换我来跟任盈盈凑成一对?唔……如果是令狐冲,会怎么应对她这无理取闹?

  我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背过身去:”都某偶然路过,出手相救,仅此而已。“我拉着仪琳衣袖,作势要走:”姑娘既已解危,就此别过。“”且、且慢!“任盈盈只道我当真任她全裸晾在此间,急呼叫住我:”我、我全身穴道被封……“我自然不懂解穴,但这正是装模作样,光明正大摸她几下的大好机会!

  ”那位小师太?“可恶,任盈盈尚有另一个选择,遥唤仪琳:”请你过来,替我解穴。“这样子我没借口转过身去,只得背向长桌,等仪琳帮任盈盈解穴。但不久便传来仪琳懊恼的声音:”抱歉,这封穴手法高明,我内力低微,解不开来。“听得任盈盈失望叹息,又有主意:”小师太,劳你看看,附近有没衣衫?“不用找都知道没有啦,只有你那套被两只马猴撕烂的淡绿衣裤,早成了遍地碎布。

  仪琳倒认真,在屋内找了一圈:”哎,没有,连布都没一块。“身无寸缕,原着动不动就害羞的任盈盈,一定难为情死了……唉,我还是做做好人——昨天双儿被田伯光砍烂上衫,我曾脱下鳌拜宝衣,供她蔽体。如今依样葫芦,脱掉黑色背心,反手递给仪琳:”小师妹,你帮她穿好。“刚才要我挖眼断舌的小妖女,终于有一声感激:”多谢……都公子。“仪琳该是帮她穿好了:”都大哥,你能解任小姐的穴道么?“就等你这一句呀!我转过身来,望向木桌,任盈盈又叫了起来:”你……别看!背过身去……“原作里,她不许令狐冲回头看她,我这情况是缩浓演绎了。

  匆匆一瞥,鳌拜宝衣只够任盈盈遮掩上身,下体芳草依旧裸露,而那半截断箫,仍有半根插在阴道里……半遮半掩,比起全裸又是另一种诱惑。

  我侧身背向长桌,手向后伸:”都某可一试解穴,但姑娘不会又要我自砍手臂吧?“任盈盈没作声,想来又在羞涩。我魔掌触及宝衣,隔衫摸胸,这里捏一把,那里戳一下,好柔软的胸部……看劳德诺摸上大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

  仪琳全没看出,我只是大揩其油:”都大哥,你的解穴手法,跟我恒山派截然不同呢。“感觉任盈盈胸膛起伏,呼吸渐急,真是个好敏感的姑娘……再摸下去就露出马脚,我见好就收:”这封穴手法好诡异,我解不开来。“任盈盈又拜托仪琳:”小师太,请你扶我……抱我离开。“耳后听见仪琳好像尝试了一下,却不得要领:”我力气不够……要不请都大哥他背你?“”任小姐,你可宽心,都大哥他是……正人君子。“仪琳的说话停顿了一下,定是想起我刚才揉她胸脯,顶她臀部……我寻住气,按兵不动,未几,终等到任盈盈主动开口:”有劳……都公子。“我忽生鬼主意,遥指大开的屋门:”仪琳,你去把风。“仪琳持剑跑开,我再面向任盈盈,伸手似想背起她,却突现为难表情:”任姑娘,那个……“我指尖所向,正是于少女胯间,犹如一截小尾巴的断箫。任盈盈垂眼一望,红潮半退的腮帮子,又烧起火来。

  ”我替你拔出来吧。“不等她同意,我便拈起露出女阴外的断箫末端,轻轻拉动。任盈盈羞闭两眼,我故意将过程放得极慢,逐毫米地徐徐后抽箫管……近距离看着柔顺的耻毛下,沾满爱液的洞箫,缓缓退出粉红色的阴唇,真是绝美的春光。

  任盈盈侧过脸去,忧心嘱咐:”轻……一点……当、当心……“是怕我不慎损她清白吧?但只退不进,绝不会横生意外。可我却想拖延这诱人一刻,拔箫的手骤然停下,语气为难:”退不出来?你放松些,别夹紧它。“”我那有夹……“话到唇边,方觉不雅,她硬生生打止话头。哈,这样欺负傲骄的神教圣姑,着实爽透。

  慢似乌龟,我再三磋跎,才将断箫完全自花唇拔出。洞箫离阴,抽出空气,竟响亮地‘卜’的一声。任盈盈合眼咬唇,只没差又哭出来……我再办正事,将任盈盈背上背项。她封穴乏力,上半身伏于我肩背,宝衣单薄,我背肌都感觉到她两点乳头了。我摆布她手圈我肩,脚盘我腰,她的裸阴紧贴我腰后,我两只手掌盛托她的桃臀,肌肤之亲,出师有名。

  如此窘态,任盈盈也不得不接受,倏地自怜低语:”我此后……怎有脸见人?“想想她失手被擒,大遭淫辱,无辜可怜,我一边背她走向门口,一边开解:”今晚之事,我和小师妹不会向外泄漏半句。婆婆你可以放心。“她似是宽心,复又奇问:”婆婆?“

  不知不觉,倒将令狐冲对她的称呼叫出来了。我索性逗她一笑:”你动不动就要我挖眼断舌,我只好待你如一位年高德劭的婆婆来敬重,不敢造次。“历劫以来,首次听见她噗哧一笑。静默片刻,她忽问我:”请教都公子名讳?“”婆婆叫我敏俊就是啦。“她这阵子被擒,似未知道我杀了鳌拜,大名鼎鼎,只念道:”都敏俊……“她复轻轻的说:”我叫盈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英雄救美,守护贞洁,不晓得她对我的好感度,提升了多少?

  走到门边,我会合在望风的仪琳,又想起一事:”小师妹,你把琴箫都带上。“我体贴地向背上的任盈盈说道:”那都是你心爱之物吧。“任盈盈感激间,又难为情:”那洞箫……不能要了……“”我容后再丢掉。“仪琳捧琴回来,我接过断箫,收入裤袋。这么香艳的纪念品,我才不会扔掉,要好好收藏!

  我背着任盈盈,跟仪琳一同走出小屋:”既知道恒山派众位师太不在这里,我们离开光明顶。“任盈盈在背后说道:”走不了的!六大派正围攻光明顶!我被掳上来时,这总坛崖下,已被围成铁桶一般!“甚么?原来《倚天》的游戏主线,正在上演重头戏?我们三个偏偏这时候身在光明顶,我还背着另一个魔教的小妖女,若被六大派的人看见,恐怕会杀错良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遇上正事,神教圣姑冷静不少,旋又低语:”我这模样……不能四处走动,你先替我找件……下裳。“我倒有一点想托着你的白滑粉臀,背你在光明顶裸奔几圈,向六大派人马展示,羞死你这傲骄女啊……不过一搞这视奸调教的话,只怕任我行和东方不败都不会放过我……夜色下的明教总坛,前路上有座建筑物,系统文字显示:‘议事厅’。好,就先到里面避一下。里面没人吧?乌天黑地,明教的人应该不会熬夜加班开会……仪琳推门,我俩并肩入厅,室内居然比户外还冷,寒风刺骨?

  只见厅内有七个男人,全部身中寒劲,委顿在地,系统显示名字,分别是——光明左使杨逍、青翼蝠王韦一笑、冷面先生冷谦、布袋和尚说不得、铁冠道人张中、彭和尚彭莹玉、无事不颠周颠。

  喔!这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前,明教七大高手,于议事厅堂内斗的那一幕?但除了原着在场的七个男人,一旁又倒着两个女子,名字分别是杨不悔、小昭……她们是游戏系统加插进来的?

  厅内较深处,还有一人一物——一人,乃是个灰袍老僧;一物,是一个鼓涨布袋。只见布袋正向老僧撞去,老僧双掌回击布袋……那灰袍老僧就是圆真,即混元霹雳手成昆吧!他偷入明教秘道,潜上光明顶来,以‘幻阴指’突袭正内哄的杨逍等七人,一击得手。却算漏了布袋和尚说不得,凑巧用‘乾坤一气袋’,将张无忌带上山来,功亏一篑……张无忌!之前碰上的不是采花大盗,就是自宫人妖,现在终于遇到武功高强,正派侠义的男主角了。若跟未来明教教主搞好关系,结为义兄弟之类,行走江湖,大大有利呀……呼的一声大响,犹似晴天打了个霹雳,布片四下纷飞,乾坤一气袋已被张无忌的九阳真气胀破,炸成了碎片!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站在当地,所练的九阳神功已然大功告成,水火相济,龙虎交会!

  圆真之前跟杨逍等斗得两败俱伤,重伤之下,仍抢上一步,右手食指伸出,运起‘幻阴指’内劲,直点张无忌胸口的‘膻中穴’。

  但一指点中,平时功力已剩不了一成的圆真,立时被张无忌体内浑厚的九阳神功真气震开!圆真知道眼前情势不利,脱身保命要紧,当即转身便走,穿窗而出。

  依原着,张无忌立刻追赶,但这个游戏里的张无忌,只背向我们,立在原处,冷冷自语:”既知成昆这大恶贼投入少林,以后再收拾不迟。“我在厅门口处,遥望张无忌阴沉的背影,直觉有点不对劲……便又发动隐形技能,将自己、仪琳及任盈盈的形迹掩盖起来。幸好杨逍等七男、杨不悔、小昭两女,刚才全望向张无忌、圆真打斗之处,并没发现厅内多了我们三个。

  张无忌回过身来,右手遥挥,隔空掌风,关上厅门。怎么有种……关门打狗的感觉?

  视线冷酷,神色无情,这个张无忌,跟我多年来认知的很不一样。莫名想起《倚天》终章的回目:〈不识张郎是张郎〉……张无忌走到仍坐倒地上的杨逍等七人处,冷眼扫视,终于将目光,停留在布袋和尚说不得身上:”就是你用布袋,将我捉上山来。“”小子,你……“除了说不得,连杨逍等六人,明明都是纵横武林多年,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此刻不单被张无忌稍露一手的神功,更为其冷然气势震慑。

  认出说不得,张无忌忽像自说自话:”我叫张无忌。先父张翠山、先母殷素素,当年被许许多多的人,双双逼死于武当山。“武当惨剧,武林皆知,说不得等都‘啊’了一声,没想到张翠山的遗孤,就在眼前。

  张无忌像陷入回忆:”我妈自尽前,跟我说:‘你别心急报仇,要慢慢的等着,只是一个也别放过。’“”父母死后,我辗转落难,差点被一个叫朱长龄的奸贼,及他女儿蒙骗。“张无忌轻轻一笑,像在自嘲:”是我活该,忘了我妈的遗言,她说:‘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不过,我险死还生,因祸成福,偶得九阳真经,练成神功。“张无忌在明教七人身前,来回踱步:”那五年多光阴,我孤身独处山腹,除了几只猿类相伴,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张无忌摇了摇头:”练功之外,我每分每刻,都在苦思:父母为何惨死?自己为何沦落到这田地?“”然后,就在我神功初成那天,我突然开悟。“张无忌仰望厅顶,像在看穿时空:”还记得我一家四人,在冰火岛上那段岁月。义父身负血海深仇,所想所言,尽皆偏激至极,我爹常怕我受他影响。“张无忌步回说不得跟前,定睛俯望:”我义父有时发狂,总会大喊两句说话——“”宁我负人,莫人负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言讫,张无忌蓄满九阳真气的右手拍落,便将身中‘幻阴指’,动弹不得的布袋和尚说不得,一掌轰碎脑门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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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第10章、全真剑法练到毒发!(上)

  一声声轻轻啜泣,吵醒了我。钻进睡袋,躺了一晚地板,腰骨都硬了——昨夜我和仪琳从游戏里‘逆穿越’回来,同行者更包括不请自来的东方不败、任盈盈两义姐妹。

  在光明顶,又逃跑又被困又战斗,我们四个都累透,只想立刻睡上一觉。

  远来是客,我的床铺让给东方不败两人;双儿、仪琳同去睡沙发床;最后搞得我要可怜地躺睡袋。

  这低泣声是怎么回事?我走到客厅,只见狭小的沙发上下,挤着四位古装佳人——东方不败单手支颐,侧躺在沙发上,女王般的架势;双儿坐于她脚畔,两手替她搥着小腿。沙发前面,仪琳、任盈盈相邻,抱膝坐地。除了东方不败,其它三女均红了眼眶,或含泪、或轻泣,状甚伤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双儿、仪琳、任姑娘,你们怎么哭啦?”

  头顶双髻,粉红丫环衣裤的双儿,遥指沙发前方的电视:“相公,我们早起无事,我便放电影跟大家一起看。没想到,看得人好伤心……”

  戴着灰色尼帽,身穿同色缁衣的仪琳,表情深受文化冲击:“虽然这故事挺……惊世骇俗,但真的……很感人。”

  一身淡绿衣衫、白色短靴的任盈盈,语带哭音:“这两人半辈子的感情,非常真挚。”

  吁,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集体思乡病发作,原来只是看电影看得感动哭了。甚么片子这么催泪?

  戏演完了,正播放工作人员名单。嗯,导演是李安?

  我问双儿:“你们在看‘卧虎藏龙’?还是‘少年PI’?”

  双儿摇头:“都不是,片子是东方教主选的。”

  东方不败幽幽的道:“后庭,是‘断背山’哦。”

  断背山?一大清早,四个古代人,在看两个老外的同性恋故事?难怪小尼姑仪琳会说惊世骇俗……东方不败瞧我一眼,叹气:“那两个男子都各有妻室,但依然深爱对方。可见浅薄的男女之情,终究不及男男之爱深重啊!”

  去你的男男之爱!她没戴冠帽,露出油亮发髻;海棠侧卧,一袭红衣,由肩胸到腰腿,身段曲线起伏,那有半分像男人?

  她拿起几套DVD递给双儿:“双儿,我还想看‘春光乍泄’、‘蓝宇’、‘御法度’……”

  这家伙!是天生内置了男同志电影雷达吗?

  我指住计算机:“双儿,你该放日本AV给她们观摩学习才对!”

  双儿面红吐舌:“相公,你既醒了,我上早饭啦。”

  “我来帮忙。”仪琳勤快地随双儿跑进厨房。

  我在任盈盈面前蹲下:“任姑娘,那是虚构故事,你别哭啦。”

  “教都公子见笑了。”任盈盈以指腹抹去泪水,环顾这满是廿一世纪家电的房间:“府上好多新奇的物事。”

  东方不败翻身坐起:“新奇归新奇,地方太浅窄。我的浴池,都比这里大。”

  你这个黑木崖大地主,那知道现代房价多高!不过,这单身公寓我独居还好,之前多了双儿、仪琳,都快塞不下了,何况现在又添两人?更别说以后可能还会带其它金庸女角逆穿越回来……还是改天将那四十多万两古董银票,拿去换钱,改租一间较大的花园平房好了。

  东方不败伸个懒腰:“吃完早饭,后庭你带我们回黑木崖。”

  还好,她对外面的现实世界无甚好奇心:“你赶着回去干吗?”

  她一嗅红袖,剑眉略皱:“沐浴更衣呀,在光明顶都出几身汗了。”

  沐浴?她刚才提到浴池!她和任盈盈,姐妹戏水?哗……任盈盈正色解释:“我们要回黑木崖办正事。姐姐想专心把乾坤大挪移的第四至七层心法,全部练成。”

  她一双妙目,浮现怒色:“我则想会一会,左冷禅勾结的鞑子。”

  左冷禅勾结蒙古,意欲成为武林盟主卖国,才委托明教,绑架任盈盈,想牵制日月神教。任大小姐因此惨遭劳德诺淫辱,险些失身,那有不报复之理?

  入关的蒙古武人,首脑是赵敏。如此一来,任盈盈跟她,两大汉、蒙‘妖女’,必将有一番周旋?

  双儿、仪琳把早餐端出来了。好,吃完便登入游戏吧——************

  ‘玩家队伍抵达黑木崖。'

  登入游戏,一行人便从现实世界,穿越到游戏内黑木崖上,我初遇东方不败的那个精致小花园。

  “后庭,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东方不败牵住任盈盈就走。

  她俩当真去洗澡,正好是揭开那天大谜团的良机——我忙跟双儿耳语:“双儿,相公给你一件重要差事!你也跟去洗一洗,代我瞧清楚东方不败的两腿之间,有没有……不应该有的东西……”

  双儿羞笑婉拒:“我不用洗,我早上起床时洗过了。”

  我转打仪琳主意:“仪琳……”

  仪琳面红耳赤:“我、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洗……”

  做人,还是要靠自己!本少爷没有淫贼技能么?看我这就发动隐身,潜伏过去,偷窥美人出浴……耳畔忽然响起声音:“后庭~”

  哇!东方不败明明走了,何时折回来,绕到我背后的?果然是天下最快的葵花宝典!

  她阴恻恻地警告:“听盈盈说,你懂得隐身法门?你敢来偷窥我俩沐浴,我就——”

  她右手食、中二指,在我牛仔裤裤裆前,比成剪刀状:“卡—察—!”

  威胁完毕,红影一飘,她又如风消失。

  可恶!竟被事先识破了!亏我还想看看,她冲凉时会怎样对待喜欢的任盈盈呀……图谋失败,我心灰意冷:“唉,双儿、仪琳,你们自由活动吧,解散……”

  她俩当真牵手去赏花了。闷极无聊,我调出游戏选单,查看后续目标——’备战襄阳英雄大会,设法提升队伍实力。‘

  角色扮演游戏,果然少不了打怪、练功、升级。东方不败要练全大挪移;那我也该学点甚么。总不成永远是等级1,全无战斗力……我手边有在光明顶秘道捡到的’全真剑法‘;与及少林寺无色禅师送赠的一对铁铸小罗汉——开动机括,一对铁罗汉自会对打十余招’罗汉拳‘,可供仿效修练。

  比起罗汉拳,更优先要练的自然是全真剑!死鬼杨康既没把杨过生下来,那我以后一定要将小龙女追到手,’双剑合璧‘!

  游戏系统文字,忽作提示:’玩家转职成相关职业,练功事倍功半;反之徒劳无功。‘对,还有’转职‘这一招呀,将我目前的职业,从’淫贼‘改成’道士‘,全真剑法便更易上手?

  ’转职成道士后,强制永守童贞。玩家真的要转职吗?‘甚么鬼转职条件!道士尹志平都能污辱小龙女啦!

  和尚跟道士相同性质,看来此路不通。可恶,保持’淫贼‘身份,练功就要费劲更多?这分明为难人……岂有此理,那老子不守规矩啦!就算游戏不准开外挂,仍然有快捷方式可走——我使用瞬移卷轴:“去’无量山禁地‘!”

  嘿,《天龙八部》里,段誉一个书呆子,都能在短时间内学成’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两大绝技,对武功底子毫无要求,正是我的首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玩家不知道无量山的准确位置,无法前往。‘甚么?好,那去’侠客岛‘喝腊八粥,练那’白首太玄经‘好啦——’玩家不是门派掌门,没资格登上侠客岛。‘

  诸多阻拦,分明是游戏的保护机制,不允许我作弊跳升等级。我不是主角吗?金庸的男主角,大都屡有奇遇,快速升级的嘛……忙了半天,忽见仪琳独个儿走回来,欲语还休:“都大哥……”

  “本派只剩我一个了……”仪琳垂首忧郁:“你说我今后……如何是好?”

  左冷禅尽杀’恒山三定‘三位师太及所有弟子,仅余仪琳一个活口,恒山派等同灭门。我扶仪琳到石桌处坐下,也不晓得该怎样安慰。不过按照武侠世界逻辑,杀师之仇,岂能不报:“你想向左冷禅报仇吗?”

  仪琳眼红点头:“师父、众师姐妹就像我的亲人,此仇非报不可。”

  但她一看手上被田伯光扳断了剑尖的长剑,气馁沮丧:“但我武功低微……”

  她连田伯光都打不过,遑论’嵩山神掌‘左冷禅。我只是等级1的新手,想帮忙亦有心无力。这游戏又没有令狐冲帮助她……咦?我都取代韦小宝纳了双儿;那何不试试,再由仪琳来顶替令狐冲?

  我忽发奇想:“仪琳,有个办法,或能令你有能力报仇。”

  仪琳眼神惊喜:“当真?”

  刚才查看游戏后续目标,要求’设法提升队伍实力‘,正切合仪琳发奋图强的心意——我微笑问她:“’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应该有上过华山吧?”

  ************

  ’玩家抵达华山。‘

  我不知道无量山的准确位置,因此瞬移卷轴无法前往;但有到过华山的仪琳同行,果然就能瞬移到达。

  仪琳出奇顾盼:“都大哥,这里是华山的哪一处?”

  “华山的——’思过崖‘。”

  我们正身处华山玉女峰绝顶的一个危崖之上。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据《笑傲》原着描写,这山崖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

  可目前这游戏环境,却长着多棵果树,更有活水池塘。

  看来我的想法行得通。这场景可供仪琳暂居于此,吃果喝水,还可到池中抹身……毕竟这不是原作,不会有岳灵珊跑来送饭。

  仪琳一脸茫然:“我来这里,就有能力向左冷禅报仇?”

  我遥指那个山洞:“洞内石壁,别有洞天。你用石头敲开,就会发现魔教十长老,破解五岳剑法的遗刻。你先学破嵩山剑法的招数,再学全其它,剑术自能精进。”

  这游戏世界既没令狐冲,就将他在这思过崖上的经历,转嫁来仪琳身上好了。即使她的悟性不及令狐冲,多少也会有得着吧!何况,尚有更厉害的奇遇在后头——我小声叮嘱仪琳:“这附近隐居着一位绝世高人。若有机缘遇上,你就道出恒山派、左冷禅等事,诚心求教,他该会指点你剑法一二,终身受用不尽。”

  比起魔教长老遗刻,我带仪琳来此,当然是意在风清扬及他的’独孤九剑‘。仪琳虽不属华山派,但同为五岳中人;加上令狐冲不存在,风清扬若想九剑有传人,仪琳自成不二之选。

  仪琳神色半懂不懂,却选择相信我:“……我听都大哥你的就是。”

  我摸摸她的灰色尼帽:“你应要在此待上一段日子,学有所成,再下山会合我们吧。”

  仪琳轻点下巴,不无畏怯,我柔声问道:“你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秀美纯洁的容颜,依依不舍:“近来都跟都大哥你在一起……如今却要分别……”

  想不到,仪琳竟会依恋我?其实我亦舍不得撇下她,不禁双手按住那纤细的两肩:“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啦。”

  “我也会去练功,帮忙你报仇的。”凝望着我见犹怜的小尼姑,我真想她像双儿一样,长留在我身边,不觉冲口而出:“等你报了仇,既然恒山派都没有了,你要不……还俗,跟都大哥……在一起?”

  “还俗?”虔诚女尼,清泉般的眼睛,填满惊诧:“怎、怎可……”

  但她复低下头来,腼腆轻诉:“但仪琳也想……跟都大哥你……在一起。”

  “那就别还俗,但跟我在一起吧。”情不自禁,我搂住她单薄的肩背,轻吻额角:“仪琳……”

  贴身拥抱,她灰色缁衣下看不出来的丰满上围,紧挤在我胸前。那天我误闯浴室,一度摸过这C罩杯乳房……胯下迅即硬了,我忍不住轻推仪琳,走入山洞,让她背抵石壁,站着轻吻。光滑的额头、直挺的鼻梁、小巧的耳朵、粉嫩的腮帮……唔,她的处女体香,跟双儿又有不同。

  仪琳都坦承想跟我在一起了,未有反抗,羞涩地任我细吻,双颊晕红如火。我便放胆双手下移,各按她缁衣胸襟。掌心触感,衫下有布,应是束胸布在制肘傲人的身裁。

  我两手隔衫揉胸,比起刚发育的双儿,这丰乳浑圆更多,软绵挺翘。有缁衣及束胸布碍事,我摸索片刻,才隔衫找到两点乳蒂,集中捏玩——“哎!”仪琳嘤咛一声,敏感昂首,我顺势接管她微张的小嘴,舔唇、啜舌,由浅入深地湿吻。茹素的槛外人,吹息芳香;慌张小舌,不知所措;琼鼻更紧张得,不懂换气呼吸……“别怕,都大哥教你哦。”我虽只吻过双儿、东方不败,但亲到第三位美人,经验渐增,唇舌便细心引导,教仪琳慢慢放松,任我探索檀口。我双手也没停下,轻搓得两颗乳头,在缁衣里微微凸起。

  口、手的感觉太美妙,我更加亢奋,牛仔裤压上仪琳灰袍下摆,裆部顶住她胯间,反复磨擦。闺女私处,首遭骚扰,纵使隔着衣服,小尼姑仍顿时娇躯一软,立足不稳……我垂手想撩起缁衣下摆,却被仪琳双手按住:“不……”

  仪琳脸红耳热,亦已动情,可眸子犹保有一丝清醒、三分坚持:“师父尸骨未寒,我这样……太不孝……”

  仪琳玉手轻抵我胸口,分开火热的彼此,怀羞约定:“等为师父报了仇,我们再……”

  小弟弟硬绷绷的,可总不能用强。我尊重仪琳尊师重道,只得强压欲念,继续保持处男之身……这下子,我真要认真学武啦!想早日跟仪琳亲热,就要尽快收拾左冷禅!

  ************

  再三拥抱仪琳,缱绻吻别,我便从思过崖,瞬移回黑木崖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果然女人冲凉,总是要洗上好久的。我这样来回跑了一趟,东方不败、任盈盈才刚好洗完澡回来小花园。

  东方不败首次披散长发,青丝犹湿,身穿暗红单衣,一派浴后的松弛情态。任盈盈换上崭新淡绿衣裤,改穿雪色长靴,容颜清净,皎白如玉。

  任盈盈自是位美人;可连东方不败的胸襟都显见玲珑浮凸,她上次怎么又自称’不是寻常女子‘?

  双儿见只得我回来,忙问:“相公,仪琳姐姐呢?”

  我道出让仪琳到华山修行一事,只将风清扬的存在含糊其辞。

  没想到,东方不败对我此举,颇为赞同:“这安排挺好,让小尼姑有个目标。那我暂时不去对付左冷禅,把他留给仪琳吧。”

  在光明顶共过患难,想来东方不败对仪琳亦有一点同伴意识,希望她早日从丧师悲痛中振作起来。

  东方不败望向任盈盈:“练成后四层乾坤大挪移,所需光阴不多。但我想静心闭关,将大挪移、龙爪手,跟葵花宝典融会贯通。”

  ’东魔‘非常好胜,在明教总坛未能彻底击倒张无忌,肯定教她心头有气。葵花宝典+七层大挪移+龙爪手,等她出关之时,武功岂不又更上层楼?

  任盈盈亦有打算:“好,为了仪琳,就先不动左冷禅。那我与都公子同行,去将六大派从蒙古人手里救出来。”

  她请示教主姐姐:“然后再协同六大派,到襄阳支持丐帮召开的抗蒙英雄大会。如此两番相助示好,我神教跟正道的旧怨矛盾,该能化解得七七八八。姐姐你看可好?”

  “哼,小气正道,昨天我救了他们,都没有多感恩戴德。”东方不败不在乎地一挥手:“随你高兴吧。”

  她又瞄我一眼:“后庭空有杀鳌拜的虚名,实则完全保护不了你的。蓝凤凰——”

  “下属在!”一个女子娇声应召,从花园外自远步近——约莫廿三四岁年纪,肌肤微黄,双眼极大,黑如点漆;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色彩灿烂,金碧辉煌;耳上垂一对极大的黄金耳环,足有酒杯口大小;腰中一根彩色腰带为轻风吹而向前,双脚却是赤足。喔!是云南五毒教教主蓝凤凰!

  蓝凤凰脸带微笑,风韵甚佳:“参见教主、圣姑。”

  东方不败瞧着任盈盈:“让蓝凤凰伴你左右,我方放心。”

  经过绿竹巷被掳、遭劳德诺非礼,套用现代术语,东方不败是’提升任盈盈的保安级别‘了。有五毒教教主当随扈,生人勿近,的确可保任大小姐平安。

  蓝凤凰年纪跟我、东方不败相若,大任盈盈几岁。跟原着一样,苗家女子,不像汉族拘谨,睁大圆圆的眼睛打量我:“你就是从明教手上救了圣姑的都公子啊?”

  我想起原作令狐冲随性待她的态度,依样葫芦:“不用叫公子这么见外。要是你不生气,我叫你一声妹子。”

  蓝凤凰大喜,便如春花初绽,大增娇艳之色:“你不像其它汉人,够爽快,你真好。那我也叫你一声大哥。”

  东方不败安排妥当,便要离开去闭关。我记起《倚天》原着一事,追上提醒:“那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七层,最后的一十九句,暂时练不成的,你可别勉强。”

  那一十九句心法,要配合在波斯明教手上的六枚圣火令,方能练成。这游戏会否发展到那一段剧情,就属后话了。

  “后庭,你怕我走火入魔?”东方不败满眼欢喜:“你心里有我呀。”

  呃……昨日在光明顶秘道,她说喜欢我、跟她接吻后,我心里的确好像有她……“盈盈心里也有你,你感觉到吧?”东方不败含情脉脉地遥望任盈盈:“我喜欢你,可你又成了我的情敌……”

  她突然出手,左爪逮住我右腕,右手剑指,径在我右臂内侧,运劲一点:“喂!你干甚么?”

  她随即撤手,但见我右手臂膀,多了殷红色的一点……不、不是吧?难道是《神雕侠侣》那着名的——“这’守宫砂‘,下次见面,我会检查。你此去若敢对盈盈不轨,或者跟其他女子乱搞……事后必会被我发现。到时,嘿嘿——”东方不败的两只葱指,又朝我比出剪刀动作……但她复正色道:“我去闭关了,你也找机会认真练功吧!带着女子行走江湖,一旦出事,却保护不了她们,你追悔莫及。”

  连’东魔‘都罕有地说教,看来真要争气些啦——************

  与东方不败对话完毕,游戏剧情自行推进,瞬移卷轴发动,带我、双儿、任盈盈及蓝凤凰,离开黑木崖——’玩家抵达‘新手村’。‘

  眨眼间,我们便站在白昼下的一片户外。

  双儿、任盈盈都’逆穿越‘过了,对于瞬间转移,见怪不怪;蓝凤凰初次领教,啧啧称奇:“这就是汉人的奇门遁甲?”

  数步开外,有一条小村。这倒是我开始游戏以来,第一次看见平民百姓。

  村外一棵大榕树下,坐着个慈祥老人:“这里是终南山下的’新手村‘。”

  游戏系统,安排我来终南山下练功?’终南山下,活死人墓。‘肯定是完成’提高队伍实力‘的目标后,就能见到小龙女作奖励了。

  进行角色扮演游戏的铁则:每去到新的村落,便跟所有村民对话一遍,收集情报——’终南山上是重阳宫;附近有一座大古墓。‘’半年前,古墓派的一位婆婆,因误会被全真教道士打死了。‘’那晚出现了一位白衣女子,令一个姓尹的道士惊为天人。‘’那白衣女子后来一直在练功,想为婆婆报仇。‘’听说那女子快十八岁,打算比武招亲,近来有很多男人闻风而至。‘’客倌你姓都呀?姓都的人,千万不要随便开镳局!押镳失手,会被灭门的!‘忽略最后一条,纵合情报,除了没有杨过,这游戏的《神雕》设定,大抵跟原着雷同——孙婆婆同样死于郝大通之手;尹志平依旧暗恋小龙女;只是李莫愁散播’比武招亲‘谣言的时间点,变得往后延了。至于说小龙女在练功想报仇?既然没杨过,也许游戏系统已将原本要两人齐习的’玉女心经‘,变成小龙女一个人都可修练?

  《倚天》的’绿柳山庄‘剧情尚未发生,赵敏应该还在忙着捉拿六大派的人马,那我们自然不能提前去大都万安寺救人了。那就先走完这《神雕》支线吧!

  我用银票在’新手村‘内的兵器铺,买了一把长剑:“任姑娘,之后将会恶战连场,我想在这里先练练剑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任盈盈欣然同意:“那我们去村外,找些野兽给你练练手。”

  ************

  不负’新手村‘之名,村外郊野,草丛之间,有不少小动物在来回跑动,等待我这个玩家来狩猎。

  咦?且慢……这水滴形状、遍体蓝色、黑白大眼,弯着笑嘴的生物……不,这怪物,好眼熟……任盈盈见我一脸疑惑,娓娓道来:“当年’万兽山庄‘,史叔刚等五兄弟,到秘境探险,偶然发现这异兽,捕获后加以驯养,广泛繁殖,以供习武新秀试招之用。这小兽未见于典籍,无以称之,史家五兄弟为尽孝道,遂将牠冠以亡父的名讳,叫——”

  “’史莱姆‘。”

  第11章、全真剑法练到毒发!(下)

  任盈盈娓娓道来:“当年’万兽山庄‘史叔刚等五兄弟,到秘境探险,偶然发现这异兽,捕获后加以驯养,广泛繁殖,以供习武新秀试招之用。这小兽未见于典籍,无以称之,史家五兄弟为尽孝道,遂将牠冠以亡父的名讳,叫——’史莱姆‘。”

  此时,这村郊忽有一个说书人路过,摇头摆脑,兀自吟道:“……于此间奇景,近人有诗赞曰:’终南山下,新手村外,蓝史莱姆,充斥江湖~~‘”

  我充斥你个屁江湖啦﹗为何金庸群侠游戏,会有’勇者斗恶龙‘的招牌怪物,在满草地乱蹦乱跳呀﹗五毒教教主蓝凤凰,遥望这蓝色水滴状,黑白大眼,弯着笑嘴的怪物,见怪不怪:“史莱姆!我小时候初习毒功,正是拿牠来试毒呢!”

  双儿也像见到老朋友,语气怀念:“我学轻功时,也是以赶上牠们,一手捉住为目标啊!”

  任盈盈亦是一脸理所当然:“不败姐姐心情不好,便会拿一只很耐打的灰色史莱姆出气。据说因为它产自金国属地,就叫’金属史莱姆‘。”

  好,我投降……原来在这游戏世界,史莱姆是新手沙包般的合理存在。话说回头,这《神雕》支线,没有杨过,却有’万兽山庄‘史家五兄弟,真是本末倒置……任盈盈微笑望我:“都公子,你随便挑几只史莱姆,来练练手吧。”

  史莱姆虽弱,但我只得等级1,若以一敌多,难保不会不敌。唔……双儿会轻功、点穴,算她是等级2好了;任盈盈是日月神教圣姑,在《笑傲》原着也能打几下子的,说不定至少等级4、5;更别说长于使毒的蓝凤凰……就来个’抱大腿‘战术好了:“单只我一个人练功满无聊的,你们都来陪我如何?”

  嘿,双儿先不论,以任盈盈、蓝凤凰的等级,绝对能秒杀史莱姆!有她们陪着练功,我升级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双儿、任盈盈均没推却:“好呀,我陪相公你练功。”

  “嗯,那我也练练剑吧。”

  唯有蓝凤凰笑着摇手:“打史莱姆,三个人已经太多,我就不下场咯。”

  免失威风,慎重起见,我将任盈盈编在队伍前列、双儿居中,我来殿后。一般来说,守在队尾,被怪物攻击的机率较低。

  好!上吧!我就靠抱任盈盈大腿,一口气升上等级10——’都敏俊的队伍,遇上史莱姆A、B、C!‘

  ’任盈盈使用长短双剑,攻击史莱姆A!会心一击!史莱姆A被打倒了!‘’双儿使用拳脚,攻击史莱姆B!会心一击!史莱姆B被打倒了!‘’都敏俊失足仆街!史莱姆C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史莱姆C使用撞击攻击都敏俊!痛恨一击!都敏俊被打倒了!‘有没有搞错!虽然只是偷袭,但我连满州第一勇士鳌拜都杀得死,却奈何不了区区一只史莱姆?明明想使出’全真剑法‘的,双脚竟突然抽筋仆街……任盈盈温言勉励:“都公子,慢慢来,欲速则不达。”

  双儿积极支持:“相公,我们继续,这次你一定成功的。”

  好!第一仗不算,第二战开始——

  ’都敏俊的队伍,遇上史莱姆A、B、C!‘

  ’史莱姆A使用撞击攻击任盈盈!任盈盈敏捷地避开了!‘’史莱姆B使用撞击攻击双儿!双儿敏捷地避开了!‘’史莱姆C使用撞击攻击都敏俊!都敏俊笨拙地没有避开!痛恨一击!都敏俊被打倒了!‘任盈盈额角冒汗:“呃……除了攻击,你也要注意闪避……”

  岂有此理!再来第三场!我杀——

  ’史莱姆A、B、C从后方偷袭!都敏俊的队伍队形反转!都敏俊变成前列!‘’史莱姆A、B、C,集中攻击都敏俊!都敏俊被集体围殴打倒了!‘旁观的蓝凤凰,捧腹大笑:“哗哈哈……都大哥你是不是故意留力,惹我发笑哦?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汉人呀!”

  任盈盈强颜微笑:“都公子,你要不……先休息一下?”

  双儿大点其头:“对,歇一下,回回气。”

  有没搞错!连战三场,全出洋相!难道当真因为我职业是’淫贼‘,练功注定吃力不讨好?

  我以笑遮丑,尴尬走开:“好,那你们也歇歇……我去那边,静心翻翻剑谱……”

  离开三女,我绕到村郊的树林。可恶,我又不是要练到天下第一!不过是想学成这全真剑法,以后能跟小龙女’双剑合璧‘而已!

  与其踏实练功,我更想要的是速成奇遇!例如破了’珍珑‘棋局,得到’逍遥派‘无崖子,大灌我七十年深厚功力之类……蓦地呼噜一声,树林草丛,窜出一条殷红如血的大蛇。只见这蛇足有小碗粗细,长逾六尺;最怪的是通体朱红,蛇头忽伸忽缩,蛇口中伸出一条分叉的舌头,不住向我摇动。游戏系统标示牠的名字:’梁子翁的蝮蛇(初版)。‘《射雕》里的’参仙老怪‘梁子翁?青年郭靖,在赵王府喝了他的蝮蛇之血,因而百毒不侵……但名字后面,有(初版)两个字?

  据知初版的《射雕》,这蝮蛇宝血,除了防毒,更令郭靖功力大增。后来金庸修订第二版,觉得跟其它武侠小说一般雷同庸俗,便删去了增强内力此节……哈!这条蝮蛇既注明是(初版),即是既能辟毒、又能骤增功力吧!游戏系统待我不薄呀!我想要奇遇,立即送上!

  好!我就学郭靖那样,先被蝮蛇缠住,再乘机咬牠身体,喝光蛇血,一举升它十多二十级——’都敏俊使用全真剑法,攻击梁子翁的蝮蛇(初版)!都敏俊的攻击落空了!‘’梁子翁的蝮蛇(初版)使用毒牙噬咬,攻击都敏俊——‘“呜~~哇~~”

  ************

  “相公、相公!你醒醒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都公子!你还好吗?”

  “都大哥被这条毒蛇咬中啦!”

  苏醒过来,我仰天躺在树林地上,头上是双儿、任盈盈、蓝凤凰紧张俯望的关注目光。

  呜……我被那条臭蝮蛇咬中毒发?舌头都肿了,连话也说不好:“蛇、有蛇……咬我!”

  蓝凤凰提起那条如变干尸的死蝮蛇:“牠咬你之后,吐干毒液,力尽而亡啰。”

  感觉颈项以下,全身动弹不得:“我被咬中……哪里?”

  双儿、任盈盈顿时面红;蓝凤凰倒落落大方:“你被咬中这里啦——”

  双腿一凉,我勉力抬首前望,蓝凤凰正拉低我的牛仔裤和内裤——暴露出来的小弟弟,软趴趴,没生气,整根发黑发胀!

  双儿、任盈盈瞥见我中毒的分身,既羞且惊,都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任盈盈忙吩咐蓝凤凰:“蓝教主,这蛇毒难不了你吧?你快替都公子的那、那……解毒。”

  蓝凤凰遗憾摇头:“这蝮蛇是罕见毒物,剧毒无药可解!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救治。不然都大哥他必定死翘翘。”

  毒发更重了,我有气没力:“甚么……方法?”

  蓝凤凰一指自己嘴巴,又一指我变成非洲黑人般的那话儿:“用嘴巴,吸啜肿胀处,直至它泄喷有害之物。”

  喔!那岂不是……口交?这么便宜我?因祸得福呀……任盈盈听得眉头都皱了:“那你……还等甚么?以你能耐,就算用口吸……也不会中毒吧?”

  蓝凤凰貌似非常为难:“圣姑,不是这样子呀!这蛇毒好离奇的,灌入都大哥身体后,毒力就只针对他发作,于外人全然无害。”

  “但它跟我所练的毒功相冲,那怕我只吸一小口,也会立刻七孔喷血惨死。”蓝凤凰说得煞有介事,却趁双儿、任盈盈转过头去瞧不见,悄悄地朝我打个眼色?

  双儿急问:“蓝教主,那相公他……是不是没救啦?”

  蓝凤凰定睛看着双儿及任盈盈:“不是啦,我不能吸,你们两位能吸呀!你俩一人吸一半,都大哥就能解毒保命咯。”

  两女闻言,本就涨红的脸庞,再添尴尬:“甚、甚么……”

  蓝凤凰俯身摸我眼脸,状似检查,偷偷耳语:“圣姑不把天下男子瞧在眼里,但我看得出她喜欢你,只是总害羞……嘻嘻,我来做好心,撮合你们吧。”

  好妹子!等我解毒后,实时跟你认真八拜,结为兄妹!

  蓝凤凰继续恫吓双儿两人:“剧毒快将攻心了,再拖下去,都大哥就死定啦!”

  她又一指我黑巧克力般的阴茎:“就算不死,传宗接代的地方,以后也不能用了,会腐烂,再蔓延烂到身体上!想保命,就要及早割下来!”

  她从苗服绣花围裙里,掏出一把锋利小刀,朝我微笑:“这可不是骗人的,千真万确哦。”

  喂、喂!你……

  “怎么会有……这种事……”任盈盈仍背对我,纠结踌躇;倒是双儿率先回过头来,着急反对:“不、不能割!相公是杀鳌拜的大英雄,将来还要百子千孙的!我、我来帮相公……吸……”

  “双、双儿……”我对双儿投以感激目光;她回以羞涩又坚定的眼神:“相公别怕,双儿来救你——”

  双儿在我左大腿外侧跪地,弯趴上身,略带点婴儿肥的少女脸蛋,凑到我胯间。左手拨开阴毛,右手拈起发黑的小弟弟,她羞看一眼,也不多想,便伸出舌头,轻舐起来。

  小巧舌尖,一下一下地,轻舐被蛇牙咬中的茎身。软绵绵的舌面,沾着热暖唾液,将我的分身逐寸舔湿……太舒服了!之前我和双儿的进展,还只去到她帮我打手枪呀……看来我的海绵体还未被毒死,更惬意得勃起来,龟头探出包皮外,但也成了紫黑之色。旁观的蓝凤凰喜道:“仍懂得变大,还有救呀!双儿妹妹你再加把劲!”

  双儿羞应一声,嫩舌便连舐刚露出来的龟冠,敏感得我打个哆嗦……这就是被女人口交的滋味?比打手枪爽太多了……初次口舌侍奉男人,双儿虽怯生生的,依然贴心,没让门牙刮到我的宝贝。她更懂得让舌尖,缓缓绕着我的龟头帽沿打圈……我前几天要她大看A片,现在派上用场啦……“圣姑,你好好看着双儿妹妹学学,待会就轮到你救都大哥他呀。”蓝凤凰不愧是坦荡的苗家女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双儿取悦我;任盈盈未置可否,但转开去的面孔,视线不时偷偷瞧过来……头顶双髻的双儿,香腮因忙于口活而微红;伸出来的桃色小舌,勤快地连舔我马眼裂口;一身粉红色丫环衣裤跪地俯趴,就像一只最可爱的绯色小猫,在撒娇舐弄主人……“双儿……”我的右手忽然能动了,便伸手轻抚双儿俏脸慰劳;双儿含羞抬望,舌头保持像小鱼摆尾般,来回拂扫我的棒头……模样可爱、姿态乖巧、伺候体贴,这赏心悦目的刺激,教人再忍不住——“呜——”我猛哼一声,肉棒一抖,便朝天喷出大量精液,将近在棒前的双儿,射得满脸俱是!哗……我人生的第一次颜射……双儿浑没提防,无辜童颜,溅满一脸白浊。她虽错愕,却没生气,回过神来,反现喜色:“蓝教主!相公的……颜色变回来啦!”

  只见射精过后,蛇毒像已泄去一半,我的龟头及前半根性器,都回复正常的肉色了,可后半根连同阴囊,却仍旧黝黑……双儿直起上半身来,坐地透气;蓝凤凰便望向任盈盈的背影:“圣姑,该你啦。”

  任盈盈背影轻颤:“我、我做不到……”

  双儿连脸上精液都没去抹,又欲弯身帮我二度口交:“我是相公的丫头,还是我再来帮相公吧……”

  可她一语未毕,却伸手扶额,晕眩起来:“咦?我眼睛……好花……”

  蓝凤凰忙告诫双儿:“别逞强,你吸啜之处虽然无毒,但持续吸太久还是不行的,另一半你吸不了啦。”

  她又走过来,扶光着屁股的我,由卧地改为坐在一块大石上:“坐起来血气较顺,更易于泄毒。”

  好个五毒教主,随即扶起双儿走开,留任盈盈和我独处:“圣姑,我们先回避,你慢慢救都大哥哦。”

  蓝凤凰索性施展轻功,远扬而去,叫任盈盈欲挽无从:“蓝、蓝教主……”

  嘻,继双儿后,就轮到任大小姐帮我口交啦!但我深知任盈盈超级害羞的个性,以退为进:“任姑娘,这太难为你了,还是算吧……”

  “蛇毒应已解了一半……”我假装毒力又发作,晕头晃身:“我也许……不会死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任盈盈果然上当,背向着我,微握粉拳,心意似决:“都公子……”

  “你从劳德诺手上救我,保我贞洁……”她回眸羞瞥我胯下:“难道盈盈竟能对你……见死不救么?”

  第12章、玉人何处教吹箫

  任盈盈伫立的背影,微握粉拳,心意似决:“都公子,你从劳德诺手上救我,保我贞洁……”

  她回过身来,羞瞥我胯间:“难道盈盈竟能对你……见死不救么?”

  穿着淡绿长裤的双膝,下跪于我坐在大石上的两腿之间,任盈盈垂眼面红,却是语气坚定:“剩下来这一半蛇毒,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毒发的……”

  无措地搓着小手,她尴尬仰望我一眼:“你……闭上眼睛。”

  我那会错过这香艳的好戏,忙装作颜面僵硬:“呃……蛇毒好像上脸了,我的眼皮合不上……”

  “那、那你用手遮住双眼……不许瞧我。”

  我依言用左掌掩在眼前,但指缝间略留空隙,足以偷窥有余:“任姑娘,委屈你了。”

  从指缝间俯望,任盈盈羞涩低头,盯着我后半截仍带毒发黑的肉棒,似想用手去摸,又不好意思。未几,她终于鼓起勇气,伸出右手,但俏脸又泛起嫌脏的神色——我的小弟弟不单刚射过精,更满是双儿先前口交留下的唾液……任大小姐皱着柳眉,右手自怀中抽出锦帕,左手终于拈起我阴茎,拭擦起来。女孩子体温较低,拇食二指单只触及茎身,已教人凉凉的十分舒服。

  抹净棒儿,任盈盈厌弃地丢开锦帕,深吸一口气,便上半身凑前,微绽樱唇,略吐香舌,初舔我的龟头——既湿、又软、且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舐着龟冠,神教圣姑眉间紧锁,强忍恶心;我却心喜、茎乐,没想到在短时间内,继双儿后,又有另一位金庸美女帮我作口活呀……虽然才射精不久,但我瞬间又勃起半硬了。任盈盈乍见二指圈住的男根逐渐变壮,翘长睫毛下的明眸,且惊且羞。可她也晓得此乃驱毒的必然步骤,粉色舌尖并没休止,持续轻舔棒头。

  没几下子,我的分身已恢复到十足硬度,圆周变粗,任盈盈要扩张指圈,方掌握得住。然而,我毕竟发射未久,她这保守的舌舔,刺激太轻,使得阳具迟迟仍没射精迹象……聪慧的任大小姐亦看出来了,稍一犹豫,停舌羞问:“怎么双儿她一亲就……出来了,当下却……这么久?”

  我已想出进一步占她便宜的主意,便用上为难的语气:“因为第二次都比第一次要更难、更久一些……你继续这样子,也出不来的。”

  “那……怎么办?”任盈盈羞急得两颊如涂了胭脂:“你、你……教我呀。”

  哈﹗我就等你这一句:“你把我这个……放进口里,用嘴巴吸……很快就能弄出来。”

  任盈盈杏眼斜瞥,逃避地别过头去:“怎、怎可以……”

  我左手遮眼,摇头晃脑,伪装晕眩:“哎﹗我头……好晕﹗难道蛇毒……上脑了?”

  任盈盈闻言一惊,误以为不能再拖延,左手圈着肉棒,蓦地闭上眼帘,垂颈俯首,张开小口,便浅含住我那话儿——软绵双唇、娇嫩柔舌、温润口腔,单只被含着,已惬意得很﹗我失声叫好:“哗……﹗”

  任盈盈吓得慌忙吐出口中之物:“弄、弄痛你了吗?”

  “没有,只是……太舒服啦。”

  她会意过来,飞红了脸:“你别说……这种话﹗不然我……做不下去……”

  唯恐福利就此打住,我连忙闭嘴。任盈盈停顿片刻,羞意稍减,便又再略含龟头,徐徐浅啜。也许因为我说太舒服,她如获鼓励,小嘴缓缓向前,含至棒身中段,再去到尽头,轻轻一啜根部;然后丹唇就往后撤退,回溯茎干,归位到棒头处,又一次从起点出发,由浅而深,啜及茎根……哗……纯洁处子圣姑,理应全无经验,但檀口一动起来,比之前同属初次口交的双儿灵活更多……定是因为她擅于吹奏洞箫的缘故。

  任盈盈合着眼儿,似是逐渐放开,嘴巴进进退退,将我前半根肉色、后半根黑色的箫儿,吹得湿漉漉的满是香津,亮着晶莹水光。我想更加舒服,试着要求:“别只用嘴巴,也动舌头……”

  任大小姐一颦蛾眉,未有拒绝,便不单檀口啜吮,更添上一直闲着的丁香小舌,舐弄箫头。快感攀升,我又得寸进尺:“除了前面,再舔……整根。”

  既已闭目自欺,任盈盈彷佛掩耳盗铃,不怕失仪,口里舌尖揣摩,试着围绕我龟冠慢慢打转;掌握要领后,舌头放胆推进,卷住茎干,三百六十度地舐舔,贴身取悦。悠长又柔软的舌蛇,沿着肉棍攀爬,由顶端到根部,均受到舌面又暖又湿的按摩……太、太爽啦﹗好想射精……我不再以手蔽面,伸手摆布任盈盈左手撸肉棒,右掌摸阴囊,教她全面提升刺激:“要出来了……你边吸、边摸,会出得更快些……”

  撇除替我解毒,圣姑大人明显亦想尽快从这难堪境地脱身,依言左手圈住棒身,反复上下细摇;滑溜的右掌手心,承托肉袋,轻抚婆娑;兼之桃唇圆张,紧啜龟头,细腻舌扫……我的雄性象征,无处遗漏,得到全面呵护。

  濒临发射,我左掌轻捧任盈盈微鼓香腮,细赏玉人吹箫的美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神教圣姑,屈膝下跪,卑微地埋首我胯间毛发;头颈连环起落,使得秀发微乱,额角凝汗,俏脸胀红;对武林群邪生杀予夺的一张金口,此刻却嘟起红唇,衔我阴茎,生涩侍奉……任盈盈蓦地似有所感,抬起闭合良久的眼皮,惊见我正睁开双目,将她品箫的丑态尽收眼底。她顿时羞不能抑,就想吐出命根子,可我目睹佳人这羞态,更觉欲望难遏,左手逮住她后脑,下体一挺,阴茎压住小小的舌面,便在口内发射:“哇——”

  之前双儿虽让我射了一次,但任盈盈这吹箫太舒服了,我竟射得比第一遍还多。好几大泡火热精液,相继朝口腔喷射,份量着实太多,任她拚命想含住,却透不过气来,呼吸一窒,居然误吞下去:“呜、唔……﹗”

  俯望见雪白的咽喉蠕动几下,终将精液尽数吞咽,我爽到无以复加,AV看得多,这可是本处男第一次口爆女生呀……我放开任盈盈的脑袋,她脱力般松口释出肉棒,气呛得眼红盈泪;唇边嘴角,不雅地滴着唾液与精液的牵丝……此时,空气中出现只有我看得见的游戏系统文字:’玩家已解除梁子翁的蝮蛇(初版)的剧毒了﹗‘低头一看,发射过后,我后半根阴茎及下面的阴囊,都从非洲黑人的状态,回复成正常肤色。吁,总算逃过毒发暴毙啦……任盈盈亦看出阳具已然解毒,欣喜仰望我。四目交投,她旋即像回过神来,似是忆及刚才帮我吹箫,与及惊觉当下嘴边肮脏难看,蓦然面泛呕心,手掩珠唇:“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似欲呕吐,再加无地自容,她跳起来施展轻功,瞬间跑开老远。

  “喂……任姑娘﹗”我正待起身追赶,却瞥见双儿悄悄地守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

  双儿见任盈盈走远,这才现身跑过来:“相公,你的蛇毒终于全解啦﹗”

  想来她早待在附近,全程目撃任盈盈吹箫,只是怕彼此尴尬,才躲藏起来。

  “那边有一口井呢。”双儿拿着一块沾湿了的手帕:“我来帮相公你……擦一下。”

  好双儿,之前帮我舐完阴茎,惨遭颜射,现在还念念不忘丫环本份,用湿水手帕帮我将下体抹得干干净净,真是宾至如归的服务啊。

  我握着少女丫头的玉手感激:“双儿,我有半条命是你救的。”

  双儿犹有余悸:“我多怕相公你有不测……幸好你福大命大,吉人天相。”

  我乘机拥抱一身粉红衣裤的小美人,低语央求:“你刚才舔得相公很舒服啊……以后有空,也这样待候我好吗?”

  “嗯……”双儿蚊子般羞应一声……万岁﹗一下子令她从只帮我打手枪,进步成答应定期口交呀﹗双儿忽然奇怪地一指我右手臂膀:“相公,你手臂上的……这是甚么?”

  只见之前东方不败在我手上点下的守宫砂,竟由殷红色的一点,变成小小的一个'T’字?

  不,不是T字,是一横、一竖……双儿、任盈盈各帮我口交一次,这邪门的守宫砂……在计数记下来啦?

  “这‘守宫砂’,下次见面,我会检查。你此去若敢对盈盈不轨,或者跟其他女子乱搞……事后必会被我发现。到时,嘿嘿——”

  惨啦,东方不败威胁过,说会剪掉我的小弟弟……“相公?你快去追任大小姐,哄哄她呀。”双儿的体贴可人,在于总以小丫鬟自居,对我身边的其它姑娘,毫无争宠之心。

  守宫砂以后再想办法暪过去好了……双儿说得对,任盈盈面皮超薄,尽快安抚为佳。她帮我穿好裤子,我凑嘴过去:“大功告成——”

  双儿含羞顺从,跟我亲嘴:“亲个……嘴儿。”

  我便撇下双儿,走往任盈盈跑远的方向……玩这真人恋爱游戏,女角色又多,真是忙死人呀。

  步出森林,前方有一条小溪。任盈盈单膝跪在溪边,洗净容颜;以掌盛水,正在漱口……我脚步响起,她循声望来,迅即脸红,狼狈站起,背对着我:“你、你别过来﹗”

  真想跟她说,不过是吹箫、口爆嘛,在我身处的22世纪现实世界,稀疏平常……但总不能如此直说吧?我上前对着绿衫的倩影,柔声轻唤:“任姑娘……”

  岂料一句正常不过的‘任姑娘’,竟惹得她生气顿足:“你、你还叫我任姑娘?”

  呃……她是气恼都帮我吹过箫了,我还如斯见外地称呼她?

  我只好绕到任盈盈的正面,学原着里令狐冲的叫法:“盈盈……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谁要你……负责﹗”她闻言反更气结……糟,又踩地雷啦﹗这场面就像电视剧里,女人告诉男人她大了肚子,男人说会负责时,女的就会理解成:“你只是想负责……又没有……喜欢我﹗”

  “你、你走﹗”神教圣姑的大小姐傲娇模式全面启动,一手推我胸膛:“我不要再见你啦﹗”

  然后,任盈盈便火速远离我倒退……不﹗不是她,是我在高速倒退?她这轻轻一推,竟然将我远远打飞﹗我这离地一飞,后退几近两丈,最后以青城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重重堕地﹗呜,我果然是在进行《笑傲江湖》的剧情支线呀……“都公子﹗”任盈盈愕然惊呼,迈步追来,在我甫落地间,已如风跨越两丈远的距离,紧接赶到我跟前﹗她诧异地俯望自己的掌心、双脚:“怎么我的掌力、轻功,都强上了这么多?”

  系统文字,适时为我解惑:‘任盈盈喝了梁子翁的蝮蛇(初版)之精华,内力增加了十年之功﹗'

  甚么?任盈盈被我口爆吞精,就平添了十载真气?这种奇遇,一般不是都发生在男主角身上的吗?《射雕》初版,可是郭靖喝了蝮蛇宝血,不单百毒不侵,更功力大增……当下本少爷的小弟弟惨被蛇咬,却半分便宜都没得着?有没有搞错﹗’玩家完成梁子翁的蝮蛇(初版)之讨伐任务,从此变得百毒不侵了﹗‘咳咳,好,当我刚才没投诉过……虽然我的等级依然是可怜的第一级,但总算捞到了男主角级数待遇的百毒不侵之身﹗而且也享受了双儿、任盈盈的口活,算是有赚没赔啦……我仰躺地上,抬望站着的任盈盈解释:“我的那里……被蛇咬,你喝了我的那些……便大增内息了。”

  “因为喝了……那个……”任盈盈手抚唇边,不知道该难堪,还是欣喜……她定神之后,忙蹲下来,紧张问我:“那我有没打伤你?”

  还好她只是轻轻一推,我T恤下又穿着鳌拜宝衣,大卸劲力,只痛不伤……可我当然赖在地上装死:“好痛﹗勒骨断啦……”

  任盈盈大惊,弯身欲摸,我一把将她搂住,俯趴在我身上:“我叫你盈盈,你也别再叫我都公子啦。”

  “你……放开我……”她发觉受骗,只象征式地挣扎一下。虽允许我轻拥,仍念念不忘我的失言:“我才不要你……负责﹗你又……不喜欢我。”

  我凝视她大耍小性子的微嗔眉宇:“我喜欢你呀。”

  她难掩惊喜,想我说得更多:“你喜欢我……甚么?”

  “打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啦。”本想来个深情告白的,我却说漏了嘴:“那晚在光明顶,你被劳德诺剥清光,全身一丝不挂……”

  “不、不用说啦﹗”任盈盈羞得扬手想掌掴我:“你再说,我就……”

  唔,我既取代了令狐冲,就用他的行事方式,来跟含羞草般的任盈盈相处好了……我嬉皮笑脸,准备捱掴:“你想打就打,但打轻些哦﹗圣姑大人你如今掌劲凌厉,一个重手,就将小人的狗头打飞开去啦﹗”

  任盈盈果然噗哧失笑:“那有这么夸张﹗”

  她软化下来,螓首枕于我肩膀,尽诉衷情:“人家刚才帮你……那样子,你若说不喜欢我……我真没法活了。”

  她又仰眸望我:“但你不止喜欢我吧……还有双儿、仪琳,甚至……不败姐姐?”

  任大小姐果然不像双儿、仪琳般好应付,会吃醋、会介意的。但你在意我花心?你自己不也在动摇,要不要跟东方不败搞女同百合恋么?但她这么怕丑,我也无谓说破……反正以她古代女子的传统观念,裸体被我看光、又帮我吹过箫,理应跟定了我:“我喜欢盈盈你,也喜欢双儿、仪琳。她们两个一定很高兴,多了你这位好姐姐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古时男人三妻四妾,她不会接受不来吧?金庸原着除了韦小宝,主角总是一男只配一女,不过为了符合现代读者的一夫一妻观念罢了……任盈盈眼波含情脉脉,羞点小巧下巴,委婉示意,愿跟我成为鸳侣:“那我以后叫你……俊郎。”

  呵呵,本’俊郎‘都敏俊,代替不存在的’冲郎‘令狐冲,将神教圣姑追到手啦﹗双儿、仪琳、任盈盈,我的金庸后宫,增加到三个,大成功﹗“俊郎……”任盈盈亲昵叫我,同时开出条件:“但你身边的女子,不能再多啦。”

  这、这个嘛……我山长水远跑来这终南山下,练那全真剑法,正是为了跟小龙女双剑合璧呀﹗更别说,尚有十四本武侠巨着的诸般美女,在等着我攻略……任盈盈定睛盯我:“你若又到处留情,我喂你吃三尸脑神丹,再叫全天下的邪派追杀你。”

  哇,不晓得百毒不侵,尚怕不怕三尸脑神丹?还抛出黑道追杀令……看来我前途多难?

  “你舍不得这样待我的。”我蒙混过去,将怀中娇躯圈得更紧:“盈盈,我有话想跟你说……”

  初订终身,情窦刚开,任盈盈一片柔情蜜意:“唔?”

  “你刚才吹得我很舒服呢﹗此刻要不庆祝我俩情投意合,再帮我吹一次……”

  “都、都敏俊﹗你这个人……”

  “啪﹗﹗”

  **********************************“咦?都大哥,你面上怎么多了个掌印呀?”蓝凤凰满脸不解地问我。

  还不是你的顶头上司,受不了开黄腔,赏我的啰……我和任盈盈离开溪边,回到树林。双儿和早前不知道跑到何处的蓝凤凰已在等着。

  任盈盈一本正经,不提内力暴升的缘故,只显露掌风,让蓝凤凰晓得她已自保有余:“蓝教主,你可回黑木崖上去,告诉不败姐姐不用担心我。”

  很明显,蓝凤凰既知悉吹箫丑事,教任盈盈老不自在,非遣她离开不可。

  蓝凤凰心知肚明,并不揭破:“下属遵命。都大哥,你送妹子我几步呀。”

  任盈盈倒不至于连部下的醋都吃,她和双儿待在林中,我则跟蓝凤凰并肩走着相送。

  没走远几步,好个蓝凤凰,便用手肘撞我,不正不经:“嘻嘻,圣姑让你乐上一回了吧?你以后要好好待她哦。”

  “哎,感激你的……撮合啦。”

  五毒教主从腰间围裙,摸出一个绿色小球、一小块红色鳞片:“圣姑虽说内力大进,但以防不测,我给你两个宝贝,可供应急。”

  她把网球大小的绿色圆球递给我:“这是我刚才捉到的毒液史莱姆,可以瘫痪敌人。”喔,难怪双儿帮我抹小弟弟时,不见了她。

  我又接过那一块金属似的红鳞:“这个呢?”

  蓝凤凰笑眯眯地解释:“是我情哥哥的信物。你若遇到重大凶险,不管是多强的敌人,多厉害的招式,只须呼唤他出手,定必转危为安。”

  《笑傲》原着,蓝凤凰可没甚么情人啊……又是游戏系统自行发展出来的东西?

  我好奇问道:“你的情哥哥……是谁?”

  她一脸理所当然:“我叫蓝凤凰,我的情哥哥,当然是红凤凰呀。”

  唉,翻译面包、史莱姆,红凤凰……这游戏的低级趣味,当真没有下限……送走蓝凤凰,四周奏起轻快的游戏配乐:’玩家完成提升队伍实力的任务﹗‘安排仪琳到思过崖等风清扬学独孤九剑、任盈盈得了蝮蛇内力、我也搞到百毒不侵之身,自然完成提升队伍实力的目标啦……但见本无去路的前方,重重树木自行左右移开,现出一条通道——’玩家可以前往终南山下的古墓了﹗‘

  古墓﹗小龙女﹗我来啦——

  第13章、跟画像一样

  “我才不去甚么古墓!”时值黄昏,终南山下,林间野道,任盈盈盘起双手闹别扭,停步不前:“要去你自己去。”

  我假作不懂,好言相劝这个刚跟我确立了情侣关系的大傲娇:“为何不去?有一场大热闹可看哦!”

  任大小姐虽然万分怕丑,但在《笑傲》里冰雪聪明,明眸白我一眼,一语道破:“说甚么去古墓凑比武招亲的热闹?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么主意吗?”

  她转过身去,绿衣背影,赌气地不再瞧我一眼:“你想去见那招婿的甚么小龙女,上场跟她比武吧!”

  呃……我是否不应该,把任盈盈纳入后宫团呢?她跟小鸟依人的双儿、仪琳截然不同,非常在意我打算继续扩充这一支金庸美女队伍。不过以她睫毛长长、皎白如玉的花容月貌,没男人会后悔跟她谈恋爱的。更别说,她有一张擅于吹箫的暖软嘴巴……我拿任盈盈没办法,忙向站在身畔的双儿打眼色求助。一身粉红丫环衣裤的好双儿,总以下人自居,对我身边女子变多,可是毫不介意:“任姐姐?”

  双儿动听的江南嗓音,努力替我说项:“你别生气哦,我们就一起去凑热闹嘛。”

  我正暗想,自己将双儿调教得宜,岂料她说辞的下半截,竟是如此这般:“相公可连我都打不过呢!就算他想参加比武招亲,肯定赢不了啦!”

  “哈!”任盈盈闻言笑得纤背乱颤,回过身来,已经醋意全消:“双儿你说的极是。”

  的确,我虽成了百毒不侵之身,但战力上还是卑微至极的等级1!不单喝了蝮蛇精华,大增十年内力的任盈盈武功远胜于我;就连娇滴滴的小双儿,都能凭点穴功夫,轻易将我制住。

  气死我啦!感觉任盈盈入队后,搞得双儿对我都比较放肆了:“双儿!你……”

  双儿吐舌赔笑:“相公,我说的可是实情哦,嘻嘻。”

  “这下子我倒想去瞧热闹咯!”任盈盈亲昵地挽住双儿前行,笑着瞅我一眼:“你想上场比武?我绝不阻拦。”

  呜!不管她俩,还是仪琳,都比我好打得多!在这武侠世界,我想大振夫纲?

  看来千难万难呀……

  ************

  上次我在光明顶秘道问过任盈盈,她说完颜康、穆念慈死在一起,没有遗下子嗣。换言之,跟这游戏《笑傲》没有令狐冲一样,《神雕》也无杨过这一号人物。

  然后,根据早前在’新手村‘打探到的消息,悠关小龙女的情报,大抵如此——半年前,古墓派的孙婆婆,因误会死于全真教郝大通之手。那个晚上,小龙女现身重阳宫,令尹志平惊为天人,暗生单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据说小龙女为替孙婆婆报仇,正在练功。她既从没收到杨过为徒,那应该是游戏系统,将本要两人齐习的’玉女心经‘,调整成小龙女一个人亦可修练。

  最后,到近来,李莫愁在江湖散播小龙女要’比武招亲‘的谣言,将大量好事之徒,引来师门。推想她是意欲乘乱潜入古墓,盗取玉女心经。

  我最大的情敌杨过并未诞生,那小龙女就依然是幽居古墓,未受情爱改变的冰山美人。唔……那我追求她的策略是……代替杨过,设法成为小龙女的弟子,跟她在古墓日久生情?这可要耗上好几年,太费时失事啦!

  还是沿用我博得仪琳、任盈盈芳心,最老套亦最有效的方法好了——英雄救美!

  这段时间,小龙女最大的危机是甚么?自然是被尹志平污辱!我只须阻止此事,保住小龙女的冰清玉洁,任她再冷若寒霜,也会对我好感度大增吧?

  但《神雕》都没有杨过了,欧阳锋自然没法收他为义子;那西毒就没理由前来终南下山找杨过,再辗转点了小龙女穴道,神差鬼使下教尹志平有机可乘……不对,那是《神雕》原着的剧情;在这游戏里,西毒欧阳锋早就不知所踪。之前任盈盈提过——’都公子,约十六年前,东邪、西毒、南僧、北丐、中神通、林朝英,为了半部奇书,云集华山之巅。结果五绝高手、半部奇书,全数离奇失踪。仅剩林朝英一人下山,长居古墓,余生对奇书内容、山上经过,秘而不宣,成为武林的最大悬案。‘那难道有欧阳锋以外的其它《神雕》人物,前来封了小龙女穴道?慢着,任盈盈还讲过,武林新四绝,是’东魔、西毒、南王、北丐‘……我遥问走在前面的任盈盈:“盈盈,新的’西毒‘是谁?”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任盈盈拖着双儿停下来:“是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克,继承了他叔父’西毒‘的名号。”

  完颜康死掉,欧阳克却活下来,还跻身’四绝‘之一这么厉害?对了,欧阳克贪花好色,说不定是改由他来点小龙女的穴道?哼!欧阳克也罢、尹志平也好,有本少爷在,都休想吃掉属于我的天鹅肉!小龙女的纯洁,我守护定了!

  双儿蓦地手指前方:“相公,前面有座大坟墓!还有很多人呢!”

  原来我边走边想,不觉已到达目的地。只见数丈外的大树林里,高高矮矮的站着百余人,全堆在一座大坟墓前方。

  听信’比武招亲‘的流言前来,这一百多个自然全都是男人。放眼望去,众人头上显示的名字尽属喽啰,并没包括原着率众前来生事的霍都、达尔巴两师兄弟?

  嗯,按游戏进度,襄阳的英雄大会举行在即,金轮法王将带两个徒弟前去闹场。那霍都当然分身不暇,无法前来打小龙女主意了……好,少了一大强敌。

  我着双儿、任盈盈,跟一大班臭男人保持几丈距离:“先在这里待一下。”

  双儿不解:“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看不清楚哦。”

  “太接近会有危险啦。”我话说三分,秘而不宣——依原作,小龙女即将驱使玉蜂逐客。我已百毒不侵,理应无碍;可螫伤两位肌肤吹弹可破的女伴,我会心痛的呀。

  “那甚么小龙女呢?在哪?”任盈盈远眺古墓,难掩对小龙女的在意。女子争妍斗丽,她是想比比看,自己跟对方谁更漂亮?

  咦?右方不远处,隐约有个男人身影,藏身林间,也在遥望古墓。从侧面看,衣饰是道士打扮,其头上空中,系统呈现的姓名是——尹志平!

  好家伙!像个痴汉一样!他在盼望小龙女现身,好偷看几眼?以这游戏的剧情进展,他暗恋小龙女已大半年,也许不论爱意,还是情欲,都已濒临失控?

  但尹志平这个未来奸魔,最终只逗留片刻,便悄然走开,应当是怕被人发现,他擅入全真教的禁地。不!奸甚么魔!有我在此,绝对不会让你奸得成小龙女的!

  尹志平刚走,这次又轮到我左侧出现异动。只见一丈开外,有两名女子,施展轻功抵达——两女俱身穿杏黄色道袍,为首者是一个美貌道姑,年约三十,手持拂尘;另一个正值妙龄,背插双剑,剑柄上绑着血红丝巾,于风中猎猎作响。二人显示的名字,是’李莫愁‘及’洪凌波‘……是赤练仙子来了!

  李莫愁遥盯古墓,见到大群男人在师门外聚集,微泛冷笑,颇为得意。她奸计得逞,只待引出小龙女,再伺机入墓盗经吧……李莫愁身畔,肤色白润的洪凌波,水汪汪的两眼,发现了我、双儿及任盈盈:“师父,那边有人。”

  李莫愁漫不经心地遥瞥我们三人一眼,目光却突然停在我身上:“哦?”

  吓?我身上有甚么吸引这女魔头的地方吗?只见她轻挥尘拂,如赶走身边不存在的无形苍蝇,慢慢地走过来。

  任盈盈不愧是神教圣姑,见多识广,单凭对方的衣着打扮,已将来者的身份认出,低声示警:“俊郎、双儿,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当心!”

  李莫愁走到我身前三尺外,方才止步,似乎要仔细看清我的样子。见鬼了,不会是我的样子,碰巧跟那个辜负了她的死鬼陆展元,长得一模一样之类的老土巧合吧?

  近看之下,李莫愁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桃腮带晕,好一位轻熟女美人。双儿、仪琳、任盈盈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小姑娘,这赤练仙子,可另有一股大姐姐的韵味……我要不挑战一下,令她改邪归正,加入后宫团?

  李莫愁蓦地开腔:“你是不是叫都敏俊?”

  我们从未碰面,她怎会识得我的?

  我警戒地没有回答,但闻言一怔的样子,没逃过赤练仙子的法眼,只听得她喃喃低语:“当真跟那画像一样。”

  李莫愁似笑非笑,尘拂轻摇,盯着我似在考虑甚么;我身畔的任盈盈,屏息静气,似在提防她随时出手,气氛一触即发……“少来碍本仙子的事。”李莫愁冷笑一声,转过身去:“你就小命可保。”

  言讫,李莫愁动身招手,洪凌波便随她一同使轻功离开……喂,这算甚么跟甚么呀?

  双儿好奇问我:“相公,你识得那道姑吗?”

  任盈盈横我一眼:“你真交游广阔啊!除了尼姑仪琳,还识得两个美貌道姑呀。”

  我连忙安抚这快要打翻的醋坛子:“冤枉呀,才第一次遇上……我也不晓得她为何知道我的姓名。”

  任盈盈斜眼看我,半信半疑:“那她说’当真跟那画像一样‘,是甚么意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呃……是不是我在光明顶上大出风头,于是江湖上已经有在卖我的画像呢?”

  “相公你杀了鳌拜呀!”双儿蓦然灵光一闪般拍手:“一定是清廷将通缉你的皇榜,贴得到处皆是,被那道姑瞧见。”

  “对,定是如此,好双儿真聪明啊。”我摸着双儿的发髻称赞,任盈盈也总算好像信了,吁……但真相肯定并非如此……鳌拜之死,康熙理应求之不得,那会出甚么皇榜通缉我?李莫愁究竟是通过甚么’画像‘,知道有我’都敏俊‘这个人的?

  “呜哇!”“好多蜜蜂!”“会螫人呀!”“好痛!”“快逃命啊!”

  忽听得众男高声叫嚷,飞奔出林。但见白茫茫、灰蒙蒙一团物事,从古墓处疾飞出来,扑向众人,追赶驱逐——是小龙女亮出玉蜂啦!

  跟原着相异的是,我远远望见古墓顶上,伫立着一道白色纤影……小龙女现身?

  好!就把握这戏剧性的场面!我忙奔入林中,边跑边叫:“都俊敏在此!打扰古墓清静的家伙,都给我放马过来!”

  上百个臭男人,都忙着逃避玉蜂,那有空理我,尽在我身边抱头窜走——这阵仗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全都怕了我,避战逃命呀,哈哈……“嗡嗡~~”另一方面,我也赌对了,玉蜂亦绕过我飞走,没有一只前来螫我一下,百毒不侵之身,果然奏效!

  没几下子,树林里再没第三个人。我径直走近古墓,挺胸昂首,微笑朗声跟小龙女打招呼:“在下都敏俊,龙姑娘没受惊吧?”

  嘻嘻,英雄救美,真是漂亮的出场,一段成功爱情的第一步呀!

  立于古墓顶上,背向夕照阳光的倩影,犹如白色仙子,飘降着地——轻纱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头黑发以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惟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小龙女!我终于跟小龙女逅邂啦!我编写这游戏时,小龙女的人设,当然是采用最经典的刘亦菲模块,而不是甚么鬼小龙包……我与小龙女目光相对,她气质清丽秀雅,神色间却是冰冷淡漠,当真是洁若冰雪,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没关系,我将取代杨过,用炽热爱火,将你逐渐融化,改变过来……小龙女语音娇柔婉转,但语气之中并没丝毫暖意:“你说,你是都敏俊?”

  我彬彬有礼:“正是,在下特意前来恭贺姑娘十八岁芳辰。”

  小龙女冷冷的望着我,脸上丝毫不动声色,又过良久,这才说道:“跟画像一样。”

  怎么她说的,跟李莫愁相同?

  我微笑询问:“画像?敢问龙姑娘,于何处见过在下的画像?”

  小龙女默然扬起纤纤素手,我顿觉臂上一痛……噫?

  低头一望,我T恤短袖下露出来的右手前臂,竟多了三枚金针,钉入皮肉!是赫赫有名的……玉蜂针?

  我百毒不侵,但吃痛下仍不禁惊问:“龙姑娘?你为何……?”

  玉蜂针居然对我没效用,小龙女便右足踏前——她趋近过来,右掌伸出,按上我胸口,看似轻轻的毫不着力,我却被震得踉跄倒退!如非贴身穿着鳌拜宝衣,大卸劲道,恐怕已受内伤!

  想来是掌上触感有异,小龙女秀眉微蹙,右手先撤、再推,骤然增强掌力——我终被这第二掌打得双脚腾空,往后飞退!感觉内脏翻转,口鼻狂喷鲜血:“哇——!”

  ’跟画像一样‘是甚么意思?小龙女何以要对素未谋面的我下重手……欲置我于死?

  本楼字节数:46558

?????? 【未完待续】 (十八)无双胴体

  ***********************************柏西达的话:一直有若干响应,问本文是否绿文……实情是这样的:因为坚持男主角要跟女角有感情后才好上,所以第一次碰面时铁定不会立刻做爱的。但全无肉戏就没看头了,便给主角/反派们占女角一点便宜,提供香艳福利……话说本回的陆无双,原着可供意淫改写的部份,只有杨过解开她肚兜,摸胸接骨一节,口味好像太轻了……死心不息地翻阅《神鵰》前后文,结果终于找到灵感。XD!

  ***********************************紧急撤离武当山,我;任盈盈和仪琳;双儿分成三路,各自失散。我的‘瞬间移动滚动条’耗尽,唯有脚踏实地,孤身上路,准备完全最新的游戏目标:前往参加《神鵰》的名场面——‘襄阳英雄大会’。

  但我无意中装备了一个宝箱里的‘全真道袍’,被两个突然现身的全真教道士,硬拖我展开一段强制剧情:“你就是同门增援?很好。”“和我们一同去对付那白衣女子吧!”

  两人强拖着我走了一段路,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匹黑驴,驮着一名白衣女子——这白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张瓜子脸,明眸皓齿,银环束发,身材苗条,颇为俏丽。她冷冷的向我和两个道士扫了一眼,脸上全是鄙夷之色,似乎不屑与我们说话。

  两个由游戏系统操控的全真教道士,担当起解说役来,向我简介剧情:“那日在客店之中,我们不过向她的跛足多看了几眼!”“她立即出言斥责,还割了我们每人一只耳朵,才有今日约斗于此!”

  白衣女子、跛足……喔!眼前这美貌姑娘,是《神鵰》的陆无双——她小时候摔断了腿,接骨不甚妥善,伤愈之后左足短了寸许,是以行走时略有跛态。当时陆家遭李莫愁血洗,陆无双落入‘赤练仙子’手上,委屈求全,辗转拜师,苟活长大……等到李莫愁带洪凌波前去古墓欲盗‘玉女心经’,陆无双便趁机逃跑,更一不做二不休,偷走师父的‘五毒秘传’,途中却因坏脾气而跟全真教的姬清虚及皮清玄结怨……早前李莫愁确是去过古墓;陆无双的剧情随即接上,看来《倚天》的部份暂告一段落,游戏主线转移到《神鵰》来了。

  我思索间,陆无双冷笑一声,盯我一眼:“两个牛鼻子!这家伙就是你们的帮手?”

  刷的一声,她从腰间拔出一柄又细又薄的弯刀,宛似一弯眉月,银光耀眼:“一起来领教我这‘帮手’吧!”

  ‘陆无双使出弯刀攻击!会心攻击!姬清虚、皮清玄被打倒了!'

  喂!有没搞错!你俩是纸扎的么!才一招就被秒杀掉?原作陆无双那有这么强啊!不,不是她太强,而是你们弱得太夸张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个道士倒地,却死不服输,双双颤着手臂,遥指住我:“你这娃娃少嚣张!你还没杀死我们的同门!”“他是我全真教的后起之秀,明日之星,一定能收拾你!”

  别胡说八道呀!我几时成了全真教的甚么星啦?而且你俩只是被打倒,我为何却要被杀死?

  “哦?”陆无双侧头冷笑:“本姑娘倒要见识见识!”

  我连忙摇手分辩:“一场误会!我只是穿错了衣服!我不是全真教的……”

  “哼!当真?”陆无双那会相信,一刀横削向我肚腹!

  地上有姬、皮二道脱手的长剑,我慌忙俯身拾起一柄,彷佛本能地出剑挡架——’玩家练成了‘全真剑法’!挡下陆无双的攻击了!‘陆无双见状骂道:“还想耍赖?骗我不识全真剑法么!”

  呃……之前在终南山新手村打了大半日史莱姆,熟练度累积,终于在此时修成了’全真剑法‘?但小龙女一心杀我,都不会跟我’双剑合璧‘了……更别说偏偏在这关头练成,让我在陆无双面前水洗难清!

  师父李莫愁、师姐洪凌波都是用剑的,陆无双刀法轻盈灵动,大半却是以刀使剑,刺削多而砍斫少。我虽掌握了’全真剑法‘,但依然是可悲的等级1,攻击力、敏捷度都弱到不行,只接两刀,已经万分吃力!不行了,长此下去就会捱刀挂彩,看来要出绝招——扔开长剑,我在黑驴跟前,五体投地:“女侠饶命!小人当真不是全真教道士呀!”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没厉害的东方不败、任盈盈给我抱大腿,就先低声下气,求饶保命。我是不会被刺杀了满州第一勇士鳌拜这个虚名光环所捆绑的……陆无双顿时止住刀势,忍俊不禁:“你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个傻蛋不成?”

  傻蛋!原着的关键词呀!杨过装疯卖傻,自称’傻蛋‘,一路保护陆无双,接连应付全真教、丐帮、李莫愁等多路敌人。这游戏杨过没有出生,那傻蛋的角色,自然落在我身上吧——我抬头仰望陆无双,假作痴傻:“咦?你是神仙不是?怎知道我叫做傻蛋?”

  “哈,原来你就叫傻蛋?”她失笑起来,复又半信半疑地俯看我:“且慢!那你为何跟两个臭道士混在一起?还懂得’全真剑法‘?”

  我双手乱摆,大吹牛皮:“他们说给傻蛋银子买糖果,要我穿这新衣服陪他们打架,又教我挥剑……傻蛋我是放牛的。”

  陆无双懒得再听,右脚鞋尖一扬:“那你这傻蛋就快走吧!少来烦我。”

  记得杨过因为陆无双生气的神态挺像小龙女,因而对她死缠不放,一时抱着她的腿,一时又乱叫她’媳妇儿‘……我原有的队伍已星散,巧遇陆无双,毫无疑问是要将她招为新队员的契机,好——我忙抱住陆无双的右脚,死缠活赖:“我不走!你跟傻蛋不见了的媳妇儿生得一模一样呢!傻蛋我要跟着你!”

  “谁是你这傻蛋的……媳妇!放手!你拉着我干吗?”

  隔着裤子,我双手都摸到她小腿修长,充满弹性。玩弄过赵敏的美腿后,我真的成为足控了……“你再不放手,我一刀砍死你!”色字头上一把刀,陆无双弯腰一刀劈下来!我道袍里虽穿了鳌拜宝衣,但脑袋可没保护,狼狈撤手,险险打滚避过!

  吁,跟原作描述的一样,陆无双幼遭惨祸,忍辱挣命,心境本已大异常人,跟随李莫愁日久,耳染目濡,更学得心狠手辣,小小年纪,却是满肚子的恶毒心思……“呸!”她赶开了我,正待还刀入鞘,附近忽然又有两个乞丐模样的家伙奔到:“是她!”“今次莫要再被她逃去!”

  对啦,原作跟全真教道士连手的,尚有丐帮中人。其中一个颇为厉害,重掌震断了陆无双的肋骨,于是杨过便解开她衣服肚兜,抚胸接骨……哈!才刚碰面,我又有便宜可占?

  但这两个乞丐异于原书,模样毫不正气,语言之间,似是别有内情:“既被你偷听到我们的说话……”“你休想活着去得了襄阳城!”

  陆无双罕有地义正词严:“丐帮居然出了你们这种想作反的内奸!我必定会去向黄帮主报讯!”

  这两人是想作反的丐帮内奸?黄帮主,那自然是黄蓉了。《神鵰》可没这一幕,是游戏系统原创的剧情?

  似欲杀人灭口,两个丐帮奸徒,齐拿竹杖攻向陆无双,武艺明显远胜于她。唔……我该出手帮忙吗?若用’含沙射影‘偷袭,针雨劲射,可以放倒一人。但哪一个才是会重手震断陆无双肋骨的家伙呢?事关我禄山之爪的幸福,可万万不能搞错……犹豫之际,奇变又生——破风之声响起,突然横空射来两把单刀,各钉入猝不及防的二丐背上,后入前出,贯穿胸膛,成双夺命!

  两丐骤然横死,陆无双惊望来者,神情显然并不认识。她自幼只跟在李莫愁身边,初闯江湖,那来朋友或援手?

  欺近的是五条大汉,其中三人背着单刀,另外两个该是掷刀杀丐之人。这五人铜色皮肤,作藏民打扮,一个秃头、一个崩牙、一个死鱼眼、一个浑身毛茸茸,最后一个胖似猪,系统显示的名字是——’藏边五丑‘!

  五张丑脸不怀好意,叽喱咕噜,亢奋地口吐藏语,成圈围困黑驴背上的陆无双——************

  “呼~”北风呼啸,漫山积雪。

  藏边五丑师承达尔巴,祖师即是金轮法王,他们所练的内功,在《神鵰》可是连西毒、北丐都颇为赞誉。因此不用五人合力,单只一丑出手,便轻易将陆无双揪下驴背,点穴制服。语言不通,五丑也问不了我是否她的同伴,顺带生擒,原来是要我大作粗活——“嗄、嗄……”我名副其实地在挖坑——五丑指手示意,要在这片雪地上,用树枝挖出一个大坑来。

  他们捉住我和陆无双,从本已秋凉的山谷,转换场景,跑到一座降雪的小雪山上来。可惜这山腰并不是原着里藏边五丑初登场的华山,不然我或可大叫在思过崖上的任盈盈下来救我。

  他妈的!要我在雪地挖抗想干甚么了?不是要杀掉我和陆无双,就地埋尸吧?可惜五个丑家伙不时看过来,我连拿出’含沙射影‘想突袭的空档都没有。

  原作五丑早入关作恶十多年,懂说汉语。可这游戏里的,似乎是初到中原来,应该是作为达尔巴的弟子,准备去襄阳英雄大会的援军?

  我在挖坑,五丑纷纷打开行藏,各有各忙。一个端出铁锅;一个砌石成炉;一个取出火折生火;一个掏出各式大小木盒;最后一个,则拿着一本册子在细看……封皮隐约见到有两个中文字——食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不是吧?瞧这阵仗,他们想生火煮食,吃掉我和陆无双?你们是藏边五丑,不是非洲食人族呀!

  五丑围坐的雪地中间,陆无双被封了穴道,席地而坐,惴惴不安。落入敌手,强弱悬殊,她的刀子嘴暂时亦不敢乱叫惹怒敌人。

  那在五丑中不晓得排行第几的死鱼眼,双手一拍,合上食谱,对在雪地上放好一堆木盒的大胖子,大说藏语,同时指住陆无双,做出涂抹似的动作。

  大胖子一边奸笑,一边走到陆无双身后就地坐下。这胖丑毫不怕冷,没穿上衣,胸肚肥凸,大刺刺地将陆无双揽入怀里。

  陆无双从小只跟女子生活,那试过被男人抱住,何况对方又胖又丑?立时怒骂起来:“别碰我!快拿开你的臭手!”

  胖丑听不懂,更不在乎,一双猪手从后绕前,摸上陆无双衣襟,开始解她衣服扣子:“你、你干甚么?住、住手!”

  外衣解开,露出一件月白色内衣。胖丑的不轨意图昭然若揭,陆无双动弹不得,病急乱投医,忙遥向我呼救:“傻蛋!快来救我!别再让他脱我……衣衫!”

  我手里的树枝一停,那秃头丑便跳过来,掴我一个耳光,着我继续挖坑!

  我面颊红肿,回以陆无双一个无力的表情,无奈地再次挖坑……应该没关系的,先静观其变,等待反扑的时机!既有曾被劳德诺大肆非礼的任盈盈作先例,陆无双这遭遇,应该也是加入我后宫队伍的必经过程……当然前题是……我俩都没有被藏边五丑煮熟吞吃……“臭傻蛋!死傻蛋!贪生怕死!见死不救……”我无力援救,陆无双眼睁睁看着胖丑脱下她的月白内衣,露出贴身的杏黄色肚兜。

  羞耻、恼怒、惧怕交织,陆无双呼吸急促,杏黄色肚兜微微起伏,诱得胖丑更想一窥全豹。胖手解开肚兜,呈现奶酪一般的胸脯,乳白蒂红,教人垂涎欲滴。

  “住、住手!别再脱……”陆无双又羞又怕,浑不似早前的蛮横模样:“等我穴道解开,我、我杀了你……”

  胖丑赏心悦目般从后俯望俘虏的双峰,两只猪手各摸上去,搓圆捏扁,初试手感。陆无双处子之身,首遭异性胸袭,惊呼一声,桃腮绯红,浑身颤抖……少女裸着半身,其它四丑轻佻地连吹口哨,齐向陆无双靠拢过去。五丑或坐或跪,急色起来,十只大手彼松此解,合力将白鞋、长裤及亵裤全数脱掉——转眼间,陆无双身无寸缕,除了乳尖两点粉红,腿根的一小撮黝黑,自脸蛋到足尖,都白皙得近似身下的雪地一般。纯洁闺女惨被剥光,秀眉双蹙,紧紧闭着两眼,眼泪流了下来……相反,五丑亢奋淫笑,胖丑从地上排好的木盒堆中,取出一个小茶壶来,壶嘴朝着陆无双的乳间,倾倒大量金黄色的黏油。

  “甚么臭东西?别倒下来……”陆无双徒劳叫喊,胖丑一手倒油,一手涂抹,让黄澄澄的油液,在她胸口扩散开去。胖掌旋搓乳团,探入乳沟,使乳房里外,尽是油水。四只指头又将黏油点上乳首,润滑揉捏,轻轻拉拔,顿教蓓蕾朝天挺凸,敏感得陆无双失声嘤咛……其余四丑的八只魔掌,亦沾满油液,遍体游走。粉颈、香肩、藕臂,连腋下也不放过;上至玉背纤腰,下达脚趾两腿,甚至胯间耻毛,都被泡得湿答答的,油亮贴服。

  此刻的陆无双坐地掰腿,裸躯微泛金黄油光,显得胸脯形状倍添立体,蜂腰小腹份外玲珑浮凸。全身涂油,经五丑十掌持续抹弄,柔肌被爱抚得白里映红,发烫火热……好一副人如其名的无双胴体……身子敏感的、不敏感的地方,俱被五个丑男彻底摸透,陆无双合眼盈泪,咬唇忍受。胖丑、死鱼眼一人一边,把玩双峰;崩牙丑缺了门牙的大嘴,伸出舌头,乱舐贝耳;秃头丑双手下垂,握捏桃臀;最要命的是长毛丑,将生满手毛的前臂,当做毛擦般,上下揩磨油淋淋的外阴……娇躯处处刺激,陆无双两颊火红,鼻息渐重,似有快感……蓦地,死鱼眼的藏语一声令下,众丑舍不得地相继停手。前戏撩拨过后,五人要把陆无双就地正法,开始奸淫?

  臀腿骤然离地,陆无双惊睁双目,瞧见五丑各抬她四肢身体,向我刚挖好的坑洞走来。一番抹油狎玩,竟非强暴,而是要……埋了她?

  死鱼眼指挥四丑放下陆无双,让她分腿坐在坑中,再喝令我将掘出来的雪泥填回坑里。他横掌在颈前一放,示意我把她……活埋及颈。

  我弯腰推土,乘机向无助的陆无双低语:“媳妇儿,先忍耐着!傻蛋我找机会救你。”

  距离拉近,我隐约闻到她身上黄油的气味。居然是……鸡油?

  未几,坑洞又被我填平,陆无双脖子以下尽被埋于雪泥里,只露出不知所措的脑袋。

  五丑没再骚扰陆无双,只拿起她的外衣、肚兜、亵裤助燃点火,烧热铁锅,溶雪煮水。陆无双看见衣衫尽毁,神情更加绝望;忙着的五丑不时朝她望去,似在期待甚么……“哗!”像吓了一跳,陆无双忽然大叫:“有东西!土里有东西!”

  本来倔强的面容,受惊般满布惶恐:“不!不要爬过来!别爬到我身上……”

  五丑闻声大喜,都蹲到坑边盯着陆无双,馋嘴舐唇。比起色欲,他们在冒起的是……食欲?

  我遥望死鱼眼放在地上的食谱,终于看清楚它的完整书名:《七公食谱》。七公,洪七公?洪七公留下的食谱?

  “好、好多!好痒……快拉我出来!”陆无双既惊且痒一般,淌泪求救:“傻蛋!救我……”

  不消一刻,瓜子脸儿的惊呼,又渐变成受不了似的哀鸣:“别爬过来……别爬上那里……哎!”“不要……爬进这里……好、好痒……”

  “丫……呜……”陆无双螓首乱摆,眼帘半闭,腮红耳热,吐息急喘,活像在承受比适才五丑连手,更激烈数倍的挑逗:“嗄、嗄……”

  喔!洪七公的食谱、鸡油、埋入雪地……现在爬到她身上的,难道就是……死鱼眼一个手势,四丑便抓起泥土,往旁抛掷,再一举将陆无双从雪坑里拉起来。重起天日,陆无双俯望己身,立时惊悚无已:“哇——!”

  但见少女白净的裸躯,爬满了数百条七八寸长的大蜈蚣,红黑相间,花纹斑斓,都在蠕蠕而动。蜈蚣似在啜食涂满遍体的鸡油,不单覆盖身前背后、双手双脚,更特别集中于两乳和私处。大量悠长触须,四方八面刺刮乳蒂;数不清的足节,徐徐爬动,攀上阴户……陆无双矛盾地既怕且痒,却又难耐这状似爱抚的愉悦:“呜……快赶走牠们……好、好痒……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红颚口器,轻啃乳首;黑躯虫行,绕过趾缝;阴阜铺满蜈蚣,樱色的桃源入口都被淹没;油液渗透股沟,几条追逐香油的百足,锲而不舍,探头钻入……这画面明明非常骇人,却另有一番性虐美女的凌辱快意,教我看得喉干舌燥,裤裆隆起……不,不是兴奋的时候!看五丑刚刚对陆无双毛手毛脚,早晚会破了她的处女之身……我要救美兼脱困,就要把握眼前唯一的逆转机会——五丑将动弹不得的陆无双放在铁锅旁边,我忙跑过去跪下,一指她身上的蜈蚣,又一指铁锅,再一拍胸口,殷勤讨好,表示:五位大爷,我来做饭!

  死鱼眼犹豫地盯着我,良久终于点头同意。男人就是懒惰,最好不用动手,也有得吃。图谋得逞,我强忍恶心,徒手一大把一大把地从陆无双身上抓起蜈蚣,丢入铁锅的热水里,做起菜来——《神鵰》原着,洪七公在华山雪地埋鸡,引来蜈蚣,与初遇的杨过大快朵颐,然后再轮到藏边五丑出场。这游戏没有杨过,’北丐‘更早就失踪了十多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藏边五丑竟得了他的’食谱‘,还拿赤裸的陆无双代替公鸡,香艳得多地聚集蜈蚣……我熟读《神鵰》,有模有样地将蜈蚣烫死、剥壳,只变换煮法,从油炸改成水煮。好,死鱼眼跟其它四丑,都没看出诡计何在……最后,加入地上木盒内的各式香料,一大锅麻辣水煮蜈蚣,便大功告成。

  四丑正欲捞起雪白透明,有如大虾的剥壳蜈蚣来吃,死鱼眼却唯恐我做了甚么手脚,横手拦住同伴,要我先尝一口。我光明正大地吃了,五丑等待片刻,见我毫无异样,便饿鬼投胎一般,抢吃起来,然后,嘿嘿——系统文字宣布:’藏边五丑,身中剧毒了!‘

  五丑突然全体面色发紫,弯腰捏着喉头,惊觉中毒!死鱼眼难以置信地怒瞪我,藏语连吼,显然想破脑袋般,亦不明白为何我也吃了蜈蚣,却没中招。

  白痴,本少爷我百毒不侵的!原着里,洪七公先用热水烫死蜈蚣,说:’蜈蚣临死之时,将毒液毒尿尽数吐了出来,是以这一锅雪水剧毒无比。‘死鱼眼并非深谙汉语,食谱看得半懂不懂,便着了我的道儿。我将油炸改成水煮,正是为了沿用那锅毒水。

  五丑连站着都很勉强,但仍大怒拔刀,想冲过来。然而,五人的胯间倏地爆响,大滩血花溅染裤裆——’藏边五丑剧毒发作,下体化成脓汁了!‘

  呜哇!身为男人,单是看见这行文字,都觉得痛不可当呀……五丑那里还有力气挥刀砍我?五人又瞪又骂,全掩着下体,逃命下山,应该是想延医求治?

  ’玩家成为藏边五丑的仇人了!‘

  也有一段时间没惹上新的仇家了——韦小宝、丁敏君、任我行,然后是这五个家伙?瞧这模样,不死也得重伤,襄阳英雄大会举行在即,他们没有余裕找我麻烦吧?

  目送五丑夹着双脚下山,身后传来陆无双的呼喊:“傻蛋!你快过来……帮我赶走蜈蚣……”

  回身望去,仰躺雪地,穴道未解的陆无双,裸体上的蜈蚣虽已被我煮了九成,但玉乳、腿根,还残留着数条活生生的百足。娇嫩秘处,红黑毒虫,盘桓不去;可怜双峰,左右乳头,各被两条蜈蚣紧咬不放,肿胀通红……***********************************柏西达的话:重申一次,主角是设定长期都武功超低的。有回应问何时推倒、开撸甚么的,再过几回吧,都说在襄阳英雄大会后男主角就破处啰,本文崇尚的是先谈情,后做爱嘛。其实一来就操双儿、干仪琳、奸任盈盈又有何难呢?但那只是用一个没灵魂的角色来写肉戏呀……***********************************

(十九)乳从天降

  藏边五丑吃了我泡制的毒蜈蚣,下体化脓,重伤逃去。这小雪山上,只剩下我和软瘫在地的陆无双:“傻蛋﹗你快过来……帮我赶走牠们呀!”

  陆无双全裸仰躺,被五丑封闭的穴道还未解开。她浑身的蜈蚣虽已被我煮了九成,但玉乳、腿根,仍残留着十多条活生生的百足。红黑毒虫,彷佛把外阴肉缝当作巢穴,来回爬行,恋栈不去;四条蜈蚣,兵分两路,各咬住左右双峰的脆弱乳首,吸啜涂在上面的美味鸡油。

  桃源洞口,被数百对虫脚缓缓爬过,如拂似扫;岭上红梅,遭四个口器反复啃扯,肿胀火红;轻度性虐般的骚扰,教本来蛮横的陆无双痛中有快,叫苦更似低吟:“好、好痒……呜!哎……”

  日本虫虐AV的变态场面,配上少女惊怖淌泪,腮耳潮热的窘态,看得我心跳加速,分身勃起!

  咦?她的乳头被蜈蚣咬住,应已中毒!我正是百毒不侵之身,莫非要上演那种最典型的戏码——我和陆无双做爱,藉此解毒?

  调出选单,我查看陆无双的人物状态,显示为’陷入麻痹‘,而非中毒……可恶!还道我终于可以破处了,这游戏系统却毫不爽快!臭电脑,让陆无双中一下毒,你会少块肉么?

  陆无双全身纤毫毕露,见我只一直眼看,手却没动,怒道:“你、你瞧……瞧什么?快闭上眼睛抓蜈蚣!你再瞧我一眼,我、我……”说到此处,眼泪又流了下来。

  难得你正值麻痹,我不多看几眼就笨啦!但最佳享受,自然是边看边摸……嗯,有办法——“这有甚么好看?傻蛋我自己也有胸部啊!不看就不看,那傻蛋闭着眼睛帮你捉蜈蚣吧!”我跪下合眼,双手齐出,按上陆无双奶酪一般的胸脯。

  既是盲人摸象,那碰不着蜈蚣,只摸中没蜈蚣处的侧乳、下乳,可是最正常不过……滑如凝脂的皮肤、软绵绵的乳肉、浑圆隆起的曲线,真是手感极佳。

  我乱摸乳峰,偏没碰到蜈蚣,陆无双羞急得胸膛起伏:“笨傻蛋!不是那里……蜈蚣不在……那边……”

  “又是媳妇儿你叫傻蛋闭眼的。傻蛋又不是神仙,瞧不见,那摸得准。”

  “都叫你别乱喊我媳妇儿!呃……”陆无双痒得受不了,无奈嚷道:“好、好啦!你睁开眼来,快拨开这些臭虫……”

  我忍住狡计得逞的笑意,弯腰低头,光明正大,近在咫尺地细看陆无双乳间。左右峰峦,各有两条蜈蚣,紧咬着小小的蓓蕾不放。该死的虫子,前世是美食家么,居然挑上女体最可口的嫩肉,大吃特吃……我拈起陆无双左乳上其中一条蜈蚣,一拉尾巴,想扯牠下来,那知牠咬合力奇大,死命逮住到口的乳蒂不放——“丫!痛、痛呀……”陆无双吃痛叫喊,更勾起雄性潜藏的施虐欲望。我恶作剧般再轻抽虫尾,牵动虫口口器,扯得乳蒂长长的、高高的,又肿又红,充斥病态美感,搞得我肉棒都抖了一下……好不容易,第一条蜈蚣终于松口,陆无双刚呼一口气,我又促狭地去拉第二条。第二条蜈蚣亦被逼放口,少女的左乳顿获解放,乳头弹了回去:“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蠢傻蛋!你放轻些……”

  对,也别闹得太过份了,万一当真扯下了一颗乳头来,可安装不回去的……虽然你之前曾用弯刀砍我,但大人不记小人过啦!我便拾起陆无双的佩刀,利落地将她右乳的两条蜈蚣,一刀两断。蜈蚣一死,口器自然掰开,教她右乳尖端亦得解脱。

  但两颗樱桃被噬咬良久,集中充血,发烧般烫红……我一望雪地,灵机一动,捡起雪团,往乳头印去——“呃!”乳尖受冻,陆无双倒抽一口凉气:“你干甚么……”

  “傻蛋的媳妇儿,会用冰雪帮傻蛋镇痛的。”我让雪粒环绕乳晕,紧贴乳首打转,冰镇缓痛。最初的不适过去后,凉意大纾痛感,陆无双受用得轻哼一声。痛楚渐散,我却继续雪敷乳峰,刻意挑逗——不久,两粒本已消肿的小红豆,又膨胀起来。但今次非因受压,而是惬意得微微发硬……“够、够啦……傻蛋你别再……用雪……这样子……”

  雪团正好融化,胸脯虫患既解,我改瞧向陆无双的下身。虽然又被点穴、又正麻痹,处子仍本能紧闭腿根。但见一缕阴毛之下,六、七条红黑蜈蚣全窝在私处啜饮鸡油,乐在其中……我两手握住陆无双膝盖,正欲左右一分,她发急叫道:“喂!你……”

  我故作傻里傻气:“不张开腿,怎样赶走蜈蚣?”

  陆无双犹豫为难,无奈羞涩咬牙:“嗯……”

  “媳妇儿,是你自己拜托我的,你之后别又拿刀要斩傻蛋啊。”

  她闭眼偏头,逃避现实:“你、你快……”

  我居然可以大模斯样,掰开处女的修长美腿——把两腿分成八字,我埋首陆无双胯间,伸手去捉蜈蚣。第一条手到拿来,岂知蜈蚣竟身缠耻毛,扯动耻丘嫩肤:“哇!你……瞧清楚……”

  叫我瞧清楚你的下体?真是听见都流鼻血了……我再抓第二条蜈蚣,剩下来那五、六条活像知道势头不对,立时慌忙逃命,全在女阴肉缝外来回窜走;上百对虫足、悠长的触须,暴走般掠过紧致的阴道口,刺中娇小的阴核……毛茸茸的虫躯,反复揩擦秘处,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那禁受得了如斯刺激,眉皱嘴抿,神情在恶心、害怕之中,又似带快慰……再这样虫行蚁咬下去,恐怕陆无双或会高潮……不行,我媳妇儿的首次高潮,那能够是由蜈蚣带来呢?怎么说也该是以后某天,由我给予她的嘛……一念及此,我三扒两拨,尽数丢开蜈蚣。陆无双粉红色的幽谷重见天日,但见桃源狭缝,微微渗出蜜汁,是挺敏感的身子呢……“媳妇儿,这里也用雪洗一下吧。”我把握最后的戏弄机会,手掌一翻,把雪块覆盖花园。霜降玉户,又惹来陆无双一声难辨苦乐的鼻音……虫灾尽解,她仍别过头去,不好意思望我:“你……脱掉道袍。”

  哗!难道都被我看光了,她索性豁出去,要跟我做爱?

  “我的衣服都被那五个丑八怪烧掉了!你的道袍让给我穿呀!”

  啐,害我空欢喜一场。不过总不能任她在这雪山上一直光着身体……脱就脱吧,反正我仍有自己的T恤、牛仔裤。

  我替动弹不得的陆无双穿好全真道服,才惊觉她浑身发烫:“你发烧啦!”

  “笨傻蛋……被埋在雪地下那么久……不冷才怪。”她还想跟我斗嘴,却已经有气没力。

  糟!要快找个地方避寒,不然她会撑不住——

  ************

  我抱起陆无双,冒着越来越大的风雪,跑个老远,幸运地发现一个山洞,可供暂避。

  我怀疑这无名雪山,本来是华山的场景。藏边五丑、雪地蜈蚣,还有这个山洞,应该就是《神鵰》里,杨过、洪七公、欧阳锋共处数天的那个山洞……但因为我家电脑被雷击,编程又未完成,游戏的个别部份便一团糟了。

  一团糟的,包括当前的天气,快冻死人啦!我背靠洞壁,怀中拥着陆无双,互相取暖。我已经全无揩油之心,肉棒都快冻成冰棍了……陆无双万分不情愿地被我抱着,但发烧中也无力抱怨,更似欲入睡。

  “喂,媳妇儿,别睡觉,睡着很易冻死的……喷嚏~我们说说话,保持清醒。你三围多少?”

  “甚么?”

  “呃,问错啦……”要找个正经话题……嗯,我初遇陆无双时,有两个乞丐袭击她,说’既被你偷听到我们的说话……‘’你休想活着去得了襄阳城!‘“媳妇儿,你之前说那两个乞丐,是想作反的丐帮内奸?你要去向黄帮主报讯?”

  提到正事,陆无双勉强打起精神:“我自小跟我表姐程英失散。我近来方打听到,原来我们分别后,她机缘巧合下,拜了郭夫人黄蓉帮主为师。”

  《神鵰》原着,李莫愁血洗陆家,小陆无双落入她魔掌;小程英则被桃花岛主黄药师所救,收为弟子。但这游戏里,’东邪‘等’五绝‘早神秘失踪了十多年,程英的师父,便调整成黄蓉?

  陆无双续道:“听说我表姐跟黄帮主住在襄阳城,我便想前去寻找。可我在路上无意间听见那两个乞丐密谈,说丐帮有内奸勾结蒙古人,要在襄阳英雄大会前夕,阴谋暗算黄帮主。”

  配合这游戏元、清两国瓜分中国北方的世界观,《神鵰》第一次英雄大会的举行地点,从大胜关改为襄阳城。但蒙古人在大会前,图谋加害黄蓉?这可是原着所无的剧情……“那媳妇儿你有没听见,那阴谋是甚么?”

  我两手环抱的陆无双,银环束发的后脑,轻轻摇头:“详情那两个家伙没提起。所以我才想赶去襄阳城,跟我表姐重聚,向黄帮主示警。”

  咦?她能摇头?那麻痹状态开始慢慢解除了。但她又发起烧来,不休养一、两天不成,那岂不耽误了去襄阳的光阴……我懂啦!我本来的当前目标,是去襄阳参加英雄大会。此时遇上陆无双,得知这情报,是要接下相关任务了。果然,系统文字浮现——’玩家要接受去襄阳,向黄蓉示警的任务吗?‘我一边按下’要‘的选项,一边在陆无双耳畔说道:“媳妇儿,我本来也有事去襄阳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两天吧,我代你前去报讯。”

  只听得她累透了般半睡呢喃:“你这臭傻蛋……说话怎么越来越……不傻?你果然是……装傻……”

  ************

  随着我接下往襄阳报讯的任务,游戏发展又将推进。拦路的风雪顿时止息,气温变得暖和得多。

  彷佛配合剧情,睡醒过来的陆无双退烧了,但麻痹状态仍在,手脚乏力,赶不了路。还道她会加入队伍,看来这死电脑偏要我继续孤身上路。这支线关卡已近尾声,她理应无恙的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让陆无双独留在山洞休养,总觉放心不下……我便忍痛将救命法宝’含沙射影‘塞给她:“媳妇儿,如果有歹人或野兽出现,你就射他们一个满身窟窿吧。”

  陆无双低头凝睇,彷佛有点感动地摸着铁盒子,俏丽的瓜子脸儿,罕有地没再凶巴巴的:“那下次见面,我再还你。你在襄阳等我……傻蛋。”

  ************

  我离开山洞走了十数步,晴空又下起雪来。转身望去,风雪蔽目,那山洞连同陆无双都已难辨何在。关卡一过,只能单向往前,没有回头路可走。

  唉,跟双儿、仪琳、任盈盈她们失散,毫无队友,真是寂寞又不安。抵达襄阳前,还有机会遇上其它金庸人物吗?即使来个男的也好啦……“砰!砰!砰!”前方雪野,蓦地传来三下……开枪的音效?

  只见一个名字是’劫匪‘的背影,跑远消失;雪地上仰躺着一个……西方男人?

  我上前跪下察看,是个身中三枪的中年外国大叔。系统注明他叫'UNCLEBEN’……‘本叔叔’?

  重伤的本叔叔,颤危危地握住我手掌,气若柔丝,语重深长:“彼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嗄?

  本叔叔定睛瞧清楚我,无比失望,大摇其头:“噢!卖葛!你不是彼得!你只得等级1,能力太低,负不了任何责任!”

  然后,这本叔叔便像所有游戏里的死者一样,身体逐渐淡化、消失……‘旦~旦~旦~玩家通过陆无双的支线剧情!觉醒特技:’蜘蛛感应‘!'

  过关奖励就过关奖励啦!忽然来一幕’蜘蛛侠‘算怎样!还有!我好歹都击退藏边五丑了,死活都不给我提升到等级2?最后,这是金庸群侠游戏呀!要觉醒跟蜘蛛有关的特技,至少应该是’千蜘万毒手‘好吗!

  吁,冷静、冷静。罢了,多掌握一个技能,总是好的。但给我能感应危机接近的’蜘蛛感应‘有啥用?我又不是蜘蛛侠,纵使提前感应到了,也没那超级反应去闪躲……“咇~咇~咇~”呜!鸣响彷佛直接在脑海里响起,这就是蜘蛛感应?糟!有甚么危机正向我逼近吗?

  前方没有!后面没有!左、右两边雪地都没有异样!那剩下来的,就只有——举头仰望,只见空中飞来一物,急速下坠,当头砸落——“碰!”我被那东西压得仰天倒地……咦?香香的?还软绵绵?

  俯压在我脸上……是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

  ***********************************柏西达后话:动漫老梗,天降少女,登场方式可算是符合金庸原着剧情的……来猜猜是哪一位女角,不过猜中也没奖(逃)。

  ***********************************柏西达的话:本来主角别过陆无双后,便会孤身抵达襄阳。但既然场景是雪山,灵机一触,便安排跟雪山有关系的这一位女角出现了。其实想顺便让《连城诀》雪谷中的水笙也在这里登场的,但这样这雪山的人口密度也太高了XD**********************************

(二十)破处斗中出

  我与陆无双分别,要代她前去襄阳,向黄蓉示警,丐帮有内奸勾结蒙古人。

  刚刚觉醒了的过关奖励特技’蜘蛛感应‘,突然于脑海大作鸣响,示意有东西接近——环顾这雪地四周,并无异样,我不觉举头仰望……只见空中飞来一物,急速下坠,当头砸落:“碰!”

  呜哇!我被这东西压得仰天倒地……咦?香香的?还软绵绵?趴贴在我脸上的这两团软肉,是——少女胸脯?

  覆盖在眼前的,是一袭白纱薄衫,前襟处撕裂了一道口子,隐约可见柔滑的锁骨肌肤;刚刚发育的鸽乳,微微撑起雪色的肚兜,恰好抵住我鼻子脸孔,传来淡淡的体香……虽然趴在我身上,但娇躯纤轻,毫不觉重。只听得柔和的嗓音,迷茫自语:“我……跌死了?这里是……阴曹地府?”

  “姑娘,这里不是阴间,你没有跌死啊。”

  乍闻我开口说话,她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跟我相触的身体,螓首俯望下来——看似十三、四岁,长发垂肩;白玉般的脸庞,清丽文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犹有余悸地瞧着我:“我、我还活着?”

  “我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万丈深谷……”她抬望下着小雪的睛空,难以置信:“大、大雪山呢?这里不是凌霄城脚下?我明明从凌霄城跃下来……它怎么不见了?”

  从’凌霄城‘上跳下来的小姑娘?她是《侠客行》的——白阿绣?

  《侠客行》原着,’黑白双剑‘石清、闵柔夫妇,让顽劣不堪的儿子石中玉拜入’雪山派‘门下,盼他学好。可这小畜生色胆包天,竟想强奸凌霄城的小公主白阿绣。白阿绣年纪虽小,性子却十分刚烈,不惜投谷自尽……嗯,应该是游戏系统因雷击而错乱,令凌霄城大雪山的场景,跟我身处的这座无名小雪山连接打通了。于是白阿绣的自尽一跳,便没跌死,却不如原着般被她祖母史小翠所救,而是突破空间,直砸到我身上来。

  巨大的雪峰、城堡凭空消失;兼之险死还生,白阿绣冲击太甚,刹那间似是没了力气,俏脸扑倒于我面上。

  陆无双未有加入当同伴,看来白阿绣是候补队员了。我忙出言安慰:“姑娘,你别怕,在下不是歹人。总之,你没跌死真是太好了。”

  大概是想起石中玉的兽行,白阿绣一时悲伤不禁,流下泪来。眼泪既夺眶而出,便再也忍耐不住,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泪水滚滚,沾湿了我的脸颊。她哽咽道:“对……对不住!我的眼泪流到了你脸上。”

  这遭遇本是发生在《侠客行》男主角石破天身上的,如今我却变成了当事人。

  大抵就像这游戏里《笑傲》没有令孤冲、《神鵰》没有杨过一样,’狗杂种‘石破天亦不存在。取而代之跟白阿绣谈恋爱的,就是本人啦!

  “姑娘,你尽管哭吧,哭了出来,心里才会舒坦。”少女微温的珠泪,间断地滴落我脸上,我见犹怜。石中玉虽然强奸不遂,但这恶行对女性的心灵伤害绝对不轻。

  “我……我的眼泪,真对不住,你可别见怪……”白阿绣十分斯文有礼,说话听在耳中,当真是说不出的熨贴舒服。

  我轻扶白阿绣坐起来,彼此目光相接,她似是想起刚才倒在我怀中,登时羞得满脸通红:“这位大哥,多谢你相救……我姓白,叫阿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下都敏俊。”我既知她自尽的因由,一干尴尬的问题就先不问了。

  白阿绣闻言眉宇一动,活像见到甚么大人物:“喔!你就是那位刺杀了鞑子鳌拜的义士?”

  她的神色登时添了几分崇敬,哈,鳌拜我真没杀错,这事迹足让任何新结识的姑娘都觉得,我是可以信任的好人……虽然,骨子里总想窃玉偷香……细看白阿绣,她仅穿着肚兜薄衫,不单衣襟、袖子撕裂,微泄春光;裙裾亦扯烂了一大片,露出纤长小腿,与及没穿鞋子的玲珑脚踝。

  奇怪,原着她是脱险后三日,不堪羞辱,才愤而自尽的。怎么当下的衣饰,仍一副刚遭劫的模样?

  “碰!”雪地上突然响起物体坠落之声。白阿绣目光越过我肩后望去,顿变万分惶恐:“是、是他!石、石中出……”

  石、石……中出?

  回过头去,雪地上多了一个倒地的少年。一身白色衣裤,装束该是雪山派弟子,系统标示出他的姓名:’石中玉字中出‘。

  真不愧是个奸魔!连表字都取得这么露骨下流!

  这石中出……石中玉爬起身来,虽然还未成年,但如原着描述一样,俊美文秀,别有一股坏男孩的感觉。如果他生在现实世界,就是那些爱去夜店的没大脑女人,最喜欢的类型吧。

  这家伙瞧见我身后的白阿绣,伸舌舔唇:“臭婆娘!任你逃到天脚底,本少爷今日都要奸了你!”

  看来在这游戏里,白阿绣跳窗投谷的时间,提早至遇袭的那一刻;而石中玉亦穷追不舍,便一同转移到我面前来。话说回头,姓石的你为了想中出阿绣,竟不惜从大雪山飞跃下去,真是急色得勇气可嘉……不过,既有老子我在,你休想中出到白阿绣!以后追求到她、中出她的,绝对是我不是你!

  我参扶怕极了的白阿绣站起来,挺身护花:“白姑娘你别怕,万事有我。”

  石中玉歪头斜眼,蔑视不屑:“你甚么东西?识趣的就别阻本少爷办好事!”

  “淫贼你休想!老子都敏……不,石破天……不,老子——石破处!今天就代替白姑娘教训你!”在女子面前,当然亮出名号博取好感;对坏蛋嘛,只用假名,免遭报复。本来想叫石破天的,但你字中出?那我也名破处好啦!

  哼!其它金庸坏蛋我打不赢,但你石中玉?不过是个十五岁的中学生吧!我都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了,大你八、九岁有多,体格、力气,都绝对吃定你!

  “看招!”我右手握着之前全真教道士塞给我的长剑;左手则执住藏边五丑遗下的一把大刀,主动攻向石中玉!石破处对石中出,开战——’都敏俊使用全真剑法攻击石中玉!石中玉敏捷地避开了!‘’石中玉使出拳脚反击!石中玉空手入白刃,夺去都敏俊的长剑!‘’都敏俊使用单刀攻击石中玉!石中玉使出雪山剑法,将都敏俊的单刀挑飞了!‘甚么?才三个回合,我便被石中玉抢走长剑,格飞单刀,落得两手空空的下场?这小色魔不学无术,居然这么厉害?

  我忙查看石中玉的能力值——’石中玉等级3‘!这小贼的等级,竟然有3?嗯,像我这种新手是等级1;那他从父母身上学会点家传武功,就是等级2了;然后再在雪山派习艺,自然升上等级3……我等级1对他等级3,实力差了一倍有多,毫没胜算!早知道就不把’含沙射影‘留给陆无双护身啦……“嗤!三脚猫功夫,还好意思充英雄?”石中玉手腕数抖,连挑剑花,在我的T恤上划出一条又一条裂痕。还好里面尚有鳌拜宝衣,不然我一定胸腹浴血!

  石中玉猫戏耗子一般:“哦?有刀枪不入的宝贝?且看你撑得了多久?”

  可恶!想逞威风不成,反陷入危机……但总不能让白阿绣遭他狼吻:“白姑娘!你先逃!我来缠住他……”

  石中玉淫邪坏笑:“逃?逃不了的!我就偏在你面前奸了她!”

  他忽然扬腿,一脚重踢得我飞退数尺堕地。白阿绣忙跑过来:“都……都大哥!”

  形势危急,我只能如实相告:“白姑娘,我杀得了鳌拜,全因突袭侥幸……你快逃吧!我尽量多纠缠他一下……”

  小小年纪的白阿绣,毅然摇头:“不!你挺身相帮,我岂能弃你于不顾?”

  “嘿!”石中玉轻佻步近,时间无多。我的瞬间移动滚动条又用光了,无法转移逃跑……看来只能选择’注销‘,先带白阿绣逃回我家!

  我正待去牵白阿绣的手,却见她眼神骤变坚定,凝望着附近地上,我失手掉落的单刀?

  白阿绣深深吸气,伸手捡刀,长身而立,在我身前摆出迎敌架式:“都大哥,我、我姑且一试——”

  石中玉见状停步,失笑:“反抗?有意思!你像条死鱼般就不好玩啦!”

  石中玉挺剑抢攻白阿绣:“真讽刺呢!我就用你家的雪山剑法来打败你吧!”

  ’石中玉使用雪山剑法‘开门揖盗’攻击!白阿绣以金乌刀法‘苍松迎客’克制!‘’石中玉使出雪山剑法‘明驼西来’攻击!白阿绣用金乌刀法‘千钧压驼’破招!‘’石中玉施展雪山剑法‘风沙莽莽’攻击!白阿绣运用金乌刀法‘大海沉沙’化解!‘战况出乎意料!石中玉连使’雪山剑法‘,却招招均被白阿绣的’金乌刀法‘力压,诧异得面色难看。臭小子自不晓得,这一物治一物的渊源——《侠客行》原着,白阿绣的祖母史小翠,针对丈夫白自在的雪山剑法,创出金乌刀法。据她所说,金乌就是太阳,太阳一出,雪就融了。金乌刀法是雪山剑法的克星对头,雪山剑遇上了金乌刀,只有磕头求饶的份儿……石中玉恩将仇报,以雪山剑法进攻白阿绣,反落得处处受制。如此下去,白阿绣当可凭着手中单刀,把这小贼拿下。

  但狡猾的石中玉倒也不笨,贼眼一转,似已看破关键,长剑路子一变,再非雪山剑法,似是其父母的家传剑招。这下子,白阿绣可不懂得如何破解,慌乱间,单刀立被格飞开去!

  石中玉狞笑伸手,抓向白阿绣胸部:“你跳下山崖,都逃不过要被我就地正法呀!”

  “住手!”我暴喝一声,石中玉轻敌地回头——石中玉跟白阿绣缠斗之际,我早蓄势待发,伺机相帮。眼见白阿绣势危,我便大叫飞扑上前,拔出鳌拜匕首,朝石中玉回过头来的嚣张脸孔划去——鳌拜匕首锋利无比,石中玉从左额至右颊,顿被斜斜割裂面皮,鲜血淋漓,痛极惨叫:“呜哇!”

  长剑脱手,石中玉血流披面,伸掌按住,无法战斗下去:“你、你竟敢毁我容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阿绣!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石中玉会奸死你!活生生的奸死你!”

  石中玉抛下毫无创意的歹角公式对白,脸庞滴血,狼狈逃去。

  游戏系统随即宣布:’玩家成为石中玉的仇人了!‘今天结下的冤家真多,之前是藏边五丑,现在又来一个石中玉。无论如何,这个只得一张脸的小畜生既被毁容,《侠客行》中那个只着重外表的丁当,是不会看上他的了……石中玉落荒而逃,白阿绣松一口气,双脚一软,跪倒雪地,犹有余悸:“其实我很害怕他……刚才只是强自鼓起勇气……”

  我开玩笑地安抚:“是为了保护我而鼓起勇气吗?真多谢你。”

  “若没有大哥你在,我当真不敢反抗他……而且最后还是……你救了我。”

  阳光转盛,照得白阿绣垂肩乌发发出点点闪光,粉脸透明如玛瑙。我记得原着桥段,脱口说道:“白姑娘,你生得真好看。”

  白阿绣脸蛋一红,我继续依着小说情节,情不自禁般抓起她的手掌,放到嘴边一吻。

  她’啊‘的一声,将手抽回,娇羞不已。我再背出原作对白:“你别见怪。

  我下次……不敢得罪了。”

  白阿绣香腮又是一红,柔荑放回我掌中,轻声道:“你是我救命恩人,你没……得罪我。下次也不用……不敢。”

  我将她柔嫩的小手轻轻握着:“我真想天天这样瞧着你。”

  白阿绣脸颊生春:“那我以后叫你一声大哥……你叫我……绣妹。”

  ’白阿绣对玩家的好感度提升了!‘

  英雄救美,总是最奏效的。加上我刚才的言行,全是按照《侠客行》故事进行,果然瞬间就令白阿绣对我大增好感。熟读了攻略本,再来进行恋爱模拟游戏,那有不顺利之理?

  “都大哥,这里究竟是甚么地方?”白阿绣迷茫地仰望天空:“我要怎样才能回去凌霄城?”

  这游戏世界地理紊乱,我也不知道凌霄城何在。唔,雪山派既属武林一脉,那么——

  “绣妹,我看得出来,你是雪山派的。贵派可会参加丐帮号召,抗蒙反清的英雄大会?”

  白阿绣点头:“爷爷已派我爹率领门人,前赴襄阳……”

  我轻扶她站起来:“我正在赶路往襄阳,你跟我同去,便能跟你爹会合了。”

  低头一看,我才记起她没穿鞋子:“喔,你来穿我的吧。”

  反正我还有鳌拜背心及牛仔裤,便脱下球鞋、T恤,让白阿绣穿着、蔽体:“你先凑合穿着,到了襄阳,我再给你买新衣裳。”

  白阿绣既感动,又像因为把我的T恤罩在衣服上不好意思,满脸含羞,连头颈中也红了,慢慢把脸低了下去:“你对我……真好。”

  多么的温柔、腼腆、娇羞……真想立刻把她推倒呀!不过,她才险遭石中玉侵犯,我还是先忍耐一下吧。太急色的话,若害她对性事存有心理阴影,可大大影响我以后的性福……此时,这白阿绣的支线关卡完结,我身周泛起场景转移的光芒,一举将我俩裹住——

  “都大哥?这、这是……”

  “别怕,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玩家抵达襄阳。‘

  系统让游戏进度推进,一眨眼间,我和白阿绣便从空无一人的雪地,来到天气似是春夏之间,白昼下行人熙来攘往的襄阳城大街。

  襄阳虽然是抗击外族的前线重镇,但从《射鵰》结局到《神鵰》初期,十多年来在郭靖夫妇固守下力保不失,城内人口看来满多的,感觉百姓生活欣欣向荣。

  “一下子就来到……襄阳?”白阿绣显然反应不过来,我为免她多问,忙指向长街两旁的店铺:“我们先去买衣服。”

  从鳌拜府得来的四十多万两银票,都放在我牛仔裤的道具包里。除了帮白阿绣置装,我也趁机换套威风的古装好了,总不能出席武林大会,还穿着时装吧……白阿绣走进一间绸缎庄,我正待跟上,忽然被人抓住手臂——是街上坐着一个算命师傅似的NPC:“客官,要算命吗?”

  莫非会因此触发甚么剧情事件?我便按下’要‘的选项——“客官,我看你桃花运到,欲火攻心,谷精上脑!舍弃童男之身,就在近日呀!”

  这、这是明摆着告诉我,终于可以破处了吗?但双儿、仪琳、任盈盈、东方不败……不,这个不算数!跟我互有情愫,有过一点肌肤之亲的双儿、仪琳、任盈盈俱不在我身边。那会和我初试云雨的,难道就是……在绸缎庄里,正喜孜孜地逐一细看衣服的——白阿绣?

  **********************************柏西达后话:白阿绣应该是同人H文的冷门角色,但挺喜欢她的外柔内刚,便安排出场了。话说重看《侠客行》,金庸你末段是忙着赶结局吧,阿绣跳海被石破天救回后,居然连一句对白都没有,就全书完了……襄阳英雌……不,英雄大会,会有若干新女角登场。男主角的破处女伴会是谁呢?

  开放竞猜XD

  ***********************************柏西达的话:因为讨厌郭芙,所以本回便作了如此处置;另外,武侠色文,为了让人妻女侠合理出轨,通常不是描写丈夫不解风情,床技死板;就是说大侠因故受创,有心无力……我却偶然想到了第三条出路……***********************************

(二十一)郭家千金

  襄阳城内,一家绸缎庄门外,路旁坐着的一个NPC算命师,忽然抓着我的手臂赠言:“客官,我看你浑身桃花,欲火攻心,谷精上脑!舍弃童男之身,就在近日呀!”

  言讫,这家伙便站起身来,逐渐走远:“哼!写了十四万字,主角还不破处,读者都不耐烦啦!”

  喔!这算是游戏系统暗示,我终于能够破处了吗?但和我两情相悦,有过轻度肌肤之亲的双儿、仪琳、任盈盈都不在身边。那么,将与我初试云雨的,难道就是……绸缎庄里,雪山派凌霄城的小公主白阿绣,在静静地细看衣服。长发垂肩,白玉般的瓜子脸,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气质清丽文秀。除了年纪尚幼,只稚龄十三岁,作为共赴巫山的对象,哪有半点可挑剔的地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据说古代的少女,十三岁便可嫁人了。而且这是游戏世界,没人会控告我侵犯幼女……咳、咳,我这是克服年龄差距,凌驾法律的真爱才对……先不管白阿绣会否跟我好上,我答应过会帮她添置整齐衣物的。我上前走到她身畔:“有合意的衣服吗?”

  白阿绣小手摸着丝绸缎子,明显看中了,嘴巴却说:“都大哥,我们走吧。”

  “怎么啦?你不是喜欢这一件么?”

  她一瞥店东,压低声音:“这里的衣服,卖得挺贵呢。还是别买了……”

  真是个节俭的好女孩,这种女朋友交得过啊!真想当场拥抱她一下!

  “绣妹,我身上有银两,你不用替我省钱的,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吧。”我的道具包里,可放着得自鳌拜的四十万两银票,呵呵。

  说到送礼给女人,《射鵰》初段,完颜洪烈自行给包惜弱购买衣物,令她倍感他细心周到……好,就来个依样葫芦——“掌柜,我要这个、那个、这个……”作为襄阳城的隐形首富,我尽情替白阿绣拿主意,换洗衣服,鞋袜俱全,连内衣、小袄以及罗帕、汗巾也没遗漏。

  白阿绣自小住在大雪山上,何曾有外界男子对她如此好了?花容又是欢喜,又是感动:“害你破费了……”

  系统文字宣布:’白阿绣对玩家的好感度又提升了!‘莫非我一直对白阿绣好下去,当她对我的好感度达到100%,就会出现她愿意被我推倒的选项吗?

  我大手笔消费,连绸缎庄的老板娘都跑出来,亲热地拉着白阿绣招呼:“姑娘要更衣吧?请来后堂屋子里去。”

  白阿绣不伦不类地罩着我的短袖T恤、穿着球鞋,自然想尽快换上新衣:“都大哥,我更衣要花点光阴的,你也去看看衣服好吗?”

  “好,我去逛逛再回来。”我只穿着黑色的鳌拜背心、牛仔裤,还赤着双脚,也是时候给自己换一身古装了。

  离开只售女装的绸缎庄,我沿着大街慢步,寻找卖男装的店铺。午后的襄阳城非常热闹,满街百姓。是多得郭靖夫妇多年固守吧,虽处于异族压境的前线,社会气氛依然充满活力。

  “这位客倌!”一个站在路边叫卖衣服的男人,忽然叫住我:“我看这件黄袍很适合你啊!”

  “今日是我摆摊十周年纪念,这袍子就送给你这位有缘人吧!”这家伙硬把黄袍塞到我手上,立时收拾行当,跑远消失……跟刚才那个算命师一样,也是触发某种剧情的提示?

  这黄袍崭新干净,姑且穿它一下,瞧瞧会有甚么事情发生?

  ’玩家装备了‘血刀门’的僧袍!‘

  甚么?这是《连城诀》里,恶名昭彰的西藏青教邪派,’血刀门‘的僧袍?

  翻转僧袍一角,果然见到衣襟上露出一把殷红带血的短刀,乃是以大红丝线所绣,刀头上有三点鲜血滴下,亦是红线绣成,形状生动,十分可怖。

  糟!《连城诀》的男主角狄云,正是因为无意间错穿这血刀僧袍,然后被误为歹人——便在此时,只听得叮当叮当、叮玲玲,叮当叮当、叮玲玲一阵铃声,两骑快马,沿着长街驰来。

  但见两匹马一黄一白,都是神骏高大,鞍辔鲜明。黄马上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一身黄衫,身形高瘦。

  白马上乘的是个少女,二十岁上下年纪,白衫飘飘,左肩上悬着一朵红绸制的大花,相貌极为俏丽。

  两人腰垂长剑,手中都握着一条马鞭,两匹马一般的高头长身,难得的是黄者全是黄,白者全是白,身上竟无一根杂毛。黄马颈下挂了一串黄金鸾铃,白马的鸾铃则是白银所铸,马头微一摆动,金铃便发出叮当叮当之声,银铃的声音又是不同,叮玲玲、叮玲玲的,更为清脆动听,端的是人俊马壮。

  系统显示,两人的姓名乃——’铃剑双侠:汪啸风、水笙‘。

  ’铃剑双侠‘!是《连城诀》里的表哥表妹情侣档!表哥汪啸风,自幼在表妹水笙家跟她父亲学艺,和她青梅竹马,情好弥笃,水笙父亲早说过将她许配给了表哥。但两人虽时时一起出门,行侠江湖,却互相以礼自持,连手掌也从不相触……不!重点不是水笙的手掌没有被男人碰过,肯定还是处女……而是原着里,这双侠误认身披僧袍的狄云是血刀门人,立时攻击——果然,两匹马才在我身前勒定,水笙一见我身穿黄袍,一声惊噫:“表哥!是西藏青教的血刀恶僧!”

  这游戏《笑傲》没令狐冲;《神鵰》没杨过;看来《连城诀》也没男主角狄云……那他的倒霉噩运,便要由我来继承吗——铃剑双侠嫉恶如仇,水笙二话不说,提起马鞭,刷的一声,从半空中猛击下来……喂!你说打便打?刷的一声响处,这一鞭着着实实的打在我肩上!还好僧袍下有鳌拜宝衣卸劲护身,我才没受伤。

  “且慢!误会呀!我不是血刀门的……”我扬手高叫劝阻,可是,呃……我手上偏偏、不巧、正好握着一柄藏边五丑留下来的单刀……“哼!僧袍、带刀,铁证如山!还想狡辩?”后心猛地一痛,是那汪啸风从马上出腿,踢了一脚,我立足不定,向前仆倒。水笙催马过来,纵起马蹄,往我身上踹落……惨啦!原着中狄云就是这样被踩断右脚……蓦地绿影一动,我身前已多了一人,右手斜挥,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至极地,拂向白马马脚——’???使用‘兰花拂穴手’,拂开了白马的踩击!‘兰花拂穴手?任盈盈说过,’东邪‘黄药师已在十多年前神秘失踪;世上还懂这桃花岛独门武功的,应该只有——黄蓉?

  我躺在地上,仰头望去,这救了我的绿衫背影并非成人,而是少女体态。她头上空中悬浮着’???‘的字样,游戏系统对其身份,秘而不宣?

  “这位大哥哥,不是甚么血刀恶僧。”这绿衣少女,为我向汪啸风、水笙分辩,语言清脆,一入耳中,说不出的舒服好听。

  少女转过身来,眉宇清雅秀丽,一身淡绿衣裤,颈上挂着一串明珠,每粒珠子都是一般的小指头大小,发出淡淡光晕:“我适才凑巧在一旁看见,是旁人把这僧袍,塞给这大哥哥的,他只是刚刚穿上而已。”

  她一指我手上单刀:“我听娘亲提过,血刀门门人所使的弯刀,因刀上有条血红色弯条,才叫血刀。两位哥哥姐姐,你们看,这刀上可没有弯条呢。”

  这少女记心真好,观察入微,能言善道。她既会兰花拂穴手,又提到’娘亲‘,难道是郭芙不成?不,郭芙那个草包,那有这般心细如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汪啸风、水笙将信将疑之际,忽听得白阿绣的声音响起:“都大哥?”

  正是已换上一袭如雪襦裙的白阿绣,闻风跑来。没想到,水笙跟她竟是相识:“白家妹子?”

  “是笙姐姐你?”白阿绣扶我站起,她素来温文,但见我如斯狼狈,少有地微微动气:“我都听见了,都大哥才不是甚么血刀恶僧。他是我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

  有白阿绣作证,我的嫌弃自然洗脱。水笙尴尬地拱手致歉:“这位大哥,当真……不好意思。”

  汪啸风却下不了台,兀自强辩:“是他自己不慎,错穿妖僧袍服惹人误会!可怪不得我和表妹。”

  哼!姓汪的,你果然小气!难怪在《连城诀》末段,会错信水笙失身于狄云,无情无义地跟她分手……水笙似想打圆场,忙跟白阿绣搭话:“白妹妹,你也是来参加英雄大会么?后天才是正日,大家一起投栈好吗?”

  白阿绣性情柔中带刚,见我跟汪啸风闹得不愉快,低声征求我同意:“都大哥,你可愿跟他同行?不然我们另找旅店……”

  你汪啸风既小家子气,我都敏俊更要显得大方:“没关系,你先跟他们去投店,我买了衣服,再去找你。”

  白阿绣唯恐跟我失散,遥指街角的一间客栈:“就那一家吧,你……速去速回哦。”语气颇为依恋,听得我心里一甜,嘻嘻……水笙滚鞍下马,拖着白阿绣前行聚话,想来她父亲’冷月剑‘水岱,跟雪山派份属世交?汪啸风则对我不屑一顾,大刺刺地溜马离开。

  三人一走,那绿衣少女便遥向汪啸风的背影作个鬼脸:“还铃剑双’侠‘耶?连跟人家赔罪的器量都没有。”

  我想试探她是否郭芙:“襄阳城里,当真配得上一个’侠‘字的,就只有郭靖郭大侠吧!”

  “倒真是人人都这么说呢。”少女雪白秀美的脸蛋,闪过一丝遗憾:“可我却无缘见上他一面。”

  她没见过郭靖?女儿怎会没见过父亲,那她应该不是郭芙,却懂得兰花拂穴手……莫非是陆无双的表姐、黄蓉的弟子程英?不,既是黄蓉徒弟,跟郭靖那会没见过?

  少女似是大而化之的性格,愁容一瞬即逝,天真烂漫地笑问我:“大哥哥,你说要买衣服?你是初来襄阳吧?我来当你的向导。”

  我对她身份的好奇,早盖过想买衣服的念头,便跟她并肩而行:“小妹妹,多谢你刚才救了我啊。”

  她吐舌一笑:“我以为你是丐帮的兄弟,不能不管啊。”

  唉,我只穿着背心,袒臂赤足,的确挺像个乞丐……心念一动,又问她:“你跟丐帮中人相熟?”

  “我常常跟他们一起玩的。”

  她提到丐帮,我遂记起此来襄阳的正事:我要代陆无双报讯,丐帮有内奸勾结蒙古人,意欲加害帮主黄蓉……我望向蹦蹦跳跳,满脸喜容的少女:“小妹妹,我有要事想禀告丐帮黄帮主,你能为我引见吗?”

  “大哥哥你想见我……见黄帮主?”她慧黠的眸子一转,彷佛既出奇又心虚:“我今天也是偷偷跑出来玩的,若让我……若让黄帮主知道,大大不妙……”

  她随即可爱地竖起食指:“有啦,我介绍你跟鲁伯伯认识,等他安排你见……黄帮主吧。”

  丐帮的鲁伯伯?应该是九袋长老鲁有脚了。

  “大哥哥你不会轻功哦?”绿衣少女柔软娇嫩的左手,牵我右掌:“我们走快一点!”

  她使出轻功,虽非身法快绝,但比我徒步快得多了:“我今日约了鲁伯伯,在城外的羊太傅庙喝酒。”

  ************

  ’玩家抵达羊太傅庙。‘

  《神鵰》里,襄阳城外的羊祜庙……记得鲁有脚被霍都杀死,小郭襄前来这里怀念他……咦?

  我望向绿衣小妹妹,心中一动,她会不会就是郭襄?可时间对不上呀,小龙女、陆无双都还是少女,郭襄这时应该尚在黄蓉的肚子里……“鲁伯伯?我来啦!”少女雀跃地走入庙内,立时惊呼一声:“喔!”

  我尾随跑入,只见庙里除少女外,别无他人;地上洒着几滩血迹,还有一根断为两段的木杖……少女拾起断杖一看,颤声道:“是鲁伯伯的木杖!”

  断杖、溅血,说不定鲁有脚已凶多吉少?此时,我的特技’蜘蛛感应‘,在脑袋里大响起来!直觉告诉我,这庙里有埋伏!

  “小妹妹!快跑!”我忙拉着少女小手,转身想跑出庙门外,但头上乍起风声,横梁上有一条身影跃下——一人拦在庙门前,不让我俩逃走!一脸奸相,是个胖子,身穿蒙古官服,名字是:’丐帮叛徒彭长老‘!

  彭长老,曾位列丐帮四大长老之一,但在《射鵰》年代,已经勾结金国,被黄蓉逐出丐帮;及至《神鵰》,又投降蒙古,想搞出一个汉奸组织’南派丐帮‘,通敌卖国,不是好人!

  彭长老贱肉横生的胖脸,得意地盯着我身畔的少女,奸笑道:“好呀!捉住黄蓉的独生女,她在那劳什子英雄大会上,自会投鼠忌器!”

  黄蓉的独生女?我愕然地望向绿衣少女,只见她浅浅一笑:“刚才没对大哥哥你坦白……黄帮主是我娘亲,我姓郭名襄,襄阳的襄。”

  黄蓉独生女郭襄!郭襄不单提早了十六年出生,更升格成长女,取代了那个惹人嫌的郭芙!作者……不,游戏系统这改动,实在太讨好了!

  小郭襄不愧是郭靖、黄蓉的女儿,了无惧色,质问彭长老:“喂!你是甚么人!把我鲁伯伯怎样了?”

  彭长老一指地上血迹:“鲁有脚?他会帮我收拾你娘亲!”

  “你胡说!”郭襄气恼冲前,兰花拂穴手直取彭长老!

  彭长老虽只属三流角色,但行走江湖数十年,应付郭襄绰绰有余,看准来招,往旁一让,已然避过:“郭襄,你望着我的眼睛。”

  “啐!你的眼睛有甚么好看的?”郭襄一边回嘴,一边却禁不住去瞧彭长老的双目。只见他一对眼睛嵌在圆鼓鼓一脸肥肉之中,只如两道细缝,但细缝中莹然有光,眼神甚是清朗……彭长老的目光,同时凝视我和郭襄,说话极是和悦动听,竟有一股中人欲醉之意:“两位望着我的眼睛,千万不可分神。此刻你们感到身不由己,力不从心;动不了武,逃跑不掉……”

  不好!这是他的独门邪术!连少年时代的郭靖、黄蓉,都曾在轩辕台前,着了他的道儿——’彭长老使用‘慑心术’!玩家及郭襄被催眠控制了!‘彭长老这’慑心术‘,活像角色扮演游戏的集体精神攻击,刹那间,我和郭襄均动弹不得,呆立在地:“身体……怎么动不了?大哥哥……你也一样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嗯……”虽然能说话,神智亦清醒,但大脑跟身体似是断了连系,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轻而易举便控制了局面,彭长老伸出胖手,一捏郭襄香腮:“你今年十五岁?真是吹弹得破的肌肤啊!当年在轩辕台,黄蓉也是在你这年纪,为我所制呢!”

  “若非她好运脱困,你的老头子就不是郭靖,而是我老彭啦!”胖贼的魔掌,沿着郭襄的脸庞,摸向脖子,再下移至绿衣领口,竟想去解衣襟扣子……“住手!”我只能大喝恫吓:“姓彭的!你敢动郭姑娘一根头发?不怕郭大侠夫妇杀了你吗?”

  “哼!黄蓉?她活不长啦!”彭长老听见我提及郭靖,像是听见天大笑话,捧腹大笑:“郭靖?你这小子是从深山里跑出来的吗?郭靖那短命种,早在十六年前,已经战死沙场咯!”

  我眼珠仍能转动,忙望向郭襄求证;她沮丧的目光,证实了彭长老所言不虚:“我爹跟我娘亲,新婚未满三个月,便为了保卫边关,率军迎战金兵,却被他的义弟完颜康奸计所害,同归于尽……”

  我曾问过任盈盈,杨康有没后人,她说杨康死时,穆念慈以身相殉……因此这游戏便没杨过。没料到,郭靖居然是死于同一场合,更早就逝世十多年!

  难怪郭襄刚才说,她无缘见上郭靖一面……郭襄是遗腹女,那黄蓉岂不已守寡十数载……“郭靖早成冤鬼;黄蓉我更没在怕的!”彭长老伸舌舔唇,色迷迷地瞧着任他鱼肉的郭襄:“雏儿,不管我的’慑心术‘说甚么,你都会乖乖听我吩咐!譬如说——”

  “来,你自己脱光衣服!”

  ***********************************柏西达后话:想人妻女侠合理出轨?让她老公早早死掉,不就甚么都解决了吗XD***********************************柏西达的话:为免又重复’新女角加入队伍前,必遭坏蛋轻薄‘的套路,本回就变变花样好了……故事设定这游戏世界没有’九阴真经‘,因此没有’移魂大法‘可破彭长老的’慑心术‘,那唯有使出……’外挂‘咯。

  **********************************

(二十二)红凤凰

  暴雨雷击,令电脑系统自行发展,这金庸群侠游戏世界的若干设定,跟原着诸书大有出入:这武林没有’九阴真经‘;《射雕》第一代’五绝‘,集体于华山之巅神秘失踪;《笑傲》不存在令狐冲;《神鵰》没有诞生杨过……最新发现的变化,更包括:郭襄提早了十六年出生,取代郭芙,成为黄蓉的独生女;而她父亲郭靖,竟在十多年前,新婚未满三个月时,便因扞卫宋境边疆,壮烈地战死沙场﹗换言之,郭襄是郭靖的遗腹女;而《射鵰》结局后的少女黄蓉,刚为人妇,就不幸丧夫,来到这《神鵰》初期,已经守寡十数载……郭芙消失,真是再好不过,我对这蠢货可毫无兴趣。’小东邪‘郭襄,跟小龙女、陆无双等成了同代人,亦属讨喜的改动;但最叫人意外的,莫过于未亡人黄蓉﹗本以为郭靖夫妻情比金坚,我绝对无法染指。但如今黄蓉孀居之身,那我岂不存有一丝希望?这个年代,她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风华正茂……不,想得太远了,危机当前呀﹗我和郭襄,正在这羊太傅庙,被叛投蒙古的汉奸彭长老,以’慑心术‘控制,全身动弹不得——“哼﹗自从黄蓉逐我出丐帮,十多年来我都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彭长老肉球般的胖脸,斜乜着郭襄:“母债女偿﹗你就代替你妈,接受’惩罚‘吧﹗”

  “不管我的’慑心术‘如何命令,你俩都会乖乖听我吩咐﹗譬如说……”彭长老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小子﹗跳起来,学狗吠﹗”

  “我吠你娘亲……汪﹗汪﹗汪﹗”哇﹗我嘴巴真的失控呀﹗双脚也发疯般原地弹跳……彭长老乐不可支:“哈哈﹗继续﹗用手倒立,再左右掰大双脚旋转﹗”

  这种高难度动作,我这运动白痴若做得出来,我早就去参加奥运会……甚么?双手真的撑在地上了,还头下脚上,双腿一百八十度分开,一字马地连转数圈……空气中的系统文字,突然宣布:“登~登~登~恭喜玩家学会’倒转旋风腿‘了﹗”

  喂﹗我又不是春丽﹗在金庸世界,学会倒转旋风腿有甚么意义﹗“呵呵……好,翻身,站起来﹗”彭长老让我还原站立,笑眯眯地望着郭襄:“瞧见了没?我说甚么,他都会照办,你也一样﹗”

  “啐﹗你尽管拿我来耍猴戏啊﹗本小姐没有在怕的﹗”小郭襄才十五岁,入世未深,显然不知道女子落入歹人手上,会有甚么下场……“对男的,才耍猴戏。”彭长老好整以暇,伸脚勾来一张板凳,从容坐下:“你这种美貌小姑娘,当然是要演——活春宫呀﹗”

  彭长老伸舌舔唇,色迷迷地凝视郭襄施术:“雏儿,来,先自己脱光衣服。”

  “你、你无耻﹗”郭襄羞怒交集,面色一红。但可怕的是,她双手竟慢慢扬起,摸上绿衫衣襟,当真动手去松开衣服纽扣:“怎、怎会这样子……”

  跟我一样,神智明明尚在,身体却不听使唤,郭襄两手左右一分,摊开外衣,露出白净内衣:“住、住手……”

  “住手?好戏才刚开始呀﹗继续脱,快﹗”

  ’慑心术‘直把受害者当作扯线木偶般操纵,郭襄身不由己,褪下外衣;再双手拉高内衣下沿,翻转过来,从头上脱掉——内衣脱手落地,小郭襄的上半身,便仅剩一件月白色肚兜。如此一来,这位十五岁的少女,便在两个男人面前,袒露粉颈、藕臂。

  郭襄明知我无甚本事,但此刻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大、大哥哥……救、救我……”

  “小妹妹……郭姑娘,我、我的身体动不了……”已经拚命以意志力反抗,可那该死的彭长老不下令的话,我连一只指头都弯不过来。

  郭襄见我无能为力,急得眸子泓着清泪……可恶﹗我邂逅的新女角,总要先被反派色魔大肆亵玩一番?臭电脑﹗你老狗变不出新把戏……却听得彭长老忽然自揭性癖:“其实呢,比起亲自出马,我更喜欢——旁观好戏﹗小子,你和她亲热给我看﹗”

  这种比起自己干,更喜欢看别人干的角色,是古龙那一边的呀……慢、慢着﹗他给出这种命令,岂不是大大的……便宜了我——双脚自行上前,右手自己举起,我已轻摸着郭襄稚气未脱的脸蛋:“大哥哥﹗你、你别听他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我控制不了……”我没说谎,右掌当真是自己在动。但老实说,彭长老命令我和郭襄这美少女亲热,我那会想控制住自己?

  彭长老为看好戏,对我俩同时施压:“小子,别压抑欲望,想对她干甚么,就干甚么﹗”“姓郭的,你别抗拒,敞开身心来接受﹗”

  进一步催眠,我跟郭襄同受暗示,她神色依然失措,却顿时静下来,暂没叫喊;我的反抗之心则更加淡了……我想对她干甚么,就干甚么?我、我好想摸摸她的俏脸——右手动了﹗掌心婆娑,轻抚少女吹弹可破的脸庞,这脸儿的皮肤,细得彷佛没有毛孔。手掌移动,感受尚带点婴儿肥的可爱轮廓;仔细把玩小巧贝耳;滑过纤细脖颈……不过摸了数下,小郭襄便羞得两腮飞霞,恰似小小的红苹果,教人忍不住想亲一口:“啜……”

  我的嘴唇亲下去,她腮帮子的触感,比用手摸更幼滑,红扑扑,香喷喷。一亲之后,唇片更管不住,好想亲遍这一张粉雕玉琢的脸颊。亲过额头、鼻梁、鬓角、人中后,人中下面的两片珠唇,看起来更为可口——专注于郭襄的唇片,我轻轻的、慢慢地吻如雨下,反复揩亲因紧张而合闭的樱唇。她早被我摸得、亲得鼻息急促,终于透不过气来,微张小嘴。我乘虚而入,嘴巴衔住红润的上唇,轻吮起来……在现实世界,我未尝恋爱;可于这游戏中,我已吻过双儿、仪琳、任盈盈众女,算是薄有经验。我浅尝少女唇瓣里侧的娇嫩舔膜;再挺舌进入檀口,拭抹牙肉、拂扫贝齿。小姑娘吐息清新,连津液都似是甜的,我不禁以舌头翻卷她的香舌,刺激口腔分泌更多唾液……启蒙’小东邪‘初吻良久,我方松开嘴巴。她已被吻得双颊红晕,眼波迷离,娇喘细细:“嗄、嗄……”

  单只亲嘴,我便肉棒硬了﹗我还想探索处子的娇躯更多——我细吻耳背,亲过脖子,双手后探,摸到系在郭襄颈后的肚兜绳子……上半身的最后防线濒临失守,被逼沉默的郭襄,蓦地像冲破宰制,开腔劝阻:“大哥哥,不……”

  彭长老又再加强’慑心术‘:“别作声,乖乖让大哥哥疼你。小子,还不解开她的肚兜?嘿。”

  郭襄又再哑口无言;而我已分不清楚,究竟是彭长老在摆布我?或是一切纯属我的欲望?我只想解开这月白色的肚兜,细看闺女未曾在男人眼前裸露过的胴体……双手兴奋得颤抖,我松了粉颈后的蝴蝶结,肚兜抹胸随即向下翻开——郭家千金虽年方十五,发育却相当良好,长着两个奶白色的小馒头,胸形姣好,乳峰翘挺,红莲点缀……“好漂亮……”由衷感叹,我马上捧起双乳,一口浅吻,一手搓揉。左乳乳肌入口,又香又滑;右乳乳肉在手,其软如绵。这是我第一次亲女生胸部,气味、味道、口感都好好啊……樱色乳晕,小小一圈,我伸舌初舔,围绕划圆,再顺势舐上乳蒂,连舐几下,便一举含在嘴里,细意啜弄……“哎﹗”乳首遭吻,郭襄失声娇呼。她的樱桃好敏感,持续在我口中充血变硬,更方便我啜食……好美味的菓子,教我爱不释口,唇吸舌扫。

  另一边玉乳,也软如面团,又结实坚挺,我疼爱地按摩,将小馒头搓得微微发热,白里透红;峰顶宝石,被食、中指捏玩,朝天立起,反应明显。

  双儿她们都没让我吃过乳房,我馋嘴得不舍得松口,吻够左乳,立刻改去品尝右乳。郭襄似是怕痒间,又有点受用,胸膛喘气起伏,身子来回扭摆……呜﹗下面好硬,在裤裆里憋得好辛苦﹗我忍不住将胯间,顶在比我矮小的郭襄肚腹上,磨擦发泄……老色鬼彭长老自然看出来了,竟命令一直被动的郭襄,改作主动:“哈哈,一味得大哥哥宠你不行呀,你也来报答一下人家﹗郭襄,低下头来,帮大哥哥脱裤子,好好摸摸他的棒儿﹗”

  彭、彭长老﹗不,恩公﹗你老人家真是我的性福之神呀﹗“喔……”郭襄一边被我啜着胸脯,一边玉手下垂,不由自主地脱我裤子。不愧是黄蓉的女儿,遗传了母亲的聪颖,宋代没有的牛仔裤都难不了她,松裤纽、拉拉链,再扯低内裤,我勃起来的阴茎,就暴露于空气中。

  我吻透郭襄两乳,嘴巴都干了、酸了,便吐出乳儿,一面透气,一面细看她俯首望我阳具的窘态。催眠指示令少女低着螓首,垂着眉眼,有生以来首度目击男子下体的全貌。小小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羞怕难分,可’慑心术‘并不饶人,右手柔荑失控,逐渐伸向阳物——哗﹗好舒服﹗女儿家体温较低,掌心凉凉的,五指娇柔,掌心幼嫩,只是轻触龟头,就叫它抖了一下;更别说小手握成圈状,包裹男根,来回前后套弄茎身……《神鵰》的郭襄,在帮我打手枪,已使我肉棍又硬了三分;再瞧见她百般羞涩,却又不得不为之的难为情模样,更令性器勃变得更粗……她在摸我下面,我也想摸她下面……回过神来,我右手食指,已放到她淡绿裤子裆部下,往上一顶——我隔着外裤、亵裤,初次触及女体最敏感的地方。即使隔着两重布料,仍隐约感受到那一小片弱嫩软肉……“丫﹗”小襄儿触电一般,浑身一震。好想再摸呀﹗我添上中指,两根指头,再次上顶,贴住裤裆,前后蠕动,旋磨转圈……“大哥哥……不……别这……样……”处女地破天荒遭骚扰,郭襄被刺激得喊出几个字来,可她素手仍然停不住,不断撸动我的命根子。我以指技回应,耐心地隔裤撩阴,不久,指尖感到裤布溢出丝丝暖流……是爱液﹗她被我爱抚到湿了﹗郭襄湿了,她身体对我的前戏起反应了;我也因她的玉手,分身变得硬梆梆的﹗肉棒好想插入、好想抽动﹗她既然湿了,那我可以和她——做爱?

  襄阳城大街那个算命师,说我破处就在近日……就是指郭襄她吧?反正杨过不存在,就由我跟郭襄结合,那她就不会因为失恋,下半生郁郁寡欢……郭襄仍套弄着我铁般的肉棍;我右手保持撩阴,左手摸上她裤头,就要拉下外裤、亵裤,成其好事——“大哥哥﹗”郭襄蓦地哀呼,唤得我跟她四目交投。眼前连二八年华俱未满的小女孩,虽被我的手指挑逗得脸红如火,星眸湿润;可一丝理智尚存,恳求目光,直视穿透我欲令智昏的内心:“求求你﹗快清醒过来﹗”

  ’?魔都敏俊……陷天下红颜,万劫不复﹗‘

  林朝英的遗刻﹗还有尹志平对小龙女的施暴﹗我真要乘人之危,污辱小郭襄?那岂不应验了林朝英的预言?那我跟尹志平那禽兽又有何分别?

  郭襄在襄阳城,善心地出手助我解围;甫一见面,便满口亲切地叫我大哥哥……我不能让她失望——“呜……呜哇﹗”我没有拉低郭襄的裤子,出尽力气,暴喝一声,硬生生从她身前倒退数步,拉开距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阳具仍硬着,但我强忍欲望,双手抱头,跟’慑心术‘交战:“小妹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郭襄惊喜地遥遥声援:“大哥哥﹗你别输给这坏人……”

  “呸﹗临崖勒马?装甚么正人君子?扫兴﹗”彭长老从板凳上站起来:“白痴﹗你不操她?那老子来操好啦﹗”

  彭长老怒瞪着我,再施禁制:“休想反抗坏事﹗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如何破她身子吧﹗”

  郭襄肚兜下翻,裸着双乳,犹如待宰羔羊;彭长老一边向她走去,一边在松裤头带……糟﹗郭襄的清白没丧于我手,却要更可怜地毁于这奸贼?不行﹗身体﹗给我动呀﹗喔﹗我右手能动﹗是彭长老色迷心窍,催眠稍弱?但我双脚仍动不了,走不过去﹗彭长老已走到郭襄跟前,在脱裤子﹗我伸手摸到裤子后袋的鳌拜匕首,但太远了,遥掷过去也打不中的﹗死汉奸露出了丑恶但斜竖的阳具﹗快﹗我要找方法解围﹗急掏牛仔裤袋,接通道具包,摸到的这是……一块金属似的红鳞?

  是当日在终南山新手村,跟五毒教教主蓝凤凰分别时,她送我的救命宝贝——’这是我情哥哥的信物。你若遇到重大凶险,不管是多强的敌人,多厉害的招式,只须呼唤他出手,定必转危为安。‘’你的情哥哥……是谁?‘

  ’我叫蓝凤凰,我的情哥哥,当然是红凤凰呀。‘《笑傲江湖》原着,蓝凤凰那来甚么情人?但形势危急,不管’红凤凰‘是甚么人了﹗出来吧——’玩家要呼唤红凤凰,须大叫一声‘哥哥’﹗‘我二话不说,大吼:“哥哥——﹗”

  这羊太傅庙,立时响起激昂的电子音乐,惊动彭长老回过身来,未有侵犯郭襄:“搞甚么鬼?谁人?”

  游戏系统播放的,是一首日语动画歌曲……是我存在电脑里的——’天马座幻想‘?

  突然,一条悠长的金属羽毛射来,割伤了彭长老的面孔﹗然后,在我和彭长老之间的地上,突然凭空燃起炽热火焰﹗是火凤凰的形状﹗火凤凰中,渐见人形,是一个高大雄壮,身穿青铜铠甲,披着几条悠长金属羽毛的背影﹗“管你是谁﹗”彭长老单手掩着面上滴血的伤口,定睛凝望来者蛊惑:“吃我’慑心术‘﹗”

  “同一招式,对圣斗士施展第二次是无效的﹗”来者完全没受’慑心术‘影响,帅气地急掠过彭长老身畔,一拳如风,划过他的太阳穴:“’凤凰幻魔拳﹗‘”

  “呜、呜……呜哇﹗呜哇哇……”彭长老即时着魔一般,像陷入了甚么恐怖幻觉,连裤子也没抽起,便赤着下阴,半身裸跑,抱头窜逃出庙外……原来即使这武林没有’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游戏系统还是有如斯巧妙安排,让我破得了’慑心术‘﹗区区彭长老,又那斗得过,我眼前这一位精神攻击达到恐怖级数的不死鸟?

  “阿瞬?”他回过头来,发现我不是他经常求援的弟弟:“看来我跑错戏棚了。”

  这罕有的救命道具,只限使用一次,转眼间,他又化作火凤凰消失。蓝凤凰的情哥哥红凤凰?明明是火凤凰好吗﹗还有,肯定是电脑被雷击时,将我珍藏的这套动画片,跟金庸游戏的程序混在一起了……无论如何,我和郭襄都得救了……呜﹗头好痛﹗是刚才强行摆脱’慑心术‘之故吗?

  “大哥哥﹗”只听得郭襄惊叫一声,我便如金庸不时描写的,眼前一黑,就此甚么都不知道了——**********************************柏西达后话:第十二回伏笔的’红凤凰‘,在十回后建下奇功,足见本故事的构思是何等严谨啊(踢飞)……话说有没有同学不懂得这个梗(代沟)?

  好,肉戏来了一点,也恶搞过了,下回就去见黄蓉,认认真真(?)地上演英雄大会……精彩预告——

  霍都:“都敏俊﹗你单挑打不赢我方三人,就要吃了这’南宋病夫‘的牌匾﹗”(喂﹗)**********************************

本楼字节数:59007

?????? 【未完待续】(二十八)祝捷之夜(上)

  角色扮演游戏,打怪、捡宝!我调查阿二的尸体,发现他怀中藏着一本秘笈——‘玩家得到’神照经‘了!'

  《连城诀》的丁典,练成’神照经‘,能把上吊后气绝的狄云救活过来;更可用汹涌内力令敌人全身骨骼寸碎,死成肉团,被喻为’练成神照经,天下无敌手‘!

  巧获秘籍,练成神功,一跃为顶级高手,是典型的金庸男主角待遇啊!但我练得成吗?多数练不成吧!我连练’全真剑法‘,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更别说这游戏系统,对我怀有无穷恶意,居然设定我要挣够100亿点经验值,才能从等级1升上等级2……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姑且瞧瞧修练这’神照经‘有何条件好了——

  ’《连城诀》一书的人物,才能修练‘神照经’。‘唉,死计算机果然又刁难我,得物无所用呀。

  我在天井的墙边站起来,只见一个黄衣青年,从大排筵席的正厅门口,愠怒步出:“表妹!你不跟我走?好,我自己回客栈!”

  二十五、六岁,身形高瘦,是《连城诀》’铃剑双侠‘中的汪啸风;他的女友表妹水笙,随后追出:“表哥,天下英雄俱在,场面难逢,何不多待片刻?”

  汪啸风一望包扎着的右手虎口:“我败在那霍都手下,输得这般难看,徒惹旁人耻笑,那有面目跟人寒暄?”

  白天时,这姓汪的不知天高地厚,抢着单挑霍都,结果被一招震得虎口迸裂,摔了一个屁股着地,的确相当丢人。

  “唔?”汪啸风发现我站在旁边,面皮更挂不住,转身就跑出郭府大门:“哼!”

  “表哥……”水笙神情委屈,像想去追,终究没迈开脚步。

  这是我第三次遇到水笙了。她二十岁上下年纪,白衫飘飘,左肩上悬着一朵红绸制的大花,相貌极为俏丽。好,闲着无事,就来累积一点好感度——先踩汪啸风一脚,同时讨好一下水笙:“真看不出来,汪兄是这么经不起挫折的人啊!但就算再怎么生气,他都不该拿无辜的水姑娘你来出气呀。”

  水笙目送情郎逐渐渺小的背影:“表哥从小对我一直很客气,从没试过这样子。也许是我俩过不知天高地厚吧?行走江湖没碰上真正高手,便自视过高……”[!--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对男友的崇拜毁于一旦,水笙难掩失望:“可我从前当真以为表哥他,武功位居江湖前列呢,没想到……”

  我摆出见多识广的姿态:“老实说,我有幸识得武当派张真人、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以汪兄的本领,确是不足为傲。”

  听见两大武林名牌,水笙眼睛一亮:“都兄你真是交游广阔,性格又能屈能伸……”

  正待细听赞美,岂知她话锋一转:“你今天三次差点被鞑子杀掉,事后都没像我表哥般觉得没面子……”

  “喔……我失言啦。”水笙素手一掩小嘴:“连同在大街上我误会你是血刀门的人,抽了你一鞭,这是第二次得罪了……抱歉。”

  真有心道歉的话,就让我用双腿间的肉鞭抽回你啊……可惜下流的心声不能说出来,我搔着头发,以笑遮丑:“哎……哈哈,没关系,我这人向来都斗智不斗力的。”

  水笙忽然面泛阴霾,就欲离开郭府:“就此告辞。我要回客栈会合师兄,乘夜上路。希望赶得及找上我爹和三位伯伯,跟他们共抗那’血刀老祖‘……”

  对,霍都说过,请动了血刀门门主血刀老祖,出手对付包括水笙父亲的’落花流水‘四人。根据《连城诀》原着,水笙之父水岱及’落、流‘两人都惨烈战死;剩下来’花‘的花铁干,则被血刀老祖的压倒性实力,逼得性情大变,尽露阴暗面,甚至想染指水笙这世侄女……《笑傲》没令狐冲、《神鵰》没杨过;从我跟水笙的邂逅判断,《连城诀》的男主角狄云应该亦不存在。原作水笙跟血刀老祖、花铁干共困藏边雪谷,接近一年,没有懂’神照经‘的狄云保护,谁来扞卫她的贞洁?

  咦?刚才得到的’神照经‘,说只限《连城诀》的人物修练——我把秘籍递给水笙:“水姑娘,我这里有本秘籍。你此去尽量多抽点光阴修习,危急关头,大有用处。”

  水笙一看封皮上’神照经‘三字,大吃一惊:“这、这当真是’神照经‘?据说是极高深的内功!都兄你怎么……随便送我?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反正我又练不了;而且剧情明显是要由我来交给你:“你此行万分凶险,这’神照经‘可以救你性命。你记着:勤练内功、提防花铁干。”

  “为甚么要提防……花伯伯?”见我说得凝重,水笙终于接过秘籍,临走时显见感动:“无论如何,感激都兄你的厚意。希望……有缘再会。”

  若非我要进行《倚天》主线,到大都万安寺救出被赵敏囚禁的六大派人马,我或可抽身帮忙水笙。唯有寄望她多少能练成一点’神照经‘,得以撑过在雪谷中,与虎狼共处的三百多个日子……水笙刚走,我背后响起另一位女子的温柔嗓音:“都少侠。”

  转过身去,眼前是一身白衣,鬓插红花,腰系红带,肩背包袱的’冰雪神剑‘闵柔:“石夫人,你要走了?”

  闵柔强颜一笑:“英雄大会既度过难关,我想尽快寻回玉儿,免得他在江湖流浪,又会多惹事端。”

  若一切按照《侠客行》发展,你的不肖子石中出,会先捞了’长乐帮‘的帮主来做;然后又为逃避’赏善罚恶令‘,长期躲在妓院花天酒地……斯文有礼的’玄素庄‘女主人,向我作揖致谢:“下午少侠挺身为我抵挡霍都那凌厉一击,尚未言谢。”

  “最终全靠黄帮主解围,在下毫无功劳。”我轻推闵柔抱拳的双手,阻她施礼。又一次碰到她手背,好幼滑啊……四手相触,闵柔脸颊微泛红霞,垂下耦臂:“少侠虽然武功……平平,但难得一片侠义心肠。唉,我那孩儿若能似你这般,就不会在凌霄城冒犯白姑娘。”

  大会开始前,我撮合她跟白阿绣交谈,还未知道结果如何:“你跟阿绣聊得怎样了?”

  闵柔眉心一舒,怡然欣慰:“白姑娘年纪虽小,对我倒是颇为谅解,十分客气。说起来,我又欠了少侠你一份恩情。”

  很好,你们这一对,原着中本是婆媳,现有没有心结,以后若加入我后宫成为姐妹,便不怕气氛尴尬啦。

  细看这一位以美貌驰名武林的人妻,我想起日间的承诺:“石夫人,我答应过帮你找出失踪的石庄主及梅芳姑之下落,但稍后我要先去救援六大派的朋友,一时分身不暇……”

  闵柔非常体谅我:“我只管寻找犬子,不为武林出力,已是天大的不该。少侠当以大局为重,别为我妇道人家操心。”

  她喜爱打扮,注重容止修饰,纵已三十出头,又为人母,依然丽色不减,教我倍想讨好:“不,我既答应帮忙,一定会守信。等我解决了六大派的事情,马上联络你!”

  闵柔再一次受宠若惊:“我的事情……少侠为何一直如斯上心?”

  因为我总幻想着你绷紧的白衫下,胸前伟大的上围……不,除了欲念,其实尚有原因:“我最敬重你这样的慈母,我是……孤儿。”

  “喔……”闵柔闻言,本就柔和的目光,更添一份怜惜母性,教我心头一暖:“以后我该到何处找你?去玄素庄吗?”

  “未找到玉儿,我不会回家,行踪难定。”闵柔探手入怀:“互通消息,就飞鸽传书——”

  她双手拿出两只……不,是两部……手机形状的信鸽?还是该说成是信鸽形状的手机?好像怎么形容都不对劲……闵柔从信鸽上拉出一支羽毛笔,一本正经:“这是产自高丽的三星信鸽。你用这支笔在翅膀上写信给我,不管相隔多远,我们都能联系上。”

  高丽三星手写信鸽……这计算机被雷劈过后,混进来这武侠世界的怪东西还真不少……“呃……这个三星信鸽,江湖中都人手一只吗?”

  闵柔摇头:“极罕有的,全中原仅此两只。”

  看来是专属于闵柔跟我的联络方式。应该是游戏系统,弥补我手上没有瞬移滚动条的替代方案。

  我收下一只刻有’银河六‘字样的信鸽:“石夫人,你等我的信。”

  文秀清雅的美少妇,临别祝福:“唯愿少侠此去成功救人,平安顺遂。我会日夕为你祈福的。”

  真想从小就是他的孩子,每天喝她丰乳的奶水长大哦……之前都没发觉,我自遇上闵柔后,好像觉醒了一点……恋母情结?

  继水笙后,闵柔亦乘夜离开郭府。水笙有表哥、闵柔有丈夫,我今晚种下的好感度,以后能否开花结果呢?话说回头,这计算机真不够意思!初期遇到的女角,多少会和我有些肌肤之亲;但现在我跟水笙、闵柔,甚么都没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前天襄阳大街上那个算命的,不是预言我破处在望吗?可目前没有半点瞄头。水笙、闵柔走了,仍在这郭府的,尚有七位美女——仪琳、任盈盈、小龙女、白阿绣、郭襄、程英、黄蓉……将令我失去二十多年处男之身的,究竟是谁呀?

  视线瞥过,方发现白阿绣站在天井一角,静静地遥望着我:“大哥。”

  “绣妹?”我忙走向这十三岁的小姑娘。白阿绣穿着我送她的雪色襦裙,长发披肩,小脸儿白玉一般,大眼睛明亮清澈,气韵清丽文雅,端的是美人胚子。

  白阿绣的神情小心翼翼:“我刚才无意中听见,原来大哥你是孤儿?”

  “你不用这么诚惶诚恐,我早习惯了。”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又辞掉工作,我才会沉迷于穿越进这游戏来。反正宅在蜗居,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我看见你送别水姐姐和石夫人,你对她们很关心哦。”白阿绣语气没带醋意,反像欣赏我的为人:“大哥你真的很善良。”

  “没有你说得这么伟大啦,我只是想认识的女子,都能过得好好的。”是因为害了小龙女的缘故?即使我跟水笙、闵柔甚么都没发生,我亦希望她俩能平平安安。我这淫贼真是好人得毫不称职啊……“大哥,我明早便起程回家。”白阿绣忧心忡忡:“我爹没前来与会,我好担心。”

  白阿绣的爹爹白万剑,本该率领雪山派门人出席这英雄大会,结果却没有露面。也许像水笙父亲一样,亦被赵敏、霍都的手下阻挠?难怪她愁容满面。

  “你孤身上路,万一又撞上石中玉怎么办?”我握住阿绣小手:“你和我待在一起吧。我请日月神教、丐帮协助,发散人马寻找你爹,更有效率。”

  白阿绣既喜且羞,更觉感动:“我本想拜托大哥你的,但又知道你要去救六大派……”

  “傻丫头,你又不是外人。”我轻抚少女柔滑的脸蛋:“我在雪山上不是说过,我想天天这样瞧着你吗?”

  白阿绣玛瑙般的脸庞,微现红晕:“我也不想跟大哥你分开……那我留在襄阳。我先回客栈休息,明天再来找你。”

  “天都黑了,何必跑来跑去?你就在我房间住下来……”我一语未毕,白阿绣会错意了,满面绯红:“这、这怎可以……”

  “不、不是……我是说,你若困了,可先去我房间小睡……我一会再找程英姑娘,为你安排客房。”

  未成年的稚女,一大清早起来至今,午间又目击惊心动魄的战斗,当下早累得眼圈浮现:“嗯,大哥,那我先去休息。”

  “我的房间在西厢,你去问家丁哦。”目送白阿绣走远,明明刚才叫她留下来时,我别无他念的,可现在却满脑遐想!她对我的好感度至少在50以上吧?既然无意间叫她留宿过夜,是不是可以趁机推倒……不行,这样太禽兽了!她还未从石中玉意图强暴的阴影中恢复过来的……我要忍耐!不然,就会应验了林朝英的预言……胡思乱想,不觉间走到郭府东翼,却见月下庭园,站着一个仙女似的玉人——轻纱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一头黑发以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惟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是小龙女。

  她跟郭襄说完话了?还留在府里干吗?难道是……想见我一面?

  小龙女螓首微仰,抬望明月,若有所思,侧面轮廓,完美无瑕。她在想甚么呢?想我吗?不会吧。

  她回过神来,瞧见了我,眉目自是一贯的水波不兴,平静如恒。我该跟她说甚么话才好?问她伤势好了没?废话,伤没好就不会离开古墓,还一招间制得住霍都……我最想问她的事情,冲口而出:“龙姑娘,你白天时……为何要救我?”

  她少有地,彷佛有点困惑:“我不晓得。”

  她摊开柔荑,俯望掌心:“有那两位姑娘在,我杀不了你。”

  呜,原来她真的没放弃杀我……还好,她内功拳脚,应已敌不过任盈盈;玉女剑法,大抵也胜不了仪琳的太极剑。这世界没有’九阴真经‘,王重阳没进古墓留下’重阳遗刻‘,小龙女的武功,因此大打折扣。

  但小龙女杀不了我,岂不又没了生存目标,会想自尽?惨遭尹志平污辱;又没有杨过跟她相爱,孤零零独活,着实生无可恋……我竭力安慰,不知所云:“龙姑娘,你今天杀不了我,就……慢慢杀嘛!耐心练好武功,再试着来杀我好了!自古成功在尝试,你天天杀、月月杀,总有一次杀得到的!说不定某天那两位姑娘都不在我身边,你就会得手……”

  小龙女淡淡说道:“此刻她们就不在你身边。”

  呃……

  但小龙女似没杀我的意思,转过头去,似欲动身……她要到哪里去?既没有杨过,’绝情谷‘那一大段围绕’绝情丹‘衍生的剧情,已没必要发生。若跳过绝情谷相关事件,按《神鵰》发展,小龙女之后的去向是——一直跟踪奸污了自己的尹志平,尾随不舍;途中偶遇周伯通,学到’左右互搏‘;再在重阳宫上,遭受金轮法王等人、全真诸子两面围攻,最终身受重伤,才被迟来一步的杨过所救……这游戏版的小龙女,大抵亦会沿此轨迹行动。但到时可没有练成了重剑剑术的杨过,现身救她……且慢!就连令小龙女可以一个人使出’双剑合璧‘的’左右互搏‘,她应该也无缘学会——既没有’九阴真经‘,那周伯通就不会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十多年;连锁效应下,’老顽童‘就没有构思出’空明拳‘及’左右互搏‘,即使遇上小龙女,亦教不了她……那小龙女继’九阴真经‘后,又少学了一门神功。不懂’左右互搏‘,自然不能独使’玉女素心剑‘!这样她那能捱过重阳宫上,汉、元两方高手的夹攻?

  周伯通教不了?就由我来教好了——

  “龙姑娘,留步!”我伸手叫住小龙女:“你能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吗?”

  小龙女默然回头,我忙跪下来,双手在树下的泥土上画图:“你办得到,以后就杀得了我。”

  她一瞥我画出来的两个四不象:“你自己都画不好。”

  “我画不好,但你能画得好。”

  小龙女好奇蹲身,伸出两根食指,但画出来的方块有点像圆圈,圆圈却又有点像方块。

  我鼓励她:“再来一次,心里甚么事情也别想。”

  她凝神守一,再动双手手指,左手画了一个方块,右手画了一个圆圈,这一次方者正方,圆者浑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就是这样,’一心二用,左右互搏‘,两手各使不同的武功。配合’玉女心经‘的最后一章,参透掌握后,天下间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

  ’玉女心经‘最后一章,就是玉女、全真剑法连手抗敌,’双剑合璧‘使出’玉女素心剑‘。但我不敢一语道破,不然她马上就能藉此杀我……小龙女静静揣摩,右手写了’小龙女‘三字,左手写了’都敏俊‘三字,字迹整整齐齐,便如一手所写一般。哗,如果在我俩的名字外画个心形,就好比雕在树干上的情侣印记了……可她两手继续写字,各补成了两行’小龙女杀都敏俊‘……我冒汗问她:“你真的相信,你祖师婆婆遗刻所说,我日后会……成魔?”

  她没作回应,站起身来,白鞋鞋尖点地,便飘飞到大宅的围墙上去。

  “龙姑娘,你……保重!”我仰望伫立墙头上的小龙女,夜空一轮明月,彷佛与她娇躯齐高,在背后映衬得一身白衣,如同散发淡淡光晕。

  小龙女俯看着我,但没有我期待的微笑,或是一声’再见‘。她只无声地别过身去,掠出墙外。

  说不定,她就像某些恋爱游戏的特殊角色一样……我永远……无法触及——***********************************幕后花絮——

  柏西达:有请本回率先退出’破处候选‘的三位美女,发表一下感想!

  水笙:呜呜,’破处女伴投票‘,我连1票都没有。但我第一个退场,是作者一早决定的,跟0%的得票率无关哦……人家去雪谷修练’神照经‘啦~(泪奔)闵柔:我有1票,得票率1.61%。但我丈夫、长子、次子都行踪不明,贤妻良母,岂能轻易红杏出墙呢……一切等下次,都少侠用三星信鸽联络我时再说吧。你说为何是三星,不是苹果?高丽邻近中原,美利坚太远了,是不是很合理?

  柏西达:第三位退场的是第四大热门中的小龙女,得票9张,得票率14.52%,但由于被设定为SSS级的难攻不落角色,得以离开襄阳。龙姑娘,你有说话想跟大家讲吗?

  小龙女:……都敏俊,由我来杀。

  柏西达:呃……好,这个祝捷之夜,身处郭府的,还有仪琳、任盈盈、白阿绣、郭襄、程英、黄蓉。究竟谁会夺去都敏俊的初夜呢?让我们继续关注下去!

  ***********************************

(二十九)祝捷之夜(中)

  我启发小龙女’左右互搏‘后,她便一声不响,掠出郭府围墙离去。

  等她领悟以’一心二用‘独力使出’玉女素心剑‘,就有能力在重阳宫上,应付金轮法王、全真诸子的夹攻。希望她会平安无事吧……还道她会在这月夜下,临别时给我一个’绫波的微笑‘……唉,太天真了,她一直还说要杀我呢。

  也许,小龙女就像某些恋爱游戏的特殊角色一样,是一个我永远无法触碰的幻梦……惆怅愁绪,蓦地被天真的少女声音冲淡:“妈,你不继续招呼客人哦?”

  是郭襄和黄蓉?糟!地上有小龙女写的两行大字:’小龙女杀都敏俊‘!来不及擦掉啦——’玩家发动隐身技能!‘

  匆忙蹲下来手按地面,令两行沙字跟我一同隐形。否则教黄蓉母女看见,真不知道怎样解释……“我都应酬大半晚了,余下来的交给你师姐吧。”身穿绿裙的黄蓉徐徐步至,一身黄衫的小郭襄亲热地勾着母亲臂弯:“妈,你很累吗?”

  “假装中毒,咳了大半天,还真够累的。”

  郭襄皱眉埋怨:“你害得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啊!应该一早告诉我真相呀。”

  “蠢丫头,我教你兵法时怎么说的?想欺骗敌人,有时候先要骗过自己人。”

  两母女朝着书斋后头的一间房子走去。昨日黄蓉和程英密谈时,说不信任我;经过今天一役,她可有对我改观?就再来一次偷听好了。

  二人走进东厢小屋,该是黄蓉的寝室。我绕到东侧,找到窗户,拉开数寸,往内望去——闺房里,黄蓉坐于椅上,郭襄站在后面替她揉肩:“妈,你今天辛苦了,我帮你按一下。”

  “这么乖啊,想娘亲加你的零花钱吗?”

  郭襄穿着淡黄衣衫,眉清目秀,模样娇美:“不是啦,我见你跟鞑子动过手嘛!不过妈你若加我的零花钱,却之不恭,嘻嘻。”

  郭靖早逝、没有郭芙,黄蓉跟遗腹女郭襄相依为命;年龄差距又比原着拉近了,母女感情好得很啊。

  黄蓉闭目享受按摩,’小东邪‘一边动手,嘴上不停:“妈,我第一次见你用’降龙十八掌‘呀!你以前还一直说,爹死后掌法就失传了。”

  “绝招就是要留到关键时刻才使出来。当年我师父七公于华山之巅失踪后,你爹在出征前为了以防万一,便写下了掌法秘籍给我。”

  郭襄从没见过生父,眼神向往:“爹的掌法,就像你使出来时那么厉害吗?”

  黄蓉睁开眼来,怀缅回忆:“我跟你爹差得远啦。你爹使那’亢龙有悔‘,能够打出一十三道后劲来!他若在生,那到霍都撒野?我也不用假装中毒了。”

  勾起母亲的心事,郭襄连忙改变话题:“说起来,今日幸好有都大哥呢!如果不是他的朋友任姐姐、仪琳小师太及时赶到,妈你就要以一敌五啦。”

  黄蓉微微一笑:“这个都敏俊嘛,倒是少数令我看走眼的人,我昨日还道他是鞑子派来的奸细。”

  嘻,果然开始对我改观啦!评价逆转,好感度可会提升?

  岂知她继续说下去的却是:“都说他刺杀了鳌拜,但他根本是三脚猫功夫。可在危急关头,他又敢拚死来掩护我和石夫人。不单日月魔教的小妖女,明显对他青眼有加;还有雪山派的白阿绣,甚至恒山派的小尼姑,看来都跟他交情不浅……这姓都的小子,连我都看他不透。”

  这样的评语,究竟是褒是贬呀……

  郭襄为母亲揉肩的双手骤停,神色有点在意:“那任大小姐、仪琳小师太、阿绣妹妹,还有最后来的那位龙姐姐……全都是美人啊。”

  “妈,你觉得……她们都喜欢都大哥吗?你看不看得出来,都大哥……是不是喜欢她们?”

  黄蓉回头伸手,按住肩上爱女的手背:“我的襄儿长大啰。”

  郭襄自知说漏了嘴,羞着装傻:“妈,你在乱说甚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黄蓉牵女儿在身畔的椅子坐下:“从昨天带他回来开始,你说话就总都大哥长、都大哥短的,眼睛都离不开他,你妈我全瞧在眼里啦。”

  “我、我不跟你说这个,女儿走了……”郭襄想逃之夭夭,被失笑的黄蓉拉住手腕:“在娘亲面前,害羞甚么哦?我们两母女好好说说体己话嘛。”

  郭襄无奈坐着,低头嘟嘴:“没甚么好说的。那龙姐姐、任小姐、小师太、阿绣妹妹……都生得比我漂亮。”

  黄蓉轻托起女儿的下巴:“哎呀,’小东邪‘怎么未战先怯,灭自己威风?我黄蓉生的女儿,难道会输给别家姑娘么?”

  “虽然那都敏俊古灵精怪的,但你若看上他,就跟她们争它一争呀。娘亲给你当军师,包管那魔教妖女、恒山尼姑,还有其它两个,全都输得一败涂地。”

  郭襄似想摆脱窘境,乘机反客为主:“是、是,接下来呢,郭夫人又要炫耀她的光辉战绩啦。”

  黄蓉盘起双手,故作得意:“好说好说,当年连成吉思汗的公主女儿华筝,都是我手下败将。”

  没了严父郭靖,她俩母女的相处方式,真是教我意想不到……郭襄眼珠子一转,促狭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说得自己这么厉害哦,那当下就重出江湖,亲自下场,跟那几位姐姐妹妹争争都大哥呀。”

  郭襄没大没小,黄蓉亦不正不经:“呵,你妈我若出山?只须略施小计,单手都争赢那班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单手就争赢……究竟当我是甚么东西……

  郭襄斜眼打量母亲:“此言差矣!今非昔比,妈你早年老色衰,那斗得过年轻貌美的青春少艾?”

  “郭襄,你下个月的零花钱全都没啦。”

  “呃……其实妈你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呢!跟我走在街上,别人都以为你是只大我几岁的姐姐啊!”郭襄连摇母亲手臂撒娇:“妈,别扣我的零花钱嘛!”

  “瞧你这孩子气的模样,还学人家动心。”黄蓉怜惜地替女儿拨好头发:“女子选错男人,一生就完啦。你年纪尚小,见的男子不多……”

  郭襄回嘴:“你当年遇上爹时,跟我一般大吧。还有,爹也是你第一个碰上的男子啊。”

  ’小东邪‘静了一下,奇峰突出:“妈,你有没想过……再嫁人啊?”

  黄蓉没好气地皱了皱眉:“郭姑娘你有甚么好人选推荐?”

  “就都大哥如何?”郭襄两手捧住母亲脸孔:“他也没小上蓉儿你太多呀,嘻嘻。”

  黄蓉白她一眼:“好啊,不过这样子你岂不糟糕?”

  “啐,我不跟你说。”郭襄怀羞站起,黄蓉拉着她手儿,正色道:“襄儿,你爹说过,看男人,小事情上是瞧不出的。一个人要面临大事,真正的品性才显得出来……”

  郭襄抢着打断:“都大哥在英雄大会上敢说敢做,这还不算是大事吗?”

  黄蓉一时语塞,摇头苦笑:“牙尖嘴利,真该把你生得像你爹般老实才对。”

  她轻拍郭襄屁股一下:“快去睡觉。帮我叫人送壶酒来。”

  “妈你也早点睡哦。”郭襄撒娇般香了母亲一下,才蹦蹦跳地走出屋外。

  “这丫头,不知不觉都可以嫁人了。”黄蓉慈爱地目送女儿,离座走向窗边的梳妆台。

  梳妆台中央,一个小木架上,横放着一把刻有’郭靖‘两字的匕首:“等襄儿、英儿都出嫁,这家里就只剩我一个啦。”

  黄蓉轻抚丈夫的遗物慨叹:“靖哥哥,为甚么你去得这么早呢。”

  “夫人,酒来了。”

  “放在桌上吧。”

  丫鬟退下,黄蓉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到郭靖匕首跟前:“今天总算过了一关。靖哥哥,你在天之灵,要继续保佑我们两母女呀。”

  “你的宝贝女儿,居然问我会否再嫁人……真是胡说八道。”黄蓉喝掉另一杯酒,默然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自照:“遇上你时,我年纪比那任盈盈还少几岁啊。”

  黄蓉语气唏嘘,似在感慨时光飞逝,韶华不在。可在我看来,她才三十出头,绰约多姿,是一位非常吸引的美少妇……她回到小圆桌处坐下,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夜阑自处,会怕寂寞、会想念亡夫、会独喝闷酒……这是看似无所不能的女诸葛,鲜为人知的另一面。真瞧得我心都疼了……想来黄蓉还有得喝的,我都知道她对我的评价了,这隐身窥视,还是就此打住吧……正想离开窗边,却见黄蓉放下酒杯,喝得微醺,酒意于玉颜染出悦目的红晕。一双灵动明眸,游移不定,似在犹豫,想要做甚么事情似的?

  良久,她终于一咬下唇,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大门。

  寡妇、夜深、半醉、寂寥……将要上演的,莫非就是——乘着黄蓉正在闩好木门,我大着胆子,匆忙攀过窗户,爬入屋里。我隐身蹲在一角,她刚好折返回来,又把东窗关上。

  她瞧了梳妆台上的郭靖匕首一眼,彷佛心虚一般,拿起一条锦帕,罩在匕首上面。

  黄蓉再走到床前,两手松开绿色纱罗襦裙的交领,开始宽衣……但她蓦地转过身去,背向着我,可恶……裙子、内衣相继褪下落地,我眼前的丽人倩影,后脑乌丝挽成云髻,精致玫瑰金环束发;葱绿肚兜只覆盖身体前方,玉背除了颈项、腰后绑着两条幼绳外,香肩藕臂,整片雪背,一览无遗。

  盈握柳腰下,是一条同属葱绿的及膝贴身亵裤,臀形圆润,挺翘紧致;裤管露出半截大腿,纤秾合度,两条小腿,雪白幼滑……这诱人背影,那像是一位十五岁少女的妈妈?

  黄蓉脱了绣花鞋,只刬着白色罗袜,走向床边,别转身来,坐上被褥。绿色肚兜的正面,上及锁骨,下蔽腰腹,可胸前却傲人地凸起,明显隐藏着两团丰硕乳肉。没想到外表清雅秀丽的人妻,不露相的身材,竟是如此火辣……香腮潮红,鼻息微促;星眸湿润,眼帘低垂,黄蓉右手缓缓扬起,温柔地婆娑贝耳、俏脸、粉颈,酝酿感觉;再沿着性感的锁骨,下移至肚兜之上,隔着绿绸,慢慢抚胸……我押对了!色文看得多,直觉告诉我,此时合该来一场侠女自慰!今次大饱眼福啦!

  黄蓉合眼自摸,但有肚兜碍事,不是味儿,左手便绕到腰后,解了系绳。肚兜侧面一松,右手得以从旁伸入,直触胸怀。可惜肚兜没有完全解开,乳房未有曝光……肚兜下的右手,轻揉、慢搓,再拈起两只指头,专注采摘乳峰中央的一点……不久,单薄的丝绸从内侧微微隆起,是乳头凸起来了!黄蓉的身体好敏感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郭夫人再坐不住了,娇躯在床沿歪倒,侧卧榻上。她右手持续在肚兜里弄乳;左手凑到嘴边,竖起食指,伸出香舌,横移舔湿……及得整根手指都沾满香津,柔荑便往腰间送去,穿入亵裤裤头。但见亵裤里,腕掌一前一后地挪动,丐帮帮主在自我慰藉了!

  随着左掌时挖、时勾,黄蓉蛾眉连颦,眼睫轻颤,红唇半张,模样百般动人……不久,她显然是浑身火热,右手又扯开了颈后的肚兜幼带。抹胸因此向下局部翻开,酥胸半露,乳沟深长,遗憾的是,最重要的乳头仍被遮住……倏地,黄蓉的左腕自亵裤中退出,食指自指尖到根部,都涂满了晶莹的爱液。单只一根食指,满足不了久旷的妇人,骤见她扣起拇指与食指,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再探入裤里……是兰花拂穴手!

  纵有葱绿裤布阻隔,仍隐约可见里面的指掌轮廓,在爱抚、抽动……桃花岛绝学兰花手,在拚命拂扫岛主千金的小穴……郭靖新婚未满三个月,便战死沙场。黄蓉十多年来再没第二个男人,心灵肉体,铁定空虚至极……随着左手越动越快,姣好的双唇敞开,轻轻低吟起来:“呜……”

  胜雪肌肤,此际因着欲火,遍体通红;平素端庄不可侵犯的绝丽容色,这一刻换上满脸媚态;右爪捏乳,左掌捺阴,海棠侧卧的俏黄蓉,鼻喘胸颤,腰扭臀摆,乳阴虽三点不露,仍看得我血脉贲张,肉棒如铁……裤裆里的指掌快进快出,两条美腿突然紧紧夹住,孀居少妇从穿着罗袜的脚尖,到头顶戴着的束发金环,尽皆剧烈颤抖;自我取悦的玉臂皓腕,更像抽搐般激震:“咿~唔~”

  高潮降临,欲望解放,黄蓉渗汗闭眼,痛快得忘我吟叫:“喔……都敏俊——”

  甚、甚么?她不单在自慰,还在作性幻想?而她性幻想的对象,居然……是我?

  接连小口小口地喘气,享受过高潮余韵后,黄蓉半睁眼皮,发泄过后的眼神,又是羞耻又是悔愧:“该死!都怪刚才跟襄儿胡扯……”

  原来是郭襄开玩笑,叫黄蓉跟众女争夺我,又叫她再嫁给我甚么的,不觉间勾起了她的妄想?不,她是今晚有性需要了,幻想我纯属’助庆‘吧……黄蓉仰躺喘息,玉掌犹未自亵裤中退出来,仿若意犹未尽……郭夫人,我双腿之间,可有一根比你的手指好得多的坚硬阴茎啊!

  若我此时解除隐形状态,现身向黄蓉示爱求欢……她会否半推半就,让我……得以破处?

  (三十)祝捷之夜(下)

  郭府女主人的香闺床上,黄蓉葱绿肚兜松开,酥胸半露;右手成爪弄乳,左掌兰花手伸入亵裤,抽插自慰,终于痛快泄身,攀上高峰:“呜~唔~”

  高潮来临,欲念释放,黄蓉冒汗闭目,遍体抽搐,畅快得忘情低吟:“喔……都敏俊——”

  甚、甚么?她不单在手淫,还在作性幻想?而她性幻想的对象,竟然……是我?

  娇喘半响方休,黄蓉享受过高潮余韵,半张眼帘,泄身过后的神情,既羞耻又疚悔:“该死﹗都怪刚才跟襄儿胡扯……”

  原来是之前郭襄开玩笑,叫黄蓉跟众女争夺我,又叫她再嫁给我甚么的,无意中勾起了她的妄想?

  但想来她只是今晚欲望来了,幻想我纯属突发’助庆‘……毕竟我和她连私下说话都没试过,她那会对我抱有男女之情?

  黄蓉仰躺歇息,玉手还未从亵裤里抽出来,似是意犹未尽……我大饱眼福,牛仔裤内的肉棒,早硬梆梆的﹗若我此时解除隐形状态,现身向黄蓉示爱求欢……她会否半推半就,让我——得以破处?

  此时,忽然有一只苍蝇飞过床畔:“嗡~”

  黄蓉眼珠一瞥,不晓得从床褥何处摸出一枚绣花针,信手甩出——银针在我鼻尖前方半寸掠过,准绳地打中苍蝇,将牠钉死在墙壁上﹗不、不行﹗鲁莽现身,教黄蓉知道我偷窥她自慰,绝对会被灭口,死得超惨……宣泄之后,黄蓉显然困了,掌风遥击,劈熄圆桌上的红烛,便盖上被子,合眼入眠。

  我在漆黑中等候良久,待她睡熟,才小心翼翼地爬向门口,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逃之夭夭——**********************************潜出屋外,我解除隐身,在夜色下从大宅东厢,走向客房所在的西厢。整座府邸宁静了许多,想来英雄大会的庆功宴已曲终人散。

  刚刚窥视两母女的收获,先是确认了小郭襄对我萌生情意;二是发现黄蓉的芳心肉体,都非常空虚寂寞……’小东邪‘可爱;’女诸葛‘迷人,我该追求女儿,还是母亲?

  但攻略黄蓉的难度太高了,一来,她依然未忘记亡夫;二来,她是大侠郭靖遗孀、丐帮帮主,怎会轻易跟男人走在一起?更别说,以她三十出头的智慧阅历,可不像我遇上的其它少女,那么容易打动取悦……还是舍难取易,专注跟郭襄发展好了?可看过适才黄蓉手淫的诱人一幕,令我更想一亲香泽,满足慰藉她呀……呜,越想小弟弟就越硬……不觉间,客房已近在眼前。忍不住啦,入屋关门,先打一次手枪泄火﹗咦?这客房有两张床,右侧我睡过的一张空着;但左边的床上却躺着某人……是早前我着她先来小睡的——白阿绣。

  我悄悄走到床边,白阿绣教养良好,睡姿端正,仰躺盖着被子酣眠。长发垂肩,白玉般的脸庞,睡脸犹如无邪小天使。

  也许不必打手枪呀﹗眼前这位凌霄城小公主,对我的好感度该有7-80%了,我何不就选在这个晚上,跟阿绣双双破处?

  但她只得十三岁……不,年龄不是重点,石中玉强奸不遂,白阿绣心里尚存阴影﹗决不可利用她对我的信任,以逞兽欲呀……此时,蓦地有人推门而入:“都、都大哥?”

  哗,还好我没对白阿绣乱来……来者乃是仪琳,但见她满脸通红,双手抱着一个大酒酲:“我刚刚记起,你还没跟我喝一杯呢﹗”

  之前大会宾客盛情难却,我便劝仪琳破了酒戒,没想到她竟喝醉啦?

  仪琳浑身酒气,脚步虚浮地走过来:“我明明说只喝一杯的,可大家敬完我一杯又一杯……都大哥,我第一次喝酒,就喝了好多啊﹗原来喝酒很有趣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仪琳今天好高兴哦﹗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一剑就击败那个阿大呀……都大哥你叫我’女剑神‘,所有人都跟着这样叫我呢﹗我威风得好像在做梦一样……”

  原来除了喝醉,还有一鸣惊人的惊喜自豪。’独孤九剑‘虽不存在,但仪琳得到张三丰亲传’太极剑‘,取代《笑傲》线的令孤冲,成为武林第一剑手,绝对指日可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也替你高兴,但你喝太多啦。”我接过仪琳手上的酒酲:“程英姑娘有安排房间给你和盈盈吧?我送你过去。”

  “我先不回去……”仪琳跌跌撞撞地关上门户:“我要跟都大哥你聊天。”

  仪琳转身回来,失足前仆,我忙上前扶住,她顿时变成倚在我身上:“那晚我们在武当山失散后,仪琳很想你……很担心你呢。”

  酒后吐真言?跟平常以出家人自居,深藏感情的小尼姑,反差真大。我便轻拥着她:“都大哥也想你啊。”

  仪琳将侧脸枕在我胸前:“你看我今天的剑法,能否打败左冷禅呢?”

  “应该可以呀。”上一句说很想我,下一句忽然提起左冷禅,她当真是醉到胡涂了。

  “之前我们在思过崖约定,说等我帮师门报了仇后,便和都大哥你在一起……”

  又说回感情事上去?当真是全无逻辑……

  “我也跟都大哥你一样,觉得自己已能打败左冷禅呢﹗”仪琳醉醺醺地,抬头望我,目光热情:“所以我想,不用等到报仇后了,我们当下……便在一起吧﹗”

  甚、甚么?原来她的思路还是有逻辑的,而且结论更大出我意料……“都大哥……”仪琳醉脸酡红,主动羞牵我手,按上她的胸襟:“你像上次那样……对我……”

  喂、喂﹗原来你是那种喝醉酒后,性情大变的类型?

  在思过崖定下终身之约时,我的确曾对仪琳又亲又摸……可她当时清醒;现在却是大醉,这算乘人之危吗……仪琳进一步踮起脚尖,闭目奉上樱唇……不管啦﹗她既自愿,我也不犹豫了——我张口迎接樱唇小嘴,挺舌湿吻仪琳;双手亦遂她所愿,摸上灰色缁衣,隔衫揉胸。

  破了酒戒的美尼姑,口腔残留酒气,但略带辛辣的味道,更惹起激情,使我馋嘴般吮啜久别重逢的檀口香舌。醉中的仪琳压抑尽去,放胆跟我唇舌交缠,互饮津液,啜啜有声……难怪都说酒是淫媒,醉意让仪琳身心放开,反应加倍敏感,双峰稍经把玩,峰顶两点,已经隔衫凸起……“呜……”仪琳撒娇般低吟一声,松开我的嘴巴。酒劲发作,又正亲热,令她热上加热,香腮发烫,俏脸渗汗:“好热哦﹗”

  她二话不说,竟便扯掉腰带,再两手一分,左右摊开宽松的佛门缁衣,蓦地暴露魔鬼身材——仪琳没穿内衣、肚兜,只朴素地用白布束胸,扎紧骄人上围。她个子小,骨架细,肩臂如一般女子纤幼,可在白布带下的乳团,却是非常丰硕,彷佛随时要破布而出……“热死人了……”仪琳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束胸布。布带一圈一圈地,由上而下松开,先现乳沟,再露半胸,然后红梅曝光;最下面的白布还未完全卸下,两颗巨乳,已急不及待地蹦弹出来﹗仪琳穿越到我家时,曾被我意外于浴室尽览裸躯全豹。除了发现她下体是天生白虎,最叫人难忘的,是她长着跟单薄身子毫不相称的C罩杯乳房……可此刻再睹她的裸乳,目测已升级成D罩杯﹗莫非是因为近月来一直勤于练剑,扩胸一般扩展出来的吗?

  仪琳剥光缁衣布带,仅剩头顶尼帽,上半身再无寸缕。浑圆的球状奶子、小巧可爱的乳晕乳蒂,乳肤白里透红,是所谓的’血脉乳‘啊……我忙双手各捧一个乳球,一个舌舔,一个把玩。尼姑茹素,皮肤好得没话说,舌面如舐新蒸豆腐;触手过处,滑不溜手。舌挑得乳头变硬,我便衔在唇间,啜进口里,徐徐吸食;另一边乳房也不冷落,搓揉握捏,诸般按摩……“哎……都大哥……”仪琳又痒又受用,断续娇呼,还好声浪不大,没有吵醒对面床上的白阿绣。

  百忙中,我掀开长袍,松了牛仔裤,牵引仪琳手掌伸入内裤:“仪琳,你也来摸摸都大哥。”

  微烫的玉指,初触更烫的肉棒,在我带动下缓缓套弄起来:“像不像你敲木鱼用的小木锤?”

  异性相吸,仪琳本能地摸索我的分身,滑嫩的掌心,逐一感受锤头锤身:“都大哥的这里……粗大得多。”

  面对这一双豪乳,单只亲亲摸摸不够过瘾﹗双儿、任盈盈帮我口交过;仪琳这天赋本钱,却可供我一试未尝过的花样——我坐在床沿,顺势着仪琳跪下:“都大哥让你瞧瞧男人的宝贝。”

  褪下内裤,我朝天勃起的阳具,便斜立在仪琳眼前。她若没喝醉,想必会羞得双手遮面,非礼勿视;但如今却笑眯醉眼,好奇细看:“好像小鸟哦﹗”

  “仪琳喜欢小鸟吧?来,你摸摸牠。”

  “哈哈,这小鸟的头,怎么更像乌龟呢?黑色的毛毛……下面还有鸟蛋?”在尼姑庵长大的仪琳,从未见过男人阳物,新奇地摸摸龟头,碰碰睾丸,模样天真,却刺激得我小鸟更硬……“都大哥,你的小鸟变大啦?”

  “小鸟被仪琳你摸得很舒服嘛﹗你再用身体疼疼牠——”

  我拨开仪琳肉峰,将命根子插入乳沟,再着她双掌轻推两乳外侧,形成乳交的姿势:“来,你动动看。”

  仪琳上下轻晃娇躯,初作乳交:“这样子吗?”

  “对,手掌把胸部夹紧一些,身体再动快些。”

  仪琳依言将两乳朝内侧推去,令乳沟挤得更紧,乳肉把阴茎夹得更深。她勤快地起落酥胸,反复用娇嫩乳肌,摩擦龟头、茎身……好舒服啊﹗乳交我在AV看得多,实践还是第一次呀﹗“仪琳,你吐点口水出来。”

  “嗯。”仪琳有求必应,微嘟小嘴,朝乳间吐出几口唾液。多了口水作润滑,肉棍如鱼得水,乳交变得更顺畅;香津淌流乳际,映着水光,倍增淫媚气氛……十六、七年来,清心寡欲的女尼,此刻仅穿灰裤芒鞋,以跪地礼佛的姿态,裸胸为我殷勤乳交﹗这玷污纯洁、亵渎神明的感觉,实在太爽了﹗我恶作剧地,食中两指轻拔仪琳乳尖骚扰;又摘下灰色尼帽,婆娑没有半根青丝的螓首,心里升起异样的快感……好,等一下要她帮我口交,我要扶着这光头摇呀摇的,将肉棒插入这本来不吃荤的嘴巴……偏偏就在这关头,屋外传来敲门声:“俊郎?你还没睡吧?”

  糟﹗这声音是任盈盈﹗惨啦﹗就算我光速抽起裤子,仪琳都赶不及穿回缁衣了﹗推门声随即响起:“我进来啦。”

  ’玩家发动隐身技能﹗‘

  吁,幸好还有这一招﹗我按着仪琳香肩,双双隐身,才没被走入房来的任盈盈瞧见。

  任盈盈没再穿着龟仙流的道服,换上她喜爱的绿衫白靴:“俊郎?”

  她顾盼客房,对床畔隐形的我和仪琳,视而不见:“怎么人不在,却点着烛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找不到我,就快快回去自己的房间睡吧﹗我快憋不住啦——仪琳的乳球软绵绵、热烫烫,连夹带挤,来回套弄,搞得我很想发射了……该先叫停?但濒临爆发,谁会想停下来﹗俯视双膝跪地取悦我的仪琳,她刚好正仰望上来,清秀绝俗的照人容色,眉宇由衷讨好:“都大哥,你舒服吗?”

  舒、舒服死啦﹗仪琳这容姿、这句话,莫名地勾起我想彻底解放的冲动——茎身一阵脉动,龟头忍不住射精,喷得仪琳满胸白浊﹗’玩家的隐身状态意外解除了﹗‘

  哇﹗射精令集中力松懈,我和仪琳立时在任盈盈眼前原形毕露:“俊郎、仪琳……”

  我裸着下阴,阳具仍在仪琳乳间发射,灾难级的场面,尽入任盈盈眼帘:“你、你们……”

  大醉的仪琳完全不晓得情况不妙,小手抹着胸口精液,只觉有趣:“任大小姐,都大哥这小鸟会吐出牛奶来呢﹗”

  “很好玩哦,你也来玩一下﹗”仪琳雀跃地将沾满精水的手掌,握住任盈盈素手,将不幸的局面,再推上史诗式的地步:“哇﹗仪琳﹗”

  “都敏俊﹗你在对仪琳干甚么了﹗”

  “拍~~﹗”

  **********************************我捱了任盈盈一巴掌,在她喝令下,穿好裤子,去外面打了盆清水回来。

  她不许我再碰仪琳,自己沾湿了锦帕,皱着眉替她抹净脸蛋、胸部、双手,再披上缁衣。

  仪琳终于醉倒,在我床上呼呼大睡;值得庆贺的是,经此一闹,白阿绣依然睡得很香,没被吵醒,不然情况会更不可开交……但我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任盈盈寒着脸坐在椅上,盘起双手,恼怒的等级,应该有四倍太极拳那么厉害……我坐在旁边,低姿态地认栽:“盈盈,你听我解释,是仪琳自己喝醉,她自愿的,我没强逼她……”

  “你还狡辩﹗仪琳甚么都不懂,你见她酒醉,就乘机……”

  “这一个多月,你们都不在我身边,我是男人,有需要的嘛。上一次你帮我吹过箫后,我变得每天都很想要啊……”索性反过来把责任推到她身上,耍无赖好了,原着令狐冲都是这样对付她的……任盈盈果然羞急起来:“你别常把那件事……挂在嘴边﹗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任得你那时候蛇毒发作死掉﹗”

  我乘机搂着她肩膀:“你舍不得我死的。盈盈,别生气啦,难得重遇,我俩都没说上几句知心说话。”

  睫毛长长的眸子,横我一眼:“我见刚才忙着和那些正道家伙寒暄,冷落了你,才想过来找你聊天。那知道你居然在和仪琳……”

  她静了一下,低头续道:“跟你失散后,仪琳告诉我,她跟你有了终身之约。”

  傲娇的任大小姐揉着衣角,羞于启齿:“那……我呢?你打算跟我……怎么样?”

  我从后圈住圣姑大人:“那一晚在绿柳山庄,你不是说,万劫不复也要和我在一起吗?我也是一般想法呀。”

  “我虽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但不能总跟你出双入对,却……无名无份。”任盈盈羞红了脸:“黄蓉、英雄大会的宾客,口上没说,但心里一定奇怪你我是……甚么关系。”

  这话题的走向,是要我提出结婚不成?有情有义的美人任盈盈愿嫁我这个宅男,我自然千百个愿意。可是一旦娶了她,还能开后宫么?强如段正淳,都只能有一个原配刀白凤……“咳咳,盈盈,正所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我想胡混过去,却立时被任盈盈识破:“你少来这一套﹗你对着我时,就信誓旦旦;一跟我分开,就满江湖的招惹姑娘﹗那白阿绣又是怎么回事?”

  “她跟我初遇你时一样,被淫贼盯上,我不能不救啊。”

  “小龙女口上说要杀你,却一来就出手相救。”

  “她、她已经走啦。”

  “我还见到你送别水笙、玄素庄的石夫人,你对她俩很关心嘛。”

  “那是礼数、礼数呀。”

  “鞑子妖女赵敏呢?她上次在武当山说,你于绿柳山庄,对她轻薄羞辱?”

  “只是玩跳蛋……不,我那是……合法防卫。”

  快要招架不住啦﹗其实她尚未知道的,还有陆无双的蜈蚣事件、郭襄的羊太傅庙亲热……原着的任盈盈,面对与令狐冲有纠葛的岳灵珊、仪琳都显得自信大方。但这游戏版的,性格似乎有所微调,除了对出现比她早的双儿、仪琳比较接受,其它晚一步登场的女子,她都相当在意吃醋……咦?双儿——

  我正色拜托:“盈盈,你们神教,能帮忙找到双儿吗?”

  “你还算有良心,记得双儿。”任盈盈神色稍宽:“我早着画师画了双儿的肖像,命人寻觅。但天下之大,想一时三刻找到,也不容易。”

  想到堕入瞬移空间洪流,不知去向的双儿,我顿觉心头一重:“唉,我俩之事,等找到双儿再说好吗?”

  “你别太担心了,双儿会吉人天相的。”任盈盈话锋一转:“也不能只想着男女私情……我们要办正事啊。我答应了师父……就是张真人,去救出武当五侠和宋青书。你之前说过,知道赵敏把六大派的人囚在何处?”

  “在大都的万安寺,相关细节,我全知晓。以你如今的武功,只须多带人马,要救人不难。”任盈盈现在大约有原作张无忌的四、五成实力,取代他和明教拯救六大派,应该是力所能及。

  任盈盈已有盘算:“那就把黄蓉和丐帮拖下水吧﹗她是正道盟主,那能不救她的同道。”

  今晚别过小龙女后,有件心事,我不吐不快:“我决定,不会再练武了。我始终保持武艺低微,就没有能耐应验林朝英的预言……’害神州苍生,生灵涂炭‘吧。”

  如此一来,’陷天下红颜,万劫不复‘,也不会成立。我顶多是想开一个数十人规模的金庸群书美女后宫而已……“我说过几遍啦?都叫你别迷信那遗刻了。”任盈盈伸手戳我额角,失笑:“不练就不练吧,反正你全无习武天份。你这决定,根本是认命懒散。”

  “我见你和仪琳都武功大进,反正我练了也是白练。”

  任盈盈没好气地瞧我一眼,又脉脉含情,轻声细语:“好吧,今后我保护你……一辈子。”

  “一辈子吗?盈盈,那我们可不可以当下就……做夫妻……洞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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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可以﹗我们交换房间﹗我、仪琳、白阿绣睡这间,你去我们的客房睡﹗你立刻去啊﹗”

  还以为浓情蜜意,有机可乘,岂知任盈盈的矜持寸步不让。我软着小弟弟,万分失望地走出屋来……呜,襄阳城大街上的算命师,不是说我破处就在近日吗?怎么这祝捷之夜,明明众美在旁,最终跑来跑去一场空……**********************************“襄儿﹗英儿﹗当心﹗”咦?是黄蓉的声音?

  “师父﹗敌人放毒﹗”程英在示警?

  “妈﹗好、好多蛇呀﹗”小郭襄大声叫喊——

  我猛地惊醒过来……是梦?不,这脑袋鸣响的感觉,是’蜘蛛感应‘﹗黄蓉她们母女三人,当真出事了﹗我忙跳下床来,跑出门外,揪住庭园中的一个家丁:“郭夫人呢?”

  “夫人?她带人押送昨天生擒的那个番王霍都,往城南的大牢去了﹗”

  不好﹗昨日霍都着达尔巴、阿大突围去搬救兵,才一日就来劫囚了?

  襄阳城南?怎么去呀?我冲出郭府正门,门外空气中飘浮着一个只有我看得见的大箭头,指着一匹赤兔马似的神驹,示意我骑上去?

  这是从《射鵰》年代超龄活到《神鵰》的’小红马‘?不是吐糟的时候,我忙坐上马鞍:“小红马,快带我找你主人﹗”

  小红马嘶叫一声,如风起步,突然前蹄踢高,人立起来,飞跃进前方一片光芒空间……这家伙,原来是能作短距离瞬间移动的代步工具——**********************************’玩家抵达襄阳城南野外。‘

  小红马着地,场景转换成朝阳下的林畔野路。只见前方不远处,漫山遍野,爬行着至少成百上千,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条的毒蛇、巨蟒﹗蛇蟒中间,蹲着一只巨大生物的背影……是蛤蟆﹗大蛤蟆背上,坐着一个男人身影,系统文字在他头上,标示’西毒‘两字﹗欧阳锋?不,’五绝‘早集体于华山之巅失踪……任盈盈说过,’新四绝‘是’东魔、西毒、南王、北丐‘。第二代’西毒‘,是没被杨康杀死的——欧阳克﹗**********************************柏西达后话:按预定,都教授下回破处,敬请期待。

  幕后花絮——

  柏西达:上次淘汰了水笙、闵柔、小龙女,现在继续就’破处女伴投票‘结果开票!首先是白阿绣,跟闵柔一样只得1票,但总好过0票的水笙啦。

  白阿绣:人家只得十三岁,投我1票的人,跟石中玉一般无良……柏西达:再来是程英、仪琳,各得2票。

  程英:唉,我算是大冷门吧(戴上人皮面具)。

  仪琳:我、我不会再喝酒了!我还是先打败左冷禅为师门报仇,才再破色戒……柏西达:季军是’小东邪‘,有11票,还在殿军9票的小龙女之上。

  郭襄:正所谓’虎毒不吃儿‘,只要我妈不跟我争都大哥的话……柏西达:亚军是傲娇女任大小姐,有15票哦。

  任盈盈:给我喂这15个家伙吃三尸脑神丹!

  柏西达:冠军荣获压倒性的23票,得票率高达35.94%,毫无疑问就是金庸同人中的永恒霸主——黄蓉(伸手拨头发):自有网络色文以来,老娘我都被意淫十几二十年啦!真是皇者地位,谁能代替呢。

  柏西达:不过,搞投票只是作者想知道大家的喜好而已,破处女伴其实早有定案(踢飞)。

  **********************************

(三十一)水乳交融(上)

  在这金庸群侠游戏世界,十六年前,’东邪、西毒、南僧、北丐、中神通‘,连同’半部奇书‘,全体于华山之巅,神秘失踪。

  江山代有人材出,新’四绝‘诞生,乃是’东魔、西毒、南王、北丐‘。’东魔‘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西毒‘则是没有如《射鵰》原着一样早死的——欧阳克!

  继承了叔父,不,其实是父亲欧阳锋的名号,此刻欧阳克坐着一只货柜车般巨大的蛤蟆,于这襄阳城南,拦路劫囚!

  山道右方,只见藏僧达尔巴及剑法高手阿大,正打开囚车,救出昨日于英雄大会被黄蓉俘虏的蒙古王子霍都。

  我太着急赶过来了,应该叫任盈盈和仪琳同行的,现在只得我一个,可无力捉住霍都……罢啦!姑且任由他们三人逃去好了,反正我前来不为别的,只为帮忙黄蓉、郭襄、程英三位美女!

  我骑着小红马,位于大蛤蟆的正后方,看不见前方动静。但见成百上千的毒蛇、巨蟒在蛤蟆前面成圈包围,黄蓉她们三个,应该就被困在里面……如何是好?欧阳克既成了西毒,武功一定比原着更厉害,我肯定打不过的……唯有倚仗小红马了!我就连同牠一同隐身,化成隐形战机,不,隐形战马,火速冲上前去,两手拉住三女,再瞬间转移回襄阳城内,不就行了?

  “嘶~~”但小红马突然人立起来,将我摔下马背,扬长而去?

  可恶!是电脑的安排吧,不让我取巧度过这难关?只能靠我自己的本事了——’玩家发动隐身技能!‘

  事不宜迟,先潜行上前,随机应变救美吧!想想我也不是没有优势的,对方虽是’西毒‘,我却正好是百毒不侵之身!

  果然沿路上的毒蛇虽然看不见我,但纷纷本能地让出路来。但不带毒性的巨蟒,我只能步步为营地小心跨过去……话说回头,欧阳锋的蛇阵,好像没有大蟒的,这代表欧阳克已经超越了父亲吗?

  短短不到一百步路,却是一步一惊心,四处都是蛇吻下的襄阳兵卒、武林人士的尸骸。黄蓉也不是没准备的,但面对毒攻,人再多也不济事。

  吁,好不容易来到大蛤蟆的屁股后面了,原着没练蛤蟆功的欧阳克,终于练了吗?蛤蟆背上,坐着欧阳克身披白裘的背影……背刺他偷袭如何?但就算打得中,以我等级1的攻击力,他只当是搔痒吧?还是先会合黄蓉要紧。

  我弯着腰身,边走边仰望,欧阳克已届中年,双目斜飞,面容俊雅,英气逼人,打扮华贵。《射鵰》他出场时是三十五、六岁,如今应已五十出头,内力岂不是很深厚……“黄世妹,阔别经年,你依旧是天仙化人!”这色鬼,过了这么多年,仍没放弃想泡黄蓉啊……只听见黄蓉没好气地回话:“欧阳世兄,你也老大不小了,嘴巴就正经一点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绕到大蛤蟆前方,果然见到黄蓉、郭襄、程英被无数蛇蟒重重包围。黄蓉握着打狗棒,劣势下仍面带微笑;程英手持玉箫,紧盯脚下毒物;小郭襄执住长剑,一脸心中发毛的神情……还好她们都平安无事。

  欧阳克笑涎着脸:“好,我就正经一些——黄世妹,这十五年来,我每年都修书一封,向你提亲。今年我亲自前来,再问你一次,你可愿嫁我?”

  郭襄、程英均愕然地看着黄蓉,显然并不知情;黄蓉倒是落落大方:“我女儿都这么大了,你少胡说八道。”

  欧阳克大摇其头:“郭靖那草包都死了十多年啦,你怎么还不愿忘掉他呢?”

  郭襄以剑怒指:“喂!不准你骂我爹!”

  欧阳克一双贼眼,上下打量郭襄刚发育的身体:“小美人,还好你长得不像郭靖般丑,只继承了你娘亲的美貌。”

  黄蓉自然知道欧阳克万分好色,忙挺身护住女儿怒斥:“欧阳克,你好歹是成名前辈,不自重一下身份么?”

  欧阳克盘起双手:“说到身份,我是’西毒‘,你是’北丐‘,天生一对呀。”

  原来新’北丐‘就是黄蓉;只不知剩下来的’南王‘又是谁?

  “黄世妹,你何必为了一个不解风情的死人,枉自虚度大好芳华?你母女两人,就一并嫁给我如何?”

  居然想母女通吃?你问过我没有啊?

  郭襄又羞又怒:“呸!谁要嫁给你!”

  欧阳克深情地,一指自己角度拗曲的双脚:“小丫头,你懂甚么?你娘亲害我残废,我对她的爱慕,还是没有改变。”

  对,《射鵰》年代,黄蓉在’压鬼岛‘上,使计用巨石压断了欧阳克双脚……黄蓉眉宇闪过一丝愧色:“唉,我早嫁为人妇,纵使靖哥哥过世多年,你的错爱,恕我无法接受。”

  欧阳克当面领了好人卡,不怒反笑:“哈哈……我早知你会如此,只是不当面问过,不死心而已。”

  他剑眉一扬,眼神认真起来:“你坚守襄阳多年,乃元、清两国的眼中钉。

  蒙古、满洲,俱广聘邪派高手,誓要取你性命。我抢先请缨前来,只为免你落入恶人手上,下场凄惨……”

  “先礼后兵,我的耐心也耗尽了!”欧阳克右手一挥:“接下来,我要用强啦!”

  他袖风一送,群蛇如同得令,纷纷弹地而起,噬向黄蓉三人!

  “英儿!襄儿!’满天花雨‘!”黄蓉娇叱一声,跟徒儿、女儿,一同自怀中掏出大量银针,六手漫天撒出!是当年洪七公破蛇阵的那一着!

  针如雨下,一一钉穿蛇头,第一波的毒蛇攻势未成威胁!

  欧阳克不在乎地冷笑:“你们的银针有限吧?而且也伤不了巨蟒!”

  第二阵由巨蟒进攻,银针果然未能重伤牠们的厚皮硬肉!但黄蓉不慌不忙,打狗棒拂扫成一圈绿光,将群蟒驱赶回去!

  “哇!”郭襄不比母亲厉害,长剑顾得了上路,守不了下盘,双脚猛被巨蟒缠住;程英挥箫欲救,背门却有多条毒蛇乘虚弹起,噬向粉颈——“小妹子!程姑娘!”我匆忙现形,右手鳌拜匕首下刺,割断巨蟒;左手横臂伸出,硬挡蛇口——本想帅气地英雄救美的,但我虽不怕蛇毒,蛇牙噬臂,还是痛死人了:“哇!痛痛痛痛痛呀~~”

  郭襄、程英各挥剑、箫,替我劈死臂上毒蛇,惊喜非常:“大哥哥!”“都少侠!”

  “都敏俊?”黄蓉见我凭空出现,亦小吃一惊。她是否想起了,昨晚曾经性幻想我来自慰呢……“你们别怕!”灵机一触,我忍痛用鳌拜匕首一割掌心,将鲜血往身周洒了一圈,一干毒蛇,立时退避三舍!

  欧阳克瞪我一眼:“哦?你这小子不畏毒攻?”

  我气上心头,遥指怒骂:“欧阳克!枉你还说对郭夫人倾心?你可知她每日劳心劳力,只为守住襄阳大宋!你不站在她这一边也罢了,还反过来助纣为虐!

  你不获垂青,就撕破面皮,还谈甚么爱慕?你这种家伙,那配得上郭夫人……”

  “拍!拍!”一语未毕,我脸上已吃了两大巴掌——是欧阳克一拍蛤蟆弹起,飞扑过来重掴我!

  “哼!甚么东西,敢教训我?”欧阳克借着掴我之力后退,顷刻间又落回蛤蟆背上……他脚虽跛了,却是来去如风!

  我被掴得口角溅血,晕眩倒退……他是轻视我没用上全力吧?不然我应该爆头GAMEOVER了……蓦地,有人从后扶住我——是黄蓉。是我的错觉吗?她的眼波里,彷佛有点感动。是因为我刚刚那一番说话?的确,唯有两次隐身的我,目睹她独处时的疲惫空虚,方知道她其实是一个累透了,需要支撑扶持的女人……“都少侠,你别再逞强。”黄蓉打狗棒横伸,将我、郭襄、程英拦在身后:“我来断后,你们三个先走,我随后赶上。”

  未待我们反对,黄蓉将打狗棒往地上一插,腾空双手,轰出’降龙十八掌‘!

  雄浑掌风,左右连击,杀蛇碎蟒,于毒物包围网撕出一个缺口!

  但我和程英、郭襄那愿舍下黄蓉,全没动身逃跑……时机一瞬即逝,另一边厢的欧阳克,轻描淡写,一拍蛤蟆头顶:“黄世妹,我最怜香惜玉,不会跟你动手的。”

  “咯~咯~”大蛤蟆掰嘴怪叫一声,喷出一大口粉红色的烟雾……糟!牠放毒?我纵不怕,但黄蓉她们三个……妖异桃雾,火速扩散,黄蓉挥掌荡开,警告我们:“屏住气息!”

  粉红轻烟席卷三女,沾上手背,着色不褪!似乎口鼻不吸,毒力亦能透过皮肤发作!

  我唯恐她们会立时七孔流血之类,但情况却跟想象的大不相同——修为最浅的郭襄,长剑率先脱手,浑身发软;继而是程英,双脚乏力,单膝跪地;就连黄蓉亦彷佛立足不住,弯腰喘气:“欧阳克……你……无耻!”

  欧阳克淫笑道:“哈哈,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精心研制的’淫贱不能移‘,就是你也无法抵挡啊!”

  臭蛤蟆吐出来的,原来是春药?我百毒不侵,不为所动,但三位美人却——程英未解人事,只迷茫跪地,俏脸绯红;郭襄在羊太庙跟我亲热过,似念及男女之事,眼睛水汪汪地朝我望来;勉力站着的黄蓉,亦胸襟起伏,一面浓重喘气,一面苦苦抑压似的……奸计得逞,欧阳克歪头邪笑,解开裤头:“一箭三鵰!黄世妹,今日我终于得到你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休想!我的瞬移滚动条没错是用光了,但我还有紧急逃生的手段!

  我尽舒左臂,一举揽住三女;右手在空气中,调出游戏选单——’玩家要注销游戏吗?‘

  欧阳克见势色不对,又从蛤蟆背上,飞扑过来:“臭小子!放开她们!”

  我右掌急拍,触及’注销‘的选项——

  **********************************强光一闪,我背脊落地,仰望见家里的天花板……还好及时注销成功,逃回现实世界,好险呀!

  咦?我右边,是一同卧地的郭襄;左侧是倒地的程英;黄蓉则俯趴在我身上……好香、好软啊……黄蓉全身跟我相贴,我胯间马上硬了!抬望上方,少妇清雅秀丽的脸庞近在眼前,春药影响下,眸子湿润,颊红如火,太美了!

  我禁不住将嘴巴,慢慢移向黄蓉的红唇,她不晓得是否一时意乱情迷,竟没避开,眼看四唇就要相触……但我的左手突然被程英抱住,扭头望去,向来端庄的少女,粉脸发烧一般,主动挽着我臂弯,无意识地蠕动胸腰……右边两只手玉手伸来,搂得我转过头去,是亦正动情的郭襄:“大哥哥……”

  我的桃花之神,终于都向庸俗不堪的春药桥段屈服了吗?而且一来就是三位美女,一皇三后?这破处阵容,也未免太豪华吧……郭襄年纪最小,功力最低,最快把持不住,亲热地摸着我头发面孔,缓缓翘起小嘴,就欲献吻——“襄儿!”黄蓉倏地奋力爬起,左手先拉郭襄,右手再扯程英,往后退开,离得我远远的!

  她以打狗棒遥指着我,厉声威吓:“你……不许过来!”

  我简直有被手枪瞄准的感觉,忙举起双手:“好、好,我绝不过来……但是郭夫人,你、你还好吗?”

  黄蓉没有回话,只摆布郭襄、程英在她身前一同坐地,双掌各贴上两女的背心,闭目运功——但见黄蓉本人,与及郭、程双姝,身上逐渐蒸出袅袅桃烟……喔!她在用内功替自己、女儿及徒弟,逼出春药淫毒?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三女脸上媚态锐减,衣服飘透出来的粉雾越来越稀薄,淫毒明显已消解得七七八八。

  太反高潮了!我的破处机会,又成泡影?这黄蓉怎么跟我看过的其它色文截然两样,意志坚定,完全无窥可乘。

  黄蓉睁眼撤手,郭襄、程英各自歪倒,脱力昏睡。不过三人面色都恢复正常,欧阳克的甚么鬼’淫贱不能移‘,丝毫没有造福于我……黄蓉一望旁边的沙发,便抱两女躺上去。她将打狗棒放在女儿身畔,方朝我走过来,略表抱歉:“刚才一时情急,请你见谅。”

  我这才发觉,一直维持举手投降的姿势:“没、没关系。”

  黄蓉站在我跟前,环顾陈设现代化的客厅:“这里……究竟是甚么地方?”

  她目光炯炯,凝望着我:“都敏俊,你究竟是——甚么人?”

  真不愧是黄蓉,逆穿越来过我家的双儿、仪琳、任盈盈、东方不败,都没提过这两个问题……以’女诸葛‘的智慧、情商,应该能够接受惊人的真相吧?而我其实一直也想将这个秘密,向游戏世界里的某个人倾诉——“这里是真正的世界……你,黄蓉,其实是一个虚构的人物——”

  **********************************不远处的公路上,一辆辆汽车,鱼贯行驶;黄昏将过,放眼所及的市中心地带,一栋栋摩天大厦,相继亮起七彩缤纷的霓虹灯;此时,头上更有一架波音747客机,横空飞过……我将黄蓉带上天台,以最有力的景象,展示她要求我提出的’证据‘。饶是她一直努力保持镇定,但当仰望见天空有巨大的飞机掠过,表情终于难掩震撼……她深深吸气:“此外呢?”

  回到房子里,我上网搜寻了一些历史节目,播放给黄蓉观看:“大宋早就灭亡七百多年了。现在汉人、蒙古人、满洲人,都和平相处。”

  她盘着双手,只信一半:“你说,我是……说书人……杜撰出来的?”

  “不单你,你们所有人,全部都是。”我再让黄蓉观赏不同年代、不同版本的《射鵰》、《神鵰》电视剧。她的大半生都浓缩在里面,看过后不到她不相信。

  连接看完好几套《射鵰》、《神鵰》的片段,匆匆跳播到华山之巅上的大结局,我暂停视频,望向黄蓉。她接受得了,自己只是个虚构人物、生活在虚假的游戏世界里吗?

  黄蓉揉了揉额角,皱眉不满:“这些扮演我的女子,没一个有我五分漂亮呀。”

  呃……第一反应,居然是介意这个……

  她又黯然低头,幽幽叹气:“原来会有……靖哥哥跟我白头到老的结局呢。”

  喔!是我大意了,竟忘记这个游戏版本的黄蓉,早就丧夫十六年……“唔……”沙发上,昏睡良久的郭襄,梦呓一声。黄蓉慈爱地俯望女儿,轻抚她脸蛋:“襄儿、英儿快要醒过来了。此事不必让她俩知晓。”

  黄蓉正视着我:“你带我们回去吧。”

  **********************************登入游戏,我与三女回到襄阳城南野外。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亦存在时间差,欧阳克早不见踪影;野地上宋兵、武林人士及蛇蟒的尸体,都开始腐烂,看来已经过了一、两天光阴。

  郭襄、程英苏醒过来,对曾经逆穿越到我家全无知觉。黄蓉撒谎说她俩昏迷了两日云云,我自然不加说破。

  如此,我们一行四人,平安回到襄阳城。步入郭府,家丁、婢女又惊又喜:“夫人,你失踪了两天啦!”“那任大小姐早带着仪琳小师太和白阿绣小姑娘,出外找你们去……”

  任盈盈、仪琳和白阿绣,自然是见我一去不返,四出搜索去了。我消失两日,她们只怕会越找越远,彼此岂不又分开了?亏我还想再次骗仪琳喝醉,好占她便宜……“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黄蓉丢下这一句,便往闺房走去。

  “大哥哥……明早再见。”小郭襄亦略显尴尬地落跑,想来她依稀记得中了媚药时,差点又跟我亲热起来的羞人情状?

  程英则一贯礼貌周周地告退:“都少侠,你先别就寝,请等我一下。”

  好吧,我都不会妄想程英忽然发神经,主动献身给我这样子了……任盈盈、仪琳、白阿绣俱不在,注定破处无望,唉。

  我前脚回到客房,程英后脚就到了,手上挽着一个小竹篮,放有剪刀、纱布、药瓶等东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英内疚地一指我左臂:“你为我挡了毒蛇,我来帮你料理伤势。”

  原来如此,真是跟原着一样,是个心细如发的好姑娘呀。

  “我曾有奇遇,百毒不侵。这点皮外伤,不碍事的……哇!好痛!”

  “你忍耐一下,快包扎好了。”程英禁不住失笑:“你这么怕痛,却又敢被蛇咬?”

  “哎,当时你快要被毒蛇咬中嘛……”

  面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的程英,感动地瞧我一看:“谢谢你相救……”

  这应该是好感度上升的表现吧?

  **********************************又在郭府过了一晚,今早醒过来后,仍不见任盈盈她们三个归来,看来不知道上哪里找我去了。

  近来我怎么老是跟队员失散?接下来要攻略《倚天》路线,到大都万安寺救出被赵敏囚禁的六大派大马。单凭我一个绝对办不到,换言之,要改为跟黄蓉她们组队了。

  我到书房求见黄蓉,程英、郭襄正巧也在。我道出来意,黄蓉成竹在胸——“前天早上,我押送霍都离开之前,任姑娘已跟我议定,共赴大都,从鞑子手里救出六大派的同道。”黄蓉放下毛笔,刚写好一纸信函:“我这就派人向黑木崖传书,通知任姑娘,大家在大都会合。”

  原来那天我被’蜘蛛感应‘惊醒前,她们两个武林正副盟主,已经早作计议。

  果然是两大女中豪杰啊……

  黄蓉分析形势:“霍都新败,谅元人短期内也不敢打襄阳主意,我可以抽身北上大都。都少侠若无异议,我等这就起行如何?”

  看她言行如常,浑没受到惊闻真相的冲击影响?

  郭襄雀跃拍手:“好耶,大哥哥,我们顺路踏青去。”

  “踏青?”

  “快清明节了,我爹葬在襄阳北面呢——”

  **********************************’小红马‘载不了四个人,我跟黄蓉母女及程英,脚踏实地,出了襄阳城北门,朝郊外进发。

  郭襄高高兴兴,挽着母亲走在前头;我稍为堕后,低声问程英:“我之前听小妹子说,郭大侠是被完颜康的奸计害死?”

  程英亦放轻声音回话:“十六年前,金国还未灭亡,大举兴兵进犯我大宋及明国……”

  甚么?原来这游戏里,明朝一度跟宋朝两国并立?

  “宋、明联军抗金,宋军由我师丈当副帅;明朝主将,则是大将军袁崇焕。”

  先入为主,我还以为跟’明史案‘相关的双儿及庄三少奶等人,是这游戏时空混乱下的产物,没想到明朝当真曾经存在。是清人入关,灭了明朝,才有目前康熙当国的局面吧……既曾有明朝、有袁崇焕,那《碧血剑》的人物,应该亦包括在这金庸群侠世界。不晓得那金枝玉叶的公主阿九,身在何处?已经变成独臂神尼了吗?

  程英继续讲述前事:“明朝昏君中了满人的反间计,召回袁崇焕将军处死,自毁长城。联军骤失大半兵力,宋军独木难支,郭大侠力挽狂澜,单骑冲锋,想擒贼先擒王,拿下完颜洪烈,逼金人退兵。可恨那完颜康出手阻挠,郭大侠顾念兄弟之义,一度对他手下留情,没想到反遭他乘虚暗算,两人同归于尽。”

  后面就是任盈盈提过的,穆念慈当场以身相殉,使得杨过无从出生;然后因为郭靖战死,黄蓉顿成寡妇,独力抚育遗腹女郭襄……真是好唏嘘的原创版《射鵰》结局啊。

  不觉间已近黄昏,终于来到襄阳以北,一片风光极好的绿野,是黄蓉精心挑选的吧。郭靖的墓碑,坐南面北,是隐含收复河山之意?

  “野草都长得这么高啰!”郭襄捋起衣袖,弯腰拔除墓前的杂草,我上前加入:“我也来帮忙。”

  郭襄一边拔草,一边跟墓碑介绍:“爹,这位是都大哥哦。”

  黄蓉婆娑墓碑,手指沿着’郭‘字的笔划移动:“漆字都褪色了。”

  程英一指包袱:“师父,我有带笔和油漆来。”

  黄蓉应了一声,天公却不造美,忽然下起不大不小的雨来。

  小郭襄可爱地双手挡在头上遮雨:“大哥哥,我家在那边有小屋,快去避雨呀!”

  郭靖墓地的不远处,有所房舍。程英说,是方便黄蓉来扫墓时,度宿过夜之用。说是小屋,其实有两层高,看格局前身应是家旅店之类,设有饭厅、厨房、几间睡房。

  没有生火做饭,程英分发带来的干粮,给大家凑合着吃。郭襄满心期待地悄悄跟我说:“明天我妈会亲自下厨,做菜去拜祭的,大哥哥你有口福啦。”

  黄蓉兴许是触景伤情,没多说话,只象征式地征求我同意:“我想和襄儿在此盘桓三天,之后再日夜兼程去襄阳。”

  我连忙点头同意。反正根据《倚天》剧情,在万安寺的赵敏,又不会杀六大派人马的,前往大都,不急在一时。

  转眼入夜,黄蓉、郭襄、程英各自辟室就寝。她们的房间在地下,我的被安排在二楼,是为了避嫌吧。我都认命啦,’神鵰队‘这一边,十成是破处无望。

  独占二楼的房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把真相告诉黄蓉,是否太冲动呢?

  我最残忍的是,向她展示了另一种命运,一个郭靖没有死去的世界……蓦地,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是谁?

  我下床开门,眼前站着将食指竖在嘴前的黄蓉——**********************************示意我噤声及放轻脚步,黄蓉领我来到楼下,走出屋外。

  夜空无云,满天繁星,雨早停了,晚风凉快。一直走到远离房子,黄蓉开口问我:“你昨天说,这游戏、这世界是你创造的。你就等于是我们的……神仙吧?”

  黄蓉走在我右侧,凝重问道:“那你能令我丈夫……活过来吗?”

  我歉然摇头:“我穿越进来后,就是局中人,办不到血肉之躯力不能及的超然之事……对不起。”

  “又不是你害死靖哥哥的,道歉干吗?”她一脸淡然:“其实我心中有数。

  不然你面对霍都、欧阳克,那用狼狈拚命?”

  黄蓉带我步入一片树林,问过丈夫不能复活后,立时又关心起女儿来:“那本……《神鵰侠侣》,襄阳失守,我和靖哥哥战死,那襄儿呢?她可有活下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呃,我倒没让她看《倚天》电视剧的序幕:“小妹子她没有死在襄阳。”

  黄蓉松了一口气:“那襄儿有嫁人成家吧?”

  我如此’剧透‘,感觉真古怪:“她单恋杨康的儿子杨过,郁郁半生,始终没嫁。人到中年,大彻大悟,便开创了峨嵋派。”

  黄蓉一皱眉头:“峨嵋派?当下已经有啦。”

  我加以补充:“而且,那个杨过也不存在。”

  黄蓉嗤之以鼻:“哼,就算杨康没害死靖哥哥,我也绝不会让襄儿跟他的儿子走在一起。”

  自从向她揭穿真相,我心底有一番说话不吐不快:“郭夫人,你既已洞悉,这世界只是个游戏……那你再没必要苦苦死守襄阳,冒险跟那些蒙古高手周旋拚命。”

  我诚恳游说:“这一切都是虚幻,是假的。郭大侠不在,襄阳沦亡的机会更高。我不想你毫没意义地……牺牲送命。”

  黄蓉静静聆听,信手摘下一片树叶:“真作假时,假亦真。这一叶一木,于你是假,于我却真。”

  她仰望晚空漫天星斗:“佛祖悟道,南柯一梦,也许前人早已识破这世间实属虚幻,但这活嘛,还是要过下去的。”

  “我爹、靖哥哥、师父七公、襄儿、还有英儿,你要跟我说,他们全是假的,毫无意义?”黄蓉目光柔和,像忆起生命中的美好片段:“怎可能呀。”

  她一甩手,那片绿叶,随风飘远:“靖哥哥遗言嘱托,着我代他守护襄阳大宋。敌强我弱,你以为我不知道,襄阳终会守不住么?”

  “我是打定主意,守到城破人亡,再去阴间见靖哥哥他。”黄蓉淡淡一笑:“回心一想,你根本没有做出阴间这玩意吧。”

  穿出林荫,再无去路,前方视野豁然开朗,我们驻足一处低矮山崖,下方水声沙沙,瀑布倾泻,流水注成小小的湖泊。

  黄蓉又问:“还有一个问题:我爹、我师父,为何跟其它三绝,于华山之巅神秘失踪?王重阳得到的’半部奇书‘,又是甚么?”

  我搔着头发:“我不知道,我都很想知道呢。”

  她白我一眼:“你这’神仙‘,当得真胡涂。”

  我以笑遮丑,拉开话题:“眼前这景色,我好像有点印象,却又记不起来……”

  “你也瞧出来了。这里跟我小时候,教靖哥哥习泳那地方挺相似的,所以我才把他葬在附近。”

  喔,她讲的是《射鵰》初段的情节……

  黄蓉蓦地问我:“你泳术如何?”

  “马马虎虎……哗!”

  还未答完,黄蓉突然一掌轻拍我右肩,将我推出矮崖!我立时跌向下面的湖泊——“扑通~~”我俯插入湖,喝了几口水,慌忙游上水面。只见黄蓉亦跳了下来,我一直对她毕恭毕敬,此时也忍不住吼道:“喂!你干甚么呀!”

  黄蓉狡黠一笑:“下来打水仗啰!看掌!”

  “慢着……”迎头就是一大股水浪扑面:“沙~~”

  裁判!有人犯规呀!用降龙掌拨水来欺压等级1的新手,太无良啦!

  形势一面倒,我头面湿上加湿,眼睛都被水花溅得睁不开:“呜……你有种就别使武功!”

  “好呀。”黄蓉收手后仰,朝天背泳:“来捉我哦。”

  战果再次显而易见,我的自由式,那追得上她生于桃花岛的精湛水性?真是连车尾灯都看不到……“哈,你又输啦。”银铃般的得意笑声,于湖面回荡。我放弃追逐,放眼望去——半月华芒洒照,湖水波光粼粼。黄蓉怡然背泳,葱绿色纱罗襦裙湿透,黏贴娇躯,胸脯朝天隆起,玲珑浮凸;绿纱铺上腰腿,描画出曼妙曲线。裙裾在水面摊开,恰似尾巴,湖中玉人,仿如化身美人鱼……我真看得痴了……回过神来,黄蓉已翻身直立,游到我面前。出水芙蓉,眉目如画,我冲口泄露心事:“你……好漂亮。”

  糟!失言了!被她知道,我没当她武林前辈,而是怀有倾慕之心……完蛋了,我一定会像欧阳克般被她怒斥……然而,黄蓉只默默地越游越近,直至她跟我的鼻尖几乎碰上:“既然此世此生,尽皆虚幻……”

  四目对望良久,她柔荑离水,抚摸我脸庞:“那就让我……”

  “放纵一晚吧……”一双红唇,便主动亲上我嘴巴——**********************************柏西达后话:我觉得,要较合情理地得到黄蓉,唯一答案,就是她自己愿意给你。

  柏西达的话:最初没细想过,由哪一位女角给都教授破处的。后来想想,让有经验的大姐姐引导第一次,应该是不少男人的共同幻想吧?于是人选自然就落实了。话说本回拿捏得非常辛苦,因为一旦太过火就不符合女角的形象……不想停更太久,先贴出一段,后续还会有几场肉戏的,希望大家觉得漫长的等待是值得的呀。

  **********************************

本楼字节数:58173

?????? 【未完待续】 (三十七)可曾记起爱(中)

  ‘玩家使用’明美攻击‘﹗李莫愁心神激荡,陷入无法战斗的状态﹗'

  我、程英、陆无双的一曲’可曾记起爱‘,彻底压下李莫愁的凄苦悲歌,反令她听得呆在原地,杀意全消,彷似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难不成是勾起了她跟陆展元的甜蜜往事?

  不管了﹗走为上着﹗我连忙拖住两女,擦过发呆的李莫愁身畔,夺门逃命﹗“让开﹗”程英刺出玉箫,守在门外的洪凌波来不及拔剑,只得让在一旁,看她一脸摸不着头脑,自不晓得师父正身陷精神攻击,心身停顿:“师、师父?”

  冲出门外,只等绕到茅舍的另一端,就能沿着唯一的生路,逃下山去也……但刚跑到房子左侧,整座茅舍却被几道凌厉劲风从内震塌四壁,掀翻屋顶飞上半天高﹗屋顶不偏不倚,重重坠落在我们前方拦住去路,这老旧的小屋弱不禁风,竟遭瞬间回过神来的李莫愁用尘拂拆掉了﹗四壁散开落地,现出像死神般肃立的李莫愁,遥瞪程英:“你有另一半锦帕……原来你是当年陆家庄的另一个死剩种?好啊,跟陆展元那负心汉有关系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可恶,夺路不成,只能用嘴炮一试拖延了……我踏前一步,张开双臂,护住程、陆双姝:“程姑娘是’北丐‘黄女侠的高足,你敢伤她分毫,等于与整个丐帮为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莫愁侧头冷笑:“少用黄蓉那婆娘来压本仙子﹗我在这里把你们灭口,那叫化头儿能知道么?”

  “哼﹗姓都的,你这算是怎样?左拥右抱?三心两意,正是我最痛恨的臭男人﹗”她一抖尘拂,直指我们:“两个丫头,有没廉耻?要共侍一夫不成?呸﹗”

  程英、陆无双被讽刺得既羞赧又尴尬,回不了嘴……我难忍李莫愁的挑衅,一手一个,拖住两女,朗声豁出去:“对﹗我就是要左拥右抱﹗三心两意﹗”

  你奶奶的,反正’明美攻击‘都用上了,索性再下一城﹗我顾盼两位美少女:“雪露、兰花……呃,不,程姑娘、媳妇儿——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生死关头,我大胆表白,表姐妹俩惊喜、羞涩交集,虽未表态应允,但亦没有反感抗拒的神色……难不成我这般乱来,却误打误撞,竟能促成以后……一男两女三人行吗?

  但我们这边厢弥漫着柔情蜜意,对面孤家寡人的李莫愁却妒忌得双目喷火,猛地扑过来:“翅膀?我就拆了你的翅膀﹗”

  程英和陆无双都知我只得一张嘴,连忙各使玉箫、弯刀,硬着头皮迎战李莫愁:“都少侠﹗危险﹗”“傻蛋﹗快退开﹗”

  李莫愁尘拂一卷,勒住程英的玉箫;玉爪一扣,锁紧陆无双握刀的手腕:“真是情深义重啊﹗”

  李莫愁制住两女,朝我残忍一笑:“本仙子就为你俩试出,他更看重谁吧﹗”

  糟﹗看她这架势,是想——

  “李莫愁﹗住手……”

  赤练魔女柳眉一扬,两手发力一送,就将程陆双姝,一同推出悬崖外的空中……适才地形拔高后,这里可变成离地万丈﹗她俩跌下去铁定活不成呀﹗我奋力狂奔,扑向崖边……李莫愁用心狠毒,将她们左右丢开,刻意令我只能选择救一个﹗我该救陆无双?还是救程英了?

  当然是两个也救呀﹗我水平地横空扑出,尽舒两臂,各伸向已掉出崖边的二人:“捉住我的手﹗”

  程英及时抓住我右掌;陆无双也来得及捉住我左手……我趴在崖沿地上,两女各被拉住一臂,垂直地吊在崖边,仍未脱险……“你们支持着……”我正待发力拉她们上来,却俯望见两人色变惊呼:“当心﹗”

  腰间一痛,正是李莫愁落井下石,重脚将我踢得滚出山崖:“我就大发慈悲,赐你们三人同死﹗”

  哇﹗我连同两表姐妹,一同掉落,于空中急坠,直插地面……今次死定啦﹗环顾跟我手牵手的程英、陆无双,两人都认命般洒泪待死……岂、岂有此理﹗我才刚破处,只跟黄蓉做过爱,大开后宫的壮志未酬,死也遗憾呀﹗此时,空气中亮起只有我看得见的系统文字:’玩家请输入QTE指令,尝试摆脱必死的局面﹗‘嗄?考反应的那种快速按键?三角圆圈正方交叉么?

  “你俩等我一下﹗”我松开两女,腾出双手,向空中匆匆浮现的闪烁图案连续地按下去——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

  ’玩家成功输入秘技﹗发动事件技能‘恋离飞翼’﹗‘只见程、陆两人背上长出光芒羽翼,我慌忙再牵住她俩,三人一起开始浮空、减速、安然着地……哈﹗她们果然是我的翅膀呀﹗顺带一提,我是雪露派的……六只脚一同着陆,两女背上的光翼消散。吁,这是可一不可再的限定事件吧?总之,得救啦。

  “我们刚刚……”“在……飞?”二女相顾茫然,惊疑不定,我也不多解释了:“你俩要习惯,跟我在一起时,偶然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险死还生,她俩都又哭又笑,我心情大好:“哼,李莫愁可不知道武林的铁则呀﹗”

  陆无双奇道:“甚么铁则?”

  “主角跌下山崖,永远死不了的,哈哈。”

  程英陪笑道:“你就是那种……福将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对……”咦?程英所言不差,主角堕崖不死,就是奇遇到的时候了﹗不是碰上高人,就是找到秘籍,或者吃下甚么大增功力的怪东西……定下神来,这里并非崖底,而是半山高一处凸出的所在……前面有个……山洞?

  直觉告诉我,探索这个山洞,必有得着﹗我急不及待,冲入那洞口……可眼前突现一个黄衫美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我胸膛——我懂了﹗之前的地震原来是有用意的﹗襄阳近郊,本跟此地距离极远,风马牛不相及,可在地图场景的错乱重置下,这两个地方,就能连接起来——程英、陆无双尾随而至,一见那古装美人,吃了一惊:“这是……”

  我大喜回望两女:“你们再不用怕李莫愁了﹗”

  **********************************……我们堕崖时正值黄昏,等两女准备妥当,天色已经入夜。

  李莫愁显然是我去大都前的拦路头目,那山洞附迎没有通往山下的道路,只有一面易于攀登的山壁,供我们三人再爬回峰顶上去——看来不击退赤练仙子,突破不了这支线关卡。

  果不期然,我们重攀到那山崖上,就见到李莫愁盘膝坐地等着;那被拆了的茅舍木材,于她背后横排成列,犹如路障;洪凌波举着火把,站在师父旁边,惊道:“师父,他们……果真没死﹗”

  李莫愁难得地吐糟:“江湖中掉下山崖的人,有大半是死不去的。”

  “点火﹗”她一声令下,洪凌波便将她们背后的木材点着,燃成一面火墙……好家伙,是要我们再难夺路突围。

  李莫愁长身立起,如复仇鬼般挡在火海前方:“今次要你们死在我眼前﹗”

  她会守在此间,我早有预计,便跟程、陆双姝低语:“依计行事,你们办得到的﹗”

  两人紧张不安,但终究深信着我,轻应一声,一齐掠出。程英冲向洪凌波;陆无双则跑向李莫愁。

  “哦?”李莫愁毫不在意:“凌波,你就跟黄蓉的弟子玩玩吧﹗”

  我亦跑到李莫愁身畔,只站不战,负责遮挡她的视线……她不屑冷笑:“你也来送死?”

  陆无双不让她打我主意,劈出弯刀抢攻:“李莫愁﹗你的对手是我﹗”

  “你的功夫,还不是偷学我的?”李莫愁万分轻视,单手挥动尘拂,已足以应付陆无双。没关系,媳妇儿只负责缠她片刻,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已,今仗我们的主力是程英……瞥向程英那一边,她正以玉箫跟洪凌波的双剑斗上;我配合她的进退移步,阻住李莫愁的视野……只见程英卖个破绽,右手玉箫格住双剑,空着的左掌,出手如风,牢牢地逮住洪凌波的脉门……好﹗成功了﹗这边厢,李莫愁开始察觉不对劲——陆无双在用极巧妙的轻功步法,不断及时闪过她的尘拂挥击,连半片衣角亦没被打中﹗左足微跛的她,此时身法居然显得更胜赤练魔女﹗“臭丫头﹗甚么时候学到这鬼步法?”李莫愁屡击不中,焦躁起来,偏偏这时候,又传来洪凌波的叫苦:“师父……救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莫愁循声望去,只见洪凌波已软倒在程英脚下,有气没力,奄奄一息:“凌波?”

  她会错意下,遥骂程英:“哼﹗自命名门正派,竟也用毒?”

  “不是用毒。”程英小试牛刀,一举建功,跟我交换个眼色,便朝着李莫愁动身;陆无双见状,亦以神妙步法辅以弯刀反攻,杀她一个措手不及……裂帛之声响起,杏黄道袍的一边衣袖被削了下来﹗李莫愁自知程英手底下必然有诈,右拂左掌,严守门户,不让少女近身;同时掌里藏针,向表姐妹俩打出’冰魄银针‘﹗是我出场的时候了﹗老子百毒不侵,兼且穿着鳌拜宝衣,立刻挺身作肉盾,为两女接下毒针﹗程英得以欺近,想抓住李莫愁身子,却被她躲过,逮之不着……我乘着女魔头顾此失彼,看准她背后空门大露,飞扑上前,双手从后猛施禄山之爪——我一手一边,使劲抓着李莫愁两乳,触手感觉……超、超级大呀﹗真人不露相,明显比D罩杯的仪琳更厉害,已经不是乳球,而是乳瓜、木瓜甚至大冬瓜的体积……上围难道是E、F罩杯不成?

  “小贼﹗放、放手……”李莫愁跟原作被少年杨过搂抱时一般,顷刻全身发软,力气全失……好敏感的体质,若加以调教,肯定不得了呀……“程姑娘﹗快﹗”程英不负所托,果断地抛开玉箫,一手攫住李莫愁脉门,一手按上她丹田,继对付洪凌波后,第二度使出新学乍练的神功——李莫愁立刻浑身发抖,神色剧变:“吸、吸星大法?”

  我捏住她胸脯不放,大声纠正:“错﹗是’北冥神功‘﹗”

  地震令游戏区域错误整合的结果,就是令我们于襄阳近郊堕崖,却能跌落到被凭空搬过来的’无量山洞‘﹗刚才用剑指住我的美女玉像后面,山洞内收藏了《天龙八部》的两大绝学——’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这游戏金庸诸书的男主角大抵都不存在,我便让两女取代段誉,各练神功,图谋反击。

  继拿来试招的洪凌波后,程英再将李莫愁的毕生内力源源吸走……李莫愁拚命挣扎,但尘拂已被陆无双格飞;想拍出五毒神掌,又被我隔衫两搓乳蒂,使不上力……她的乳头好像挺大颗,反应也好强烈……形势逆转,李莫愁以三对一,终被程英吸干真气,颓然坐地,成了一个再无半点武功的废人……连续抽取两师徒一身功力,程英面色红润,伫立调息;含冤受屈多年的陆无双再按撩不住,弯刀架上李莫愁颈项:“李莫愁﹗你灭我陆家满门,今日终教你恶贯满盈﹗”

  好个赤练魔女,功力尽失,死到临头,竟不示弱:“这些年来心慈手软,始终没杀你这祸胎……你跟陆展元一样,姓陆的尽是忘情负义之人﹗”

  陆无双万分激动,握住的弯刀不断颤震,眼看就要割断仇人的喉咙:“你没杀我,但多年来百般凌虐﹗有甚么恩义可言?我大伯不过是跟你不情投意合,你就丧心病狂,滥杀无辜……”

  听见陆展元之名,李莫愁怒举乏力的手臂,咬牙切齿,指骂陆无双:“陆展元……跟我不情投意合?你、你懂甚么?他、他……他对我……他狠心辜负我……”

  她举起来的手臂,白净无瑕,挺好看的,咦?且慢……好像少了点……甚么……我冲口而出:“你的守宫砂呢?”

  李莫愁像触电一般,慌忙用另一只手遮掩臂胳,心虚低头:“姓都的……你、你住口﹗”

  我恍然大悟:“你把清白之身……给了陆展元?”

  事已至此,李莫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蓦地坦承:“我初入江湖,情窦初开……陆展元那厮花言巧语,哄骗我跟他……但他旋即贪新忘旧,和何沅君那贱人好上,对我……始乱终弃……”

  呃……这是游戏的原创剧情吧……但如此一来,比起原作里李莫愁单纯只是失恋,便性情大变大开杀戒,当下加上失身这一点,便好像较为合理,较能令人同情……毕竟她是古代女子,委身之后本该非君不嫁,却惨遭陆展元另结新欢抛弃……两表姐妹似乎亦知道守宫砂代表的意义,加上李莫愁的招认,两人均听得神色动摇……始终都是女子,大抵感同身受……但陆无双岂会轻易放过仇人:“就算一切属实……我爹爹妈妈可是无辜的﹗”

  李莫愁惨然一笑:“武功一失,我在这江湖也活不长了……就便宜了你,来吧——”

  她间接害得小龙女被尹志平污辱,我本该乐于见其毙命,可是……我莫名地伸手,轻推开陆无双的弯刀:“媳妇儿,就……饶她一命吧。”

  陆无双杏眼圆睁,我没来由地满腔唏嘘:“就当还她……好歹也养大了你的人情。她、她跟我一样……”

  我跟她一样,不,她至少跟陆展元两情相悦过……可我在现实世界,是个从没追求到心仪女生的可怜虫……是因为刚才那一曲’可曾记起爱‘吗?竟然忆起最不想记得的往事……程英调息已毕,重重叹气,加入游说:“表妹,就听都少侠说的吧……莫污了你的手……她仇家众多,必有果报等在后头。”

  比起我和程英的说话,更起作用的,是惊闻陆展元竟非好人吧?陆无双含泪撤了弯刀:“你、你滚﹗别再让我瞧见你﹗”

  逃过一劫,李莫愁无悲无喜;也废了功的洪凌波倒忠于师父,勉力站起来扑熄部份火堆,参扶师父下山……“李莫愁﹗你祖师婆婆那有关我的遗刻,你可知道些甚么?”

  李莫愁横我一眼:“我知道……也不告诉你。”

  我不跟她计较,朝着她的背影提醒:“你别去……一个叫’绝情谷‘的地方。”

  既没有杨过,’绝情谷‘那一连串麻烦剧情理应没必要发生了,李莫愁应该也没机会葬身于情花火海中吧?

  赤练仙子两师徒缓缓走下山去……忽听得身边的陆无双叫喊一声,脱力般坐倒地上:“终于……完了。”

  “从没想过,竟能打败她。”陆无双摸着膝盖:“这’凌波微步‘用起来,我的左脚……好像无恙一般。”

  她抬头笑望我:“臭傻蛋,多谢你让我学这步法啦。”

  程英倒是有点内疚地看着双掌手心:“这’北冥神功‘,盗人功力……”

  “程姑娘,这’北冥神功‘比’吸星大法‘、’化功大法‘高深高明更多,你取之歹人,用于正途,不必介怀啊。”

  她释然一笑:“都少侠你说的是。”

  好,’都敏俊育成计划‘,又添两员﹗在我安排下,任盈盈的实力已接近原作张无忌的四、五成;仪琳则取代令狐冲成了’女剑神‘;当下再加一个骤增了二、三十载功力的程英;陆无双也算是轻功好手……都说我自己不用练武功的啦,以后有这四女代打,绰绰有余……呀,还有一个收下了’神照经‘的水笙呢,呵呵……**********************************夜幕低垂,等我们三个亦走下山来,李莫愁与洪凌波已不见踪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支线关卡突破,前往大都的道路应该恢复通行了,但时候不早,正好路旁又有一间空屋,便决定在这里歇息过夜。

  这小屋出现得好突兀,简直是为了配合剧情而生一样。屋内无人,却干干净净,更设有一张宽阔大床……既已击退李莫愁,是过关奖励的时间了?这张大床足够我和陆无双、程英大被同眠……不过,三个人围着桌子吃干粮时,程、陆双女都无甚言语,若有所思。战胜李莫愁的喜悦过去后,她俩似对目前两女一男的局面,感觉尴尬为难……程英微微一笑,突然离席;陆无双想了一想,也起身走出屋外……怎么啦?难道两个都要去小解?

  我好奇尾随,只见两女站在屋外一角,陆无双拖住程英不放:“表姐,我们难得重逢……你却想走?”

  程英的神情不尽不实:“我先去大都打点一切,你和都少侠……随后来吧。”

  陆无双涨红了脸:“你为何非要我跟傻蛋……同行?”

  程英摸着表妹面孔,强颜欢笑:“你跟都少侠认识在先,他救过你,又满口叫你……’媳妇儿‘,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他叫那样叫我,只是开玩笑……”

  “无双,你终于摆脱李莫愁,可以重新过活……你无亲无故,今后就……跟着都少侠吧……”

  “那……表姐你呢……你也喜欢傻蛋他吧?况且,他刚才也说了,翅膀甚么的……我们两个……他都喜欢……”

  “你我……又不是娥皇、女英……”程英幽幽叹道,说话蓦地休止——因为她望见我了……陆无双也吓了一跳……虽说古人富家等闲三妻四妾,但有异于无奈接纳共夫的闺阁女子,她俩都是江湖儿女,那会轻易接受我大开后宫……三角关系,彷佛令空气凝固了,直至程英轻轻说道:“那就看他……选……哪一个吧。”

  说罢,她头也不回,径直朝左边奔去﹗

  陆无双会过意来,看我一眼,转身往右方就跑﹗这、这是恋爱模拟游戏,只能二中选一的分支?

  我该追程英?还是追陆无双了?

  **********************************柏西达后话:被追到的就要遭都教授狼吻了。大家喜欢表姐还是表妹?虽然我已有定案XD柏西达:当初构思整个故事时,决定让本回肉戏女角出场的原因,其实相当无聊……大家猜猜无聊的点在哪XD**********************************

(三十八)可曾记起爱(下)

  面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的程英,深深地凝睇着我:“表妹,那就看都少侠……选哪一个吧——”

  言讫,青影一动,她便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径向左方奔去。

  长着一张瓜子脸,明眸皓齿,银环束发的陆无双愣了一下,会过意来,脉脉含情地瞧我一眼,使出’凌波微步‘,转身往右方就跑。

  “程姑娘﹗媳妇儿﹗你俩别走呀﹗”我左右叫喊,但两女都硬起心肠,渐走渐远……她俩都是情窦初开的清纯少女,自然对恋爱怀抱完美憧憬,那容我妄想甚么表姐妹共侍一人?

  眼前这局面,我可不懂分身,两个只能追一个﹗彷佛是恋爱模拟游戏,二中选一的分支,我该追程英?还是追陆无双了?

  程英是位极美的姑娘,高挑纤瘦,束腰长腿,活脱是现实世界走天桥的模特儿体态;陆无双则是另一种俏丽,玲珑丰满,天赐奶酪一般的胸脯……不,不该只想着肉体这么肤浅呀﹗我心里更喜欢谁多一些?若论穿越以前,我钟情斯文的程英,进来这游戏后,从襄阳英雄大会开始,彼此共处经历也较多;但陆无双那可怜身世,直率毛躁的脾性,亦十分得我欢心……不是犹豫的时候﹗再拖下去,以她俩的身法,我必被远远甩下,再追不上﹗要做决定了——先追陆无双﹗我向右迈步,已有计较:到头来,我还是两个都想要﹗但程英在《神鵰》被黄蓉评为’外和内刚‘,颇有心计,她若铁了心要走,让爱于表妹,我怎追她都不会停下来的。相反,陆无双性子较直,只要我能叫住她,再央她回头用’凌波微步‘截住表姐,她多半会应允。然后再软硬兼施,非要她俩一起当我的女朋友不可﹗“媳、媳妇儿﹗”急起直追,但白衣身影去势好快……可恶﹗早知还是该用性经验值,来提升一下轻功呀……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倒霉地踢到一块石头……我仆街了﹗“哇﹗”当堂摔了一个狗吃屎……呜哇……

  ’旦~旦~旦~玩家觉醒了击退李莫愁的奖励特技﹗‘嗄?过了这么久才显示出来?是甚么特技啦?

  正待爬起来,眼前却多了两条白色裤管——

  抬头仰望,是陆无双折回来了。她似喜又羞,复带感动,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蠢傻蛋﹗连好好走路也不会吗?”

  她伸出娇嫩小手,拉我起来。我悄悄后瞥,稍一耽搁,程英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唉,当真跟恋爱游戏一样,两女不可兼得?

  见我选择追她,陆无双难掩喜色,同时又担心起程英来:“表姐她……真的走了。”

  已成定局,我只得安慰:“她只是先到大都去,很快会再见面的。”以程英认真负责的性格,必以大局为重,此刻虽撇下我俩,但决不会放弃到万安寺救出六大派的。日后再碰头时,再设法哄回她好了……**********************************于是,剩下我和陆无双,回到之前歇息的那间小空屋去。

  这木屋厅、房一体,桌椅旁边,就是一张干净大床,别无他物,感觉是计算机特地让我跟陆无双亲热而设……如果说通过襄阳英雄大会的奖励是黄蓉;那击败李莫愁的奖励,无疑就是眼前的陆无双了?

  程英一走,加上先前我选择追上她如同表白,陆无双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尴尬又不安,没像我般坐于椅上,只在床边徘徊:“傻蛋,今、今晚……”

  她指着地下,紧张得手指轻颤:“我、我睡床,你睡……地下哦。”

  我本该答应,可是身心莫名躁动……是跟黄蓉接连两晚三次缠绵,当下食髓知味?还是无奈跟郭襄一刀两断,依然情伤?抑或刚刚追不上程英,遗憾失落?

  也许更因为那首’可曾记起爱‘、因为得悉李莫愁被陆展元辜负的真相,竟唤起我在真实世界的不快回忆——无论在孤儿院、还是求学,再到出来社会工作,我从没追求到心仪的女生……这个晚上,我好想排遣过去的诸般阴影……我想……要了陆无双——头脑一热,胯间硬了,我站起身来,走近陆无双:“媳妇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的目光很灼热吧?彷佛是女儿家的直觉,她且羞且怯,往后倒退:“我说……我想休息了,你、你睡地上呀……”

  小屋不大,陆无双一下子已后无退路,背抵墙壁。我凑到俏脸前,已是可以亲她的距离:“你当真做我的媳妇儿,好么?”

  陆无双闻言,双眼亮起喜悦光芒:“你这是向我……提亲吗?”

  我未置可否,却管不住嘴巴般,吐出另一句:“我们就今晚洞房吧?”

  “你少胡、胡说八道﹗就算我真当你媳妇……也要等到拜天地后,才能……”她绯红了脸,横移身体,就欲躲开去——’玩家新觉醒的特技,自行发动﹗‘

  右手自动拍出,一掌按在陆无双脸颊旁边的墙壁上,前臂拦住,不让她脱身:“媳妇儿,我不想等了……”

  ’玩家使出特技‘壁咚’﹗气氛浪漫度提高50%﹗陆无双芳心动摇了﹗‘陆无双果然神色犹豫,态度已没先前的坚决:“可、可是……”

  我左掌亦拍上墙壁,她脸孔两侧同被我双臂困住,再逃不开去:“你今晚就给我……好嘛?”

  ’双重‘壁咚’,气氛浪漫度达致100%﹗陆无双意乱情迷了﹗‘陆无双彷佛没了主意,终于俯首闭目,羞哼应允:“嗯……”

  我禁不住心头狂喜:挥别失意情路,将要得到人生的第一个处女了﹗可以淡忘那些拒绝我的女生;可以暂时放下郭襄、程英……也许,我心知肚明,只是想藉着陆无双来逃避现实……这一切全是欲,多于情……但此刻不愿多想,只想要了她、得到她——俯吻少女前额,十六、七岁的肌肤,幼滑之极。亲上香腮,未解人事的小姑娘,每被亲一下,都敏感得脸孔震颤。我用唇片捕捉小巧洁白的耳垂,浅含轻吮,她想扭头避开:“好、好痒……”

  “更痒的,还在后头呢。”我变本加厉,舌舐耳壳,朝耳道吹送热气;又舌尖挺进,舔钻耳洞骚扰。陆无双顿时少了大半力气一般,两手不觉搂上我肩膀:“别亲……痒呀。”

  “那来亲嘴。”我托起她下巴,印上微翘珠唇,领受初吻。嘴巴紧张抿住,却无改唇瓣的软暖含香:“媳妇儿,张开嘴。”

  唇间稍现一线空隙,我的蛇舌便乘虚而入,拭扫小小的门牙;轻轻衔住里侧黏膜,将唇片微微拉长……陆无双立时又羞又慌:“怎么把舌头……伸进来……”

  “亲嘴就是这样子,来,我教你。”我锲而不舍,又逮住樱桃小嘴,找上丁香,舌尖逗玩,再纠缠过去,盘旋翻滚,尽情品尝全无接吻经验的舌根。

  我肆意长吻,陆无双憋住一口气,两颊都胀红了,我松口让她透气,循循善诱:“用鼻子来吐纳。”

  “唔……”她刚缓过气来,我又再吻过去,舌头过处,彻底搜索檀口每个角落,牙龈舌底,都不放过。少女小舌,生涩顺从,被我时挑时啜、且含且舔,百般亵玩:“呜……”

  热吻生津,陆无双口角淌出丝丝唾液,女子天性爱洁,不禁皱眉启齿:“好脏……”

  “洞房就是脏脏的,一会还会更脏。”我刻意亲得她唇上嘴边,湿湿的满是口水;顺着下颔,吻落粉颈,上下舐遍。螓首仰起,杏眼半闭,嘤咛声中,受用似已盖过痒意……我更进一步,揉起白色劲装的前襟来,隔着衣服,仍能感受到乳房的圆润柔软。攻势从嘴上蔓延到胸前,她又羞着叫停:“别、别摸……”

  我手上握捏不止,有心提起她的狼狈往事:“上次我帮你捉走’藏边五丑‘的蜈蚣时,早就摸过呀。”

  “你……”陆无双羞瞪一眼,正待回嘴,我看准时机,于衣服外准绳地摸中乳蒂一搓,顿时令她辩驳不了,娇呼一声:“哎﹗”

  “一说起,就好想念呢。”我于她耳际坏坏说道,便将白衣下摆从腰带间抽出,潜手进去,解开肚兜腰后的带子:“想看看、摸摸了。”

  我懒得慢慢脱她衣服,只将白衫连同内里的肚兜,一拼向上反卷,成圈状搁于粉颈前。一下子被剥个半光,陆无双粉脸火烧,又似知不能避免,只得别过头去。

  继在那小雪山上,二度看见她奶酪似的雪白美乳,依然充满新鲜感。我先用一根食指,点上凝脂乳肤,划动起来:“媳妇儿的酥胸好大、好美啊。”

  两个坚挺翘起的乳球,充份洋溢青春气息,乳肌白滑如奶油,乳蒂娇小可爱,彷似是最可口的小点心。我爱抚左乳,姆食两指拈着乳头连搓;又老实不客气,一口把右乳吞入嘴里,徐徐啜食。

  左胸柔肌滑不溜手,小小乳尖感度良好,没几下子,已被搓得益发胀大;右乳入口,像啖上新鲜豆腐,舌头如舔丝绢,那红豆儿略经吸吮,亦长长的冒起头来。

  “噫,傻蛋……”双乳快感此起彼落,陆无双两手摸着我后脑头发,呼吸渐促,胸口缓缓起伏,看在我眼里更添诱惑,便改亲左胸,换摸右乳,要让她双峰尝遍悦愉:“雪、啜……”

  本能地追求快慰,少女无意识间弓起腰身,前凸乳峰,深喂进我口里;我亦感激回报,温柔按摩、细腻啜食,直至双峰俱沾满唾液,乳肌被吻弄得白里透红。

  陆无双被胸袭得没了魂儿似的,若非搂住我,似乎随时就要软倒跪地:“傻、傻蛋……”

  我沉迷地埋首她乳间,手口并用享受,百忙中抬望回话:“怎么啦?”

  她羞瞥那张大床:“不到……床上去吗?”

  我明知故问:“到床上去?为甚么?”

  她又气又羞:“躺下……洞房……”

  看着她这半裸羞态,忽然好想戏弄她:“谁跟你说,洞房要躺下的?”

  “新房里,不都有床……”

  “那是洞房后,用来睡觉的。夫妻洞房,是站着做的。”

  陆无双难以置信:“站着?你骗人……”

  “骗你干吗?”我忍住笑意,一本正经:“春宫图里,男女全是站着洞房的。”

  她半信半疑,羞中带奇:“站着……要怎么做……”

  自小跟着李莫愁和洪凌波,身边半个男人都没有,她的性知识果然是零……“我教你,你就知道了。”我吻够香乳,摸上白裤裤头,她象征式地伸手阻拦几下,终究撤开,让我慢慢褪下外内裤子。

  只将白裤亵裤褪至小腿处,我上下打量,陆无双上起玉峰,下达膝盖,尽是一片赤裸。将未出阁的保守处子,剥成衣衫不整的诱人姿态,当真好有成就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乳沟湿淋淋的,尽是我的唾污;七分羞意、三分动情,胸脯不安得微微摆动;练武之人,小腹紧致,漂亮地往脐内收拢;一缕耻毛,乌黑油亮,丰腴合度的大腿狭间,就是那未迎男子的一线蓬门。

  陆无双自想垂手遮住秘处,却被我拨了开去:“别怕丑了,让我摸摸。”

  中指一揩玉缝,她马上触电一样,浑身一震,双手抱紧我肩膀:“丫﹗”

  动指轻扫,嫩肉间依稀渗出一抹潮润,方才的前戏并未白费,小妮子颇为敏感,爱液都流出来了。

  “你别摸……我、我……撒尿了吗?”

  “不是,这是你身体喜欢我的证明,代表可以洞房哦。”

  本想先伸手指进去帮她暖暖身,但又怕不慎毁了她的纯洁……还是提枪上马吧——一边勾指拂着玉唇挑逗,一边脱下裤子,我让陆无双见识早已昂起头来的男根。她羞眼惊睁,咽了咽喉头,想看又不敢看。我便引领玉手,将热棒握于掌心:“男子就是用这个,来传宗接代。”

  我的手掌罩住她的小手,不许她松开。女儿家的指掌被逼紧圈阳物,略略挣扎一下,又难忍好奇地感受起来,愕然惊叹:“这、这……要放进……我身子里?”

  我以龟头轻触毛丛,打个呼招:“对哦。”

  她垂头注视掌中物,睫毛连颤:“这么大……又长,怎……进得去?”

  “女子连娃娃都生得出来,比这个大更多啦。”瞧她这慌张的少女情态,我更不想躭搁了,带开柔荑,便将棒头抵上花唇入口:“媳妇儿,会有一点痛的,你忍着。”

  委身前夕,陆无双两手捧我脸庞,凝眸相询,像要作最后确认:“傻蛋,你是真心喜欢我吧?”

  喜欢,是当然的,谁会不喜欢二八年华的美貌少女呢?可说到有多真心?一定比不上认识更早的任盈盈、饮恨无缘的小龙女、相逢恨晚的黄蓉……要说真心,论程度,我心念郭襄,大抵还在陆无双之上。可是胯下那一团熊熊欲火,教我说出不尽不实的答案:“傻丫头,我当然是真心喜欢你呀。”

  我一吻陆无双耳际,唯恐她察觉我应该显得心虚的目光。女孩儿听见了想听的,终于感动地羞哼一声,示意可以。

  龟头对准,稍为使劲,挤开微湿的两片嫩肉,初探陆家小姑娘的处女地,站着的娇躯紧张得抖了一下。我让只进入了一半的龟冠略作停留,便腰腿一挺,继续向前——’玩家发动性精神指令‘顺应’﹗陆无双的破瓜之痛减轻90%﹗‘饶是如此,陆无双还是颦了眉心,咬着唇片;命根子隐约像突破了甚么,低头看去,只见玉人白藕般的大腿,正滑落丝丝血红……我破了她的身子了……陆无双亦垂眼望见,再抬起头来,水漾的眼睛百感交集地瞧着我……我心里不无愧疚,逃避地合上双目,径吻过去:“你闭上眼睛。”

  反复细吻额角琼鼻、耳珠脖颈,我尽情撩拨,好纾减她刚刚破瓜的不适,同时轻挪腰臀,浅浅地抽插起阴茎来。

  陆无双上半身丰满,下半身秘处亦是饱饱满满的,阴阜承托得我鼠蹊万分舒服;小肉唇尽责地紧紧咬住茎身,刚贯穿的花隧,也牢牢夹住棒头,花园里外,尽显处子初开苞的美好。

  不曾招郎入舍的幽径,四方裹住阳具,暖暖湿湿,呵护得人百般受用。落红混和蜜液,倍添润滑,子孙根毫不费劲地进退,逐渐加强速度和力度。

  失身之痛渐去,交媾快感渐生,陆无双眉眼染上春意,两腮红扑扑的;鼻息随着我裆部的前进后退,时高时低地哼哼唧唧;藕臂搂我项背,白皙腿根或闭或分,配合着我,委婉承欢……“媳妇儿,舒服吗?”

  “嗯……”

  “我说站着洞房,没骗你吧?”

  “站着……好古怪……”

  “你还不相信啊?”我莫名地涌起恶作剧之心,伸脚踩低她膝间的裤子落地,再动手托得她的右脚折起离地:“看,这样子站着也可以洞房的。”

  我捧着陆无双右边臀腿,摆布她用左脚金鸡独立,继续抽插。这单脚抬起的角度,令阴户掰得更开,方便肉棍捣得更深,一下下地撞击皮肉,催生肉响:“啪~啪~啪~”

  攻势加剧,刚刚失落清纯的佳人,不禁敞开小嘴,叫了出来:“呜﹗呀……”

  这姿势不单便于进攻,也够赏心悦目——胯间大开,黑毛白肉,女阴春光,一览无遗;那曲起的右脚,纤腿圆臀,迭成极美丽的曲线;足上穿着的短白靴,因着快意起伏,靴尖偶而翘起,偶而蹬直,明显地表达肉体的感受……“傻蛋……不行……”如兰呵气,蓦然求饶:“我站不住了……脚……好酸……”

  喔,我捧起她的右脚,她左足微跛,一木难支,还要承受阴茎猛攻,自然受不了吧?我本该怜香惜玉,让她改换右脚站立的,可又想欺负她到底——“你腿酸哦?”我减慢了腰间的钟摆突进:“那我们别洞房了?”

  才刚解人事,初试云雨,陆无双竟已贪恋起这滋味来:“我……不是这……意思……”

  我恢复快速地出入小穴:“不想我停下来?”

  “对……别、别停……”她透露心声,蜜穴同时诚实地收紧了一下。

  我得逞暗笑:“那你忍着腿酸。”

  “嗯……”

  “啪~啪~啪~”我加倍使坏,豁尽腰力,肉棒如风突刺;弱不禁风的陆无双,被插得玉乳款摆,柳腰晃震。

  少女仅靠左脚独立,吃力地维持站姿,好能持续交欢;花容渗汗,裸身通红,包容着我的阴道肉壁,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开始抽搐起来……我晓得陆无双快要高潮,自己更不想憋着,便将她右脚盘到我腰后;一手搂背紧抱,一手揉胸摘蒂,舌吻樱唇,胯下如狂顶撞……“呜、傻蛋——”陆无双一阵痉挛,十指乱抓我背心;右脚勒紧我屁股,使我下阴深深前挺,肉茎齐根没入,于她正好泄身的体内,大肆射精:“媳妇儿——”

  **********************************陆无双毕竟刚刚破身,我不敢过份需索,便没有梅开二度,只和她躺上床去,歇息就寝。

  一觉醒来,她尚伏在我胸前沉睡。看着她不脱稚气的睡脸,我……内疚了……我没有十足喜欢她,大抵只有……五、六成吧?然后,昨晚出于自私,基于性欲,我还是占有了她……这样当真好吗?

  古墓内,那林朝英的遗刻说我:’必害神州苍生,生灵涂炭;陷天下红颜,万劫不复﹗‘我滥情多欲……以后可会害苦陆无双,还有任盈盈她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唔……”陆无双醒了,半羞赧、半甜蜜地,抬望着我:“傻蛋。”

  “你不会像我大伯辜负李莫愁那般……辜负我吧?”

  不,我绝不会让任何认识的姑娘,万劫不复甚么的……我现在喜欢陆无双不够多,以后就凑够它吧,我既已要了她,就要好好爱她,对她负责——“媳妇儿,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以后会更喜欢你,对你越来越好的。”

  “你自己说的啊。日后你惹我生气,哼,我用弯刀割你脖子。”

  “你舍不得的。你砍了我,就从媳妇儿,变成寡妇儿啦。”

  “啐啐、呸呸,乱说﹗多么不吉利哦。”

  起床更衣,要继续行程,上路去大都了。陆无双穿好白靴,甫走下床,却狼狈失足?

  我连忙扶稳,她尴尬面红,一瞥下身:“痛耶……走不得快。”

  我笑着用’公主抱‘横抱起她:“没关系,我抱你。”

  她枕上我肩头,小鸟依人:“你够力气,一路抱到大都去吗?”

  此时,我俩身处的小屋四壁,突然泛起场景转移的光芒:“傻蛋?这些光……是甚么?”

  是李莫愁的支线关卡结束,游戏流程要回到主在线去了——我微笑安抚陆无双:“不用走路了,眨眼间就能抵达大都。”

  **********************************柏西达后话:决定让陆无双出场,是因为她左足微跛,想用各种站立体位来写肉戏,是不是非常无聊啊?以后还会有各式’立技‘上演的XD抵达大都,除了《倚天》的万安寺主线,还会有另外几本书的情节人物揉合进去,敬请期待。

  柏西达:久违了的正经(?)剧情,拓展世界观,埋下伏线……讯息过量的一回。

  **********************************

(三十九)军师龙头

  ’玩家抵达元大都。‘

  光芒一起一灭,我和陆无双从襄阳近郊的那间小屋,转移到一座巍峨大城的城门附近。

  我用’公主抱‘横抱着的陆无双,万分诧异:“傻、傻蛋,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跟你说过啦,跟我在一起,不时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啊。”

  晨光之下,前方巨城耸立,自是《倚天》的元大都了。咦?慢着,我第一次穿越时,到过紫禁城御书房,从鳌拜手上救了康熙……“媳妇儿,元人跟满人,一同定都于大都吗?”

  陆无双一脸’你有没常识啊‘的表情:“对呀,占大半的是鞑子的’大都‘;占小半的是清人的’北京‘。满清是蒙古的附庸走狗,连入关后建都的地盘,也只得一小半。”

  《神鵰》、《倚天》跟《鹿鼎记》的世界并存,然后元强、清弱这样?想想也挺合理,《鹿鼎记》那近代式的江湖,武功都是写实形的,可没有上得了台面的歹角,能跟《神鵰》、《倚天》的那些强大反派抗衡。若是如此,我曾见过一面的少年康熙,岂不是个弱势君皇?

  向着城门走去,我怀里的白衣少女倒不依了:“放低我,我自己走路。”

  “你不是腿脚不舒服么?”想到她刚破瓜行走不便,我禁不住向她贼笑。

  她白我一眼,坚持落地:“方才那里荒山野岭,在这里被人看见多难为情。”

  “好、好,我扶着你慢慢走吧。”我体贴参扶,柔声强调:“小心啊媳妇儿。”

  陆无双面红浅笑,满心刚委身于我的甜蜜温馨:“净会卖口乖。”

  大都城门,有士兵把守……我来自南宋襄阳,算是踏入敌境了。不过细看来往百姓,既有蒙古人、有蓄辫的满人,也有居于这’沦陷区‘的汉人,大抵应该出入无阻。

  果然我和陆无双保持低调,便毫无阻碍,轻松入城:“傻蛋,该去那里会合我表姐?”

  哎……经她这一问,我方惊觉有两大问题:第一,不管是黄蓉或程英,她们一旦跟我分开,彼此间就会出现十天八天的’时间差‘。我通过瞬间转移一下子来到大都,正常踏实地赶路的她俩,此刻反被我甩在后头,大抵还在半路上……第二,程英不辞而别,却没预先告诉我,来到大都后,该如何联络、重会。大都城内,肯定有潜伏的丐帮地下势力,但如何找上,当真全无头绪……“媳妇儿,让我一边走,一边想……”我扶着陆无双,走入繁华大街。第一步该往哪里去?我此来,是要救出被赵敏囚禁在’万安寺‘的’六大派‘……这本应是《倚天》男主角张无忌的任务,可他在这游戏内却黑化了,重担遂落在我肩上……“傻蛋,你看你看!”陆无双大概是一副跟男朋友逛街的心情,相当雀跃:“那家客栈的名字好古怪哦!”

  望向路旁一家客栈的招牌,赫然是五个大字——’曾阿牛客栈‘!

  曾阿牛,张无忌在原着的化名!他潜入大都准备拯救六大派时,正是以此化名来投栈。后来那苦头陀范遥、郡主赵敏都曾摸上门来找他……不,当下应该变成来找我了。在这里住下来,多半能够触发相关剧情……“好,媳妇儿,我们就住这一家曾阿牛客栈!”

  ************

  身怀四十多万两银票,包下一间客房自是小事一桩。脸皮薄的陆无双本想跟我各住一间,但我骗她盘缠不够,嘿嘿……昨晚只跟她好过一次,我那会错过亲热的良机啊。

  甫关上房门,我便从后抱住陆无双:“媳妇儿。”

  她身子一紧,明知故问:“你、你干吗?”

  我用脸孔厮磨少女元贝般的耳垂:“我们来……洞房嘛。”

  “大、大白天……那有人……洞房的。”

  我轻亲她剥壳水煮蛋般白滑的俏脸:“你懂甚么?你连洞房是要站着,也是昨夜方晓得。”

  只曾一度缠绵,令我想一而再、再而三探索初开苞的新嫩肉体……我双手环抱可人儿,两掌隔着白衫,徐徐揉起乳儿来:“大白天,都会洞房的啦。”

  陆无双顿时软软地靠在我身前,欲迎还拒:“不、不行……”

  “昨晚都行,怎么今天不行?”

  她难为情地,俯望穿着的白裤:“肿、肿了……会痛……”

  喔,对,破处折腾,她的不适还未过去……

  “等、等今晚吧……”小手按上我手背,像怕我失望般,轻声允诺:“到时该……消肿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媳妇儿真善解人意。”我绕到正面,细赏瓜子脸上的动人羞态:“那就等今晚吧。”

  陆无双娇羞地横我一眼:“臭傻蛋!只懂……欺负人家。”

  我一把抱起她,送到床上:“你也累了吧?躺着歇歇,等我回来。我出外打听消息看看。”

  我体贴地盖好被子,陆无双乖乖躺着,也不推却:“我不陪你啦,脚还……酸呢……”

  想到她昨晚被我骗了站着交欢,我又怜又爱,吻她额头:“好,你睡一下。”

  正待要走,她却依恋地把’含沙射影‘塞给我:“喂,这个你拿回去用,你武功不行,万事小心啊。”

  ************

  关门出房,陆无双那句’武功不行‘,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手摸空气,调出游戏选单查看——’玩家得到陆无双的处子之身!可以任意解锁一项特技!‘上次我自己破处,一百亿点经验值到手,开放了’性系统‘,对小弟弟、性能力大幅改造强化。当时系统的解说提过,我让女生失身,同样会获得奖励,果然如此。

  该解锁甚么特技才好?轻功?内力?不,这些跟我的信念违反呀!我可是打定主意当军师,指挥众美女上阵代打的。目前略有小成的,已经包括任盈盈、仪琳、程英、陆无双,我根本没有武功方面的需要……唔?’易容术‘?这个够有趣好玩,可以有呀!

  ’玩家解锁了特技‘易容术’!‘

  也不全是闹着玩的,既然身处敌地,一旦出事,也可以易容自保呀……且慢,我都懂得隐身了,不是比易容更能自保吗?

  呃……解锁了就无法重来吗?干~~

  ************

  唉,这’易容术‘总有用得着的地方吧……后悔地来到客栈大堂,我遵照角色扮演游戏的王道玩法,逐一聆听NPC食客的说话,收集情报——“听说在’万安寺‘一带,近来守卫很森严呢!好像困住了很多犯人。”

  好,情况跟《倚天》一样,’六大派‘囚禁于’万安寺‘这一点没有改变。

  “丐帮帮主’北丐‘,正从襄阳北上,目的地似乎是我们大都。”

  黄蓉依约前来,程英也该一样,等她们到达前,我不宜有大动作。

  “据说’天地会‘刚刚被朝廷连根拔起,仅余总舵主陈近南在逃。”

  甚么?’天地会‘全灭?朝廷……是康熙下手?

  “清宫也不安稳,有人密谋刺杀小皇帝。”

  康熙也自身难保?

  “有个小丫头,落入奸官手上。”

  最后这一条,也太隐晦了吧?完全是语焉不详……步出客栈,整理线索,如无意外,在黄蓉、程英跟我会合前,《倚天》的剧情应无推进;至于事关’天地会‘、康熙那两则传言,这是要另开《鹿鼎记》支线的节奏?

  “咇~咇~咇~”’蜘蛛感应‘?附近有事发生?

  只见长街的另一端,由远而近,有十数名蒙古士兵持械,正穷追在逃的两人。其中一个成年男人满身血污,似受重伤;另一个扶着他逃跑的,是一个蒙面少年……系统文字显示,少年头上只浮现着“???”的字样;可那清装男人上空标注的,却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一讲曹操,曹操就到?这情况,分明是要我出手相救——前方左边,有条横巷……我迎面跑上去,向蒙面少年招手:“这边!跟我来!”

  别无选择,少年扶着陈近南,随我跑入横巷,那大队蒙古兵紧随不舍——及得追上,他们眼前的横巷空空如也,只道我们已瞬间跑到另一边去:“逃得好快!追!”

  目送追兵远走,我舒了口气——其实我不过是和那少年,一同扶陈近南躲在横巷一旁的墙头上,让他俩跟我一同隐形避祸。

  蒙面少年也是留着辫子的清装打扮,眼神锐利精明,一指墙头另一边的空置庭园:“下去?”

  “你俩跟我保持接触,就不会泄露行藏。”我和少年合力,将陈近南扶入庭园,房子似遭废弃,等到三人一同走入屋内,我方解除隐身。

  少年扶陈近南坐在地上,只见他双目被暗器打瞎了,血流披面;背上插着多根利箭,贯穿到胸前;胁腹处又钉着几柄小刀,伤势极重,铁定活不成了……“两位小友冒险相救……陈近南请教……高姓大名?”不愧是陈近南,纵使盲了,仅从有限的身体接触和声音,都知道我俩年纪不大。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蒙面少年对自己匆匆带过,却定睛看着我:“另外这位,是大名鼎鼎,杀了鳌拜的义士都敏俊。”

  他是谁?怎会知道我的身份?

  陈近南浑身一震:“在襄阳引导丐帮黄帮主,联合黑木崖日月神教,大败霍都王子的……’龙之军师?‘”

  少年接口说道:“正是传说文武双全,懂得’云体风身‘的’龙之军师‘。”

  喂……这谣言究竟是怎么传开去的呀?我的确也是穿越没错,但跟那早已烂尾的’龙之军师‘,可没有半点关系……“陈某死前,幸会少年英杰……”陈近南亦自知命不久矣:“我’天地会‘惨遭元廷诛灭,往后恐怕就是’红花会‘……”

  出手铲除’天地会‘的,竟非康熙,而是元廷?然后’红花会‘既存在,世界观扩展到《书剑》方面了……“都少侠,’天地会‘不可因我一人而绝……亦盼你以文材武学,襄助’红花会‘对抗元清,免步我后尘……’红花会‘总舵主骆冰,望你施以援手。”

  骆冰是’红花会‘总舵主?嗯,这游戏正派的男角,不是不存在,就是死掉,想来陈家洛也没幸免?既有《书剑》的’鸳鸯刀‘骆冰,自然也有霍青桐、香香公主两姐妹吧?哗!亲生姐妹花耶……为了扩张我的后宫覆盖范围到塞外回部去,我连忙慨慷答应陈近南:“陈总舵主,都某不才,但也愿竭尽绵力,协助骆冰淫传……不是,是协助骆冰总舵主渡过难关。”

  “好、好……”陈近南忍痛强笑,探手入怀,摸出一截龙头状的短棍交给我:“我薄有先见之明,早将’天地会‘势力一分为二,以防不测……这’龙头棍‘,请你收下……”

  “’天地会‘的另一半,潜伏南方香江,伺机而动,名为……’洪兴社‘。龙头由我兼任……我死以后,请你接掌,继任龙头。”

  “我本名陈永华,’陈近南‘是出来混的名号……按洪门辈份规矩,你就叫……’陈浩南‘吧。’红花会‘的安危……拜托你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系统公告: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气绝身亡!‘’玩家成为‘洪兴社龙头陈浩南’了!接下救助‘红花会’的任务!‘这个糟嘛……该从何处吐起?又’龙之军师‘又’陈浩南‘?江南有个地方叫铜锣湾吗?

  蒙面少年让陈近南尸首卧地:“陈近南算是个英雄,朕会秘密好生安葬他。”

  “朕?你是——”

  少年扯下蒙面黑布,居然是大清天子康熙:“都敏俊,久违了。”

  我虽帮忙黄蓉抗元,但跟康熙并没梁子,大可好好说话:“皇上?你怎么会出手救’天地会‘的陈总舵主逃命?”

  “’天地会‘、’红花会‘主力反抗蒙元,我满清不过是受牵连而已。”

  刚才陆无双说清廷只是蒙古的附庸,果然不差。但这依然解释不了,康熙为何会帮陈近南突围……康熙盘膝坐地,正色望我:“那天你忽然出现于御书房,杀鳌拜,救了朕。你说了几件事情:真太后被困在慈宁宫的密室内,假太后是反贼’神龙教‘中人;我父皇尚在人间,于五台山修佛;韦小宝将加入天地会,更会骗去建宁公主的贞洁……还有,’永不加赋‘。”

  呃……当时我初次穿越,存心卖弄,对《鹿鼎记》的剧情疯狂剧透……“结果,朕依你所言,救出真太后,母子团聚;暗访五台山,秘会父皇,他最后说了一句:’永不加赋‘。韦小宝嘛,亦当真加入了天地会……”

  我最关心的只是女生:“那建宁公主的清白……”

  康熙淡淡一笑:“防患于未然,朕早让韦小宝那假太监,成了真太监。”

  呜……难怪我的仇人名单上会有韦小宝了,当真听见也觉痛呀……康熙正容续道:“你说话中唯一不实者,就是父皇并没派你这甚么少林寺第十九铜人来保护朕。”

  这个……也是那天的一时胡扯啦……

  “而你今日,又救了朕一次。”康熙略显动容:“撇除满汉之别,朕莫名地觉得……可以相信你,和你交个朋友。”

  韦小宝被揭穿底细,成了真太监,他的主角命运,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我可以取代他,跟少年康熙,做几年朋友?至于逐渐长大后,越来越难相处的康熙,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反客为主:“皇上,你为何要蒙面……救走陈近南?”

  康熙苦笑起来:“你果然厉害,一问就是关键。此间再无第三个人,朕也不妨跟你直说——”

  未来英主的目光,骤变凝重:“朕收到消息,元廷对’天地会‘一网打尽。遗憾介入太迟,纵想保住陈近南一命,最终亦饮恨收场。”

  我恍然大悟:“你想保全’天地会‘,好让他们继续抗元……你跟蒙古……口和心不和?”

  康熙不亢不卑地承认:“正是。朕这皇帝,于关内要瞧元廷面色;于关外亦备受蒙古压逼。更别说,那个对朕大位虎视眈眈的叔父……”

  “叔父?”《鹿鼎记》有这个角色吗?

  “朕在塞外的叔父,时刻想除掉朕,君临满族……宝亲王弘历。”

  宝亲王弘历,即是乾隆!康熙的孙子乾隆,反过来成了他的皇叔?但若视干隆为《书剑》的奸角头目,电脑这调整倒也颇为合理……咦,黄蓉代表南宋力抗蒙元;乾隆是奸皇叔;康熙又敌视元廷……若将康熙援引为友,里应外合,或可扭转宋朝极为不利的劣势……结合刚刚的’辅助红花会‘任务,我蓦地对日后的攻略流程,有点概念:“皇上,你皇叔乾隆……宝亲王弘历在塞外,是跟’红花会‘及回部对立的吧?我既答应了援护’红花会‘,你这位皇叔,就由我来替你分忧好了。”

  忽然又记起刚才于客栈听到悠关康熙的情报:“皇上,我早前打听到,有人密谋刺杀你!”

  年轻我十岁左右的少年君皇,好整以暇:“朕也晓得。是个京官,叫吴之荣,暗中勾结宝亲王,想谋害朕……”

  《鹿鼎记》的吴之荣?’明史案‘庄三少奶一家、双儿的仇人……喔!之前在客栈,最后一则传言是——“有个小丫头,落入奸官手上。”

  遇上康熙,原来绝非偶然!不单让我接下’红花会‘的任务;更是电脑向我暗示,于武当山堕入瞬间转移洪流的好双儿,身在何方,等我解救!

  我朝康熙一拍胸口:“皇上,这个想刺杀你的吴之荣,包在我身上!”

  **********************************柏西达后话:如果下回就轮到双儿失身,会否以为换了个作者?(茶)***********************************柏西达:有些留言说想看’绿‘的情节,其实早有预定——对!灭绝师太!就是你了!玄冥二老、苦头陀!便给我连手战吧!(爆)好,说正经(?)的,’万安寺‘里将有女角被’绿‘,再等几回吧(茶)***********************************

(四十)梦幻泡影

  我朝康熙一拍胸口:“皇上,这个想刺杀你的吴之荣,包在我身上!我正想从这狗官手上救出一位同伴,就顺便收拾他好了。”

  康熙眼神感激:“多番蒙你相救相帮,朕以后再还你人情。”

  通过你接下了扶助’红花会‘总舵主骆冰的任务;又终于知道双儿何在,是我要多谢小皇帝你才对啦。

  急着去救双儿,我准备动身:“皇上,等我有机缘去到塞外,自当一会你那奸皇叔,请你保重,后会有期。”

  大清天子像个江湖人般跟我拱手道别,蓦地又说道:“朕皇妹建宁,听多了’龙之军师‘的事迹,很想结识你,等下次再为你俩引见吧。”

  我向康熙点点头,又拜了三拜值得敬重的陈近南遗体,才走出这空置的宅第。

  好家伙,不愧是康熙,临别时亮出一张建宁公主牌,是想招我做妹婿不成?但这游戏里的建宁,是神龙教野种,还是皇家血脉呢?虽然我也很想玩玩SM的,但刁蛮公主那性格,我不太受落呀……无论如何,此行大有斩获。预先承接了’红花会‘的支线任务,大抵就是这’万安寺‘一役后的其中一个去处了。’鸳鸯刀‘骆冰既当上’红花会‘总舵主,依老规矩,她老公文泰来不是像郭靖般死掉,就是像石清那样失踪了吧?

  奸皇叔乾隆身在塞外,那回部的剧情更加跑不掉了。一刚一柔的两姐妹,霍青桐和香香公主啊!就由我来改变喀丝丽自尽化蝶的悲惨命运好了!两姐妹都跟了我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想得太远啦,先找上吴之荣,救回双儿要紧!

  该回去’曾阿牛客栈‘找陆无双同行帮手吗?但一来不好解释我跟双儿的关系;二来她刚破处,仍觉不舒服……罢了!区区一个靠搞文字狱发迹的狗官,我会拿不下吗?本少爷继续单干!

  从横巷回到大街,随手拉住一个路人询问:“吴之荣的官邸在哪?”

  路人遥遥指路:“向左走,向右走……”

  ’玩家得到吴之荣官邸的坐标了!‘

  双儿是否当真落入吴之荣手上?探一探就知道了——************

  吴之荣在《鹿鼎记》是扬州府知府,但这游戏金庸诸书世界并存,南宋还保有半壁江山,姓吴的自然去不了江南,改于这北京城当京官。

  官邸就在前面,不过现在只是正午,不是夜探潜入的节奏……正面硬闯是没本事的,用之前解锁的新特技’易容术‘变装混进去?变做甚么人方好?而且恐怕会露出马脚……’玩家发动了隐身技能!‘

  还是隐形最妥当!可如此一来,我究竟解锁那’易容术‘来干嘛……在门卫旁边像幽灵般走过,我无声无息,进入吴府……话说回头,狗官不会不家吧?

  “咇~咇~咇~”’蜘蛛感应‘?前方有异状!是间柴房似的小屋——屋外无人把守,木门虚掩,我忙从门缝往内窥看——柴房里,站着一个清官背影;地上柴堆前躺着手脚被绑,身穿粉红衣裤的小丫鬟,果然就是在武当山时空转移洪流里失踪的好双儿!

  头上显示’吴之荣‘姓名的奸官身影,在质问双儿:“是庄家那班死剩种派你来刺杀本官?说!一干臭婆娘究竟躲在何处?”

  想来是双儿脱出瞬移空间后,误堕于这北京城,遇上’明史案‘的原凶吴之荣,出手行刺失败被擒?双儿忠于主子庄家三少奶,有此行径绝不意外。

  双儿愤愤不平,用极好听的江南口音回嘴:“狗官!我才不会出卖三少奶!”

  “不说?我就奸到你说。”

  我奸你个头!以为老子还是那个光明顶上,只能等着劳德诺非礼任盈盈露出破绽的新手吗?呃,想想我当真仍然是等级1……不管啦!我就不信连一个文官都打不赢!现身推门,信手捡起柴房内一条铁棒,使出唯一练成的武功——’玩家以‘全真剑法’攻击吴之荣!没有做成任何伤害!‘铁棒的前端都撞歪了!这家伙的身体硬成这样?

  双儿见我突然现身,大喜呼叫:“相公!”

  “双儿你别怕!相公这就来救你!”一语未毕,那吴之荣不痛不痒地转过身来,掷下官帽,居然不是蓄辫,而是理着个黑色平头装,更带着一副墨镜,模样好眼熟……这吴之荣也不问我是何方神圣,冷冷地解说起来:“我是个没有任何异能的妖怪……”

  他蓦地上半身急剧膨胀,震爆了一身官服:“唯一能办到的,就是操纵肌肉!”

  ’吴之荣变身成120%的战斗状态了!‘

  爆衫形态的吴之荣,上身赤裸,肩胸腰手臂都精壮得怪物一样!’红凤凰‘、’龟仙流‘武道服后,今次乱入的是……魔界的B级妖怪?

  死电脑!有这一身魔鬼肌肉,还搞甚么文字狱呀?单手都能扭甩鳌拜的人头啦……“去参加暗黑武术大会前,就拿你来热热身!”吴之荣巨拳一挥……我这等级1的,那够你老哥用来热身啊!

  狼狈闪避,我打滚到双儿身边:“相公你别管我,快逃命啊!”

  “说甚么傻话,相公一定会救你的!”可惜上次在那’无量山洞‘,我等级太低,不够资质学’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不然此刻还有一拚之力……还好我尚有法宝!嘿,吃我涂了麻药的’含沙射影‘——数十枚尖针,好不容易钉进那钢铁腹肌,却没有放倒他……干!

  此时,吴之荣背后,响起温柔亲眤的声音:“哎唷,我的’含沙射影‘,还是应该涂上剧毒呀!”

  彩雾一飘,吴之荣未及回头,已被毒倒仆晕在地……柴房门外,来了两名女子,一个正是将双儿送给我的庄家三少奶;另一个凤眼含春,长眉入鬓,肤色白腻,脂光如玉,长发垂肩,甚是美貌,但左手却是一只铁钩……’含沙射影‘原主,《碧血剑》的’五毒教‘教主——何铁手?

  《鹿鼎记》里,何铁手救了庄家一班寡妇,授以武艺,双儿的轻功点穴,正是源自于此。但当时的何铁手已六十多岁,才会被韦小宝恭维做’婆婆姐姐‘……不过记得程英说过,袁崇焕是死于十多年前,看来何铁手是以《碧血剑》的年轻身份出场,才会是这一身二十多岁的姿态。

  我连忙替双儿松绑,疼心慰问:“双儿,没受伤吧?”

  双儿微笑摇头:“没有……相公,多谢你来救我。”

  何铁手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都敏俊?听蓝凤凰说,你连史莱姆都打不过,却敢来单挑户愚……吴之荣,真是勇气可嘉哦。”

  对了,这武林同时存在《笑傲》的五毒教教主蓝凤凰,难不成是双教主制?

  一身白裙的庄三少奶,庄重作揖:“都恩公,你先诛鳌拜,又冒险前来对付吴之荣,我庄家一班孤儿寡妇,真是无以为报。”

  我看着身畔的双儿,满心欢喜:“三少奶你让双儿跟着我,是我感激不尽才对。”

  何铁手用铁钩勾住吴之荣:“好啦,这里是狗官的地方,过隔壁再说吧。”

  “隔壁?”

  庄三少奶跟我解释:“我们筹谋报仇,近来暗中买下了这官邸旁边的房子,计划刺杀吴之荣。没想到日前发现双儿被擒,我忙请来师父救人,岂知恩公你先来一步……”

  何铁手、庄三少奶合力抬着吴之荣,跨墙而过;双儿亦拉着我跃到隔壁庭园……有惊无险,总之能重遇双儿真是太好啦。

  ************

  吴之荣先遭毒晕,再被何铁手用铁钩挑断手筋脚筋,等待押回去在庄家众男丁的灵位前生祭报仇,恶有恶报。

  雨过天青,我们四人在大厅喝茶叙话。庄三少奶低声问着双儿甚么似的,只见双儿先红着脸摇头,又红着面点头……究竟在说甚么?

  难得遇到何铁手,我自然想邀她一同到’万安寺‘救人,岂知她却漠不关心:“自命正派的少林、武当被鞑子捉住,关我甚么事啦?此事我才不会管。”

  “可你师父,也是正道,华山派的袁承志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何铁手彷佛从未听闻:“袁承志是谁?”

  “呃……就是前明朝大将,袁崇焕的遗孤独子……”

  何铁手摆摆铁钩:“没听说袁崇焕有儿子,倒好像是有个女儿……”

  连《碧血剑》的男主角袁承志亦不存在,这电脑果然贯彻始终……咦,何铁手既还是青春少艾,那明朝公主阿九就仍是少女,还未变成’独臂神尼‘呀!比起野蛮公主建宁,还是阿九更对我胃口。至于那个总乱发脾气的温青青嘛……何铁手蓦地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圣姑大人这段日子,因为你去向不明,几乎让手下的人翻转半个江湖呀?嘻嘻……”

  她一定是听蓝凤凰提过我跟任盈盈的事情……说起来,那天在襄阳,我为了从欧阳克手上拯救黄蓉等人,就此跟任盈盈、仪琳、白阿绣分开。计算’时间差‘,从她们的角度看来,已经和我失散一、两个月了……想到傲娇的任大小姐着急地发散人马找我,当真心中一甜。

  “好,你去救你的六大派浑蛋;我押吴之荣这狗官回去生剐。”何铁手起身离座,看来她与蓝凤凰一样,只属过场角色,并不会加入我的队伍。也好,反正我对有只铁手的女子,没有特殊癖好……庄三少奶临行前,跟我话别:“恩公,我大仇得报,这屋子你看今后可用得着?双儿,都恩公风尘仆仆,你细心侍候梳洗一番,才再去办正事吧。”

  两女挟着吴之荣前脚刚走,我立刻跟双儿四手相握,尽诉离情:“好双儿,相公想死你了!”

  双儿红了眼圈:“那晚在武当山跟相公你失散,我以为再见不着了。”

  “没事啦,如今不就见到了吗?别哭哦。”

  “相公,任大小姐,还有仪琳姐姐呢?”

  “她们很快就到。”黄蓉离开襄阳前,已传书任盈盈,通知她来大都会合,想来她和仪琳早晚将至。

  我好奇问起刚才所见:“双儿,三少奶跟你说甚么悄悄话?”

  双儿又红了面:“只是吩咐我……细心侍候相公你梳洗。”

  “有地方能洗洗手脸吗?我从襄阳过来,一身尘汗。”

  双儿引我走往内堂:“一定有澡堂的,相公你等我烧水准备……”

  ************

  这么大一间宅第,当然有澡堂,双儿着我在花园待了一会,便开门叫我进去:“相公,请进。”

  走算澡堂,空间不小,但蒸烟弥漫,有大半地方都瞧不清楚。双儿领我在一张大椅坐下,拿着条沾水热手巾:“相公,我帮你抹抹。”

  “那麻烦你咯。”她总以丫环自居,我就难得地享受一下清代女仆的服务好了。

  双儿站着用热度适中的毛巾,细心地为我拭擦手掌。闲着无事,左右张望,隐约看见墙上有一个小小的木匾,刻着’梦幻泡‘三字,第四个字被蒸汽遮住了,应该是个’影‘字吧。’梦幻泡影‘,真诗意,这庄家不愧是书香世家,连冲凉的地方都搞得这么文青范儿。

  擦完两手,双儿换了面巾,又体贴地帮我抹脸孔:“相公,水快烧好,你……脱衣服……”

  “嗄?在你面前……脱?”

  双儿见我怕丑,噗哧一笑:“大户人家,都是丫头服侍主子更衣宽衣的。”

  嗯,想想我在怕甚么哦?我和双儿早就有过肌肤之亲:在我家,我亲过她,伸手进衣服里摸过她胸部,还叫她帮我打手枪;更别说上次我被毒蛇咬中小弟弟,她更为我口交,被我颜射……双儿帮我脱光,仅剩内裤。偏偏我又想起她品箫的那一幕,裤子都隆起了:“呃,我没在想坏事啊,只是……自然反应……我自己过去洗澡就行啦……”

  她却轻按我身子,令我坐回椅上:“相公,且、且慢……”

  “双儿?怎么啦?”

  双儿徐徐屈膝,并腿跪在我脚前,两掌交迭按地,低头弯腰:“双儿要……侍奉相公了——”

  她随即伸手,褪下了我的内裤:“双儿?你……”

  “刚才三少奶说,相公继鳌拜后,又为我庄家拿下吴之荣,她再三叮嘱我……”双儿将男装内裤折好,放在一旁:“好好报答……相公你。”

  我坐着,她跪地,这架势,是要帮我吹箫?太好了!双儿一直严守处子之身,偶然来一次已经算赚到啦!

  一念及此,阴茎抖了一下,双儿瞥它一眼,羞道:“请相公……好好享受。”

  头挽双髻的小婢,伸出右手,初触肉棒,抚摸起来。小手儿极滑,婆娑得人非常惬意,龟头急不及待,冒出包皮来。

  姆指指腹揩扫龟冠,再补上食指成圈,轻轻转着龟头樽颈。动作生涩,但用心专注,事半功倍,我的分身瞬间已硬了八成。

  肉棍变长,玉手下移,五指收拢,环住茎身,套弄起来。少女的巴掌细小,大半根阴茎露出她掌外,朝天挺拔。

  有过上次的经验,丫头彷佛知道是时候了,便樱唇前凑,首吻龟头。温软唇片,反复落在棒头上,吻如雨下。亲至包皮系带,爽得我毛管直竖,然后继续往下,细亲茎身、根部……等双唇由下而上,回到起点的棒尖,男根早彻底勃起,我禁不住开口要求:“双儿,伸舌头舔……”

  小鬟脸红点头,启珠唇,吐丁香,舌尖舐上龟头。桃色小舌,一下下地舔着棍顶,好舒服……软舌微温,将湿润的唾液一小口一小口地涂上龟冠,呜……我想让快感提升,出言教导:“用舌尖,集中舔那带子,对,时横时直的……顺着棒儿,一直舔下去,再回头舐上来……”

  “相公……是这样子吗?”双儿虚心学习,人也聪明,单用舌尖拂拭,已乐得阳具又硬了几分,血脉隐现。

  “再用舌头贴上来……卷住、打圈……”

  粉色的三寸嫩舌,将整个舌面贴上命根子,来回按摩;又绕着龟头,缠卷打圈:“对,就是如此……”

  俏婢一心取悦主子,舌头所过,无处遗漏,直将整条子孙根,舔得湿漉漉的。体察上意,也不待吩咐,便知趣地敞唇将龟头含入,浅吸起来。

  小嘴嘟起,圆唇啜棒,辅以丁香偶尔一舔一舐,教龟头仿如置身天堂:“双儿,再吸深些、吸快些……”

  谨遵主命,双儿将半条阳物纳入嘴里,加倍收腮动嘴,勤快吮吃;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暖洋洋地浸泡肉棒,似在温泉;舌儿更无师自通,开始懂得配合檀口吸啜,围着棍身三百六十度绕圈……“哇……好双儿……相公被你吹得……好舒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摸着丫环时凹时凸的腮帮子,俯望卖力的口活,报以赞赏微笑;品着箫儿的小女孩,羞涩地错开视线,但喜获称赞,口儿收缩得更起劲了……欲望上涌,我已想发射:“相公上次射在你脸上,今次……想在你嘴里出来……好不?”

  好双儿,只犹豫了一阵子,口舌被我分身堵住回不了话,便琼鼻两哼,羞表同意……“那你的手再弄快些……嘴巴再吸紧些、啜快些……舌头也别停……还有,抬起头来,眼睛看着我……”

  头顶双髻的小丫环,仰起尚带点婴儿肥的稚气童颜,一张雪白俏脸,早因持续口交,涨得通红;眉颦眼湿,显然忙得有点累了,仍不忘本份,落力品箫;香腮起伏,嘴角垂涎,既纯情,又不雅;配上恭敬卑下的跪姿,细腻认真的唇舌讨好,终教精关禁不住失守——“双儿!相公……出来了!”

  我尽情朝着处子洁净的口腔喷射,明明昨晚跟陆无双做过爱,依然洒出了好几大泡温热精液——份量太多,双儿明显没有吞下去的意识,慌忙吐出肉棒,狼狈地咳咯精水:“咳、咳……”

  还想让她像任盈盈般吞精呢……那样好够征服感啊,等下次吧……我怜惜地轻拍双儿背项:“双儿,辛苦你啦。”

  双儿用手背擦去嘴畔白浊,毫无怨言:“相公你……喜欢就好。”

  她也不先替自己抹脸,而是又取来热毛巾,替我擦净下体,真是帝王级的享受呀……“双儿,你别老跪着,可以站起来啦。谢谢你,相公舒服够了,我自己去洗澡就是,你休息一会吧。”

  但她却依然跪地,难为情地垂首,眸子游移……不久,居然伸手摸向桃色衣服的钮门,自行宽衣:“相公,三少奶吩咐我服侍你,先用……嘴巴……还没完的。”

  双儿脱下丫环上衣,上半身只剩我在现实世界送她的幼肩带、粉红色少女胸围。她又手摸裤头,竟要再脱下去:“她问我跟着你这么久,有没有已跟你……我说没有。三少奶就说,你是我大恩人,不用等到成亲了……要我遵从’庄家女训‘,就是那块木匾……用身体……侍候相公你。”

  我又惊又喜,此时,澡堂里的蒸汽蓦地消散九成,现出那另一半之前看不见的空间——这清朝房子的澡堂里,赫然是现代浴室的布置:有一个雪白浴缸;有花洒蓬头;有一张呈’凹‘字形的透明矮椅;还有一大张灰色的充气浮床……再望向那墙上的’庄家女训‘木匾,第四个字看得见了,却非我猜想的’影‘字,而是个’姬‘字——’梦—幻—泡—姬‘!

  ***********************************柏西达后话:又有甚么比泡姬,更能体现丫环服侍主子的精神呢!XD***********************************柏西达:双儿其实是真人不露相的隐世高手(?)XD**********************************


(四十一)泡姬双儿

  那一晚暴雨雷击我家,令我未完成编程的金庸群侠游戏,神奇地形成这个虚拟世界。但大抵是主程序跟我电脑里大量乱七八糟的档案混在一起,致使这古代国度,不时出现一些离奇事物——当前这清朝宅第的澡堂,赫然是现代浴室的布置:有雪白浴缸、花洒蓬头;有一张呈’凹‘字形的透明矮椅,与及宽阔的灰色充气浮床……更匪夷所思的是,墙上木匾刻着的’庄家女训‘,居然是这样的四个大字——’梦幻泡姬‘﹗呃……我最喜欢看的AV,就是那些人妻、老师堕落成’泡姬‘……肯定是电脑内那过百套A片在作怪……难怪刚才双儿会跪地帮我口交,这根本是泡姬服务标准流程的起点啊……双儿继续跪着,羞答答地脱掉丫环服的桃色上衫:“相公,三少奶吩咐我服侍你,先用……嘴巴,还没完的……”

  少女带点婴儿肥的上半身,仅余下我在现实世界送她的幼肩带粉红色胸围。失散接近两个月,她好像又发育了,B罩杯的上围洋溢青春气息:“三少奶问我,跟着相公你这么久,有没有已跟你……我说没有。她就说,你是我庄家大恩人,不用等到成亲了……”

  “三少奶要我遵从’庄家女训‘,就是那块木匾……用身体……侍候你。”双儿难为情地手摸裤头,就要再脱下去——我又惊又喜,但顾虑到女儿家心事,按住双儿的小手:“双儿,相公的确很想和你……亲热,但撇除三少奶的指示,你心里是情愿的吗?”

  “相公一直对双儿很好,没有把我当下人看待;今日又冒险前来救我……”双儿天真的眼眸,坚定告白:“双儿很喜欢相公……心甘情愿。”

  小女孩无措地搓着双手:“今次……双儿不会再点……相公的穴道了。”

  当初我首次带双儿’逆穿越‘回家,立时急色地想推到她,却被她封了穴道制止,哭笑不得……如今随着日久相处,她对我的信任加深,爱意增长,终于允许我走最后一步了。

  我满心喜欢,也跪到地上去,抱住双儿香肩,定睛凝睇:“双儿,谢谢你喜欢我……相公真是太幸运了。”

  “不,是我的福气才对……”她两手又想拉低裤子,但羞涩得褪不下去……我努力按捺,免得羞煞小丫头:“不急,等一会……再脱吧。”

  “嗯……”双儿感激地扶我起来,走向浴堂:“那双儿先侍候相公洗澡。”

  **********************************移师到现代浴室,双儿让我坐上透明矮椅,脱了鞋袜,卷起裤脚,赤足跪下,用花洒帮我冲身。她在我家用过蓬头,经验派上用场。

  瞧她穿着粉红内衣,我心痒难耐:“双儿,你脱掉……让相公……看看好吗?”

  自知好事近了,双儿也不推却,默默放下花洒,红着面颊,动手解开前扣式胸围。自田伯光那一役后,这才是我第二次看见小姑娘的鸽乳,与尚未彻底长成的身子匹配,小乳儿玲珑可爱,肉白蒂红。

  双儿再拿起蓬头,认真地浇湿我全身,藕臂左右挪动,酥胸微微款摆,赏心悦目。她情知出丑,尴尬不已,却没遮掩,持续干活,真是个尽责的好丫鬟。

  取来沐浴露,双儿替我抹于胸腹,又转跪到后面,涂上我背脊。她静静地两手绕前,从后拥我入怀,掌心混和泡沫,婆娑我两点乳头;胸脯因而贴上我裸背,配合沐浴露,上下揩擦……哗,泡姬的服务开始了﹗“双儿,你们这个家训……究竟是怎么回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庄家祖训,男子是天,女子是地。满门上下,从小姐到丫头,出嫁前都要学习……泡姬之道,日后好服侍夫君。”

  庄家万岁﹗以后我的后宫佳丽,全都要去拜三少奶为师,进修深造呀……双儿施展所学,四指轻拈,搓拔我两边乳首;裸胸两颗小肉球,纵向起落,为我擦背,小嘴在我耳后羞问:“相公,这样……做得对吗?你可舒服?”

  “做得太对了,相公好舒服。”

  她似羞似喜,低笑一声,如受鼓励:“那我再帮相公洗……下面……”

  两只玉手沿着我胸口,下爬至小腹,像洗头发般,替我轻搔阴毛。然后右掌圈住早已充血的肉棒,姆指打转,搓洗龟头;又粉拳虚握,撸擦肉茎。手儿本就幼嫩,辅以泡沫更添润滑,在棍干上灵活游移,将男根洗得干干净净。

  双儿右手在前面弄棒,左手绕后,擦起我臀部来。利落指掌顺着臀肉弧线,蓦然滑入股沟,指腹仰顶,按摩肛门,教我敏感吭声:“呀……”

  手技不止于此,掌心向天,伸入透明矮椅下的中空凹糟,洗抹肛口、会阴;皓腕继续前进,直抵阴囊下方,收拢起来,轻捧把玩。

  好双儿,左掌承托,五指搔痒阴囊皱皮;活用泡沫,温柔地旋弄肉袋,转动春丸,爽得我连打哆嗦;右手亦没躲懒,同时套弄阳具……一双纤手,洗棍头、浣春袋,不时又回去眷顾一下会阴、后庭,处处刺激,顿教我分身高高斜指,又粗又硬。

  双儿虽是闺女,但毕竟帮我品过两次箫了,见手中阳物昂扬激动,懂得适可而止,没有令我先泄出来。她乖觉地中断前戏,用花洒帮我冲走泡沫,便牵我走向浴缸:“相公,来泡澡。”

  **********************************温度适中的热水,大纾我一身奔波劳累。按照AV流程,接下来该鸳鸯戏水了,果见双儿终于伸手缓缓拉低裤头,相继露出健康白胖的大腿、小腿……俏婢下半身的樱色内裤,亦是我送她的廿一纪礼物。首度瞧见她亮出两条腿儿,腿根处只得小小的三角裤蔽体,我目不转睛,连吞口水。

  没有一脱到底,双儿穿着内裤,扶住浴缸边沿,怯生生地跨腿进来,我体贴扶持,让她俯伏在我身上,一同半躺浸浴。

  彼此裸体相依,前所未有地亲密,我捧起丫头脸孔索吻,但她慌忙伸手盖住嘴巴:“我嘴巴……脏呢。”

  之前被我在口里发射,双儿回避接吻,我也不勉强,改亲耳际、脖颈。红霞于粉脸蔓延,我再亲软绵绵的香腮,她敏感得轻颤轻哼,可爱极了。

  小娘儿泡在浴缸,半条乳沟露出水面,煞是诱人。我一一吻干锁骨上的水滴,顺势向下舐亲上乳;两手轻托,让水下的南半球浮上,一对小奶子如出水芙蓉,万分鲜嫩。

  吮光胸脯表面的珠露,我手口并用,眷顾乳蒂。两个白馒头中央,各顶着一颗小红莲,我口尝手采,反复吃玩。手指每搓一下,莲子便膨胀几分;舌尖每舐一次,乳肉便抖一抖,酸得泛起疙瘩:“丫……相公……”

  难耐酸痒,双儿于我怀中的娇躯,再动起来:“换双儿来亲你……”

  小婢依样葫芦,找上我两乳,仔仔细细,亲吻一番。这滋味我只在黄蓉红唇下享受过一趟,但她当时吊我胃口,一瞬即止。双儿正正相反,悠悠地唇触、舌舔、嘴含、口啜,像小婴儿在陶醉地吃奶。

  柔舌呵护,湿津暖肉,哄得我乳首非常惬意,高兴隆起。双儿亲完左乳,又去吻右乳,直至两边乳头都兴奋凸起,方才打住。

  取悦完我上半身,轮到下半身了。双儿跪在浴缸尾端,将我双脚搁上缸边两旁掰开,俯身相就,献上胸怀,用乳头摩擦龟头。

  两颗立起了的嫣红乳蒂,交错地跟同样粉红的龟冠打呼招,主动地点印,上下拂扫。模样好看的乳首,如斯进取讨好,乐得我棒儿仰天连抖。

  婢儿又双掌齐推乳侧,挤向中央夹住肉棒,起起落落,初作乳交。十来岁的乳沟幼肌,嫩滑胜似果冻,左右裹容,套动整条茎棍。

  然而年华未满,玉峰不够骄人,乳谷浅浅的,未能深藏阳根。但双儿仍卖力倾身,尽量纳入棍儿,全心讨好。我见状又爱又怜:“这样子你很累呀,够啦。”

  我舒臂摸她奶儿调笑:“以后多被相公亲亲摸摸,等变大了,再来试吧。”

  “嗯……”双儿停了乳交,唯恐扫我兴致一般,马上弥补:“那我再帮相公……品箫。”

  对,轮到’潜望镜‘的时间……双儿握住阴茎根部,弯着粉颈,圆张小嘴,再品肉箫。箫身出水指天,仿如潜望镜,珠唇吸着镜头,纳入镜身,吞吞吐吐,口技比之前又熟练了三分。

  小人儿低头用功含棍,颈肩带动乳浪,掀起水波溅开,视觉效果一流;我却想听觉亦感受提升:“吸大声一些,让相公听听声音。”

  “是……呜……唔唔……雪、啜……雪啜~雪啜~雪啜~”

  好双儿,真是有求必应……

  “还有,品箫时,记着眼睛要望住我。”

  少女乖乖听命,抬眼遥望,目羞腮红,一边唇咽肉杆,不忘弄出声响:“雪雪~啜啜~”

  这是多么煽情的画面呀﹗当真感动得连马眼都要哭出来……吸蛇毒时颜射、刚才口爆,这第三次就射在双儿乳间吧——爆发前夕,我匆忙自丹唇拔出阳具,连喷浊沫,放肆地污染两只纯洁无垢的小白兔……无辜的侍婢,被我射得乳沟乳峰星散着点点精液,自然仍是毫不动气,也不清理自己胸前,而是先帮我洗净小弟弟,担心慰问:“相公,我这样子,会不会令你……太累啦?”

  我一拍胸口:“相公当了童男二十多年,身体超好的,还可以再来呀。”

  双儿失声一笑,复又难为情地羞瞥那张灰色浮床:“那双儿……继续——”

  **********************************我躺上宽阔的灰色充气浮床,仰望站在旁边,终于准备脱掉粉红内裤的双儿:“相公,你别一直……盯着我……”

  小妮子逃避我的目光,转过身去,逐渐褪下三角裤……但以背影向着我倍添神秘感,更别说玉背、蛮腰都尽收眼底。俏臀曝光,像美丽的心形,白里透红,好吸引,好想咬它一口……双儿继续背对我,因此未能一窥私处正面。只见她蹲下来,双手伸进塑料盆里,将斟得满满的润滑黏液,再三涂抹到身上。空气弥漫一阵香甜,那无色的糖浆,可是能吃进嘴里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期待已久,只属于我的小丫环,徐徐回身站起。自胸前到脚尖,遍体都均匀地涂满透明油液,光线映照下,令胸部显得更立体浮凸。滑油渗满尚在生长,短短薄薄的一小撮耻毛,使得发丝湿湿亮亮,柔柔顺顺。

  我看得金睛火眼,连忙招手:“双儿,快过来……”

  “是……”双儿踏上浮床,分腿跪下,伏于我裸身上方,俯望我的小脸儿红透了:“双儿用……身子,帮相公按摩。”

  她略为沉身,玉乳便降贴下来,彼此胸口相触。沾满滑油的乳房,代替沐浴用的海绵,轻轻挤压,帮我擦身。乳球一时纵向上落,一时水平横移,一时打圈划圆,走遍我胸腹各处。

  两乳再滑动上来,准确地将岭上红梅,跟我的乳头四点交碰。少女的乳蒂早就微硬了,点对点地刺激我乳首,按揩扫顶,种种逗逗,终教我两乳亦硬起来,男女胸前四点,互抵切磋……“双儿,你学得真好。”

  “其实……好羞人……但相公你喜欢就好。”

  望见身上的鸽乳乳球,趴压得微微变形,我馋嘴起来:“相公想吃奶子。”

  双儿秋波斜瞥,羞将乳儿挺垂到我唇上:“相公,请用……”

  我忙两手各执一个,仰口交错啜食。椒乳抹满糖浆,更加甜蜜可口,我大吃特吃,不舍放口:“啜……啜……”

  趴在我身上的双儿,被动地喂我吃着奶子,遭唇舌牙齿,挑逗得弓起了上半身﹕“噫……”

  我吃够乳肉,便松口让娃儿继续人体按摩。双儿利用黏液,往下滑去,胸脯落在我胯间。接连射了两次,小兄弟还未回气,贴心的丫环便为它打气——乳沟湿漉漉地挟住小棍,意图唤醒;乳尖乳晕,推拿肉袋,一心回春……乍获玉人鼓励,小都敏俊又抬起头来,硬了小半。

  身体正面的功夫做足了,双儿便轻推我翻身:“相公,你转过去……”

  我改作趴姿,双儿伏到我背上,又从上半身干起活来,但今次却非动胸推拿,而是用着小嘴,一下舐、一下啜地,由上而下,从我肩背,吻至腰后,及时股上——“啜、啜……”感觉双儿一小口一小口的,在我臀部上留下吻痕,种着草莓?从未被女生亲过屁股,又痕痒又舒服,身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着浮床不舒服,不觉曲了膝盖,抬起下半身……岂知随着我略抬臀部,居然感到双儿两手在微微掰开我股沟:“双、双儿?你……”

  身后传来奴婢抑住耻感的低声解释:“三少奶有教我……后庭……也是男子……受用的地方。”

  我既期待,又尴尬:“可这……太难为你了……怪龌龊的……”

  响起的回答,又一次是满心情愿:“我刚才都仔细洗干净了……而且是相公的身体……双儿不会觉得肮脏……”

  趴姿所限,我难以回头,只觉双儿朝我肛门,轻轻吹气,未几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便贴上我两边臀瓣,一样湿软物事,便抵上我肛口,舐舔起来——哗﹗好、好舒服﹗双儿的舌尖,在轻舐我菊花,将每条皱揩,逐一沾湿……软极的舌头、温热的口水、呼吸的鼻息……好、好要命﹗舌儿不再只向上舔,一时顺时针、一时逆时针,抵着菊花的花心转圈,反复专注,想舔松紧闭的花儿……不、不行,菊花被亲得湿淋淋的,太爽了﹗好想让双儿长驱直进,享受更多……括约肌把持不住,菊口赫然被双儿舔得开花了……菊花微绽,小鬟的丁香乘虚而入,舌尖一伸,舐起菊穴内壁来——“哇﹗双儿……”

  “相公,亲这里……你受用吗?”

  “太、太受用了……”

  “相公受用就好……那双儿继续亲你……”

  香舌潜入菊道,上舐下舔,前后往返;又沿着括约肌环回绕圈,使菊洞敞开得更大更圆……大半根舌头都能伸进来了,在细心地钻探肠道……原来’毒龙钻‘这么舒服……不单生理上,也有心理方面——有位可爱可人的美人儿,正将漂亮脸蛋埋首我股沟,毫不嫌恶,热情地以呵气如兰的雀舌,亲吻洗涤我的后庭花……刺激太甚,我瞬间又完全勃起,曲膝翘股,越抬越高,将股间更凑向双儿的嘴脸;肛内感官牵连前列腺,招惹得我胯下的阴茎连摆。双儿明显瞧在眼里,口舌吻菊不懈;腾出双手,递到我分开的腿根,一手搓揉阴囊,一手撸动男根……配合她满手润滑油,这手活的快感大增,肉棒在她湿透的粉拳中进退,产生拟似做爱的感觉;阴毛肉袋被她搓得湿滑无比,胀得鼓鼓的,仿似内里睾丸正因亢奋,在源源催生精液……亲后庭、搓春丸、撸阳物,年纪小小的处子,却颇得个中三昧,让我在短短时间里,分身竟变得比前两次更粗更硬……悠长的吻菊过后,双儿仍不罢休,俯亲下去,改舐阴囊;两手并用,齐握肉棍。舔完右丸舔左丸,更进一步,将皱皮含进嘴巴浅吮;双手一前一后,前揉龟头,后套根部……小弟弟越变越硬,硬到有点作痛……双儿蓦然口手齐松,转身躺下,自我双脚间上滑,将螓首对正我下阴:“相公要不……操一下……嘴巴……”

  伟大的庄三少奶﹗实在太懂得刺激男人、太明白男人的心理了﹗我近乎高叫出来:“要、要呀——”

  龟头一挺,斜送入双儿檀口,禁不住由慢到快,出出入入……我半趴半跪,低头遥望,只见双儿仰卧嘟嘴,恭迎我操她嘴巴……虽然瞧不见她的表情,但已够充满征服感。

  双儿被动躺着,仍懂得环唇贴茎,圆起口腔让我插得更爽……我呼吸都兴奋得浓重了……双儿的嘴巴,很好操呀……小丫头被我操得满口唾液,越操越舒服……不行,再操下去,就要泄出来了……来到最后关头,我该操的不是嘴巴,而是——我苦苦憋住,拔出沾满津液的六寸硬肉,拉双儿上滑回来,跟我颜面相对:“双儿,你好厉害啊……”

  双儿偏着脸儿,无限娇羞:“双儿懂的,都用来侍候相公了……三少奶说,之后将身子交给相公就是……”

  “对,接下来,一切都交给相公吧……”憋到快要爆炸了,我探手一摸双儿花唇,除了润滑油,应该混有天然分泌,前戏这么长久,她亦早已动情了……“双儿,相公这就要你了——”我腰肢一沉,将棒头顶入花径,没想到里里外外都太湿滑了,一个失神,一来就长驱直进,直插到底——“咿﹗哎——”双儿万没料到我会一捅到底,浑身向上一挺一震……我俯望男根女阴交接之处,正淌出闺女纯洁的证明……“双儿,对不起﹗”我忙吻抚双儿脸颊,相哄缓痛:“很痛吗?”

  好双儿,比起自己,更在意主子感受,明明眼角都流出泪来:“没、没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心疼地替她拭去泪水:“还说不痛?都哭出来了。”

  双儿却彷佛由心底微笑出来:“不单因为有点痛……因为双儿终于能跟相公……心里好欢喜。”

  她仰望着我,尽诉心声:“双儿知相公是大英雄,有很多姐姐垂青……我不会跟相公要甚么的,日后你三妻四妾,只须让我继续跟在身边伺候就好……每多来一位姐姐,我都会当她们少奶、夫人……”

  “傻双儿,我上十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今世才能有你喜欢上我。相公之前说过啦,我认识你最早,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少奶。就算你自视为丫头,我永远视你为妻子啊。”

  “相、相公……”双儿又哭又笑,连亲我面孔:“你别怕我痛……你想动就动吧……双儿想你舒服。”

  “好,那相公慢慢动,不会再弄痛你的。”

  我抽出那话儿,只留龟头,缓进缓退,好让刚失身的小女孩适应,又久违地再次索吻:“别说自己吻巴脏啦,你连我的屁股都不嫌脏,相公要好好亲你。”

  “喔,相公你……哎、啜、雪啜、雪啜……”

  我吻着嘴儿,插着穴儿:“没再痛吧?”

  “没有……相公你可再深些……快些……”

  “好,相公也让双儿舒服。”

  “啪、啪、啪~”命根子的攻势加快、加重,我一边热吻酥胸,同时爱抚双儿腿根,让快感滋长蔓延……“哎……相公……双儿好热……”

  “因为你也舒服起来了。”

  “三少奶也有提过……原来当真是这样……呜、相公……双儿好喜欢……”

  本能一般,少女耦臂搂我肩背,双腿盘缠夹紧,也许是年纪幼、个子小,花径较浅短?她好像已小小的高潮了一趟……我适才被她煽动得身心如焚,也不想多忍,豁尽腰力深耕快插:“啪、啪、啪~”

  “相公,双儿不在乎名份……”看似又将登上更大高潮的双儿,颊红气吁,彷似在对我和上天许愿:“但我想比任何一位姐姐更早,替你……生个娃娃。男人开枝散叶最重要……如果我可以为你生个儿子就最好了……”

  我才二十出头,从没想过这么早就当爸爸。但胯下承欢的少女,如此衷心表白,莫名地教我心中一荡,好想……遂她心愿——我一面作最后冲刺,一面单手调出游戏选单,开启’性精神指令‘的选项……和黄蓉初次做爱后,我查看刚解锁的’性系统‘,发现了一个当时觉得它非常’邪恶‘的性精神指令——’必中:100%致孕率。‘

  如果当真铁定会奏效这么神奇……这可是好双儿献身给我的第一个心愿,我何不满足了她?她肯定会像《鹿鼎记》一样,是个好妻子、好妈妈……呜……子孙根禁不住越插越快……双儿的膣内也抽搐着索要我……要、要射了……满腔浓情蜜意,我抱紧双儿,深插到花房尽处:“好,双儿你相信吗?我们这一次,就会有个小宝宝的……”

  “相公说的,双儿都相信……唔、哎~~”

  射精之前,伸手一拍,发动’必中‘——

  我与双儿紧紧抱拥,相继身体颤震高潮……

  **********************************柏西达后话:双儿归队,下回可以继续进行《倚天》主线了。至于会否100%必中’搞出人命‘嘛……柏西达:与本回无关,但学成’凌波微步‘的不是洪凌波,真乃恶搞上的一大憾事啊(?)上集双儿献身倾情演出后,今回是纯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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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四十二)头陀不苦

  少女泡姬处子献身后,我满足地拥住双儿,躺在灰色浮床上歇息。

  头挽两髻的小双儿,且羞且喜,天真地婆娑赤裸的肚皮:“相公,你说我们这一次,当真就会有个小宝宝?”

  我轻摸她高潮过后,尚带绯红的脸蛋:“相公也不肯定……但你也知道,在我身上,常常会发生神奇的事情。”

  那性精神指令‘必中’,效果是‘100%致孕率’,解说文字注明,在特定情况才能生效。究竟甚么才是‘特定情况’?查看队员状态,双儿还没显示怀孕,小心起见,以后每天都跟进一下好了。

  看着眼前一脸幸福的小丫头,有件事情该先行坦白:“双儿,其实呢,相公身边,多了一位……新认识的姐姐,叫陆无双姑娘。她也跟你刚才一样,和我……洞房了。”

  小女孩果如她向来所言,毫无醋意,发自心底般祝贺我:“恭喜相公,你多妻多妾,百子千孙,都家一门才能兴旺哦。”

  她真的满脑古代女子观念,很希望我成立室,开枝散叶甚么的……总之不吃醋就太好啦。

  “不过呢……”双儿俏皮一笑:“仪琳姐姐也罢了,相公以后要怎么向任大小姐交代哦?到时双儿不会帮你说话的,嘻嘻。”

  “哎呀,岂有此理,你不帮相公挡驾么?”

  “每次任大小姐生气,我看相公你又怕又哄的,都觉得好有趣呀。”

  “可恶,看相公呵你痒……”

  “哎、哈哈……相公饶命啊……”

  “好,双儿,我们要回去继续办正事咯。”

  “那我侍候相公更衣。”

  “且慢,双儿,大功告成——”

  “亲、亲个嘴儿……啜……”

  遇上康熙和陈近南、单挑吴之荣、与双儿欢好……忙碌了半天,步出这庄家三少奶留给我的宅第时,天色已近黄昏。

  毗邻的吴之荣官邸一片平静,府中人还不晓得主子已被何铁手掳走吧。我顺利为康熙除去隐患,下次再见他,也有个交代了。

  咦?西面不远处,有一大间佛寺、一座高塔,系统显示地名正是‘万安寺’。庄三少奶送我这房子,在稍后救出‘六大派’的任务,说不定能用得上?

  办正事之前,还要处理一下私情——我牵着双儿,走回去‘曾阿牛客栈’。以陆无双易怒的个性,知道双儿的存在,一定不会善罢……**********************************今早我离开客栈时,陆无双因为新近破瓜,卧床小睡。大半天过去,自然早就醒来了。我硬着头皮,带双儿进房间引见:“媳妇儿,这位是之前一直跟着我的同伴……双儿。我意外重遇她,打败了一个满清狗官,救她回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陆无双瞧见脸庞雪白,眉弯嘴小,笑靥如花的俏丫环,顿时泛起敌意:“同伴?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双儿是服侍相公的小丫头。”一身粉红丫鬟衣裤的双儿,微笑向陆无双尊敬地福了一福:“拜见少奶﹗以后双儿除了侍奉相公,也会伺候少奶,少奶随便吩咐奴婢就是。”

  “嗄?少、少奶?”陆无双顷刻羞喜难分,手摸后脑,冒汗傻笑:“不、不是啦﹗我跟他还未……成亲,你、双儿你别叫我少奶,免得外人误会,哈……”

  “那双儿僭越,叫少奶一声无双姐姐。往后请姐姐多加关照。”

  “好、好,你我……互相关照。”陆无双自小跟着李莫愁当跑腿受罪,何曾有人对她如斯尊重客气?刚冒起的妒意,迅即烟消云散。双儿不愧是《鹿鼎记》里,和韦小宝其它六个老婆都关系极好的可人儿呀。

  嘻嘻,往后挑个适当时机,让陆无双接受我和双儿之事,到时就能两女共事一夫了﹗后宫雏型,终于打下第一根地基啦﹗双儿亦是刚破身,我便另包一间上房,让她待着休息。冷落了陆无双半日,我坐上床去,想温存一下——“臭傻蛋,放……正经些﹗”白衣俏丽,陆无双坐直身子,双手制止我毛手毛脚:“我有话跟你说。”

  都接受双儿了,还有甚么要讲?

  她迟疑地开口:“等我表姐来到大都,你见到她时,打算怎样?”

  程英吗……她也差不多该到了。我虽存有两表姐妹通吃之心,却不晓得陆无双的取态:“你想我怎样?”

  陆无双白我一眼:“你那天不是对李莫愁说,要左拥右抱,三心两意,甚么我和表姐都是你的翅膀吗?除了我,你也喜欢表姐她吧。”

  “嗯……”

  “我跟表姐,从小就很要好,如今我和她都只剩下对方一个亲人。我知道表姐亦对你有意思……我们若撇下她,她就孤零零一个了。那晚你追上我,没追表姐,等今次她来到,你、你就……也追了她吧。”

  哗,居然不用我多费唇舌,便大开绿灯?不过话说回头,她是因为先跟我成了好事,心里笃定不少,才会有这‘容人之量’吧……“媳妇儿,你真好﹗往后我会一般无异地对待你和程姑娘的。”

  但陆无双随即沉着脸警告我:“我和表姐以外,不许再有第三人﹗不然我用弯刀砍你﹗”

  不许再有第三人?已亲热过的,有黄蓉、双儿;两情相悦的,有仪琳、任盈盈、白阿绣;准备攻略的,包括赵敏、闵柔、水笙……何止三人?早翻了两翻啦……我才不会承诺下来,成为日后的话柄……便握着眼前坏脾气的少女玉手,拉开话题:“媳妇儿,你的肿……消了没有哦?”

  今早我求欢时,她说下体还肿着,叫我等到晚上,当下都黄昏了……直线条的陆无双果然因此忘了‘第三人’之事,羞捏我手掌:“你不只是傻蛋,更是个色、色蛋……”

  我伸手一揽纤腰,让陆无双倒向我:“昨晚我们只洞过一次房嘛﹗我还想多亲亲你呢……”

  她半推半就之际,房门外却响起店小二大煞风景的声音:“客官,外面有一位姓程的姑娘找你。”

  “是表姐﹗”陆无双连忙推开我,脸红吩咐:“我先不下去,你……哄好表姐后,才带她上来相见吧。”

  **********************************应该是潜伏于大都的丐帮耳目,让程英知道我投了这家店吧?走到客栈庭园,只见身穿劲装的十七、八岁少女,青衫背影,伫立一角。

  “程姑娘,你……”

  程英并没转过身来,抢先打断我的说话:“师父飞鸽传书,日内即至,着我们等她前来,再作计议。”

  黄蓉快到了……但心思还是落在面前的程英要紧:“程姑娘,那一晚……”

  程英还是没回过头来,更迈开步子要走:“告辞。”

  我快步赶上,绕到她身前:“你先听我解释……”

  程英鹅蛋脸儿上的小小酒窝,罕有地毫无笑意:“时候不早,我不阻你和表妹休息了。”

  暗含醋意,在恼我,即是对我仍有感情,机会还在——“那晚我是想先追媳……陆姑娘,再着她用‘凌波微步’拦你的……”我伸手欲牵,程英却后退避开。

  晶莹玉脸,说话继续冷冰冰的:“都少侠,请自重。”

  怎么姿态摆得这么强硬?拒人千里,莫非我选择了陆无双,就令程英对我的好感度归零,再也无法追求?

  眼看她又动身要走……不,就算好感度掉清光,就重新积累过好了﹗只要触发新剧情事件,共历患难,一定能令她回心转意——“程姑娘,慢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黄帮主抵达前,我们何不……探一探鞑子的巢穴?”

  提到正事,苗条的身影责任在身,不得不停住脚步,彷佛思虑了片刻,终于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本想跟程英夜探敌营,共处修补关系。那知她明显为了避嫌,也叫上陆无双。表姐妹相见,陆无双略显尴尬心虚,程英待她倒没对我般冷淡,神色如常……换上丐帮弟子送来的夜行衣,我们三个再黑布蒙面,整装出发。首次穿着黑色劲装走夜路,大过武侠瘾呀。

  程英早前用‘北冥神功’吸去李莫愁和洪凌波毕生功力,真气至少平添了二、三十载修为,身法如飞赶在前头,有心跟我和陆无双拉开距离。

  本人并没练过轻功……只得由施展‘凌波微步’的陆无双,挽着前进。看着领先丈余的表姐,她压低声音:“你没哄到表姐吗?”

  “还、还没有。”

  黑布上沿露出的眸子,惴惴不安:“表姐待我不比之前,见外客气得很,一定是连我亦恼上了。”

  “你别多想啦,此事由我来解决就好。”话虽如此,我连跟程英好好说上一句话都办不到,唉……来到大都西城,那‘万安寺’跟原着一样,楼高四层,寺后的一座十三级宝塔更老远便可望见。

  万安寺后院一株株都是参天古树,我们躲在树后,以为掩蔽:“傻蛋,你既知‘六大派’人马被鞑子囚在此处,还有甚么好刺探的?”

  我低声向两女解释:“六大派高手中了毒药‘十香软筋散’,内力半点都发挥不出。我们出手救人之前,要先弄到解药。有个叫‘苦头陀’的是关键人物,我要设法……跟他见一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倚天》里,张无忌、杨逍及韦一笑夜闯‘万安寺’后,‘苦头陀’范遥表露身份跟他们相认,再议定盗取‘十香软筋散’解药之计,才有后来成功救出‘六大派’的战果。

  但这游戏的黑化张无忌不单干掉了韦一笑,在光明顶更血洗六大派,当然不会前来救人。想来要改由我来接触‘苦头陀’,再触发往后的剧情?但我又不是明教教主,范遥那有理由帮我?但总要一试,不然游戏进度或会卡在这里……我双手伸向两女:“你俩跟我保持接触,再作潜入就不会被察觉。”

  “这么神奇?”陆无双身体都给我了,自然让我拖着;程英却选择牵住表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冷待我的行径还真是贯彻到底……我发动隐身技能,两女齐使轻功,冲入寺院后门,巡逻的武士、番僧视若不见,如入无人之境。

  “傻蛋,原来你还有这一招暪住我?”陆无双啧啧称奇;程英的眼神亦难掩讶异,但始终不发一言……“到那大殿去。”我熟知《倚天》剧情,着陆无双走向一座灯火明亮的大殿,三个人在殿外从窗缝窥视——跟原作张无忌瞧见的一样,率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铺着锦缎的矮几。几上踏着一双脚,穿一对鹅黄缎鞋,鞋头上各缀一颗明珠。脚掌纤美,踝骨浑圆,正是当日绿柳山庄中,一只被我啜在嘴里,一只被我用来脚交的赵敏美足。

  眼澄似水,容色绝丽的赵敏,一身鹅黄女装,坐于锦凳上;墙边站着一个高鼻深目的西域老者,正是曾在武当山现身的‘鹿杖客’。

  原着的这一回,是赵敏逐一逼‘六大派’中人比剑,从而偷学剑招。不过在这游戏里,黑化张无忌于光明顶上接连杀死昆仑派何太冲夫妇、崆峒派的宗维侠、常敬之;还有华山派的甚么高矮二老。那么剩下来有头有面的高手,就只得少林、武当、峨嵋三派……只见赵敏漫不经心地下令:“甜头陀,接下来轮到哪一派?”

  “甜头陀?”陆无双皱眉问我:“你不是说叫苦头陀吗?”

  殿内原来还站着第三个人,却非小说里自毁容貌,染了红发的‘苦头陀’范遥,而是一个样子长得很像周杰伦的东尼大木……呃,或者说是生得很像东尼大木的周杰伦……系统文字显示他叫:‘甜头陀’……这甜头陀显然跟苦头陀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看来完全不是高手,只是个小总管之类:“禀郡主,接下来该轮到昆凌派,不,是‘昆仑派’。”

  赵敏嗤之以鼻:“掌门何太冲都死了,活下来的没一个是象样角色。唔……叫峨嵋派那个小姑娘周芷若来。”

  听见周芷若之名,守在墙边的鹿杖客立时色眼放光……我倒真要提防一下原作的这个大色魔呀。

  一群黄衣人押着周芷若上殿,葱绿衣衫的十七、八岁少女,秀雅极美,清丽如昔,只比在光明顶之时略现憔悴。虽身处敌人掌握,却泰然自若,似乎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若按原作发展,周芷若会唇枪舌剑一番,惹得赵敏说要用‘倚天剑’划花她的脸蛋,然后张无忌便出手相救……那知这游戏版本的赵敏,却一句正事都没提起:“周姑娘,我听说在光明顶上,魔教教主张无忌,想要击杀尊师灭绝师太之时,那个都敏俊,立刻上前掩护你?”

  好个赵敏,连这件事都知道,而且语气吃醋……对了,她在武当山上,跟任盈盈确立了情敌关系,绿柳山庄一会后,她多少喜欢上我……的那三颗跳蛋啦。

  周芷若闻及都敏俊三字,居然脸上一红:“都公子跟我之事,跟你这番邦女子有甚么干系。”

  张无忌黑化,跟周芷若的缘份大抵断了,难不成我在光明顶上的表现,竟令她对我萌生好感?哇,手掌一痛,是陆无双在生气捏我……她刚说不准我身边有第三个人,却马上就出现了赵、周两位美貌女子……赵敏站起来,倚天剑已执在手中:“哼,你这个妞儿想必自负花容月貌,以致这般骄傲。在脸上划你二三十道剑痕,瞧你还骄傲不骄傲?”她左手一挥,两个黄衣人抢上前来,执住了周芷若的双臂。

  赵敏微笑拔剑:“划得你的俏脸蛋变成一个蜜蜂窝,你猜都敏俊可还会掩护一个丑八怪?”

  眼见那倚天剑的剑尖离开自己脸颊不过数寸,周芷若珠泪盈眶,身子发颤……那能让我的潜在后宫毁容呀﹗我马上松开陆无双的手,现身推窗跳入殿内,同时摸进裤袋里的道具包,信手掏出一物,就向赵敏的倚天剑掷去——那东西将倚天剑撞了开去,我乘机冲前,将周芷若搂在怀中;行藏败露,黑布蒙面的程、陆两女无奈尾随掠入,左右守护我。

  “周姑娘,是我。”我扯下黑布,本来大祸临头的周芷若靠在我胸前,从未和男子如此肌肤相亲,又惊又喜:“都公子?”

  对面的赵敏惊见来者是我,垂下了倚天剑,盯着掉在地上,早前撞开她剑尖的物体,粉脸红了又红——小说里张无忌是用赵敏送他的金盒来挡剑;可我忙乱间掏出来的,却是一颗银光闪闪的鹅蛋形跳蛋:“嗡~嗡~”

  “嗡~嗡~嗡~”这电力无穷的小家伙,在地上使劲地震动,赵敏仿似被唤起当日于地牢里被三颗跳蛋激震乳阴高潮的回忆,眉宇尴尬,刹那间讲不出话来……倒是那甜头陀望着地上跳蛋,蓦地说了一句:“哎唷﹗不错哦﹗这个屌﹗”

  **********************************柏西达后话:看看中秋前后,能否赶出一篇有点肉戏的过节……柏西达:这甚么鬼回目名啊XD

  **********************************

(四十三)万安寺的范特西

  当日我被困绿柳山庄地牢,为了达成脱身条件‘赵敏高潮’,便用三颗跳蛋剧震蒙古处女的乳尖阴蒂,使她激烈地攀上高峰。比原作张无忌挠脚底刺激数十倍的体验,决定性地令郡主大人对我暗萌爱意——当日电脑在武当山宣布赵敏跟任盈盈互视为情敌,就是明证。目前她跟我的蒙汉对立,应该只是依照原着上演,随着剧情推进,她将会弃暗投明,跟我走在一起吧?

  荡开倚天剑剑尖后,银光闪耀的跳蛋君掉在地上,卖力震动,低沉作响:“嗡~嗡~嗡~”

  一身鹅黄女装的赵敏,脸蛋却是半红,俯望着曾赐予她极度悦乐的情趣玩具,轻咬下唇,彷佛既尴尬,又回味……逃过毁容之劫的周芷若,被我半拥入怀,惊魂未定,且羞且喜地依偎着我。葱绿衣衫下的胸脯微贴过来,处子幽香淡淡轻送,嘻,她跟黑化张无忌理应缘份已尽,就也来加入我的后宫好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嗡~嗡~嗡~”霎时间,殿内只闻跳蛋声,终于打破沉默的,正是那又像周杰伦又像东尼大木的‘甜头陀’:“哎唷!不错哦!这个屌!这是甚么暗器?”

  这家伙毫无疑问是我电脑里的周董歌曲加日本AV混合而成的产物。此行本为触发跟‘苦头陀’相关,偷取‘十香软筋散’解药的事件,但如今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只好先行撤退——我正待牵周芷若走,那高鼻深目的西域老者‘鹿杖客’猛地动身,右掌向我俩拍出,顿时寒风扑面,是大名鼎鼎的‘玄冥神掌’!

  “傻蛋!”陆无双、程英一左一右救驾,急拉我后退。鹿杖客志不在我,左手另添一爪,硬生生将周芷若自我怀抱抓走!

  鹿杖客将周芷若推给一众黄衣武士制住,一双贼眼,上下打量我身边的程、陆双姝:“两个妞儿,看来不俗啊!嘿嘿!”

  两表姐妹都面蒙黑布,身穿黑衣,但表姐高挑苗条,表妹丰满玲珑,却是一身黑色劲装所掩盖不住。糟,她俩被鹿杖客这《倚天》着名的色鬼盯上,只怕今次想撤退亦不易……赵敏蓦地弯了纤腰,俯身捡起那颗跳蛋……好家伙,想据为己有,重温旧梦?她瞧了瞧跳蛋,看了看周芷若,再又羞又恼地望着我:“都敏俊,你自己要去,我也不留。但你想把周姑娘也带了去,竟不来问我一声,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哼!我就偏要毁了她的容貌!”

  赵敏眼角一动,鹿杖客拦在周芷若之前,另一名黄衣汉子手执利刃,对准她的脸颊。可恶!我再想救人,‘玄冥神掌’这一关可绝对无法闯过……秀雅清丽的周芷若,认命黯然:“都公子请即自便,三位一番心意,小女子感激不尽……”

  危急关头,一阵爽脆清亮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赵敏,你要毁了周姑娘的容貌,那也由得你!”

  紫影穿窗,劲风吹拂,满殿红烛,火舌摇晃。来者一身紫衣,纤腰削肩,体态婀娜,直扑赵敏而去:“你如此心狠手辣,我姓袁的却不放过你!”

  兰花手左右一摸,赵敏凝脂两颊,被抹上肮脏的泥巴:“你今日在周姑娘脸上划一道伤痕,姓袁的加倍奉还,划伤两道!你划她两道,我划你四道。你断她一根手指,我断你两根!”

  “我说得出,做得到!你防得我一年半载,却防不得十年八年!你想派人杀我,未必追得上我,告辞了!”紫衣人突击得手,迅即倒退,在我身畔掠过——惊鸿一瞥,这紫衫客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双眉修长,凤眼樱唇,雪白的肌肤映照紫色罗衫,姿形秀丽,容光照人。她后退间匆匆瞧我一眼,似笑非笑:“都敏俊,那个人夸你英雄了得,我瞧也稀松平常。”

  来去如风,烛火再摇,紫影已脱出窗外,远扬而去……‘紫罗衫动红烛移’!自称姓袁,身穿紫衫,是《飞狐外传》的——袁紫衣?是谁在她面前夸我英雄了得?这可是赵半山对胡斐的评价啊,好吧,既是男角,我猜不单赵半山,连胡斐都是不存在于这游戏的……只见赵敏恶心地用手帕擦去脸上污泥,犹有余悸,再没叫手下划花周芷若的脸蛋,自是被袁紫衣吓怕了。袁紫衣这一手,嫁接了小说中韦一笑的言行……但她为何忽然现身替周芷若解围?瞧周芷若的反应,似乎不认识她?

  周芷若危机已解,再拖下去,就轮到我们脱不了身,程英也不问我,拖了陆无双就跑,陆无双自然亦拉我离开。我只得遥遥朝着周芷若暗示,必会再来相救:“周姑娘,后会有期!”

  想来剧情注定周芷若跟原着一般逃不掉,她身陷重围,既感激又不舍,向我点头强笑……离开万安寺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手摸裤袋,用遥控器将无线跳蛋关掉,教赵敏那小妖女得物无所用,哼哼!

  ************

  逃离万安寺,闪入阴暗后巷,陆无双扯下蒙面黑布透气抱怨:“臭傻蛋,你说的一点都不准!那家伙都不叫‘苦头陀’,偷解药一事怎么办啦?”

  黑化张无忌对害死他父母的‘六大派’恨之入骨,自无来救的道理。如此一来,电脑便令‘苦头陀’范遥消失了;一来一往,另变出一个‘甜头陀’,必有用意……“我也不肯定,但想来要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弄到手,关键始终在那甜头陀身上。”

  程英并没拉下脸上黑布,秀气的眸子似乎想了一想,便吩咐陆无双:“表妹,我另有事办,你先回客栈吧。”

  说罢,她也不瞧我一眼,便施展轻功去了。唉,我想通过一同夜探万安寺,来挽回好感度的盘算,彻底失败……“走吧!回去!”又轮到陆无双气鼓鼓的,呃,我倒是心里有数啦——************

  回到‘曾阿牛客栈’的房间,出门前扬言只准我身边有她及程英的陆无双,食指戳我胸口,醋意大作:“你跟那鞑子妖女有私情?还救过那个周芷若?最后那姓袁的说识得你,又是怎么回事?”

  比起聪明的任盈盈和黄蓉,陆无双的直性子好打发得多,我也不慌张,在她旁边的凳子坐下相哄:“汉蒙不两立,我怎会跟那妖女有私情啊?那个姓袁的,我也是第一次遇上呀!在光明顶掩护那周姑娘,只是出于侠义。就像我当日见你被‘藏边五丑’剥清光,出手相救一样……”

  一如所料,说到糗事,陆无双马上羞煞得忘记吃醋:“你……我跟你说,不许再提起那件事!”

  “好、好。”我乘机搭她肩膀,握她小手:“媳妇儿,我们不是说好今晚再……洞房吗?”

  “傻蛋我等了一整天啦。”我凑嘴过去,搔扰耳腮:“来嘛……”

  昨晚刚失身的少女,痒得俏脸微泛疙瘩,消气软化:“你这……色蛋……”

  半迎半拒,她忽然站了起来,轻声细语:“由、由得你啦……”

  “你怎么站着?”

  “你不是说要……洞房?”

  哎,差点忘了,昨夜我骗她说男女欢好是站着做的,她当真信了。唔,就继续再试其它站立体位好了——我亦站起身来,从后拥陆无双入怀,唇衔耳珠:“媳妇儿,别净呷干醋了。当下跟我在一起亲热的,不是那些姓赵的姓周的姓袁的,而是你哦。”

  “谁稀罕跟你亲热……丫……”我隔着黑色夜行衣,轻轻攫住右乳,立时教她言语不得。全黑劲装贴身紧致,份外凸显女体线条,我一下子就硬了。

  我拉高黑衫,她羞着配合举起双臂,脱掉上衣。为了便于夜行,里面没有中衣,仅穿着月白色的肚兜,视野由黑转白,又是一份新鲜。我细吻粉颈,轻咬圆肩,予以教训:“你乱吃醋,我要罚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敢……哎!”在肚兜外一揉乳蒂,又令她敏感得发作不了:“死傻蛋,你欺负我……”

  “洞房,本来就是男子欺负女子呀。”我面对陆无双,总觉得游刃有余,大可好好逗玩她,满足一下雄性心态:“昨晚你不都被我欺负得很欢喜吗?”

  解开腰后细绳,肚兜骤然半松,我双手从少女洁白的腋下潜入,直接弄乳。适才奔波一番,乳间略为带汗,两掌摸上去暖暖热热。手心并托肉球,捏圆挤扁;又指撩乳豆,诱得它俩勃起充血。

  系着肚兜颈绳的脖子亦渗香汗,我由上而下吻干及至玉背,陆无双一时酥得受不住,上半身前挺成好看的弓形:“咿……”

  女方反应良好,我的小弟弟亦状态满满,胯间一顶,抵在她黑裤股后,宣示存在:“媳妇儿,‘小傻蛋’又来啦。”

  “啐……”她羞嗔一声,下半身却没躲开,任我用隆起的裆部继续隔裤磨她屁股。单只我在动可不过瘾,我便两扶蜂腰,教她动臀:“你也来动一下嘛。”

  我带动翘臀,时而上下,时而转圈,厮磨我股间。起初陆无双含羞欲拒,但拗我不过,只得依了。臀部越磨,我下阴便越胀,她自然感觉到,渐变主动……我悄悄松手,她仍不自觉地慢慢旋着股后,去蹭我牛仔裤裤裆……见她情动,我解开裤头,掏出斜勃指天的肉棒,塞进娇娃右手:“来,摸摸看。”

  事已至此,加上她背对我耻感大减,也没挣扎,生涩地摸摸棍头,感受茎身……我脱了自己裤子,便也拉低她的黑色长裤,俯赏素股——昨晚我站在她身前交合,没看到她背后。如今立于她后方,白花花的臀儿便一览无遗。垂手相触,二八年华的少艾裸臀,自然是既结实,又柔软,复挺翘。女子私密之处,肌肤无比稚嫩,顺着股侧股沟处处摸去,活像在摸琉璃水晶球似的。

  桃臀彻底暴露于空气,又被大摸特摸,陆无双打个哆嗦,却没如昨夜般说痒耶别摸,而是柔荑将男根圈得更紧,无意识地套弄起来……“对,媳妇儿,就是这样,你好好摸我,我好好摸你。”我连亲她红透的脸儿称赞,挺起肉棍任她手儿自由发挥;自己的两只魔手各捧她一边臀瓣,按摩婆娑,爱抚揉弄,直至臀肤被搓得微微发烫,却感觉到前面的腿根狭间,传来湿气——我手指穿过臀下,一探大腿内侧,已是湿了一行……都没直接触及私处,前戏已经作够了:“昨晚我在你面前,今夜就在背后吧。”

  “随、随你啦……”陆无双垂首羞叱,我稍为分开她两腿,仰起分身,从后贴上外阴,顺着潺潺爱液,找到桃源入口,便斜插进去——“喔!”有生以来第二次遭男子插入,银环束发的少女才低下去的螓首又抬了起来。她睡了大半天,花唇似没肿了,分泌也充份,应该不会痛,我便放胆握着纤腰,从后向前,徐徐抽插。

  跟昨晚相若,同样是站着做爱,但这背后体位,让我下阴反复撞上棉花糖般的白软嫩臀,每一次阴茎突进,鼠蹊都顶上如丝绸似的臀肉,惬意非常:“啪~啪~”

  更别说从后进攻,一把将女体搂在怀里,予取予携:上路可舔吻脸耳;中路能肆意胸袭;下路则配合阳物出入,以指头拂扫阴阜阴唇外沿,再翻开保护的薄皮,二指夹着阴蒂要害,不绝搓磨……“不、别摸……那里……哎、丫——”才二度性事,陆无双岂能抵受这多路进攻,兼之阴核最为敏感,甫揉采几下,花径便一阵收缩,小小地高潮了一下……我虽然第一次用后背位,但AV看得多,实战还是一举功成呀。

  “坏傻蛋……你欺负死我了……”高潮荡漾,樱唇呵气,只褪下一半及于膝盖的黑裤里,童年曾骨折的左足乏力颤抖:“我……站不住啦……”

  邻香惜玉,本该让她躺到床上再战的,可‘洞房是站着’这说法既开了头,我莫名地想继续圆谎:“那你……上身向前弯,两手伸直,扶着桌子,借力站好……”

  如此,陆无双便变成上半身前弯,双手扶住木桌;下半身两腿蹬直,抬起的屁股,继续跟我下体连接。她俯脸望地,羞赧申诉:“这、这是甚么……姿势……”

  “也是站着洞房的一种,跟武功一样,洞房都有很多不同架式的。”忍着笑意,又觉得意,但看着胯前朝天的如桃裸臀,视觉刺激立教肉棒更硬,在膣道内跳了一下,再冒起抽动的意欲:“媳妇儿,你扶稳了——”

  “啪~啪~啪~”我抓着雪股左右,再作活塞运动。花园刚高潮一次,花蜜倍添淋漓,纵然变换体位,亦无妨碍,反更润滑,让人越插越畅快。俯望见湿淋淋的阳具在雪白股沟下方忽隐忽现,或进或退地攻入肉穴,真的好爽呀……变化了的后背位,我不觉越插越深,往前望去,只见陆无双后脑轻摇,失声喊出体内感受:“呜……里、太里……面了……”

  “进到很里面,你才舒服呀。”我腰臀持续钟摆,连环碰击下,无辜的女股被撞得白白红红的,诱人狎玩。两手摸遍臀丘,好奇地轻掰开臀缝一看,菊蕾自爱内缩,呈新嫩的粉红色……后庭遭窥,少女的瓜子脸羞急回头:“干、干甚么……别瞧……那里……”

  此时的陆无双,耦臂按桌,裸背向天,颈上挂着已无蔽体作用的月白肚兜早垂向地面,随着我从后突刺,连晃生风;朝下的一对玉乳,亦是前后款摆,蓓蕾乱摇;美腿蹬直,弓背翘臀,回眸一顾,羞、嗔、恼、怕,七情上面……我见此更兴奋了,便也上身倾前,右手扳住她脸颊索吻,左手绕下又一次大施禄山之爪,同时裆部不停,保持贯刺:“啪~啪~啪~”

  “呜、唔……”我不许陆无双恢复垂首,扳得她持久回头,跟我长吻。反复浅吻、湿吻,亲得她唇畔唾脏一圈,口里津液泛滥:“雪啜、雪啜……”

  我下面的左手亦不闲着,她这俯身朝下的姿势,令向地的乳房变得更沉实了,托在掌上,份外丰硕。悠长性爱下,乳沟冒汗,乳肤发热,连乳首都胀成大大的一颗……檀口蓦地摆脱我,喘吁吁,脸红红:“傻蛋……我、我……不行了……”

  我促狭问她:“甚么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发鬓滴汗,妙目迷离,腮红似火,昨日还是处子的女儿家,遍体发热,却说不个所以然来:“我又要不行了……跟昨晚、跟刚刚……一样……呜……”

  眼看她又要因我再高潮一次,这成功感真是无以复加。我也想发射了,但宣泄之前,又想趁最后机会欺负她……望向这客栈房间,靠近门户的格子窗边……有个鬼主意了——舒臂向前,拉得陆无双恢复直立,濒临泄身的小姑娘,浑身放软,裸背瘫于我胸膛:“媳妇儿,我们向前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扶抱肚兜半甩、长裤半褪的少女,走到房间窗下,窗外就是长廊庭园:“走过来……干吗?”

  我不答她,再续抽插,同时发动‘性精神指令’——‘玩家发动’性精神指令‘:’加速‘、’努力‘!'

  子孙根以三倍速深入猛进;辅以男女双方性感受度双倍提升,誓要陆无双与我一同痛快高潮……陆无双股后被我连环重轰,一对小手乱摸上窗格子,呻吟起来:“呜、丫……哎……”

  我舐啃她耳背,道破恶作剧的用心:“你叫得这么大声哦?不怕外面有人听见吗?媳妇儿这么不怕丑啊?”

  “你……”她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闭上的窗户,似真怕房外有人会听见,想伸手掩住嘴巴,我当然抢先伸手截住:“不用按住,你憋着就行啦。”

  “死傻蛋……你又欺负我……”她随即咬牙闭唇,可我刻意龟头深深一捣,顿使她冲口而出:“哎!”

  “别憋住,隔壁的双儿早睡了,外面又没人,你放胆叫嘛!傻蛋好想听见媳妇儿舒服的声音!”感觉自己也快崩溃了,肉茎记记到底,我又轻拔她乳首,弹玩阴蒂——“呜、唔……咿、丫~~”陆无双憋不住娇声浪叫,率先泄身,花壁波动挤夹,催逼得我蓄精已久的肉棒,亦随之怡然喷吐——鼠蹊连叩玉臀,棒身龟头几度乱抖,我的生命精华,连续两个晚上,洒满初开苞的幽径……“嗄嗄……媳妇儿,跟我洞房……很好吧?”

  “哎嗄……好、很好……”

  我满足极了,一吻陆无双额角,忽听得她惊呼一声:“表、表姐?”

  月光洒照,我俩身前的窗外,不晓得从何时开始,多了一个发形身段,依稀是程英的剪影!惨了,刚才的淫声浪语,她一定已尽收耳里……房外来者清咳一声,果然就是程英:“表妹……我刚才折回去万安寺,掳来了那’甜头陀‘。你既还未休息……我们就……审他一审吧。”

  原来刚刚程英说另有事办,竟是如此……她抓了人回来,便来找我俩,自没想到我们居然在亲热……完蛋了,甚么想挽回好感度,再次追求她,肯定想也不用想——************

  羞怒至极的陆无双,重重踩我一脚,再补一招手肘撞胸……才匆匆和我一起穿好衣服,硬着头皮去见程英。

  程英在对面开了一间上房,我和陆无双当然万分尴尬不自在……是我多心吗?程英看似眼眶微红,泪光隐现……’甜头陀‘被五花大绑,这家伙果然不是甚么高手。陆无双心虚,走过去又打又踢:“喂!’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藏在万安寺哪里?快讲!”

  “开不了口~”’甜头陀‘半唱半答,陶醉自得:“不能说的秘密~”

  陆无双见状更怒,一记重手,竟将周杰伦东尼大木……打晕了。

  “呃……这家伙,这么不耐打?”这下子她更没面目望向程英,求助般看着我:“傻、傻蛋……你有甚么奇谋妙计吗?”

  没有’苦头陀‘,只捉了一个’甜头陀‘回来,无论如何,他必是偷解药的关键人物。范遥是自毁容貌化身’苦头陀‘,这’甜头陀‘的样子却好好的……毁容……容貌……易容……易容!我从陆无双身上获得的破处奖励’易容术‘,莫非正是用在此刻?

  我忙走到晕倒的’甜头陀‘身前,伸手摸他,发动技能——’玩家使用特技‘易容术’!玩家变成‘甜头陀范特西’的模样了!‘’苦头陀‘叫范遥;原来’甜头陀‘也姓范,还叫范特西……“你、你的样子……”不独陆无双大惊失色;连程英亦难掩震撼……我从都敏俊变成周杰伦了……不对,我只有网名是都敏俊……我易容成’甜头陀‘了,然后呢?原着是范遥要张无忌配制假药,诱’鹤笔翁‘喝酒上当,再辗转令’鹿杖客‘交出解药……不行,我们三个没人懂得配药呀……今晚我们在寺里只遇见’鹿杖客‘,不见’鹤笔翁‘,想来这游戏内的解药也跟原作一样,在’鹿杖客‘手上。他的’玄冥神掌‘超级厉害,正面强夺铁定行不通,只能像小说般用计智取,他有甚么弱点了?

  我想起范遥对两人的形容,不觉念了出来:“鹤好酒!鹿好色!鹤好酒、鹿好色……”

  “傻蛋,你在鬼扯甚么?甚么鹤呀鹿呀?”

  “我们在寺内遇上的西域高手叫’鹿杖客‘,他的弱点是好色。但我还没想通该怎么利用这一点……”

  闻及’好色‘二字,陆无双面色一红,不再说话。我苦苦思索,良久,忽然听见有人深深吸一口气:“既然弱点是好色……”

  开口的,是面无表情的程英:“自然该以色诱之。”

  “色、色诱?表姐,有谁可去……色诱那家伙?”

  “当然不是表妹你了。”程英若有若无地瞥我一眼,惨然一笑:“都少侠怎舍得呢?”

  斯文纯洁的青衫处子,自暴自弃般一握拳头:“我来色诱……那’鹿杖客‘——”

  **********************************柏西达后话:所以下回被绿的就是程英啰……

  柏西达:来到十月,不觉连载满一年了,回目数看似挺多,但每回篇幅不长,其实不到三十万字。目前吃到嘴里的只得黄蓉、陆无双、双儿,都教授的精途……征途尚远,还请耐心追看到最后的BAD END啊(喂)。

  **********************************

(四十四)落英怜怜(上)

  《倚天》原着,’苦头陀‘范遥托张无忌配制功效近似’十香软筋散‘的假药,借着喝酒令’鹤笔翁‘受骗上当,辗转让’鹿杖客‘交出解药,最终令被囚禁于’万安寺‘的’六大派‘人马脱难……但这游戏版的张无忌黑化了,不会前来拯救六大派,范遥自无存在必要;电脑另行原创出一个’甜头陀‘,遭程英生擒回来。灵机一触,我虽以’易容术‘变身成甜头陀,仍对如何盗取解药茫无头绪……程英却忽然语出惊人——“解药在那鹿杖客手上,他既然好色,自该以色诱之。”程英一直眼眶微红,泪光隐隐,是因为刚才意外听见我和陆无双欢好的淫声浪语?

  我听她语意,顿觉不妙;大咧咧的陆无双却还未领会:“色、色诱?表姐,有谁可去……色诱那家伙?”

  “当然不是表妹你了。”程英似有还无地瞥我一眼,凄然一笑:“都少侠怎么舍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温柔敦厚的青衣闺女,自暴自弃般收紧粉拳:“我来……色诱那鹿杖客。”

  我和陆无双异口同声:不可﹗“

  ”有何不可?“程英满不在乎地笑对陆无双:”表妹,你名花有主,才不可为此龌龊之事。“这根本是说反了,当真要色诱,亦该由已破身的陆无双来做,而非你这纯洁处子……不对,就是换成媳妇儿,我也不舍得﹗”表姐,我跟傻蛋他……“陆无双脸红着急想辩解,程英抢先打断:”何况我应变武功,俱在你之上,成事机会更高。“她遥望晕过去的甜头陀,想了一想,生出计来:”我适才逼问过,他明天值夜班,直至明日黄昏,他不出现,亦不会惹人思疑。“讨论大事,程英终于正眼看我,却依然不带半分感情:”明天日落,你冒充甜头陀,带我去万安寺。我且权充你的……义妹,跟那鹿杖客饮酒作乐,伺机盗取解药。“我当然不欲她冒险色诱:”那倒不如由我孤身隐形,潜入偷药就是……“她冷冷地说得一针见血:”以你武艺,只怕事败居多,对方有了防范,就再无隙可乘。“”可、可是……“

  程英不管我反对,续道:”我回去着丐帮弟子备妥迷药,到时下在酒里,就算麻不翻那鹿杖客,多少能令他警觉松懈。再退一步,若然事败,我就用’北冥神功‘,把他如李莫愁一般处置。“除了以女子清白之躯犯险,此计听来,总感觉尚有一处不妥……可当下心烦意乱,思绪难以理清……”就此说定,明日午后我再过来。“程英不让我多婆妈,起来连点了甜头陀多个大穴,告诉陆无双他会睡足十二个时辰,便掀门走了,对我不屑一顾……”都、都怪你呀﹗“陆无双又羞又悔,跺脚骂我:”无端推我到窗边,要人家……浪叫……这下好啦﹗表姐全都听见了﹗这样你还如何哄她啊?“我解除易容,双手捂面:”唉,我也不知道,事情全都乱套了……我们先回房睡觉吧。“”你跟这头陀睡在这里,好生看管他﹗“陆无双骤然面皮薄了起来:”再教表姐晓得我跟你……共枕,岂不更伤她的心……“”你敢偷跑去双儿那里,我真拿弯刀砍你﹗“陆无双气冲冲地回到对面的房间,留下我独对睡瘫在凳上的甜头陀。

  那甜头陀倒睡得香,说起梦话来:”昆凌派……“**********************************一夜担心,老睡不好,等起来时,居然已近黄昏……程英来了没有?

  正想敲门问陆无双,忽听见旁边双儿的房里,隐约传来程英的声音……我忙拍门叫唤:”双儿?“

  头盘双髻,桃色衣裤的双儿,勤快地跑来开门:”喔,相公?“”是不是来了一位……程英姑娘?“

  双儿可爱地点头:”对呀,程姐姐让我帮忙梳妆。姐姐她更好衣了,相公你进来无妨。“步入房里,顺便查看双儿的能力状态,还是没显示怀孕。那100%致孕率的’必中‘,莫非是骗人的?

  道具包里有四十多万两银票,双儿昨天刚失身,我想让她好好休息,便要了一间宽敞上房。往外撑开去的窗边下,竖着屏风遮掩,想来就是梳妆台所在。

  双儿不愧是《鹿鼎记》的第一可人儿,跟哪位姑娘都能相处融洽:”程姐姐,我家相公来看你呢。“屏风后,响起一贯斯文客气的嗓音:”双儿妹妹,有劳你帮我插好这发朁……“双儿应了一声,走过去前,悄悄跟我偷笑低语:”相公眼光真好,这位程姐姐也好美哦。“好丫头,倒猜出继陆无双后,程英也是我属意的姑娘……程英肯定还没消气,我心里没底地慢慢前行,静听屏风后两女的对话——”真麻烦双儿你了,幸亏有你在,不然我连衣饰都不懂穿戴。“”姐姐你生得这么漂亮,合该多多打扮才对哦。“听得我好不是味儿﹗程英用心妆点,并非为我,而是为色诱鹿杖客……可恶﹗为何事情会搞到这个田地?都怪那晚,我选择追陆无双,没去追程英;然后更致命的,是昨晚被她听见我俩做爱,这狠狠痛击,绝对重创芳心……走到屏风附近,我莫名地紧张起来:”咳、咳……“”程姐姐,我撤了屏风,让相公瞧瞧好不?“唉,双儿是以为程英要跟我上街约会吧……没听到程英说好,但想来是点头同意了,双儿便在里侧将屏风折收起来。

  先飘来阵阵清香,是衣服熏了香,还是抹了花露?

  但见梳妆台前,圆木凳上,青色倩影端坐;腰身修长,黑发及背,髻插玉朁,正在悠悠对镜自照。

  青铜镜里,依稀反映玉颜花容,佳人并不回过头来,只跟我在镜里对视一眼,眸子又马上错开。

  双儿收好屏风,友善地扶起程英,转过身来。相识以来,她一直朴素示人,常穿劲装,没想到此刻……竟然彻底换了副模样——云髻斜插一支月牙朁,秀发披散于玉背,两鬓各有一撮悠长青丝,垂在身前;玉容淡抹脂粉,浅扫蛾眉,轻描丹唇;一件青绿对襟上襦,轻纱织就,长袖子里藕臂若隐若现;衬一袭素白长裙,脖颈锁骨,露出一片雪腻;系一条葱绿腰带,绑成蝴蝶结长及裙裾,那裙摆下沿,染着淡淡的绿叶黄花,微微现出一双白净绣花鞋儿来。端的是雅洁如竹,清馨似风,没想到作闺阁女子妆扮的程英,竟是如斯动人好看……双儿替我欢喜,由衷赞叹:”相公,程姐姐可美得很呢﹗“我看得双眼发直,咽了口水,心里却非常苦涩:”嗯……“程英一望双儿,似是自谦,又像在暗讽我:”我……又岂能入人法眼?“”双儿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无双姐姐她。“双儿乖巧回避,留我跟程英独处。

  窗外夕阳照于程英身后,如在她周遭烧出光晕,仿似仙子下凡……我想伸手牵她,却又不敢:”程姑娘,你再怪我恨我,亦不必以身犯险,作贱自己……“程英侧过身去,眺望落日:”你误会了吧?我是为了六大派的武林同道,而非跟你赌气。“她又转过头来,不愠不火:”我虽是个没爹亲没娘疼的孤女,倒还懂得自重自爱。“两扬玉臂,她俯望美好身段,委地长裙:”不过嘛,这身子既是我的,我若真要作贱……“”又与你这外人何干?“程英侧头冷笑,瞄我一眼,语气眼色,使我心头一痛——**********************************……之后,我再触摸’甜头陀‘,发动’易容术‘,把他的样子高矮、肥瘦声线都百份之一百复制过来,便偕程英往万安寺进发。

  走在黄昏街上,迎面男子,无不对程英注目……我越来越恨自己了。

  顶着甜头陀的躯壳,我毫无阻碍,当着把守寺门的番僧眼前,领着程英踏入万安寺。

  随着踏足寺内,彷佛触发剧情事件,一个西域老者便跟我俩狭路相逢。颜面如同罩着一层黑烟,花白胡子稀稀朗朗,正是此行的目标——’鹿杖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见他腰间横挂着一根鹿角短杖,活像假面骑士的变身腰带……内藏’十香软筋散‘解药的紧要武器,果然贴身携带。

  这鹿杖客不愧是个大色鬼,一看见程英,顿时贼眼一亮:”甜头陀,这位生脸孔的美人儿是谁?“不比原着的范遥跟’玄冥二老‘地位相当,我冒充的甜头陀只是个跑腿,连忙恭敬回话:”鹿先生,她是小人的……义妹,今天来探望我。“手捧一个大酒葫芦的程英,盈盈一福,报上事先想好的虚假名字:”小女子冰冰,拜见鹿先生。“昨晚闯到赵敏跟前时,程英面蒙黑布,鹿杖客自没认出她来,故作亲热,呵呵一笑:”冰冰?你义兄姓范,那你即是叫——范冰冰?“好吧,低级趣味的作者……电脑,让甜头陀叫范特西,原来只是为了这个烂梗……”你想饮酒?来,老夫带路。“二话不说,鹿杖客便走到我和程英之间,老实不客气,就伸手牵她前行﹗既打算使出美人计,程英自没推却,任他黑黑的手掌,握住柔荑……鹿杖客拉着程英走在前头,不晓得在问她甚么,把我远远甩在后面……岂有此理﹗连我都没试过拖住程英的小手这么长时间呀﹗遥望那绿襦白裙的背影,心底好不安——程英今晚的牺牲,会仅止于玉手被摸吗?

  **********************************鹿杖客热络地牵着程英,走到后院宝相精舍的一间厢房:”就在这里喝酒吧。“程英在一张大圆桌前坐下,趁机将手掌抽回去;鹿杖客亦大刺刺地就座,将我和她隔开。

  ”我来给鹿先生和义兄斟酒。“程英依计行事,捧起下了迷药的酒葫芦,她预先服了解药;我则百毒不侵,只等鹿杖客着了道儿。

  ”那用美人儿你动手?我来代劳。“鹿杖客硬是取去葫芦,放到鼻下一嗅……糟,不会被他闻出酒里动了手脚吧?

  ”唔,这酒还可以。“鹿杖客笑望程英,把葫芦口斟向她的酒碗。

  那知他突然失手,整个葫芦掉在程英身上,泼她得半边身子俱是酒浆﹗酒水洒满程英上襦左侧,葱绿的轻纱衣袖顿化透明,湿淋淋地黏贴玉臂,一下子骤变性感……鹿杖客乘机搭手上去,顺着袖臂婆娑,毛手毛脚:”该死﹗弄湿你的衣服啦﹗我来帮你擦干﹗“乘机揩油﹗这家伙……故意摔落那酒葫芦﹗

  ”我、我自己抹干就好……“程英匆匆掏出锦帕,拭抹左臂,鹿杖客这才罢手……瞧她面颊乍红,耦臂又被占便宜,可怒也﹗程英视线低垂,一瞥掉在地上的酒葫芦,柳眉暗皱……对,出师不利,如此还怎样迷晕鹿杖客?

  ”无妨,我赔你更好的酒,再添些下酒菜吧﹗“鹿杖客双手一拍,召来那’神箭八雄‘的其中一人,吩咐伙房准备——不消一刻,大量酒菜,便由全体到齐的’神箭八雄‘送到。鹿杖客似是来了兴致,便叫他们坐下加入酒局。

  我这甜头陀的地位比这八人更低,座次立时从鹿杖客旁边移开,变成我左右两侧各坐着四雄;如旧跟鹿杖客毗邻的程英,变成远在圆桌另一端的我对面。

  看程英神情,大抵跟我一样暗暗叫苦:不单失了迷药,我方更从二对一,变成二对九。这下子她纵然想用’北冥神功‘去拿那鹿杖客,又岂能同时制得住另外八雄?

  只能见步行步吧?程英不愧是’女诸葛‘黄蓉的得意弟子,不慌不乱,端起酒壶,主动为鹿杖客斟酒,是想设法灌醉他?只是瞧着她如此服侍别个男人,却没我的份儿……”鹿先生,小女子先饮为敬。“程英捧着酒碗,小呷一口,正想干了,鹿杖客却伸手拦住——黑面老头,竟接过程英手上酒碗,一转碗口,对准她留下的淡淡唇印,喝光余酒:”唔,真香呀。“哎……居然有这一手?我、我也想这样子吃吃程英的唇印呀……”鹿先生,你……真是的。“程英假作娇羞,正想对头多喝,便捧起已为鹿杖客斟满的他那只酒碗:”请……“鹿杖客盘起双手不接,笑涎着脸:”你喂我喝一碗如何?“神箭八雄自然奉承附和:”对,姑娘你就喂鹿先生喝一碗嘛﹗“”嗯……“程英犹豫片刻,只得小心翼翼地手捧酒碗,奉到鹿杖客嘴边:”鹿先生,请喝。“臭家伙﹗好懂享受﹗襄阳英雄大会的祝捷宴上,程英都没喂过我喝酒﹗”好喝、好喝。“鹿杖客喝光一碗,笑赞程英:”酒好,人更好。“他招子一转,似又想出甚么鬼主意来:”光喝酒也太乏味啦,就来点好玩的﹗你们只知道,老夫的杀着是’玄冥神掌‘,却不晓得,我另有一门绝学……“神箭八雄纷纷接过话头,好让上司显摆:”鹿先生还有更厉害的武功?“”那是甚么名堂?“”快让我们开开眼界﹗“”这功夫嘛,源自大和,叫作——“鹿杖客不怀好意,上下打量身畔程英的端庄襦裙,仿似急不及待,就想将她一身衣物逐一脱下:”’野球拳‘﹗“**********************************柏西达后话:喝酒、猜拳、脱衣服﹗各位客倌,欢迎光临万安寺大酒店消遣~~(踢飞)程英+鹿杖客+神箭八雄=10P啊﹗呜呜呜……***********************************柏西达:本来只打算猜猜拳,不过还是想出了绿戏的场面,XD.

  ***********************************

(四十五)落英怜怜(中)

  ”’野球拳‘?“坐在鹿杖客右侧的南宋女子程英,并非假装,而是真的不懂得这源自现实世界的名词:”这是甚么拳法?鹿先生你说能在酒席上……玩?“高鼻深目,皮肤黝黑,满嘴白须的西域老色鬼鹿杖客,不怀好意,上下打量身畔程英的绿襦白裙。如果用眼睛能够脱衣服,她这一身端庄打扮早就被剥清光:”野球拳嘛,源自东海岛国大和。男女猜拳,输了的,就要脱掉身上一件衣物。“程英闻言既惊且羞,粉脸一红,自是没想到这野球拳虽带个拳字,竟非正经武功,而是下流玩意。

  想到程英刚才被鹿杖客牵过手儿、摸过胳膊,又喂他喝酒,那容她再玩甚么猜拳脱衣的危险游戏?我马上反对:”不、不可!“但我假扮的甜头陀人微言轻,不劳鹿杖客开口,那神箭八雄便集体反驳:”甜头陀,不过是下酒的游戏嘛?“”你瞎紧张甚么?“

  ”不是想扫了鹿先生的兴致吧?“

  程英视线犹豫俯望,落在鹿杖客腰间横挂着的那根鹿角短杖。’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就在里面,如此贴身携带自难明抢,瞧她神色,似想赌在那’野球拳‘上,好借机令他卸下鹿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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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程英半真半假,怀羞笑看鹿杖客,又认真地白我一眼:”难得鹿先生高兴,小女子就奉陪猜几拳吧。义兄,你就少管我的事情了。“她还在恨我选择了陆无双,唉……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哦。“程英顺水推舟,请君入瓮,摆明想加快灌醉鹿杖客:”鹿先生你不论猜输猜赢,每次都要饮三碗,不,五大碗酒。“鹿杖客哈哈大笑,豪气地一拍胸口:”难得你赏面猜拳,多喝几碗又算甚么?老子就每趟都喝它一大酲好了!“神箭八雄随即起哄,八双手合共捧来一十六个大酒酲,高高低低地堆在圆桌旁边。程英挖坑,鹿杖客亦中计跳坑,若真能灌醉他,再放倒八雄,或能偷到那根鹿杖……只是,当真会这么顺利?

  ”剪刀、石头,还有包袱,懂吧?“鹿杖客轻摇蒲扇似的大手,笑望程英:”别紧张,老夫怜香惜玉,点到即止,不会真要你脱光的,呵呵。“女子之身,却要冒险行此恶戏,程英微微吸一口气,强笑道:”还请鹿先生手下留情。“”剪刀~石头~包袱~“老天爷,千万别让程英输呀——程英食中二指比了把剪刀,鹿杖客摊掌出个包袱,自然败了,吁,好险……神箭八雄见程英赢了,难掩失望;鹿杖客倒不在意,笑着捧起一个酒酲:”好,我先喝一酲。“瞧他喝酒像喝水似的,即使灌完整整十六酲,也许亦醉不了多少?

  ”再来!“鹿杖客晃拳示意,程英只得继续……干!这第二个回合,她的石头输给了对方的包袱!

  神箭八雄立时雀跃地吹起口哨来,鹿杖客亦笑盯程英:”哎呀,是你输啦。你要脱……哪一件?“是绿色上襦?还是素白长裙?我竟矛盾地吞了口水,不应该地……期待起来……程英不愧是黄蓉爱徒,聪明机变,略得恩师之一二——她扬起手来,摘下插在发髻上的月牙玉朁,捉狭笑道:”这也算是衣饰之一呢。“”喂,姑娘你耍赖!“八雄不满,鹿杖客倒不介意:”哈,有意思,朁子的确算数,再来!“感觉他猫戏耗子一般,也不急色,反正程英身上仅此一件饰物,若再输一次,便无取巧余地……”剪刀~石头~包袱~“一来一往,第三拳,又论到鹿杖客猜输。他干了第三酲酒,像喝多了浑身发热,突然双手扒开战衣前襟:”我也来脱一点好了!“衣襟松开,半露横练胸肌,皮肉黑铁似的,完全不像个老人,程英瞥了他裸胸一眼,禁不住又面色一红……死露体狂魔,知道甚么叫唐突佳人吗?

  ”剪刀~石头~包袱~“第四次交锋,程英又输了……今次她再没饰物充数了,怎么办?

  但她似是早有盘算,两颊虽然绯红,仍能将局面控制住:”我就……松腰带……“对,衣裙之外,尚有腰带呀!即使解下来,依然不会泄露半点春光……饶是如此,程英缓缓摸上腰带的双手,终究万分为难……鹿杖客却不轻易放过,笑着轻拍她左臂:”站起来脱。“这是要让整张圆桌上的九个男人,清楚看见佳人解开腰带的姿态……程英唯有长身立起,两手触及纤腰前方绑得好好的葱绿蝴蝶结,轻轻一拉扯散……其实并未现出半分皮肉,但看着一位清纯美女当众解下腰带,那羞态绝对引人遐想,不单神箭八雄,连我都瞧得目不转睛……程英紧握绿带,红着脸儿,再次坐下,鹿杖客向她竖起姆指,又喝下第四酲:”好,说得出做得到。可敢再来?“妙目凝望鹿杖客腰前鹿杖,程英只能选择赌下去:”可以。“第五拳,程英两连败!今次非得脱下……衣、裙其一不可了?

  桃花岛门下,朝鹿杖客狡黠一笑,手上原来还有筹码:”今次,我脱鞋子。“神箭八雄正待叫嚷,鹿杖客一边依了程英,同时提出条件:”好啊,但要把脚儿放到桌上来脱。“程英不依地白了黑面老头一眼,还是乖乖连凳带人稍为挪后,腾出身前跟桌子的空间,小心地让长裙覆盖左脚,慢慢斜搁上桌面去。白裙遮盖,寸肤未露,但这姿势却是撩人,教人暗暗猜想裙下美腿,究竟有多修长纤幼……玉人弯身前倾,双手摸上净白的绣花鞋,两指握鞋跟,两指拈鞋尖,轻轻一抬,便脱了鞋儿,只剩雪白罗袜保护着小巧天足。

  那料鹿杖客突然发难,两手一动,程英手上鞋子已然不见,左足白袜亦告消失,亮出了葡萄般的五只趾头,白花花的柔美脚丫来……”索~唔,真香!“鞋袜俱已落在鹿杖客手上,被他放到鼻前嗅吸……程英面色一凛,惊觉对方出手之快,复又腮帮一红,匆匆垂脚放回桌下:”鹿先生,你欺负人……我明明说只脱绣花鞋的,你却连袜子也抢去。“鹿杖客摇头贼笑:”是你欺负我才对,朁子、腰带,连鞋袜也想算上,这样我多吃亏啊!不行,你再输的话,右脚的鞋袜可不能再算数,非要你脱其它不可。“若不算余下来的右足鞋袜,那程英可以脱的,就只有上襦或下裙……正不胜邪,第六回合,程英又败阵……八雄眉飞色舞,口没遮拦:”哈哈!你又输啦!“”要脱衣服?“”还是脱裙子?“程英今次真是神仙难变,为难地搓着手上腰带,似在想办法,又想不出来……鹿杖客突然响亮地一拍大腿:”你脸皮薄,老夫这回合也不勉强你脱。坐上来,就当抵销一件衣服怎样?“死老鬼!要程英坐你大腿?也太亲热了吧!

  程英似想婉拒,但鹿杖客凑巧又拍了大腿一下,震得他腰间的鹿杖微晃……我猜到她心中所想——若坐上去,距离目标就近了一大步……”鹿先生,你这人真坏……“程英装出娇腔,却掩不住腼腆,款款自凳上起来,悠悠并腿于鹿杖客大腿侧身坐下。但这西域老汉并不满意,摆出一副体贴模样:”这样子你怎坐得稳?来,你搭着我肩膀,我扶住你的腰……“鹿杖客动手摆布,令程英左手搭上他左肩,他的右手则从后揽住她腰背;绿衣丽人变成娇躯半倚住他,被他半拥在怀。一袭白裙坐于黑色裤腿上,坐姿亲密,两人活像成了一对情侣……”哗!这样子一坐,姑娘跟鹿先生多匹配呀!“”真是一对璧人啊!“八雄的奉承好刺耳!本来只差一步,就会跟我走在一起的程英,此刻竟在别人的怀抱里……我痛心凝视该在忍受的程英,她察觉了,却故意不理我,再跟半抱着他的男人猜拳:”鹿先生,我们再来,今次我一定要赢你。“”好啊,美人儿!“但天不从人愿,程英再输一次……鹿杖客又一次提出宽限条件:”喂我喝酒,就免你宽衣。“一开始不是喂过了吗?这么便宜?

  程英捧起酒酲,正要奉给鹿杖客,他却可恶地遥指丹唇:”别用酒酲,你用嘴巴,渡酒给我。“情伤女子,幽幽地、匆匆地瞄我一眼,似忆起伤心事来,便捧酲饮酒,如同浇愁,含住一口;对面的鹿杖客忙配合弯颈,昂首咧嘴——云髻低垂,韶颜俯就,红唇微敞,倾吐酒浆。一行被檀口暖过,雀舌熏香的精莹水液,小心准绳,仔细连绵,往下滴入白须黑唇的血盆大口。美丽与丑陋、服侍与享受,对比是多么的强烈……从上而下隔空渡酒,彼此嘴巴未曾相接,但如斯荒唐行径,还是教程英羞涩不已,慌忙抬起脸来。那被喂酒的鹿杖客,却保持仰张阔嘴:”在美人儿嘴里泡过的酒,香了一倍,再来一遍。“程英不虏有诈,又喝了酒水,低头渡去……天晓得鹿杖客竟看准浆汁渡尽,少女却未及撤开小嘴的一刹那,居然长颈突袭,欲作舌吻——”呜、唔——“纵使程英机警,及时闭嘴,但仍难逃被白须黑嘴撞上,赫然被鹿杖客吻中樱唇,夺去初吻!他、他妈的!这是程英的初吻呀!本该属于我的初吻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你……“半是演技,更多的是真心,程英连忙用袖子拭擦被玷污了的唇片,眼眶儿顷刻红了半圈:”我……人家不再跟你猜拳了!“她伪装生气,握起粉拳,搥向鹿杖客胸膛,顺势沉手的话,下面就是那挂在腰带前的鹿杖——但无耻的鹿杖客,嬉皮笑脸地接住程英的拳头,教她无法摸着鹿杖:”哎呀,别恼嘛,这猜拳玩得多也真会腻的,但你始终没脱一件,我心里不服气啊。来,多猜最后一遍,不论谁输谁赢,也不再猜,改玩别的。“鹿杖客一连喝了六大酲,程英大概想骗他多喝一酲,便点头答应作最后一博——岂料,她依然赢不了……鹿杖客再没提出渡酒之类的替代方案,而是坚持要程英宽衣,却又话中有话:”天意要你脱一件呀,你就只褪了上衣,让大家高兴一下如何?然后赶走这班色鬼,你我辟室谈心?“排除八雄,单独面对鹿杖客,偷到解药的机会就大增……程英似是权衡过利害一遍,又凄凄地遥瞥了我一眼,感觉像要用接下来的行动,教训、报复我——坐在鹿杖客大腿上的女儿家,垂下眼睫,红霞染面,抿着下唇,默默扬手,按上襦服对襟,磋跎片刻,终于一左一右,往外掀开,先褪了左袖,然后是右袖,便将整件绿襦,干脆脱下——如此,程英身上仅穿着纯白长裙,齐胸前襟,保守蔽体,但除了一直呈现的粉颈锁骨,长袖襦服一去,便再坦裎刀削香肩,尽露两条冰肌玉骨的细细手儿来。

  明明比之前只多露了双肩双臂,可吸引力彷佛数倍提升,八雄都深吸一口气,我更小弟弟半硬了……如果那晚我追上的是程英,她就只会单独在我面前宽衣……我好恨呀!

  我瞧得太着迹了,程英似笑非笑,有意无意,绿影一晃,竟将那襦衫遥掷到我头上来……轻纱罩面,尚带余温余香,闻得我更硬了……等我取下头上绿衣,眼前却惊见,程英居然主动搂着鹿杖客的乌黑颈项,撒娇一般:”鹿先生,我……脱掉一件了,你不是说要跟我辟室谈心么?叫他们走嘛。“她、她是豁出了,要营造单对单的情况,好方便下手……程英骤变主动,鹿杖客喜形于色,揽在她腰背的魔手,顺势上下婆娑,感受腰线,一边向我们九人打个眼色:”还不快滚?“”是、是,我们就不阻鹿先生跟姑娘……’深交‘啦。“神箭八雄识趣离席,我当然万分放心不下:”程……义妹,你、你……“鹿杖客眉头一皱,问近在眼前的程英:”你老实说,他是你汉子?还是你义兄?老夫我……不夺人所爱……“程英竟不瞧我一眼,单掌轻抚鹿杖客的脸庞,对我嗤之以臭:”谁是她的女人?他早有自己的女人了。“”那就好,喂,你们八个,快拖那家伙滚呀!“鹿杖客亦摸上程英俏脸,一声令下,等级远高于我的八雄,便连拖带拉,将我扯出厢房……退到门边,八雄不忘坏笑弯腰,恭维关门:”鹿先生,好好享受啊。“”甜头陀,她既然不是你的女人,就送给鹿先生享用,好换个晋身之道呀!“八雄将我制肘在厢房门外,却不远去,示意我噤声:”别吵,这样大家才有活春宫看呀!“那八雄中排名最末的王八衰,轻轻在木门的纸格子上,戳出好几个小洞孔来:”来、来,我们摸不着,饱饱眼福也好!“我被拗手、勒颈,无法反抗,又担心程英的安危,只得跟八人一同凑眼到洞前,往内窥看——厢房里,毫不匹配的孤男寡女咫尺共对,程英依然侧坐于鹿杖客的大腿上,环手圈他颈后;鹿杖客则右手搂住她腰背,左手轻薄她脸儿……美人计的主角显然在忍耐,等待最适合的盗杖时机……”小美人,你怎么突然待我热络起来?“

  ”我……也不晓得,兴许是……喝过酒吧?觉得跟鹿先生你……挺投缘的。“她怎么尚在演戏,还不出手?快用’北冥神功‘吸干这色鬼呀!是没有把握?觉得时机未到?还是……忽见程英悄悄回眸,显然发现了八雄……还有我,在隔门窥视。莫非她先不动手,是故意要跟鹿杖客略作亲热,好来气我、报复我……自暴自弃?

  ”老夫也觉得跟你非常投契。“鹿杖客腾出左手,捧起酒酲:”边喝边聊……换我来渡酒喂你喝?“”嗯……“愁眸遥送过来,誓要刺痛我一般:”好,你渡……我喝……“鹿杖客带笑饮了,放下酒酲,一手轻揽程英背腰凑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她竟当真略绽红唇,准备迎酒——鹿杖客俯了黑脸,双唇上下白须分开,便将含住的一大口酒水,徐徐地往下方程英的唇间渡去……老头的口气能香到那里去?被他含过的酒,想来必是臭的,程英半闭眼帘,满脸厌恶,却任浆液一一滴进嘴里……鹿杖客定是呷了一大口酒,又刻意细细地渡出来,这隔空传酒,维持了好久,程英仰着鹅蛋脸,好无辜,好屈从……良久,这一口酒方才渡光,程英因为小嘴半张太久,口角微淌唾痕……该死的鹿杖客,并不让她缓过气来:”好喝不?再渡你喝一次可好?“幽怨目光,又飘向门外的我这方向……程英负气地,一动昂着的下颔:”唔……“但鹿杖客再次使诈,这趟突然连口带酒,直接亲上程英仰启的桃唇:”呜……?“程英想躲避,被扳住脸孔;想闭气,又遭捏着琼鼻,不得不圆张双唇,让鹿杖客侵入湿吻,大灌酒水……瞧她颈下连咽,酒是喝光了,奸贼仍不罢休,似在舌吻进攻:”呜、唔……“不单唇外初吻,程英连唇里深吻,亦被鹿杖客夺去了!我恨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程英双掌轻推鹿杖客胸口,分开彼此,唇舌方得释放……看她手上彷佛使不上力气,自是遭这突袭强吻,搞得浑身酥软……糟!越来越觉得事态不妙!这鹿杖客显然跟那劳德诺相同,都是色中饿鬼,花丛老手,手口的百般伎俩施展出来,又岂是纯洁处子所能消受?当日任盈盈都被劳德诺调教得失守高潮,只怕眼前的程英,亦会沦陷于鹿杖客之手……一来她为盗解药,忍辱负重,任由对方放肆;更坏事的,是她正自甘作贱,更予人可乘之机……果不其然,程英真被强吻得软了,并未使出武功发作……而鹿杖客更比劳德诺高了一筹,模样粗犷,却是粗中有细——他蓦然一改态度,颇见温柔,怀抱伤心人:”你刚才说不是甜头陀的女人,语带怨怼……他是辜负了你吧?“心事突遭敌人揭破,程英愕然抬头,动摇全写在脸上……鹿杖客温声安慰:”甜头陀不疼你?老夫来疼你。“程英被说中隐痛,浑身一震;黑掌抚顺长鬓乱发,鹿杖客再亲向香唇:”甜头陀不亲你?老夫来亲你——“她、她竟没回避,让黑唇印上粉唇……是继续虚与委蛇?还是进一步作贱自己?抑或心房空洞,真想有人……疼她亲她?

  鹿杖客花白的胡须,刺刮嫩脸,程英却半闭眼皮,任他细吻……黑嘴叩关,玉唇竟无多少抵抗之意,渐渐开放,被对头长驱直进……西域人双手捧住螓首,时吻时说,教导少女亲吻之道:”这样子,啄唇皮、吮内唇……啜舌胎,亲内腮……“程英如被吻得半醉,眼睫闭了七成,腮红耳热……鹿杖客的吻弄放缓下来,在引导她反客为主:”换你来亲我……甜头陀不让你亲,老夫我让你亲。“不!不要,别听他的……可程英当真听他的!是在演戏?在赌气?在迷茫?姣好的唇片,逐渐埋入白须丛里,浅亲黑唇,依着鹿杖客所教,轻吮唇内;又见丁香小舌乍现,居然自行探入男人口里,初试舌吻……我没有透视眼,但想来鹿杖客的色舌已迎上雀舌,在循循善诱,启蒙程英更多:”雪……雪……“口腔里,男女两舌,肯定在反复交缠,越趋热烈……证据是,越来越明显的啧啧之声:”雪、啜……雪啜……“程英彻底陶醉于舌根缠绵,眼皮早惬意合上,唇畔连流津液……及得鹿杖客松开色嘴,竟从洁唇之中,拉出一条长长黏黏脏脏的口水牵丝……长吻过后,小姑娘裸肩打个冷颤,是恶?是爽?只得芳心自知……鹿杖客狡计得逞般淫笑,便将未有睁开眼来的可口猎物,轻放到另一张空着的大圆桌上仰躺。他自己亦跨上桌去,俯趴于程英身上,朝下掰开的黑裤裆部,已是大大地膨胀翘凸——***********************************柏西达后话:究竟会绿到甚么地步呢?让我们关注下去……**********************************************************************柏西达:原着说程英’外和内刚‘,便发挥一个’刚‘字,这几回写她因情伤冷对都教授,甚至色诱自暴自弃……当然之后会恢复到初出场时那样,符合原着性格,斯文温柔端庄的……而既为侠女,按照色文传统(?),迷茫、清醒、挣扎,翻来覆去,本回也写得挺清楚了,程英不会变成甚么肉便器啦……最后,我是挺喜欢程英的,便又多绿了一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四十六)落英怜怜(下)

  ”哗、哗,真看不出来,这妞儿外冷内热!“

  ”似闷实骚啊!“

  ”刚见面时那么端庄,当下却坐在鹿先生大腿上,像青楼的陪酒花娘!“”快看快看!她圈着鹿先生的颈项,鹿先生搂着她的腰……“”鹿先生亲她了!她在迎合呢!“

  ”他俩在大亲嘴儿呀!嘻嘻……“

  ”看来鹿先生要把她’就地正法‘啦!“

  厢房门外,隔着门板上的纸格子破洞往内窥视的神箭八雄,瞧得眉飞色舞,压低声音没一句干净说话。他们的等级远高于我,拗手勒颈,使我动弹不得,被迫一同站着偷看……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坏了程英忍耐至此的’美人计‘……可是,打从被鹿杖客看穿、道破失意于我的情伤后,她便彷佛心防骤然失守,加倍自暴自弃,居然放任敌人摸腰、抚脸、亲嘴……若说起初是忍辱负重、虚与委蛇、无可奈何、逢迎演戏,可程英演着演着,吻着吻着,竟似渐次迷失于男人的高明吻技,继被夺去唇外初吻后,连唇里舌吻亦告丧失……更慢慢被鹿杖客引导得反客为主,倒过来主动献吻,生涩地细亲那白须黑唇,甚至伸舌探入老口,与他湿吻至啧啧成声……”嘻,她亲鹿先生亲得挺起劲嘛!“”爽得眼儿都闭上了!“嘴巴都拉出长长的口水来啦!”“看,被鹿先生从凳子抱到桌上去,都没发觉不反抗呢!”

  不!我的程姑娘、我的程英,只是假作沉醉,误导强敌,好令他松懈起来,才伺机偷取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一定、铁定是这样子……十七、八岁的少女,被吻得软了,眼皮未睁,玉体横陈,仰躺圆桌。鹿杖客掰开下盘,两膝跪在猎物腰肢左右,胯间对准女阴位置,黑裤裆部,早高高隆凸,蓄势进攻。但他成竹在胸一般,暂不急于采花,右爪轻拂,将齐整的云髻拨散,赏心悦目地上下审视佳人姿态——乌黑油亮的悠长秀发,朝上梳开,如柔顺海草扩铺于桌面;可人儿犹陷于深吻的怡然余韵,眉儿松、眼儿闭;腮儿红红,嘴儿黏黏,颈儿白白,锁骨下的白裙前襟,微贲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染着清淡绿叶黄花的裙摆下沿,露出来的右脚穿着净白绣花鞋;左足则因早前的猜拳游戏,没了鞋袜,光着五只蒜趾及水嫩脚踝……本有缘份跟我成为眷属的淑女,阴差阳错,此际竟置身鹿杖客胯下……可恶、可恶呀!

  鹿杖客好整以暇,弯腰俯首,嗅闻发香。此时程英悠悠睁开眼帘,方察觉竟被抱到桌上,俏脸仰望,西域老人的黑面正厮磨过来。她似是回想起昔才跟对方忘情热吻,顿时霞飞满颊……漆黑右掌轻摸桃颊,调笑安抚:“刚才不是跟老夫吻得很惬意吗?怎么害羞起来?”

  程英垂眼回避,似想镇定心神,目光无意间瞥向大门这一边……不比鹿杖客专注于她,她早发现八雄和我在门外偷窥。明眸乍转黯淡,像又念及我选择陆无双,舍弃了她……“又想着辜负你的甜头陀?那蠢才有眼无珠,还念着他干吗?我都说了,他不疼你,有老夫疼你啊。”

  花容凄苦,鹿杖客乌掌柔梳发丝,细摸白贝般的耳壳;黑唇吻上,吹气送风,又衔住耳垂,浅吮轻啃;及得舌舔耳背,舌尖钻入耳道之时,程英早愁容半去,轻扭头面,似渐泛起快意来……“忘了那家伙,老夫来疼你亲你,当你的情郎。”听见’情郎‘两字,持续遭吻的程英半张妙目,眼波迷朦……面前高鼻深目的西域客,虽年老蓄须,却颇具威仪;温言暖语,下嘴又处处温柔,说不定此刻看在程英眼里,会比我这黄毛小子,更适合当她只此一时、仅这一次、逃情填补空虚的……情郎?

  鹿杖客的白须黑嘴,顺着前额,吻落鼻梁,再到人中,及于程英微翘的上唇……也不晓得女子心事如何,她又合了眼皮,竟像稍带期待,仰唇相就——四唇互揩互印,已有接吻经验的程英,腼腆地顺从鹿杖客,让他细品唇皮,吮舐内唇:“老夫来当你的情郎,可好?”

  稚女本能摇首婉拒,红唇却没片刻跟老人分开,更再一次允许蛇舌潜入……时而是上唇里侧拱起,时而是粉扑扑的两腮外凸,自是檀口里的每个角落,都被鹿杖客的舌头逛了个透……舌吻良久,鹿杖客松嘴透气;程英兰口小喘,裸肩一震,彷佛这深深一吻,美得沁人心肺……“口干了吧?情哥哥再渡酒你喝。”聒不知耻的鹿杖客自改称谓,捧起邻桌酒酲一饮,便如之前一样,俯吻程英,唇传酒水……她活像真的渴了,居然边吻边喝,尽数咽光……“来,换你渡我。”酲口送到小姑娘嘴边,她依言乖乖地含了酒浆,缓亲缓送,唇喂老头吞下……如此你渡我,我渡你,一大酲佳酿瞬间便酲底朝天。鹿杖客有心令程英多饮,她彷似醉了七分,脸脖酡红,柔荑两捧面前黑脸,没由来地反复婆娑……“一醉解千愁,你心里快活多了吧?”

  醉眼朦胧,程英点了下巴……

  “那你认不认我这个情郎?”

  这一次,程英再没摇头,只胡乱一哼:“嗯……”

  我只道这含糊的一’嗯‘,仍是不愿认鹿杖客为情郎,可看她接下来的举措,答案截然相反——玉手搂住老汉发脸,亲昵乱摸;凝睇眼色,暧昧迷离;又是一番热情献吻,擦得那白胡黑嘴,染上胭脂唇红……那里还有半分当他是敌人?只差没将一句情郎情哥哥喊出来……这、这还是在演戏?抑或程英早意乱情迷,陷了进去?是我和她都太天真了?这美人计该由黄蓉此等已历性事的妇人来施行,而非毫无风月见识的闺女程英来犯险?想作色诱,欲擒先纵,只便宜了猎人放手猛攻;不巧又暗怀创痛,心绪不稳,面对老色鬼循序渐进的吻技、蜜语、灌酒,终于败下阵来,被引得情动欲生?

  长吻已毕,满足得宣之于口,嘤咛一声:“唔……”

  尝够香吻,鹿杖客意得志满,俯望身下妞儿:“叫我一声。”

  “鹿先生……”

  “不是叫这个。”

  “情、情哥……哥……”嗓音虽低,却是清清楚楚,认了年纪足以当自己祖父的年迈对头做情郎!我、我要吐血了……“好、好,情哥哥继续疼你啊。”鹿杖客满意极了,舔着犹如天公雕琢的下巴,滑落纤细粉颈,再左右横舐凹凸有致的锁骨;程英醉眸半闭,羞偏脸儿,一副任君处置的怯态,真个是诱人犯罪……判断时机成熟,鹿杖客便牵了程英小手,引向自己胯间……玉手掠过黑衫肚腹,凑巧触及那横挂在男人腰带上的鹿角短杖——下面的葱指一触黑杖,上面的醉眼倏地一睁,恢复了一丝清明……到底是因为偶然摸到短杖,方从迷乱中惊醒三分?还是一直隐忍假装,始终未忙此来目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内藏’十香软筋散‘解药的目标触手可及,程英摸索鹿杖客的腰带,就欲将它卸下……但皓腕马上被黑色巨掌,牢牢抓住!

  鹿杖客似笑非笑,盯着程英:“这个是紧要东西,你且先别碰。”

  程英撒娇似的,抽出玉手:“你……唬着人家了。还有,你……缓缓来,别太……急色,我、我怕……”

  “不敢摸我的宝贝?”鹿杖客笑望黑裤上的凸起:“好,就放慢点。”

  他蓦地抱住娇娃,往旁翻身,骤从男上女下,转成坤天干地,主客易位。程英变得纤背向天,整个身子靠在’情郎‘之上,面朝面、胸贴胸、腿对迭腿,姿态比适才又更亲密……仰躺的鹿杖客两手搂着程英颈肩,示意她取悦自己:“来,学情哥哥刚才亲你那样子。”

  那根短杖就在程英肚皮下,但她被鹿杖客环抱住,难以伸手掏摸……悄悄一咬下唇,像是把心一横,不惜牺牲色相,亦要营造盗药的时机——红着脸蛋,樱色唇瓣,如雨点连下,亲遍西域汉的整张黑面;晶莹的小脸儿,不住朝黑黝黝的粗糙皮肤送吻,白与黑、嫩与老的突兀对比,强烈地刺激眼球……鹿杖客带笑享受,手掌在颈项至胸前比划:“一路亲下去。”

  小嘴儿沿着黑颈往下亲去,男人多汗,颈皮想必咸苦,程英锁住眉头,吻过凸出喉结,下达粗壮锁骨。猜拳时鹿杖客曳开了衣领,略现胸襟,桃花岛门下眼珠一转,想出借口——“情哥哥……别抱我这么紧,我帮你……解开衣衫。”熊抱稍松,程英得以挪动上半身,但鹿杖客双手仍圈在她腰后。黄蓉爱徒瞥了腰下鹿杖一眼,时机未至,只能继续创造条件——解开黑色战衣,同样呈黑铁色的横练体格,胸腹肌肉,精壮结实。程英舔舔下唇湿润,又无奈地亲起异性的肩胸来……乌黑手指,却点向乳头:“亲这两个头,仔细地亲。”

  程英只得依了,鲜艳花唇,蜻蜓点水,落在那黑黑圆圆的男子乳首上;鹿杖客梳着她后脑青丝,得一想二:“别只用唇皮,伸舌来舔。”

  唇敞舌吐,娇色更胜唇片的丁香微动,一下一下地,舔着难看的乳头侍奉;鹿杖客神色受用,继续要求指点:“舔快一些……多吐口水……含进嘴里……”

  雀舌听令,猫儿似的连舐;又多泌唾津,沾得本来发黑的乳尖亮晶晶的;再微合小嘴,含进口里,吃奶般吸吮……“唔……亲得真好,来,要亲出声音……”

  “雪……雪……”

  “这个头亲够了,换另一边。”

  “嗯……”

  左胸乳头被吻啜得充血凸起,程英又埋首右胸服侍:“啜……啜……”

  “抬起脸来,嘴巴一边亲,眼睛一边看着我。”

  鹅蛋脸羞仰,耻眼儿遥望,小舌胎殷勤地将右边乳头亦舐成浑圆胀大的一颗;爽透了的鹿杖客,如摸宠物般抚着程英滑腮:“这两个头儿,好不好吃?”

  “好……好吃……”程英改向隆起的胸肌吻去,崇拜地两动柔荑,婆娑黑肉:“情哥哥身子好壮……”

  鹿杖客自豪一笑,不虞有他,享受一双柔滑掌心,从胸口摸向那六大块腹肌;十指爬行,尖甲挑拂,却是别有用心,逐渐向他腰间的短杖推进——眼看素手快将碰上腰带,鹿杖客却似因为这爱抚益发动情,两手一垂,握住程英双掌,痴缠地廿指互扣:“上来,再跟情哥哥亲嘴。”

  鹿杖客信手往上一抽,螓首便从他胸腹处,拉回到黑脸前。他昂颈索吻,功败垂成的程英唯有迎合,又俯了嘴脸,婉转应接:“啜、啜……”

  老人双臂放在脑畔,掌心向上,十指握住宛若无骨的小手,仰口狼吻;西域登徒子的嘴上功夫异常勾人,少女一遭逮住缠吻,没几弹指间,似又被吻得迷茫过去,玉手掌心朝下,十指也紧扣巨灵黑手,低头以热吻回应:“雪、雪……”

  “雪啜……”往下亲嘴的侧脸,长吻至腮帮子涨红;赖以透气的鼻头,一呼一吸又急又重:“雪啜……”

  半响,这打得火热的一对,依然吻个不休。忽见程英迟缓睁眼,澄睛弥漫春意之余,复似想努力振起已沦丧不少的理智……耦臂微挣,该是想让双手恢复自由,好再去摸那短杖;偏偏鹿杖客要跟她调情戏耍似地,老扣着她手儿,捉狭不放……倒是鹿杖客先停了此吻,抬望笑问:“手儿被摸着不好么?”

  一吻终休,程英彷佛又重拾多一点理性,弯了上身,拉起彼此仍互扣着的右手,将鹿杖客的左手,引至白裙前襟,眼似桃花,娇声请求:“别只摸手儿……我身子好热……情哥哥你……摸摸……”

  温雅姑娘渐趋发情,鹿杖客动心舔唇,左掌便松了程英的右手。这明显是她的苦肉计,不惜拚着身体被摸,以此换回右手的自由,好伺机再去盗那短杖。可魔掌动静极快,一来就老实不客气,按上右胸,一握一捏——“哎……”虽是隔着裙布胸袭,但处子之身何其敏感,好不容易仰起身来的程英,顿时浑身一软,再次伏倒在鹿杖客胸上;不单打错如意算盘,未能伸手去取短杖,更引狼入室,让胸脯落入老人掌握……躺着的老色鬼,左掌向上承托,隔布搓揉乳儿,感受轻重形状:“大小刚好,软绵绵呢。”

  又搓又揉,自掘坟墓的程英,倍觉酥软:“别、别摸……”

  “嘿,不是你自己叫我摸的吗?”禄山之爪那会相饶,轻抓得白裙胸襟都皱了起来:“你除了耳面唇舌,奶子也好敏感呀!”

  程英下巴搁在鹿杖客胸口,忍着右乳痕痒,右手竭力下探,又想去拿那腰下的短杖……忽听得鹿杖客说道:“我的’玄冥神掌‘,用于杀人,自是所向披麾;但也可以,用在床笫之间——”

  只见他左掌微泛白烟,竟使寒劲搔扰程英乳间!冻气袭胸,香肩一震,正努力移向短杖的右手,又停了下来:“丫!”

  “冰镇奶儿,挺刺激的!”黑掌攫住裙襟,丝丝冰风渗入,程英锁骨起了鸡皮疙瘩;裙里乳房,只怕亦冻得毛管直竖:“别……哎……”

  “奶子怕冷?待情哥哥来揉热它。”鹿杖客贼笑着将左手换成右手,没运寒劲,单纯用又大又热的手掌,捧住按摩,温暖受冻的右乳。

  “暖洋洋、热哄哄的,很舒服吧?”冬去夏来,送暖驱寒,程英不觉应声附和:“唔……”

  “先苦后甜,甜了再苦!”暖掌乍然收起,竖直食指,白气聚于指尖,准绳地在裙襟外,点中内里乳蒂——“哎!”等同雪堆乳首,程英又是胸前一抖;鹿杖客再递起暖手,今次只出姆食二指,隔裙拈住乳豆,反复捏弄:“这就叫’冰火两重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先冻后热,加倍刺激,乳尖稍经把玩,便隔着抹胸、裙襟,微凸现形,下流香艳:“情妹妹的奶子尖大大的啊!”

  鹿杖客得势不饶人,两手一冷一热,或爪或指,交错狎玩怀上双乳;冰火交侵,时痛时快,程英莫说动手盗杖,连抬起身子都办不到,侧脸枕于黑铁胸肌,难辨苦乐地断续低吟:“呜、别……冷……丫……”

  冰火性虐,程英颈肩又是热汗又是冷汗;胸前两点,明显地透裙突显,乳间是被鹿杖客攻陷了。老头兴趣转移,玄冥神掌改道玉背,冰得美人儿如虾子般拗起长腰,又再软软趴倒;冰掌顺着裙身下移,攀上臀丘,一拍一摸:“轮到小屁股啦。”

  下半身濒临失守,被乳虐至脱力的程英却爬不起来;鹿杖客再添一手,双龙出海,隔着白裙,大模斯样连搓股肉;臀儿破天荒被男人亵玩,这下子她更是欲振乏力……“你可晓得……”左爪隔裙轻轻掰开臀缝,右手食中两指一合,沿着股沟,划弧而下:“甚么叫’泄身‘?”

  股间竟被分开,纵有长裙保护,程英依然大急,勉力双手后挥,徒劳阻挠;偏生那剑指已在裙外,觅着那五谷轮回的地方:“应该不晓得吧?情哥哥就让你尝尝那好滋味!”

  玄冥冰指戳陷裙子,隔布抵住该是菊穴之处,寒劲疾吐——但见白裙包覆的圆臀猛地朝天一抬,裙下修长两腿紧紧一夹,处子下阴径化剧烈震源,上及发脸,下至鞋足,整个人如遭电殛般一抖一晃,竟因生平初尝冰虐后庭花,难禁冲击,泄了身子!

  素来斯文端庄的丽人,高潮过后,发乱鬓湿,玉颜疲惫,口鼻促喘,俯伏于半裸老人身上,动弹不得;大宋闺女,却被异族仇寇狎亵泄身,而且更是那出恭的羞人脏处,不禁羞惭至极,屈辱洒泪……目睹程英沦落至此,甚么色诱甚么美人计,可说是全无胜望!她撞在鹿杖客手里,只是送羊入虎口!

  昨晚她说可用’北冥神功‘将鹿杖客如李莫愁一般处置,我已感觉不妥,眼前场面,更可印证:当日她吸取李莫愁的功力,还须有我和陆无双合力制敌方能成事。如今她孤身一人,对手不单比’赤炼仙子‘强上太多;又持续遭受撩拨轻薄,身心偶尔清醒,动摇失控的光阴却更多,那能宁神定气,使出新学乍练的’北冥神功‘?

  若如斯百般调教,继续长此下去,恐怕、恐怕她会越陷越深,益发不能自拔……果然鹿杖客意犹未尽,在桌上坐起身来,扶起仍值高潮余韵的程英,从后揽入怀抱,男后女前,坐成一个’比‘字:“莫哭、莫哭,哭甚么呢?女子泄身,乃是极乐美事呀。”

  鹿杖客拭去程英半边脸上的泪痕,另外半边,黑嘴一亲一啜,点点滴滴,尽数吻干:“情妹妹要学的还多,情哥哥逐一教会你啊。”

  泄身虚耗,程英身心俱疲,瘫坐于鹿杖客怀里,别说挣扎,连作声都乏力。老人遂左爪隔裙,再揉玉乳;黑脸俯嘴,又吻雏儿甜口;右手寻着裙背钮扣,俐落解开……程家孤女,泪眼倦垂,如断线木偶,任由摆布,鹿杖客凑嘴过来,竟又无意识般,缓缓慢慢,徐徐悠悠,跟他吻成一气——柏西达:跟《倚天》原着一样,偷到十香软筋散解药,〈大都篇〉就会落幕……所以主菜就是程姑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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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四十七)落英怜怜(下一)

  厢房里,圆桌上,男后女前的侧影,坐成一个‘比’字。高鼻深目、黑肤白髯的西域老者,将十七八岁、肤光如雪的汉族少女,从后揽在怀中,安慰开解:“情妹妹别哭嘛,哭甚么呢?女子泄身,乃是极乐美事呀。”

  髻散发乱的程英,鹅蛋脸儿滑下珠泪……臀穴被敌人用冰指骚扰,处子之躯,居然泄了身子,自是羞赧欲死;偏生高潮过后,疲惫之极,只能瘫着背腰,软软偎靠男人黝黑的裸胸。

  邪正迥异的蒙宋老少,本来绝不可能肌肤相亲。可憾程英走错一步,误作色诱,反被老于此道的鹿杖客持续以口手诱之、戏之,再三意乱身迷……“你是第一次泄了?不是爽得飘飘欲仙么?”老人抹去程英左脸的泪水,右脸的则用黑唇逐滴吻干:“屁眼儿被碰到,就难为情?越是难堪,越是快乐啊﹗你的肛洞阴户、奶子嘴舌,生来就是要给男人欺负的。”

  “何况刚才我吻你摸你,你身子心里,其实美得很吧?”程英闻言,只窘极闭目,竟没摇头或作声否认,是仍没力气,还是心头雪亮——鹿杖客所言半点不差?

  “你要学的还多,情哥哥来逐一教会你。”黑脸低头,又吻向雏儿,并没直取朱唇,只温柔地磨蹭红晕未退的右颊,耐心等待……未几,程英如受呼唤,合着眼皮,茫然然地转过头来,微仰下巴,寻着上方那白须黑嘴,便默默地奉献红唇。自踏入万安寺到当下,也不过半个时辰,她却已被调教得,习惯跟此前还是个陌路人的老者亲嘴:“啜……”

  “啜……跟我亲嘴很美吧?”

  “啜啜……”嘴儿忙于吞吐,瑶鼻悠悠娇哼,纾发这深吻的感受确是美极了:“嗯~唔~”

  鹿杖客一边俯吻,揽着佳人的左掌一边移至白裙前襟;程英似是舍不得松口说话,眉儿一皱,流露担心。老头鉴言辨色,边吻边解释:“别怕,不会用寒劲冰你乳儿的。”

  程英听见,眉头一宽,竟不排斥鹿杖客隔着裙布,揉起胸来:“你刚刚丢了,觉着累吧?帮你揉揉。”

  比起胸袭,更像按摩,程英眼睫怡然,信口好奇轻问:“丢了?”

  “傻丫头,丢了就是泄身的意思啦。”误问不雅秽语,程英尴尬噤声,以吻遮丑,跟鹿杖客吻得更加缠绵:“雪啜……”

  嘴吻兰口,黑黑大大的左爪也不闲着,将白裙左襟弄得皱巴巴的。暖和温热的手掌,在裙外细心推拿胸脯,抚平高潮余韵引起的微细喘息。

  鹿杖客剩下来的右手,五指找上程英无力下垂的右掌,细抚手背,再攀上藕臂婆娑,登顶香肩,摸到颈后,一番行云流水,觅着裙肩花钮,率先利落地解开了右肩的那一颗。

  白裙右襟因此半翻,露出内里雪白抹胸的一角。右肩一凉,程英勉力抬眼,倦扬右手,覆上鹿杖客右掌,如阻如求:“别……解……”

  手儿乏力制止,话儿亦不坚决,说是阻挠,更似只是碍于矜持的扭捏作态……鹿杖客看穿小姑娘脸皮儿薄,改亲贝耳,厮磨打动:“让情哥哥瞧瞧,你穿的是甚么抹胸好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半推半就,终是允了,左肩钮儿也被松掉,白裙前襟便整幅向下翻开,现出玲珑锁骨下,一件小小的白绸抹胸来。包胸盖腰,白绸衬底,绣有或高低的青绿丝竹,清丽雅致;可胸前那一对微微贲起,藏而不露,又显十分诱人。

  即使未泄春光,程英依然想横手掩护,却被鹿杖客左手握住两腕,按在腰前;尖长白须揩擦耳脸、黑嘴啜颈留下红痕、虎牙轻啃裸肩生印,连串调情又教她酸酸软软,等到老人释放皓腕,只懂得乱搓十指,早浑忘要遮住抹胸……“泄身出水,一定口干,来多喝酒。”鹿杖客再从邻桌拿来一酲,没提‘渡酒’两字,但试过多遍的程英已知其意,如巢中小鸟,仰唇接酒,边饮边吻……接连被渡了十多口酒后,又是醉意上脑,酡生玉颊。

  久观之下,我渐洞悉这老色鬼蛊惑程英的厉害手段:每当她偶有清醒、稍有抗拒,他的狼口魔手,便会大作前戏,以快意令她忘了挣扎;又辅以猛灌烈酒,松懈身心,使她在迷迷蒙蒙间,守护身子的道德底线,不绝后退……我已经分不清,程英是还在色诱演戏,抑或早就不能自拔?不论她的动情是假是真,仅被剥剩抹胸、长裙,眼看早晚必会裸了上身,我不能再忍、再看下去了﹗不管甚么‘十香软筋散’解药啦﹗我要冲进去救程英……本就制肘住我的神箭八雄,立时逮得更紧:“喂﹗甜头陀你干甚么?”“难得玉女发骚,别乱来坏事呀﹗”

  ‘噗噗’几声,那王八衰居然点了我穴道,使我手足僵住:“你静静看着鹿先生把她‘就地正法’就是啦﹗”

  惨了﹗连我这唯一的外援也失去,程英注定在劫难逃﹗我连头颈都动不了,只能呆望进门板纸格子的破洞里,眼睁睁看着她继续沉沦——房里桌上,鹿杖客以口渡酒,又将程英灌成半醉,正在手把手,着她抱酲自饮:“来,喝光这一酲。”

  程英似真渴了,捧住酒酲,小口小口地喝着。鹿杖客却逐渐把酒酲侧得更斜,令酒水倒出更急;樱桃小嘴,自不及尽数咽饮,多余的酒浆便从有着小酒窝儿的嘴角溢出,流过下巴、脖子、锁骨……“咳、咳……”程英喉儿呛着,鹿杖客体贴地轻拍玉背;她似有所感,低头一看,酒水原来洒满了抹胸,薄绸染湿,半变透明,于那刺绣绿竹白地间,隐约可见一抹酥胸……可恶﹗死老鬼﹗满肚坏水、诸般诡计﹗这下子抹胸虽没脱下,但已失去蔽体作用……醉了八分的程英,反应迟缓;鹿杖客先一步两手齐按,罩住抹胸,握住揉捏:“该死,都溅湿了,情哥哥帮你擦干它。”

  但他岂会真心擦干?反将酒水在抹胸上搓得更匀透……白白绿绿的丝绸,湿淋淋地黏附乳肤,没入乳沟,裹贴乳球,整对美乳欲盖弥彰,一件亵衣穿了等于没穿,香艳诱人。

  乌黑十指,仅隔着一片薄如无物的湿绸,托着下乳,旋搓白肉:“白白嫩嫩,好美的奶子。”

  女子最受落称赞,程英嘴角微弯,似在窃喜,羞垂眼睫,静看两乳在老人手里,形状千变万化;黑掌如风,拂过抹胸绿竹,衫里顿时峰起蒂涌……丝绸虽嫩,摩擦乳尖仍属刺激,岭上红梅,双双透绸挺凸起来。

  绸缎再薄,鹿杖客犹不意足,稍一用力,将抹胸往旁拉歪,程英的上身终告裸了﹗玉乳大小秾纤合度,与婀娜窈窕的高挑身段恰成绝配;乳肌白皙无瑕,蒂头娇嫩欲滴……教我非常想抚摸它们……但此刻能任意狎玩程英胸脯的,却非我,而是鹿杖客﹗两只粗糙黑手,并握嫩乳,虎口圈住乳房根部,一松一紧,反复揉捏;四只指头,不断轻拉乳蒂,拔高挤扁,如在榨奶:“待会我操大你的肚皮,怀了娃娃,这里就会上奶啰。”

  一语涉及失身之险,但处子醉熏熏的,眼里虽浮起一丝警觉,但随着鹿杖客张口卷住雀舌不放,程英那微弱的戒心,又被吻得荡然无存:“雪啜、雪啜……”

  “裂~~”忽然响起裂帛之声,程英茫睁春眸,只见一件黑色物事,正自裙摆处向上,开始划破裙身——正是鹿杖客乘着她沉迷亲嘴,悄然摘下腰带上的鹿角短杖,右手执住朝裙子割去。那染着淡淡黄花绿叶的裙裾,迎刃而解;鹿角毫不费力,转折向上,将整袭长裙,从中一分为二﹗悠长裙摆成了破布,因此左右摊开,两条小腿大腿显露无遗;曲膝掰脚的不雅坐姿,更令腿根尽处,一条小小薄薄的青绿亵裤,无遮无掩——程英的左足早赤着脚,只有右足尚穿鞋袜;古代女子罕会示人的一双美腿,小腿修长纤幼,大腿丰腴浑圆;那胯间青布,微微鼓成最神秘的弧形,中间却是深色一片,难辨是早前冰指虐肛的泄身旧痕,还是新近渗出的动情水迹……“不……”扞卫贞操的防线,仅仅余下一条脆弱不堪的亵裤,无论程英一直是假演戏或是真动情,乍然慌了,匆忙想要垂手护阴……但鹿杖客割烂白裙后,居然信手就把那根鹿角短杖,交到程英手上:“你刚才想摸摸看吧?先代我拿着。”

  她接过鹿杖,一脸难以置信;我也顿觉懵了……这内藏解药的关键之物,他怎么轻易交予旁人?难道我搞错了,解药不在里面?那么程英一路牺牲色相,岂不蠢了、笨了?

  程英双手握着短杖,还未及细看细想,蓦然浑身一震:“丫……?”

  原来鹿杖客交出兵刃,乃为腾出双手来,左手扳住她大腿腿根,右手食指,便在青绿亵裤上蠕动爬行:“唔,浪水还湿湿暖暖,你一直在动情嘛。”

  “别、别摸……”虽有亵裤在外,但私处有生以来首次被男人触及,程英敏感得身子一缩,想双手阻止,可瞧了瞧难得到手的短杖,便只伸了左手下去;然而鹿杖客两手皆空,左掌不再扳她大腿,抓住来手,教她无法坏事。闺女想紧合两腿,又被老人跷脚拦住……一番徒劳挣扎,程英依旧被摆布成曲腿蹲坐,暴露股间;亵裤处那一根邪恶指头的动静,更令她再难反抗——黑长食指,沿着花园,由上而下,自下至上,描画着它的轮廓。淑女性情端庄,身子却如水一样,骚扰虽轻虽微,蜜穴还是有了感觉,渐渐分泌出花蜜来。那蜜汁染湿亵裤,两片花唇原形毕露:“好、好,水儿够足,待会破身不会太痛。”

  “不、你……别摸……”隔靴搔痒,但对未嫁姑娘,已属无比刺激,听他说要破了自己身子,更是惊怕;偏偏那胯间的撩阴指,时拂花唇,时扫花缝,害得人总乏力相抗……鹿杖客补上中指、无名指,与食指并行,如梳似叉,左右两梳唇瓣,中间勾挑唇缝,虫行蚁咬一般,撩拨得亵裤更湿;两腿时而想合,时而想开,程英脸蛋绯红,半闭眼皮,嘴作呢喃,又再被老贼亵玩至动情……不对劲﹗鹿杖客是刻意将短杖交给程英,让她刹那间分神,好乘虚突袭撩阴,教她又陷入情欲漩涡……他分明看穿了程英是为偷解药而来,才有利用短杖此举……是我和程英在甚么地方露出马脚了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不是细想的时候﹗我要尽快脱身,阻止程英失贞——“八位大爷,你们解了我的穴道好不?我看得下面都硬了……想撸它一撸……”

  “唔……好吧,你动静小一点啊﹗被你这一说,搞得我都想撸一下了……”

  “那八位大爷先撸吧﹗甜头陀我在旁边帮你们把风。”

  “哈,你倒识趣,那我们就开撸啦——”

  ‘玩家使用’含沙射影‘攻击’神箭八雄‘﹗敌人全体陷入昏迷状态了﹗'

  呼……这样就既解了穴道,又放倒了神撸八雄……就只差救出程英﹗但鹿杖客不会像他们般脓包……唔……就再来一次对付劳德诺的战术好了——等他准备插入之时再偷袭,一定万无一失……屏息静气,再望入厢房,门内正传来混杂于舌吻水响之间的一声声娇呻:“雪雪~哎……啜啜~唔……”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程英愉悦闭眼,又再昂起粉颈,仰吻鹿杖客。她定是深深爱上跟他热吻了,这一趟吻得份外投入:檀口半开,送出丁香,跟老汉的舌头于口外空中交汇;舌尖互挑,舌胎互缠,这回是她把他迎入嘴儿,下轮是他把她啜进口内:“雪啜~唔、唔……”

  绿竹抹胸被掀翻到肩上,坦裎出来的盈握两乳,因着爱抚、因着动情,两个乳团都发热发红,艳胜王母娘娘的仙家蟠桃;左胸乳儿,被黝黑巴掌漫长搓捏,印着大大的五道指痕;胸怀亢奋,小巧乳晕,阔了一圈,豆般乳首,胀如一节小指……那裂裙之处,长腿曲膝两分,再无半分闭合意思,小腹下的青绿亵裤泡成全湿,浸满蜜液;裤裆上五指合力肆虐,隔裤开合肉唇,旋搓唇缝,虽未真个销魂,已够未知风月的人儿消受:“哎、唔……”

  嘴儿、乳儿、穴儿同受眷顾宠爱,半裸女体如火通红,琼鼻胸脯呼吸渐促,已值人生第二度高潮的边缘……“啜啜……跟刚刚一样,要泄身了吧?”

  “嗯……雪啜……”

  “快泄身时,叫出来会更舒服……你喊给情哥哥听……雪雪……”

  “呜、唔……丢、要丢……了——”

  脚背足踝,蹬成笔直;股间夹紧,两腿抽搐;活像有一股无形的快乐,从小腹传上柳腰,蔓延至双乳,最终直冲脑门,乐得程英长发一甩,仰脸朝天……白璧清躯,继肛穴后,竟又尝到了阴穴高潮……“嗄、嗄、嗄……”短短光阴,丢了两趟,程英发鬓尽湿,星眸失神,脸颊赤红,再次虚脱,软瘫在鹿杖客怀里。可任她全身脱力,右手仍执住那得来不易的鹿角短杖……是无意间保持握着?还是始终未忘盗杖之志?

  单动指头,便教猎物两度泄身,鹿杖客自豪一笑,又捧起程英脸庞。她未睁羞眼,明明累极,还是自然而然地,把小舌细唇,凑进那黑唇白须:“啜……”

  也许,少女的灵台,多少保有一丝清明……可她的肉体,已经……“啜……”又是四唇之间,拉出长长黏稠牵丝的痴缠一吻,鹿杖客右掌抚弄程英香腮,柔声说道:“汉人侠女,却被我这鞑子走狗玩得连泄两次?你不知不丑啊?”

  他、他果然是知道的﹗

  程英惊睁倦眼,鹿杖客左掌朝她右手一击,将那鹿角短杖打得脱手,掉到地上﹗“你昨晚夜闯之时,虽蒙了面,可我这一双色眼,对女人过目不忘,早牢记你的身段。那甜头陀一带你进寺,我便认出你来﹗”鹿杖客万分得意,奸笑着熊抱程英:“瞧你悉心打扮,自是要使美人计;你带来的酒葫芦,我一闻就知下了迷药,才假意打翻它。”

  “之后嘛,明知你想伺机盗那鹿杖,必会百般隐忍,我便反复轻薄,诱你入彀……只没想到,宋人女子,外表清纯,内里淫荡,连声喊老夫情哥哥,前后两个洞儿俱被我玩到丢了,哈哈哈﹗”

  刚历高潮,程英无力挣脱,得悉中计的其实是自己,更加羞愧无已,复觉牺牲白费,功亏一篑,禁不住哭出两行清泪……“老夫还未玩透你呀﹗”鹿杖客虎爪一伸,就要撕烂她的亵裤:“就被我操大肚皮,怀个小杂种吧﹗”

  太危险了﹗不能等他快插入时才偷袭﹗我踢门冲入,遥以’含沙射影‘瞄准:“程姑娘﹗趴下﹗”

  幸好程英尚有伏低的力气,针雨劲射向鹿杖客﹗可他掌风一挥,将尖针全部荡开,掌劲所及,震倒了我,现出本来面目﹗鹿杖客在桌上跪起身来,似要落地拿住我……一张黑铁面孔,突然神色大变——正是程英俯伏在鹿杖客膝前,双掌贴上他丹田,使出’北冥神功﹗‘太好了﹗她得手啦﹗咦?且慢……只见程英裸背冒烟,猛地被犹有余悸的鹿杖客,一手摔到地上去:“贱人﹗竟懂得’吸星大法‘?”

  他怎么没被’北冥神功‘吸干?更挣脱得这么快?

  仆在地上的程英,正奋力爬向那根鹿角短杖,全身发抖,连渗寒烟……我懂了﹗就像《笑傲江湖》里,任我行用’吸星大法‘吸入左冷禅的寒冰真气,着了道儿一样,程英误吸玄冥冰劲,同样抵受不住……“程姑娘﹗”我忙跑上前,程英的小手终于摸着那鹿杖,倒地不起……此时,鹿杖客在桌上飞掠过来:“老夫就当着你的面,狠狠操她﹗”

  千钧一发间,一根碧绿竹棒,劈在我和鹿杖客之间,使开棒法,将他逼开﹗来者一身葱绿劲装,明眸灵动,正是手执打狗棒的丐帮帮主——黄蓉﹗“蓉姐……黄帮主﹗”救星到啦﹗

  突现一个容色绝丽的少妇,鹿杖客露骨舔唇,双爪抓出:“你的奶子比她大多啦﹗”

  黄蓉冷笑一声,垂下打狗棒,竟任他摸向胸前……“哇﹗”鹿杖客双爪尚未触实,已痛极急撤,十指鲜血淋漓……喔﹗是’软猬甲‘﹗“奸贼﹗竟敢欺侮我黄蓉的徒儿﹗”黄蓉怒喝追击——’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鹿杖客伤了双手,不能运掌硬接,往旁一让,掌劲打中墙壁,轰穿一个大洞,他瞧了洞口一眼,当机立断,退了出去。

  敌人一走,黄蓉立时回身跪下,抱起程英察看;我脱下蓝袍,盖住她的裸身:“蓉……黄帮主,程姑娘伤得重吗?”

  黄蓉探着程英心脉,狠狠骂我:“我让好好的一个英儿跟你同行,看你害她成了啥模样﹗如果不是我找上那陆无双,再赶过来……你出甚么烂主意色诱呀﹗”

  “师、师父?”程英颤着冒烟冰手,把鹿角短杖递给黄蓉:“解药……”

  “当真……难为你了。”黄蓉怜惜地瞧着程英:“本帮弟子,还有日月神教大队,都在攻打这万安寺,有你这解药,救出六大派,万事俱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英发冷颤抖,仍为了大局强忍:“我不碍事的……师父你快去……”

  张无忌小时候中了’玄冥神掌‘,死去活来……我急求黄蓉:“不﹗你先运功帮程姑娘驱寒……”

  黄蓉神色古怪地白我一眼,蓦地低头跟程英耳语……只听得程英一口回绝:“我、我不要……他救我……”

  黄蓉一愣,叹道:“我也不好勉强你,但性命悠关……”

  但程英昏了过去,无法回话……

  “蓉姐﹗要怎样才能救得了程姑娘?”

  “如果七公或靖哥哥尚在,以他俩的降龙掌气,当可为英儿驱寒;我女子之身,先天不足……”黄蓉葱指一戳我胸口:“唯有靠你这家伙啦。”

  “我?我武功超低……”

  “蠢材﹗是要你的先天……”打狗棒遥指我胯间:“阳刚精气——”

  **********************************柏西达后话:坚决反对做爱解除春药淫毒﹗寒劲却不在此限XD柏西达:停更一个多月,因为换了新工作,写作时间暴减……剧情停滞挺久了,所以这一回的肉戏就不写太长啦,反正很快就会再干一次程姑娘的XD**********************************

(四十八)落英怜怜(终)

  乌丝挽髻,金环束发,一身葱绿劲装的黄蓉,虽曾跟我三度欢好,但提起那回事来,肌肤胜雪的玉颜还是淡淡一红:“英儿体内的玄冰寒劲,只能靠你男儿之身的先天阳刚……精气,方能化解。”

  “这、这样不妥吧?”我没来由地结巴巴的,乱摇双手:“太、太不尊重她了﹗你要我……迷奸程姑娘?”

  “看你说得那么难听﹗英儿不会昏迷太久的,等她醒来……你自己问她意愿。”黄蓉疼惜地替晕倒的女弟子拨开遮面乱发,皱眉不解:“你俩离开襄阳后在闹甚么别扭?英儿分明对你倾心,可刚才我说要你……救她,她居然宁死不从,一口回绝?”

  我当然不会自揭跟陆无双好上了:“这个,一言难尽……”

  “好啦﹗大战当前,我无暇管你们小儿女的情情爱爱……还呆站着干吗?快抱了英儿,到安全无人之处去﹗”小儿女的情情爱爱?说得好像很世故成熟,其实你也没大上我多少岁……抱起程英,娇躯是那么轻盈,难以想象,她适才背负千斤重担,忍辱色诱鹿杖客,千辛万苦,拚命将那鹿角短杖拿到手。我用来遮盖她裸身的蓝袍,正是她在襄阳贴心地送给我的……我却让她伤心难过,惨遭亵玩……黄蓉不愧是’女诸葛‘,一面跟我说话,一面端详手上的短杖,摸索其中一根鹿角扭动,便找到内藏的’十香软筋散‘解药:“你俩打草惊蛇,我不得不提早攻打这万安寺,但解药既已到手,亦算歪打正着。丐帮、日月神教,还有其它正道人马,正从四面杀进来,你速速去吧﹗”

  程英情况不妙,我也不多问了,抱着她走开两步……还是心虚回头:“蓉姐,我真’救‘了程姑娘,你会不……吃醋?”

  黄蓉为之气结,打狗棒鞭我屁股:“我在襄阳讲过了,才不会沦落到吃你的醋﹗英儿性命要紧,她有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总算她这一棒打得不重,我再补上一句:“鞑子手下高手不少,你……当心啊。”

  听见我关心她,黄蓉嘴角微微弯起:“知道啦,你走时也小心了,回头见吧。”

  不敢再拖,我跑出墙上那被降龙掌轰穿的破洞,慎重见起,立时发动隐身技能。

  来到户外,天色已黑,只见寺内各处,攻防战异常激烈﹗守军是赵敏手下的黄衣武士及番僧;攻方则有丐帮弟子、黑木崖人马,还有其它正道……我隐了身,只须小心避开交战中的敌我双方就是……蓦地见到前方银光成圈,一举扫荡多名蒙古武士——一条银丝缠就的悠长软鞭,鞭端有一枚小小金球,模样甚是美观,但施展开来,却是生人勿近﹗挥鞭者一身紫衫,双眉修长,凤眼樱唇,姿形秀丽,正是昨晚会过的——袁紫衣。

  “紫衣﹗这里﹗”听得黄蓉在我背后叫了一声,袁紫衣几个起落,便横空跨过我头上,纤腰削肩,体态婀娜:“郭伯母﹗”

  我和程英全身透明,她俩都瞧不见……回头望去,袁紫衣着地跟黄蓉会合,接过短杖解药,听她吩咐:“你轻功不凡,就率一队精锐,强攻那十三级宝塔,让六大派的朋友服下这解药。”

  《飞狐外传》的袁紫衣叫《神鵰》的黄蓉做郭伯母?两家是世交不成?不,先不管了,要赶快救程英﹗这万安寺兵荒马乱,该到何处去?回’曾阿牛客栈‘太远了……喔﹗这里是大都西城,之前庄家三少奶留给我的宅第,就在附近——**********************************将程英放到床榻,连盖好几张被子,我匆忙跑去煮水、烧炭。赶回房里,在床畔架起炭盆,用热毛巾敷上她的额头;再抹干净鹿杖客狼口吻过的嘴脸颈肩。但蓝袍下面连抹胸都没穿好,便不敢乱碰……纵使有炭火提高室温,躺着的程英,手脸肌肤始终冻得发白微蓝,长袍里源源渗出丝丝寒气。淑女本如花高洁,却惨遭摧残,可怜如凋零落英……“呜……”牙关格格作响,程英冻得发抖惊醒,我忙走到床畔:“程姑娘﹗”

  她回过神来,定睛瞧清楚我,气虚力弱,却非常决绝:“你……你别过来﹗我不想见到你……”

  “你怪我刚刚救援太迟?我是被那神箭八雄点了穴道,才会……”

  “住口……我不要听你说话﹗你给我出去……”

  适才耻态毕露,她没脸面对我?可我那敢留下她一个人:“你体内寒毒,逼得出来吗?”

  程英勉力坐起来运功,却不见有半点好转的迹像。炭火、热水俱无助驱寒,当真要……靠我了?

  我嗫嚅道:“黄帮主说,我可以帮你……”

  “我不要﹗宁可……冻死,也不要你……碰我﹗”她倔强淌泪,泪水竟在眼角凝成冰珠,鼻孔呼出来的亦尽是寒气。如此下去,只怕必会心肺冰僵……我跨上床去坐下,从后搂住程英:“让我抱着你吧,这样会暖和一些。”

  “放、放开我……”她想挣开,已经有气没力;我忙把握机会赔不是:“这两天你都不愿跟我好好说话,你听我解释好不?我真的好后悔,那天晚上我该先追你的﹗我选择追你表妹,不代表我对她比你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不要听道歉、解释﹗”另一行泪水,在程英脸上结成冰痕:“我想听的,是、是……”

  女子不想听道歉和解释之时,想听的自然只会是:“我喜欢你﹗那天我们几乎被李莫愁杀掉时,我早就说过了,如今我再说一遍,程姑娘,我喜欢你﹗你别再恼我了好吗?”

  “太迟了﹗你纵……喜欢我,可我配不起你了﹗”程英低头啜泣,自惭形秽:“我已被那鹿杖客……玷污……”

  “岂有此事?你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她双手捂面,无地自容:“即使勉强保住清白,可我的身心,都、都变脏了﹗我本打算虚与委蛇,也想令你吃醋难受,却没想到会因他的……撩拨,渐陷渐深,不知廉耻……”

  我侧抱程英,让她坐于我大腿上,轻拉开她遮面两手:“正常男女,身体遭受挑逗,都会有感觉的,你莫再责怪自己。就像我喜欢你,会想亲你抱你;如果你也喜欢我,身心便会加倍动情。”

  “程姑娘,不,英儿,让我救你吧﹗我不只想救你,我也想……要你。”

  我连番表白道歉,温言抚慰,程英哀怨消散,羞眼抬望,已有觉悟:“我不像表妹般头脑简单,毫不知情。你身边早有那任大小姐和白阿绣,可我既……喜欢上你,你以后若……辜负我,那也是我自找的。”

  “我的确是……到处留情,但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我禁不住轻吻程英脸蛋,她自是玉颊飞霞,但那冻得白白蓝蓝的肌肤,竟因我这一亲,红了一小片,局部溶冰。果然肌肤相亲,能够驱寒﹗再接再励,连亲俏脸,那一滴冰珠、一行冰泪,亦瞬间蒸发:“英儿,寒气是否稍减了?”

  “嗯……”程英羞偏螓首,任我施为。我拨开青丝,吻弄皎洁如月的贝耳,朝耳洞呵送热气。耳根子恢复温暖,更烧红起来,看来把阳刚之气传入她体内,效果更直接有效。头部的洞儿,除了耳朵,尚有嘴巴——托起下颔,正待吻向樱唇,程英伸手遮掩,再现愧色:“我嘴巴……脏……”

  自觉被鹿杖客吻过,不好跟我亲嘴?丧失初吻固然可惜,但我不欲她留下阴影,并不介意:“英儿,我一点都没觉得你脏。你若真觉得自己身子脏了,就由我来吻干净吧﹗从嘴巴到脚尖,我会把你吻个透。”

  “都少侠……”程英感动得且喜且羞,垂下小手,仰起红唇相就。我凑嘴覆盖微僵冰唇,伸出舌来,将两片唇瓣舔湿至回复温软。她被鹿杖客调教过,于接吻已不陌生,主动敞开檀口,把我迎了进去——之前只能干瞪眼妒忌鹿杖客,当下我终可品尝程英的如兰小舌。长长丁香,跟主人一样聪慧,时挑时卷,或勾或引,热切欣迎我的舌头:“啜、啜……”

  正吻得热情,她蓦地松开小嘴,又羞赧起来:“我是不太……放浪了?”

  “那有?男欢女爱,本是如此。你想怎样就怎样,不必顾虑甚么礼法矜持。”

  “那我要……好好亲你。这两天我待你过份了,我想……补偿你。”程英的温柔敦厚彻底回归,更数倍奉还一般,细意地吮我唇膜、啜我舌根、咽我津液,比起我在吻她,更像她在服侍我,向我赔罪……四唇互衔,二舌纠缠,彼此口腔交换吐息,亲到激烈之处,愉悦得两相打个哆嗦。一番热吻,程英粉脸重现血色,想来寒气已消解了三分之一。

  顺着下巴,吻落滑溜的咽喉脖颈,我嘴巴横移至裸露香肩,继续以吻溶冰。舌尖向下,藕臂、手肘、皓腕,一一舐湿;及于手背,先挑上大姆指,舔着指根,再将整只指头含入嘴里,仔细吸吮。然后是虎口,食指、中指,依次呵护……十指痒归心,程英被我细啜葱指,痒乐难分,轻声嘤咛:“咿……”

  双臂从肩头至指尖俱被吻遍,我摸上盖住佳人身子的蓝色长袍,眼神相询;程英腼腆地垂下眼睫默许,我便缓缓拉低蓝袍——玲珑分明的细细锁骨下,程英上半身仅剩一件小小的白绸抹胸,这亵衣早前被鹿杖客刻意用酒水淋湿,此际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动手摸去,冰片一遇我掌心阳热,顿时溶化为水;丝绸再成湿润,黏贴酥胸,呈半透明之貌。

  白绸湿透,铺附胸腰,精工刺绣的青绿竹林间,乍现肉色乳脯;薄丝裹盖两颗蓓蕾,苦于奇寒,吃冻变硬,我见犹怜。一衫之隔,我忙按摩胸怀,予以热暖,爱抚之下,抹胸黏得更贴,微贲乳丘,轮廓尽显;丘顶两尖,透绸凸点……更欲一窥全豹,我探手到程英背后,扯松蝴蝶结,一边拉下抹胸,一边扶她卧倒:“躺下来吧。”

  淑女平躺绣床,上身再无寸缕,两团大小恰宜的朝天白肉,抢先我一步的鹿杖客虽曾摸过,却未尝亲着:“啜……”

  俯首吻胸,唇片仿若亲上白花花的棉花糖,既软且滑,微泛体香。阳刚吐息触及如雪柔肌,寒毒立去,乳晕乳蒂俱被解冻,我双唇揩弄下,晕儿再阔了一圈,蒂儿又硬了五分,加倍诱人吃食——敞唇动舌,舌尖绕着乳晕划圆,逐渐接近中央充血的焦点,舌面一舔,舐上桃色的小肉粒,顺势吸进口里,唇衔嘴啜,仔细品尝。更胜于指掌抚摸的湿热唇舌,使得程英又痒又快,不觉微微挺高胸尖相就,轻吐动人呢喃:“咿……”

  阳气细吻,将一对冷冰冰的白包子,温热成暖腾腾的红蟠桃;再走舌向下,舔湿一搦腰身,陆续融雪。现代模特儿般的高挑体态,我两手并握纤幼蛮腰,触感美好之至。蜂腹肚皮,玉肤亦是滑不溜口,舌头沿着洁净小巧的脐洞打转,填钻进去,连挑带舐,教腰肢敏感得不时抬起……至此,程英上半身已尽数驱寒,尚余下半身——白色下裳遭鹿角短杖割裂,只剩裙头勉强圈在腰际,整幅裙摆左右摊开,露出一双修长美腿;两腿尽处,胯间穿着一条葱绿亵裤,因鹿杖客的指技两度泄身的水迹还未干透,又增添了我连番前戏引出的新鲜爱液……处子宝贵的第一次,我不急于攻坚,继续吻遍程英全身的承诺,先捧起玉女的左脚。猜拳时她脱了鞋袜,赤着纤纤裸足,五只趾头娇小干净,趾甲修剪得浑圆整齐,透明地映着亮光。

  美足当前,我托住脚跟,吻起足心来;舔上尾趾,绕入趾缝,将洁如白蒜的趾头含进嘴里,浅吮深啜;程英脚丫连扭,每逢我换吃新一根脚趾,她便羞乐难分地诉出低吟:“都少侠……我这脚……弄脏了的……丫……”

  “没有弄脏,白雪似的呢。”啜湿五趾,顺着脚背自低至高吻去,暖舌抹过悠长小腿,再舐到丰腴大腿,冰劲相继气化成烟,那小小薄薄的绿色亵裤,就在眼前。

  我指头伸入亵裤两侧,遥望程英示意,她绯红了脸,却是善解人意,微微抬起臀儿配合,让我褪下裤子——最后的遮丑衣物撤去,紧致小腹下是一撮形状秀气的油亮乌丝,隐隐约约地屏蔽着少女的禁地。我掌抚耻毛,婆娑瞥看,腿根尽头一片樱色,正是闺女未经人事的那一道肉缝儿……那一晚在襄阳近郊的小屋,我本想帮黄蓉品玉的,她却保守得连私处也不让我细看……好,现在就来一次’师债徒偿‘——我跪在程英两腿间,蜷身低头;她察觉不对劲,羞喊伸手,欲要阻止:“那里……你别、别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就是想亲啊。”我两手按下程英双掌,一同放于她大腿两侧,抚贴安慰:“别害羞,来,闭上眼睛。”

  程英只得依了,羞脸偏头,合上眼帘。我面朝女阴,先轻吐一口气试探,毛丛受风,动了一动,下面的肌肤,却彷佛紧张得起了鸡皮疙瘩:“不用怕,会让你舒服的。”

  我格外怜香惜玉,蜻蜓点水一般,由上而下,连续轻吻耻丘:“啜……”

  程英立刻敏感得叫了出来:“哎﹗”

  我跟她四手交握,给予安全感;唇片同时转折向下,细亲外阴:“啜、啜……”

  头一趟为女生口交,我双唇小心翼翼,轻轻柔柔,不着力地印上大阴唇外沿,程英未历风月,外侧花瓣色泽淡淡的,自重地紧合成一线。连吻之下,她没那么绷紧了,我便伸出舌来,初舔正中间那一线天——程英激动得下身一挪,我让舌头沿着闭合的花唇,上下舐扫,渗出唾液,润滑松弛;耐心叩门,未几就获得正面响应:味蕾感到一阵微微酸咸,喜见严守的玉门略略张开,淌出晶莹的水蜜……迹近玄关的小小唇瓣,比外围的更加娇柔粉嫩;细细的洞口里,依稀可窥见桃红微湿的幼弱黏膜。首次如斯近观女阴,叫我心跳变快,馋嘴起来,马上挺出舌尖,一试滋味——如同生尝贝类,但这粉红色小嫩肉之柔软鲜美,却胜过任何蛤蚌,舌胎每一下舐舔,它都鲜活地或缩或抖,彷似畏怕;同时又源源分泌津液,似在欣迎……“别亲……里面……喔﹗”初遭品玉,刺激强烈,教程英再难矜持,不独失声娇呼,我脑袋两边的大腿更是分合不定,腰臀扭摆。成功感油然而生,鹿杖客隔着裙裤亦用手指让她丢了两遍,我也不能落后,非扳回一城不可——’玩家使用性精神指令‘热血’﹗输出的阳刚之气增强2?5倍﹗‘“丫、呜……”我口鼻的吹息、唇舌的热度骤增,被细舐的小阴唇和阴道入口,自是更为受用。程英倚赖地跟我十指紧扣,遭我嘴巴覆盖的阴户,想逃避又想逢迎,腰肢反复仰起,明显想要我的蛇舌探入更深……抬眼遥望,女儿家妙目半睁半闭,随着我口活的快慢深浅,螓首时仰时俯、眉嘴似苦还乐,七情上面,当真好看极了……“都、都少侠……”程英大腿离榻,玉臀柳腰浮沉起落,显然巅峰将至;我自欲送她痛快升天,舌头一轮快舐穴口,再画龙点睛,首度用舌尖挑拨女体最敏感的阴核儿——“哎~~”下肢仰起至最高点,玉户紧抵我口舌,湿淋淋的阴津,流遍我嘴角下巴,这口交的愉悦程度,肯定高于鹿杖客的指技呀。

  程英骤然脱力,素股落回床上,仰躺着急促喘息;我长身而上,俯望丽人,轻抚脸儿:“英儿,很舒服吧?”

  “你、你连那地方都……都亲,太、太委屈你了……”高峰余韵、羞涩不堪,程英红霞满面,蓦地词穷似的,凑唇过来,逐一吻干我嘴畔源于她的花蜜……垂眼打量,玉人从额脸至足尖,俱已彻底辟寒;身心情动,遍体染成火热的粉樱色:“英儿,我要……进来了。”

  “唔……”程英羞哼一声,体贴地微张腿根;我沉腰对准,便让早就亢奋不已的龟头,没入滋润充份的玉穴——玉关初开,蛾眉绞皱;我吻着眉心,棒头缓缓推进,突破处女的清纯:“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好程英,抿唇憋住,不喊不挣,允许我长驱直进,及至整根肉棒,完全深入幽径,方吐出一声叫痛低呼:“呜……”

  痛归痛,可柔和的目光仰望上来,酒窝浅笑,且羞且喜:“都少侠,我是……你的人了。”

  “那怎么还叫我都少侠?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程英抚我脸庞,尽诉衷情:“你虽然武功不好,但怀有一颗侠义之心。在襄阳英雄大会挺身抗元;后来又为我挡下欧阳克的毒蛇、抵敌李莫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都少侠。”

  “英儿……”少女情怀,坦率告白,我心头一甜,俯吻丹唇;猜想破瓜之痛已渐减,后撤茎身,浅进浅出,让程英适应体内有男根在活动。品玉泄身,复加动情,爱液充盈,棒身进退无碍,出入顺畅……程英个子高挑,花道似亦生得狭长,花壁一如她的性情,温柔体贴,自两侧、从上下,四方紧包过来,如箍、如圈、如套,夹得我由龟头到根部都万分惬意……从闺女变成女人,程英也舒服起来了,眉头由颦变松,眼波渐带春意:“你抱住我……像我们初见面时那样。”

  当时我中了’慑心术‘,初到郭府半梦半醒,误将她抱住;那想到终会两情相悦,能得美人启齿要求,把裸躯拥入怀里?

  我俯身搂住程英玉背,低头吮啜肉峰乳珠;下身曲膝耕耘不绝,由浅入深,越快越重,记记直捣花心……之前目击鹿杖客采花良久,阴囊早就憋满将泻的欲望,此刻完全不想按捺了……“嗄嗄……英儿,我们一起……泄了吧?”

  “嗯……你亲、亲我……”

  “雪啜~雪啜~”

  男女唇腔相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雌雄性器交接,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身心合二为一,感官互为牵动,承欢的程英率先花径抽搐,泄身丢了;我亦终究禁受不住,放任命根子尽情释放爆发——**********************************欢愉过后,我俩面对面侧躺歇息,两相凝睇,情意绵绵。

  半响,心有灵犀,同时开口:“英儿,我……”“都少侠,你……”

  相视而笑,我怜爱地婆娑高潮过后的泛红香腮:“你先说哦。”

  与我冰释前嫌、灵欲一致,心存大局的程英,不忘正事:“我想说,你还是回去万安寺,相助师父好吗?诚如你之前所言,有你在场,总会发生神奇之事,更有利于救出六大派的同道。”

  “我想跟你提的,也正是此事……但我折回去,留下你一个在这里不好吧?”

  “寒毒已除,我没大碍的,就是……”程英垂眼羞瞥用被子盖住的下半身:“就是那腿间……还有点不便……但多休息片刻,就能走动了。你先去吧,我待会再追上会合你。”

  “那你再躺一下,我先行一步。”我不舍地一吻程英额角,她满眼眷恋,挂心叮咛:“你万事小心。”

  匆匆穿上裤鞋,我斗志满满地跑出房外——终于跟程英和好,更有了合体之欢,接下来只须再解决万安寺的任务,这大都篇的主线,就算攻略完成吧?

  但刚走到庭园,还未及奔向宅第正门,身周的空间,却蓦地泛起强光……是强制的瞬间转移——**********************************’玩家抵达‘万安寺’的‘十三级宝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甚么?一来就将我转移到六大派被囚禁之处?果然救出他们的重任,还是落在我这玩家主角身上。

  ’胜利条件:玩家引导六大派全体逃离十三级宝塔;失败条件:玩家并非脱出宝塔的最后一人。‘不单要引导六大派所有人安然脱身,还要我殿后压阵?臭电脑你真看得起我啊﹗不过没关系,本少爷熟读《倚天》,这又有何难?先叫六大派众人逃上塔顶,再逐个跳向地面,下头自有张无忌用乾坤大挪移卸接着地……且慢﹗这游戏的张无忌黑化了呀,跟正道不是同一路的……六大派逐一跳楼,地上无人接应,只会集体摔成肉酱﹗那么叫他们往下跑楼梯吗?也不行,按原着,此刻塔下早被大火焚烧,逃生无门……怎么办?

  话说,我身在这十三级宝塔的哪一层了?四周寂静无声,一片漆黑……是角色扮演游戏,有视野限制的迷宫?

  墙壁上没有火把;道具包里也没火折子、电筒……咦?有东西在闪光?是游戏选单——’玩家得到双儿的处子之身﹗可以任意解锁一项特技﹗‘双儿的破处奖励,此刻才兑现?真够没有效率……罢了,且看有没甚么特技,可以突破当前困局……喔﹗有一项特技的名字叫:’绝地武士‘﹗’星际大战‘的绝地武士?难不成解锁后,我就能从’淫贼‘,转职成’绝地武士‘?绝地武士掌握’原力‘,连太空战斗机都可凭空挪动;又能够一跳就好几层楼甚么的,说不定我一跃就已平安降落地面……好,就挑你了——’玩家解锁了特技‘绝地武士’﹗‘

  挥动双手,却没有丁点念力传送出来……慢、慢着,我身上有个地方,在无边漆黑中,散发出希望之光——是我的……裤裆?

  拉下牛仔裤拉链,掏出刚发射过的软化小弟弟,它赫然……无电却能放光,呈现极具科幻感的粉蓝色,活像绝地武士的激光剑一样……我的小肉棍,成了一小截……光棍……’系统公告:恭祝全体玩家光棍节快乐﹗‘

  就只得我一个玩家好不好﹗而且光棍节早就过了﹗都怪作者脱稿啦……咳咳,无论如何,总算可以照亮前路迈步了……但如斯公然露械,还异样地放光,若碰上女生,一定会被视作变态露体狂……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前方通道,一条掠过的身影,瞧见我手中光源,停下脚步:“都敏俊?”

  来者是一身紫衫的袁紫衣:“你手上……那是甚么?”

  **********************************柏西达后话:好几回没恶搞了,心痒难耐呀XD

  柏西达:新工作令写作时间变得极少……ORZ

  **********************************

(四十九)于针?艾针

  袁紫衣,于《飞狐外传》亮丽出场,逗弄得自己和胡斐两情相悦,却在书末急转直下地,自揭尼姑真身,令这段感情无果而终。

  老规矩,这游戏里金庸诸书的一众男主角,不是缺席,就是死掉。胡斐跟袁紫衣的姻缘,肯定改由我来发展了。问题是,她还会有隐藏着的方外之人身份吗?

  不,就算她是尼姑亦没相干,仪琳我不也顺利追求到手么?令出家人思凡嘛,我说不定已经是专业级数了……“都敏俊?”于这万安寺的十三级宝塔不期而遇,一片漆黑中,袁紫衣的声音爽脆清亮,动听之至:“你手上……那是甚么?”

  黝暗通道里的唯一光源,是我裤裆间露出的泛蓝发光肉棍……’星际大战‘第七集即将上映,这破处奖励特技’绝地武士‘,当真追得上潮流啊……才怪﹗之前的’易容术‘尚算马马虎虎,这’光棍‘能有甚么正经用途呀臭电脑﹗“呃,这是用来照明的激光屌……不,激光剑……”

  散发科幻感的粉蓝异光,由下往上映照,袁紫衣一张瓜子脸,雪白肌肤;紫色罗衫,娇美如花,极为俏丽,就算是尼姑,也是个艳尼……她左手拿着黄蓉之前交托的鹿角短杖,想来整座塔已被她率领的正道精锐攻克,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向被囚的六大派人马分发完了?

  “激光剑?”修长双眉下的凤眼俯望,疑惑地盯着我右拳间的小光棍:“是夜明珠之类的玩意?”

  “对、对,姑且……算是吧。”金庸笔下的女角九成是处女,看来袁紫衣果然未见过男人的下体;而且我身穿现代牛仔裤,并没解开裤头,只是拉低拉链,露出鸟来,握在掌中,于阴暗里瞧,活像是拿着一根发光短棒垂在身前;更别说,她那会将一条泛蓝光棍,跟男子的寻常阳物联系起来?

  难得再遇袁紫衣,我忙提出心里的疑问:“姑娘,昨晚在这寺内的殿上初会,你为何知道我叫都敏俊?又是谁跟你说我’英雄了得‘?”

  “自己瞎猜哦,本姑娘不告诉你。”樱唇促狭浅笑,眼波戏谑流转,逗得我立时心痒痒的。姿形秀丽的美少女,如此跟你言笑,难怪胡斐会晕其大浪呀……“小敏俊,跟我来﹗还差灭绝师太及周芷若,未服下这解药﹗”袁紫衣着我并肩同行,靠我的激光屌照亮前路……原着里她戏称胡斐作’小胡斐‘;现在也近似地开我玩笑。’小敏俊‘?真正的小敏俊,正在你眼下大放蓝茫呀……咦?她昨夜现身,是要阻止赵敏毁周芷若的容;如今又要去解救灭绝师太两师徒?她跟峨嵋派有甚么渊源吗?喔﹗我懂啦——“袁紫衣姑娘,灭绝师太就是你的师父吧?”《飞狐外传》有云:袁紫衣’蒙峨嵋派中一位辈分极高的尼姑救去,带到天山,自幼便给她落发,授以武艺。‘。这世界是金庸诸书的大结合,灭绝老尼由此成了袁紫衣的救命恩师,真可说是神来一笔啊……袁紫衣闻言,诧异地看我一眼,故作神秘的来历被道破,有点没趣:“连我的姓名都晓得?原来仪琳都跟你说啦﹗”

  她识得仪琳?也对,就只有小仪琳总对我带点崇拜,才会在人前称我’英雄了得‘……但袁紫衣怎会跟恒山派一个小尼姑有交情?除非她也是个尼姑?可听她语气,承认’袁紫衣‘是她的姓名耶,而非原作般是修行的法号’圆性‘的倒装……她究竟是,还是不是槛外人?好想搞清楚呀﹗唔……她披在紫衫后的及背青丝,是货真价实的头发,抑或是假发?悄悄拔它一条,瞧她叫不叫痛就真相大白了——“你干甚么?”还未动手,走在我左侧的袁紫衣倒率先出手了——一声不响,她蓦地右掌一拨、一套,便拍开了我的右手,将我的激光屌圈在手里﹗“别这么小气,这激光剑给我拿一会儿。”居然是少女的好奇心在作祟,袁紫衣把我的粉蓝分身握于玉手,一边走、一边看、一边揉:“真看不出来,以为是玉石,摸上去却像条肉,还暖暖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因、因为它当真是条肉嘛﹗不知就里的纯情小姑娘,主动抚摸我的肉棒,太刺激啦﹗“小敏俊,怎么这激光剑好像变大了?”

  “因为它……这东西,对女子的……阴柔之气,很敏感的……你多摸摸它,会继续变得更长更粗更硬的……”

  “这样子?”柔荑圈住阴茎,新奇地用姆指按按龟头,其它四指捏捏棒身……真是赚到了,完全不用多费心,就能享受紫衣美人的打手枪服务……“真的越来越大呢。”蒙在鼓里的袁紫衣,似是泛起成功感般,起劲地慢慢套弄阳具。哗,好幼滑的皮肤,女儿家体温较低,手心凉凉地呵护’小敏俊‘……刚好我才跟程英做过爱发射了,没有这么快缴械的,可以享受长一点时间呀。

  在美女面前光明正大裸露下体,还大模斯样接受她的小手侍奉,命根子兴奋得硬了八成,光棍的亮度亦大放异彩,袁紫衣的明眸俏脸更加容光照人:“小敏俊,有你这东西在手,行走江湖时赶夜路、夜探敌境,都方便不少啊。”

  “你若跪在地上,用嘴巴亲亲它,再含进口里,它还会变得更光亮的……”

  “这么厉害?喂,这条激光剑,你送我一半如何?我也不多要你的,就这样从中用手拗断,对半平分——”

  “啪~勒~﹗”

  呜~哇﹗我的小敏俊呀﹗咦?且慢,我的光棍没有在痛?那啪勒一声,只是我的脚踩碎了地上的甚么垃圾……“喂﹗甚么拗断平分啊﹗你别乱来呀﹗”我慌忙抽出分身,从袁紫衣身旁退开几尺。大惊之下,勃起的光棍立刻就收缩至打回原形,蓝芒乍灭……“我不过说说罢了,谁稀罕你的怪东西。”袁紫衣失笑讥讽:“嗤,看你怕成这模样﹗所以我昨晚就说,仪琳夸你英雄了得?其实稀疏平常嘛。”

  有点生气,但一瞧见她的如花笑靥,又美得教人恼不起来……这就是胡斐面对她时的心情吧?可恶,总有一天要你认了我是英雄了得﹗等你以后爱上我加入后宫,一定要用光棍小敏俊好好教训你……哼哼﹗“看来找到了﹗”袁紫衣自然无法看透我的内心小剧场,素手一指,通道前方左侧,有一扇敞开了的牢门,隐约透光……是困住灭绝师太和周芷若的囚室?

  果不其然,牢房内传出我在光明顶上会过,灭绝师太凄厉的声音:“芷若﹗我要你以美色相诱那淫徒张无忌,取得倚天剑和屠龙刀﹗你答不答允?你不答允,为师就长跪不起﹗”

  是《倚天》那极重要的一幕?灭绝师太透露倚天剑及屠龙刀之秘,要弟子对张无忌虚以委蛇,伺机夺取刀剑;师命难违,周芷若无奈答允,因而逐渐性情丕变,隐约成了半个反派……这游戏的张无忌黑化掉,光明顶上一别后,周芷若跟他的缘份合该断绝;可如今灭绝师太又要将剧情往原着拗回去,将她推下火坑么?且不说这不利于我和周芷若发展感情,我更不能接受的,是眼眼睁看着她走上不归路……心头一热,我撇下袁紫衣,冲入牢门——

  牢房里,十七八岁,一身葱绿衣衫的周芷若,神色痛苦,满面泪痕地伫立;四十多岁的白发老尼灭绝师太,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招牌眉毛斜斜下垂,一脸严肃地跪在徒儿跟前,模样比平常更像只吊死鬼……“老虔婆﹗”我怒指大喝:“住口﹗”

  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的周芷若,伤痛中乍现一丝惊喜:“都公子?”

  我忙走到佳人身畔:“周姑娘,我昨晚跟你说’后会有期‘……我来救你了﹗”

  “小贼﹗该住口的是你﹗”灭绝师太继续跪着,仰望厉声:“我两师徒说话,你这魔教爪牙快滚﹗”

  啐,小气尼姑,上次在光明顶被东方不败从张无忌手上救了,至今还老不下面皮啊?

  “哼﹗本少爷偏不住口﹗”我将多年来积在心里的《倚天》读后感,连珠炮发:“灭绝老尼﹗你还当周姑娘是徒弟吗?不,你有当她是个活生生有感受的人吗?她可不是你的工具﹗清清白白的一位好姑娘,你竟要她委身事魔?你这样等于毁了她的下半生呀﹗”

  难得义正词严一回,灭绝师太刹那间被我的气势压倒,一时语塞;我把握机会,柔声劝说周芷若:“周姑娘,你千万别听她的﹗一旦你依她所说行事,以后你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而且张无忌绝不好惹,我曾亲眼看着他奸杀了小昭……若被他洞悉你欺骗他的感情,你的下场绝对会很凄惨。”

  有我站在她的立场说话,替她设想,周芷若感动得又淌了泪水:“都公子,你……我、我……”

  “姓都的﹗你少蛊惑吾徒﹗”灭绝师太见爱徒动摇,怒瞪着我,咬牙切齿:“倚天屠龙,事关驱逐胡虏,还我汉人河山……”

  “呸﹗不过是区区的倚天剑屠龙刀罢了﹗”我老神在在地一拍胸口,俯望老灭绝:“以为只得你知晓刀剑之秘吗?错啦﹗老子也知道啊……”

  慢着﹗原着倚天剑屠龙刀之秘,是’九阴真经‘及’武穆遗书‘。可这江湖十六年前’华山论剑‘竞逐的,却是神秘的’半部奇书‘,并不存在九阴真经;至于武穆遗书,郭靖虽死了,但黄蓉仍活着,应该在她手上吧……如此一来,这武林的倚天屠龙内里,究竟收藏着甚么秘密?莫非是电脑原创,极为厉害的装备、道具吗?

  见我说不出话来,灭绝师太不屑冷笑:“刀剑绝秘,岂有外人得知﹗芷若,为师再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允?”

  “周姑娘﹗你千万别依她吩咐……”

  “都公子,你的好意,芷若心领。”周芷若深深凝睇,徐徐拭抹清泪,蓦地弯身扶起恩师,神情坚定,似有觉悟:“徒儿谨遵师命。”

  “但是……”周芷若深吸一口气,正视灭绝师太:“我不会去……色诱张无忌。我会竭尽智计、武功,堂堂正正,取得倚天剑和屠龙刀。师父,你常常说,生平有两大愿望,第一是逐走鞑子,光复汉家山河;第二是峨嵋派武功领袖群伦,盖过少林、武当,成为中原武林中的第一门派。芷若虽年幼力弱,既受你老人家重托,必会倾力完成你的心愿。”

  “只是,我想用自己的办法来行事,请你体谅。”周芷若眼神澄明,一字一句,说来不亢不卑,甚至可说是正气凛然;灭绝师太听了浑身一震,面泛愧色,叹道:“芷若,你这识见气魄,实更在为师之上……是我……失言了。”

  太好啦﹗这游戏版的周芷若比原着的更加柔中带刚,没有盲从师命,牺牲自己的感情幸福﹗而且从她不愿意色诱张无忌来判断,显然对他已无甚情愫,我追求成功的机率大增了﹗“周姑娘,你这决定,对得不能再对了﹗”喜极忘形,我不觉捉住她软滑柔腻的手掌:“我也会陪伴出力,助你取得一对刀剑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都公子,谢谢你……”周芷若脸上飞起两片红晕,没有挣开我的手耶……倒是灭绝老尼看不下去:“小贼﹗放手﹗”

  “我就是不放﹗你咬我啊?你中了十香软筋散,没有气力打我吧﹗”机会难逢,我弹弹跳跳,连扮鬼脸:“妖尼姑~妖尼姑~妖尼姑~”

  “都兄﹗休得对师太无礼﹗”一声斥责,我肩上一沉,便被人从后按停……这声音,是个男的?

  回头一望,出手制住我者,作青年书生打扮,眉目清秀,俊美之中带着三分轩昂气度,是曾在光明顶上见过的——武当派宋青书。

  我骂峨嵋派的妖尼姑,你这武当派的这么大反应干吗?不对,原着里宋青书在往光明顶路上,就对老灭绝大肆恭维,为的是甚么?就是想先讨好她,再对周芷若出手……岂有此理,真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才刚见证周芷若斩断跟张无忌的牵绊,又杀出一个对她有意的宋青书?呃,怎么周芷若松开我的手了?是怕被姓宋的瞧见不成?

  宋青书喝停了我,便礼貌周周地,朝妖尼姑拱手说道:“师太,鞑子纵火烧塔,往下已无出路。六大派的同道正撤上塔顶,晚辈内力已稍复,特来护送。”

  跟他一同步进牢房的,还有我被甩下的袁紫衣:“师父,解药在此﹗周姑娘,你也快服下吧。”

  袁紫衣昨晚在赵敏剑下保住自己的脸蛋,周芷若自然记得她;可听对方也叫灭绝师太做师父,她却是一脸不解……连周芷若都不晓得她的存在,这袁紫衣的人物设定到底是怎样的?

  “师太,晚辈来开路,请。”宋青书继续献殷勤,掩护由周芷若扶着的老灭绝走出牢房……哼,这游戏正派男角全都无影无踪,留下来的大多是色魔淫棍,真要提防一下这家伙,会对我的周芷若图谋不轨……“小敏俊,还不逃上塔顶,你就会变烧猪啦﹗”袁紫衣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我一直在牢外听着呢,全武林大概也只有你敢当面骂我师父做老虔婆、妖尼姑呀,哈哈……”

  她笑得真好看啊……她和周芷若算是师姐妹吧?表姐妹我已收了程英与陆无双,能再来一对师姐妹的话……**********************************’玩家抵达十三级宝塔的第十层。‘

  偕袁紫衣匆匆跑上第十层,邻接塔外夜空的栏杆旁边站满了人,都是少林、武当、峨嵋等六大派人物。一干人武功尚未全复,何况高塔离地十余丈,纵有绝顶轻功而内力又丝毫未失,跳下去也非活活摔死不可……’胜利条件:玩家引导六大派全体逃离十三级宝塔;失败条件:玩家并非脱出宝塔的最后一人。‘烦死啦臭电脑﹗知道你偏要为难我殿后了﹗可这局面……如何是好?塔下不像原作,没有张无忌在下面用’乾坤大挪移‘,接应逐一跳塔的正道啊……塔下地面,有谁在了?探头俯望,万安寺内遍地是人,进攻的丐帮、日月神教联军,在跟防守的元廷黄衣武士恶斗……有个娇小的灰影,剑光到处,敌人纷纷退避三舍,是仪琳﹗另一个葱绿色的,舞着一条绿棒拒敌,是黄蓉﹗还有一个,铁定是穿任盈盈,呃……因为她又穿上那极抢眼的红色龟仙流武道服……咦?任盈盈……张无忌……有办法﹗形势危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忙问身畔轻功直追青翼蝠王韦一笑的袁紫衣:“袁姑娘,以你轻功,可能安然下塔?”

  袁紫衣低头俯视,结论自信:“下是下得去,但只得我一人逃出,又有何用?”

  “不,你下得去,六大派就有救了﹗你到地面后,把我这番说话转告黄帮主、任大小姐和仪琳小师太,叫她们依计行事……”

  “这……当真行得通?”袁紫衣听完我的耳语,虽然狐疑,但亦别无选择,只得信了:“也只能放手一博了﹗好,我这就下去……”

  离地足有过百尺,我禁不住叮咛:“袁姑娘,你……当心哦。”

  “本姑娘理会得来啦﹗”袁紫衣听出我语带担心,脸颊淡淡一红:“小敏俊,我在下面等你。”

  然后,她的跃姿与别不同——活像现代的高台跳水一般,袁紫衣踩上栏杆,背向虚空,朝我嫣然一笑,身子便往后一倒,头下脚上,俯插向地面﹗人在半空,她一个后翻,转成直立,同时从腰间抽出那一条悠长的银丝软鞭,朝宝塔第九层的飞檐遥甩过去﹗眼界准绳,鞭圈牢牢缠中飞檐,令袁紫衣得以身形一顿一缓,减速回气﹗鞭圈一松,她下堕向第八层,又再依样葫芦,出鞭套住该层的檐角减速……如此一层层地向下坠降,百尺下的陆地,已然在望。

  紫衣倩影,身材苗条,纤腰削肩宛似弱不禁风;月光下衣袂飘飘,娉婷袅娜,宛若仙子凌空……终于在黑压压的人丛中安全着地﹗只见黄蓉、任盈盈、仪琳立时靠拢过去说话,未几袁紫衣就朝塔上的我连挥银鞭,示意可以开始……我走到武当二侠俞莲舟身边,遥指地面:“俞二侠,篇幅有限,我也不多解释了﹗总之原着你是第一个跳的﹗去吧——”

  俞莲舟猝不及防,被我推了下去;地上,仪琳施展’太极剑‘为同伴护法,黄蓉、袁紫衣一左一右,跟中间的任盈盈一字排开……俞莲舟直跌至离地五尺之际,任盈盈看准时机,使出’太极拳‘辅以’乾坤大挪移‘,先上托、再横推,将俯插地面会摔死人的凌厉冲力,改作威胁暴减的低空横移﹗然而,她的大挪移只练到第三层,不若原作的张无忌能彻底卸劲,要靠旁边的黄蓉后续接力﹗打狗棒连使巧劲,一缠一带,终令俞莲舟毫发无损,脚踏实地﹗哈﹗我的构思成功啦﹗这宝塔脱出任务,十拿九稳了:“六大派的朋友﹗大家都瞧见了吧﹗各位可以逐一跳塔啦﹗慢慢来,不用急,文明些,别插队……”

  第二个跳的,也是先由任盈盈卸劲,不过这次轮到袁紫衣用长鞭卷住来者腰身,送他飘降……好,有黄蓉、袁紫衣轮流接力,满稳妥的,不会有人摔成肉酱呀。

  一如原着,六大派跳塔空降的好手越来越多,更相继恢复内力,形成保护圈,反攻元人,令任盈盈可以更心无旁鹜地’接人‘。没多久,一二百人都全数跳到地面,塔上只剩下最后四人——宋青书、灭绝师太,周芷若和我。

  “师太,请你先跳,然后再到周姑娘和晚辈……”

  “妖﹗”我一脚将宋青书踢下去,又把妖尼姑推出去……下面接人的不是张无忌,加上又没有苦头陀乱说周芷若是她女儿甚么的,老灭绝自没寻死了,好端端地为袁紫衣所救。

  宋青书,你想充英雄陪周芷若到最后?妄想﹗要伴着她到最后一刻的,当然是主角我呀﹗我乘机再次牵住周芷若的无骨小手:“周姑娘,女子优先,你先跳,我绅士押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俯望塔外,脸有难色,裹足不前……是有点惧高?

  “周姑娘,你别怕。从前有一男一女,也跟我们当下的情况一样,要从高处往下跳去。那男的叫杰克,女的叫玫瑰,他俩说着一句话,便有勇气向下跳了。”

  “都公子,那是甚么说话?”

  “于针,艾针﹗”

  于是,玫瑰,不,周芷若也针了下去……六大派全体逃出了,再由我殿后脱险,这大都的关卡就算攻略完成吧?

  “盈盈﹗你的俊郎我来啦﹗”

  “都敏俊﹗你先别跳﹗”是黄蓉在下面高叫?喂﹗我人都跳了你才说?

  任盈盈她……怎么在弯腰喘气,双手下垂发抖?

  “任姑娘一连接了二百人,后劲不继呀﹗”

  任、任盈盈﹗你玩我啊?哇﹗离地面越来越近啦﹗瞬、瞬间转移?卷轴早用光呀﹗登出?一直高速往下跌叫我怎么调出游戏选单啊?

  呜哇~~灭绝师太没跌死,换成我要摔死吗?我不依呀……突然,有一条悠长红袖,横空拂至,及时缠上我腰间——红袖倒卷,将我拉向月夜下的腾空来者——

  金冠高帽,一身红衣;蛾眉描黑,珠唇抹赤,满怀馨香,把我拥在身前:“后~庭~”

  会这么叫我的,也只有东方不败这家伙了——

  **********************************柏西达后话:再来点尾声及肉戏,大都篇便告一段落。你说都教授在大都好像没干过甚么?不都干了陆无双、双儿和程英吗?XD

(五十)修罗场下死,做鬼也不灵

  “哇~~”眼看要从百尺高空直堕塔底摔成肉酱,一条悠长红袖,忽然横空拂到,及时缠住我腰间﹗长袖倒卷,教我人如陀螺,投入自远而近的腾空来者怀中——“后~庭~”金冠高帽,一身红衣;蛾眉描黑,珠唇抹赤,将我揽在身前的,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此时此刻,还是我比盈盈更可靠吧?”

  “是、是呀﹗”呜呜,死里逃生,惊出一身冷汗,从没想过,见到东方不败竟会这么高兴呀……“你抱得人家好紧哦﹗”呃,这才惊觉,我手攀脚夹,活像只树熊般爬在东方不败身上,可这家伙却喜孜孜的正中下怀一样,咦?且慢——“时机未免太巧合了﹗你是在暗处等着,见盈盈力竭才现身?你既已出关,那乾坤大挪移是近乎练全了吧?若一开始就由你出手接应跳下来的六大派,我何需命悬一线……”

  “哼﹗自命正道,叫我’东魔‘,鬼才会救他们呢﹗我确是在寺外待机没错,见你竟在最后关头才跳塔,盈盈又脱力了,便来英雄救美啦﹗”东方不败环抱我背腰的双手收得更紧:“你不正是英雄救美,让盈盈喜欢上你么?”

  连同在光明顶上张无忌手底下那两次,这是东方不败第三趟救我了,若他是男、我是女,多番英雄救美,我真会喜欢上他吧……月光洒照,近观之下,剑眉星目,英气妩媚集于一身;体香躯软,腹下似没有不该有的凸起物,倒是上围挺挺绵绵的……眼前的东方不败,究竟是男?是女?上次我在明教秘道提这问题,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还有之前任我行怒骂的那一句:’终有一日,我要天下皆知,你姓东方的是怎样一个怪胎﹗‘……“喂,我英雄救美,你要怎样报答?”思绪被东方不败打断:“要不以后庭相许哦……”

  “许你个头﹗别再叫我甚么鬼后庭啦﹗死鬼陈近南都说,本少爷已是名满天下的’龙之军师‘;更别说我还身兼’洪兴社‘的龙头,别号陈浩南……”

  姣好红唇,孩子气地一嘟:“小器。”

  “不以身相许?那就……亲一个吧。”继在光明顶秘道里的那一次,东方不败竟又再次主动吻过来——皎白泛蓝的巨大满月下,百尺高塔前的夜空中,两条如水红袖迎风荡开;我俩徐徐旋转,缓缓飘降,悠悠轻吻……游戏系统适时播放配合气氛的背景乐曲——“Fly me to the moon,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Let mesee what spring is like,On Jupiterand Mars.In other words,hold my hand.In other words,darling,kiss me.Fill my heart with song,And let me sing forevermore.You are all I long for,All I worship and adore.In other words,pleasebe true.In otherwords,I love you.”

  似短还长的一刹那过去,东方不败方松开兰口……见、见鬼啦﹗我又跟他接吻了﹗再被如此强’攻‘下去,我恐怕真会从直男变成’受‘呀……心虚之际,又想起当前尚未脱险:“呃,话说,我们要怎么安全着陆?如此掉落地面,双脚会粉碎吧?”

  “就这样摔成一团肉泥,你身中有我,我身中有你,再也分拆不开怎样?”

  “又不是公孙止和裘千尺﹗你都四十回没出场了,给我正经一点好不好﹗”

  “胆小鬼,怕甚么。”东方不败气定神闲,蓦地朗声呼唤:“风云再起﹗”

  “嘶~~”俯望万安寺地面,只见一匹白色骏马应召而来,在汉元双方的战团间疾驰奔出,一跃逾丈,准绳地跳到我们脚下的空中——东方不败怀抱着我,彷佛没重量般单足踩上马鞍,风云再起便负载主人,轻巧俯冲,稳当着地,当真是神驹一匹﹗风云再起……这次从我硬盘中混进程序的,是钢弹梗?东方不败不会懂得石破天惊拳吧?不,按系统的恶趣味,懂石破天惊拳的只会是石破天,不对,这游戏男主角级的人物大多不存在,应该没有这个绰头了……“下去吧,盈盈肯定担心死你啦。”东方不败柔掌一送,让我落马着地,随即提气厉声,扬手下令:“杀——﹗”

  教主如飞天将军威风降临,日月神教一系,士气大振:“圣教主现身了﹗”“鞑子﹗你们完蛋啦﹗”

  元军那边厢,自是军心剧震:“是’东魔‘?”“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快逃呀﹗”

  “俊郎﹗”一身红色龟仙流战衣的任盈盈,着急掠近:“还好不败姐姐来了,不然你必会跌死……都怪我一时真气耗尽……”

  神教圣姑一脸自责,犹有余悸,真教人心中一甜:“我总算有惊无险,你用乾坤大挪移接应了六大派二百多人,难免会后劲不继……”

  “嗯,我双臂都酸得举不起来了……”见我脱险,任大小姐彷佛心头一宽,突然眼神涣散,向后仰倒:“盈盈﹗”

  幸亏有’打狗棒‘及时托住玉背,用巧劲将昏厥的任盈盈轻推回我身前:“任姑娘只是累透了,没大碍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出手者自然是身穿葱绿劲装的黄蓉:“都少侠,你好好看顾她吧。紫衣,你来护法。”

  “是,郭伯母。”被嘱咐来保护我的,是衫如其名的袁紫衣:“小敏俊,你叫我率先跳塔,自己却最后一个才跳,充英雄么?”

  听她语气,活像有点怪我以身犯险,着紧我似的?不枉之前让你掌握我的绝地武士激光屌呀……“其实,也不用我来护法啦。”袁紫衣别有所指般娇笑,舞开银鞭,尾随黄蓉杀鞑子去也:“仪琳,你的’英雄‘,交给你保护啰。”

  曾向袁紫衣夸我’英雄了得‘的仪琳,踏着小碎步走来,左手按住灰色缁衣前襟,惧形于色:“都大哥,刚才真吓死我了﹗大家都以为你必会摔死……”

  “仪琳﹗你后面有敌人……”我的警告还未喊完,但见仪琳头也不回,右腕向后信手翻起几个剑花,便令想偷袭的三名蒙古武士兵刃脱手,落荒而逃。’时间差‘的关系,在襄阳跟我一别后,仪琳那边厢的光阴大概已过了一个多月,’女剑神‘的剑法,比英雄大会时又更精进了。

  有仪琳守护,我得以安然遥观当前万安寺的战局:丐帮、正道、黑木崖联军主攻,加上服下’十香软筋散‘解药的六大派人马,战力如虎添翼;老色鬼鹿杖客双掌早前被软猬甲刺伤撤退,继续不见踪影;原着在场的鹤笔翁、甚么番僧高手’十八金刚‘亦告缺阵,苦守的元人一方败象已呈。

  除了黄蓉和袁紫衣,活跃的汉人美女还有’媳妇儿‘陆无双——’凌波微步‘配合手里弯刀,收拾元兵绰绰有余;双儿亦跟着陆无双来了,正参扶着程英?她这么快就从庄三少奶那房子赶到啦?

  程英刚被我破处,大抵腿脚仍不灵便,只伫立于场中,但每有敌人欺近,一遭玉手触身,即为’北冥神功‘吸干内力,虚脱倒地﹗继任盈盈及仪琳后,这两表姐妹的实力也经得起大场面考验呀﹗早就说过啦,何须我自己练功啊?哈哈哈……突然有清脆的话声,于耳边传来:“都敏俊。”

  是赵敏?她竟矫装成一个元军小兵,乘着仪琳不觉,来到我身畔低语:“后日晚上,曾阿牛客栈,我请你饮酒,务请驾临。”这本属她跟张无忌的约定,不过如今他俩从未相识,事情自然改为发生在我身上了。

  战况跟原着相若,赵敏手下的武士已无可抗御,她此时若再不走,就反要成为六大派的俘虏了。果然她悄然退开后,寺内各处的鞑子便纷纷互相传令:“主人有命﹗各人退出万安寺﹗”

  敌退,我方也不进,黄蓉看准时机,见好即收:“大伙儿都到西门外会齐﹗再有耽搁,鞑子大军开来,可不易与﹗”

  立在马背上的东方不败见状,遥相呼应:“日月神教——撤﹗”

  “都大哥,我来开路。”仪琳相伴,我忙背起任盈盈,跟随大队撤出万安寺。

  ’旦~旦~旦~玩家完成救出六大派的任务了﹗获得过关奖励:瞬间移动卷轴X1;淫贼?基础技能?甲:‘窃玉偷香’能力提升﹗‘隐身技能还有得提升啊?实用的瞬移卷轴变成稀有道具了?

  吁,总算搞定《倚天》的一大关卡啦。想想我此来大都,其实好像也没干过甚么……不,至少干了双儿和程英哦……

  **********************************乘着夜色,群雄来到西门,驱散把守城门的官兵,出城数里,丐帮、神教早备妥骡马大车,接应撤退。

  暖软娇躯在背,我乐得弃马车不坐,继续走路背负任盈盈。没多久,圣姑大人醒过来了,一贯地又羞又急:“快放下我,被旁人看见,成甚么样子?”

  “大家早看到你一直在昏睡啦。你是此役的大功臣之一,谁会乱说乱想些甚么啊。”

  任大小姐无奈接受,语气骤转柔情:“又被你背着我了,跟我们在光明顶上初遇时一样……你不怪我险些害你跌死吧?”

  “不怪不怪,你过意不去的话,就给我一次以后你不许怪我的权利吧。”

  “好端端的,我怎会平白无事怪你哦。”好,免怪金牌到手﹗“盈盈,呃,那个,我想问……”

  “你想问为何不见白阿绣她吧?”任盈盈小小的下巴搁上我肩膊,语带歉意:“让她孤身回去凌霄城,是我失算了。”

  “阿绣她……出事了?”

  “那天在襄阳,你去了支援郭夫人;我、仪琳和白阿绣随后赶到,却找不着你们。”任盈盈自不知晓当时我为躲避欧阳克,跟黄蓉、郭襄及程英登出到现实世界:“我与郭夫人约定日后合攻万安寺,唯有先回黑木崖准备起事,希望能在大都再会你。”

  “但白阿绣很担心她父亲白万剑缺席英雄大会,恐有不测,坚持要回家一趟,我分身不暇,只好让她走……没想到后来江湖传出轰动消息,说雪山派被灭了﹗”

  “甚么?是谁有这本事?”

  “据说,是雪山派的叛徒石中玉,竟将’玄铁令‘弄到手,要求’摩天居士‘谢烟客血洗凌霄城。偏偏’威德先生‘白自在不巧走火入魔不敌,致使举派都遭了毒手。事后我遣人上大雪山查看,死者遗骸并没包括白阿绣,只不晓得是事发时她还没抵达,还是被石中玉生擒带走了……”

  石中玉要谢烟客挑了雪山派,这确是《侠客行》的原作剧情。然后因为男主角石破天不存在,连锁效应下白自在不知道孙女白阿绣还活着,继续失心疯,便被摩天居士杀败这样?只能祈求十三岁的小公主阿绣吉人天相,没有落在石中玉那奸魔手上……祸不单行,任盈盈续道:“还有,那鞑子霍都在英雄大会上,不是扬言请动了’血刀老祖‘入关,对付’落花流水‘四人吗?传言双方已相逢斗上了,那水笙姑娘亦被卷入,双方的下落生死俱不明……”

  《连城诀》这一边倒比较不用担心,按原着水笙虽被困雪谷,跟血刀老祖、花铁干两大虎狼共处逾年,但我预先给了她《神照经》秘籍,未来有一整年时间修习,该能勉力自保吧?

  除了白阿绣和水笙,我还答应了闵柔替她寻找失踪的丈夫、儿子,有待处理的支线剧情真多的是呀……出奇地,在襄阳曾对白、水两女吃醋的任盈盈,此刻显得颇为大方:“你放心,我已广发人马搜寻她俩了。”

  “咦?你不介意我跟她俩交配……不,交、交朋友啦?”

  “那水笙嘛,人家可有位表哥情郎呢。倒是阿绣家破人亡,年纪又这么小,我很在意她的安危。”任大小姐蓦地搂我双肩更紧:“俊郎,方才看见你差点摔死,我顿时觉得以往净呷干醋毫无意义……在我、仪琳和双儿之外,如果白阿绣亦对你倾心,我也未尝不能……接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难得圣姑大人的底线放宽,我理应感激流涕的,问题是,你将要接受的并非单只白阿绣一个,而是其它的第二三四个……**********************************“中原六大派原先与日明神教不睦,但东方教主、任姑娘以德报怨,反而出手相救,双方仇嫌,自是一笔勾销。今后大伙儿同心协力,驱除胡虏﹗”

  逃亡半晚,稍为远离大都后,尾声的过场剧情便上演了。以少林为首的六大派不单对丐帮感恩戴德,也跟黑木崖化敌为友。

  《倚天》原着明教的戏份,完全嫁接于日月神教;黑化张无忌在光明顶对六大派大开杀戒,总算因为任盈盈成了张三丰的关门弟子,武当派的立场才没有太难看。

  东方不败讨厌跟正派打交道,寒暄场面都交给义妹应付。黄蓉、任盈盈贵为正道正副盟主,今晚建下奇功,继襄阳英雄大会后,又一次备受吹捧;同性相拒,我这’龙之军师‘依旧没有男人搭理,哼﹗再三言谢过后,六大派便分头撤退,其它四大派各走各走的,只余下武当、峨嵋跟丐帮及日月神教同行。宋青书又像头奶油犬般跟在灭绝师太附近曲线亲近周芷若,岂有此理……时候不早,两派、一帮、一教众人均停靠马车,四散觅地扎营过夜。大战过后,终于能松一口气睡觉好的啦……’咇~咇~咇~‘是’蜘蛛感应‘﹗有危险?

  哎……十八只漂亮明眸,从各个方向瞧来,教我如同落入十面埋伏﹗原来不知不觉间,闲杂人等全走开了,这荒山野岭上,就只剩下我,和九位美女——双儿、仪琳、任盈盈、陆无双、程英、黄蓉、周芷若、袁紫衣,姑且暂时连东方不败也算成是’女‘好了,这可是跟我各有关系的九大美人,首度共聚一堂,感觉这气氛……万分不妙呀﹗女人直觉最敏锐,看任盈盈的神色,明显已嗅出我跟诸女之间大有可疑;另一边向来毛躁的陆无双,眼睛亦在对黄蓉、程英以外的众女来回审视,像要找出狐狸精似的……一时不慎,我居然身陷重围﹗要不用刚到手的瞬移卷轴,紧急逃生……此时,一身葱绿劲装,挽着打狗棒倚树而立的黄蓉蓦然开口:“都少侠。”

  来得好﹗就等你这’女诸葛‘来帮我解围﹗快鼓动你的如簧之舌,救我逃出生天呀﹗岂知黄蓉一脸似笑非笑,却是落井下石:“好几位姑娘都没到过襄阳,彼此并不认识,你来为大家引见吧。”

  你、你自己也跟我有一腿的﹗现在藏起尾巴,人模人样的想看好戏啊?没人性啊你﹗叫我怎么介绍呀?’这位是被我口爆过的任盈盈‘、’这个陆无双专攻站立式体位‘这样吗?

  且慢,冷静冷静,你黄蓉装作局外人,我也来个假中立﹗我、我不开口,换、换双儿来说﹗好双儿总想我多妻多子,从不吃醋,就靠她来调停这局面好啦——“双、双儿,你、你来说话。”我对着头顶双髻,一身粉红衣裤的俏丫环大打眼色,相公的小命都交给你啰,别让我失望呀﹗双儿环顾众女,江南口音率先介绍陆无双:“这位是陆无双少奶……”

  呜哇~~双儿呀﹗你吃了诚实豆沙包吗?﹗

  “少奶?﹗”仍然穿着龟仙流战衣的任盈盈,她的气和战斗力应声提高了……“慢、慢着呀双儿﹗”白衣少女陆无双摸着后脑,红了脸怪不好意思:“我都说你先别叫我少奶了,我和傻蛋都还没拜堂成亲……”

  戴着灰色尼帽的仪琳吃了一惊:“拜、拜堂?”

  这下子陆无双立马觉得事有蹊跷:“连、连尼姑都有?傻蛋﹗这尼姑是谁?跟你是甚么关系?”

  “尼姑又怎样?”仪琳旁边,紫衫紫裙的袁紫衣盘手胸前,代友出头:“尼姑很失礼你么?”

  喂﹗不讲话没有人说你是哑的﹗偏要挑这关头扞卫尼姑的尊严?你又不是尼姑……不对,她真有可能是尼姑’圆性‘耶……“都公子。”葱绿衣衫的周芷若曾为袁紫衣所救,自然站在她那一边:“这陆姑娘,是你……妻子?”

  表面斯文客气,一来却直指核心,不愧是周芷若……话说我才刚开始追求你,你又何必这么较真……“不、不是啦,’媳妇儿‘她不是我妻子……”

  “媳……媳妇儿?﹗”又是任盈盈的震抖嗓音……这怒气会不让她头发竖起变成金色,突破成超级汉族人……“我、我不是你妻子?”又轮到陆无双大开无双:“你跟我都有了夫妻之实……”

  “表妹。”原来的衣裙已毁,只披着件黑斗篷的程英好像还保有理性:“你俩的闺房隐私,岂能当众宣之于口?”

  你这样说岂不是等于当众证实我跟你表妹干过﹗你自己也才跟我干过好不好﹗跟你师父一样假中立﹗“咳、咳。”闹得不可开交之际,眼前一花,红影袭来:“后庭呀。”

  东、东方不败﹗右臂一麻,已被她点了穴道,托起手肘:“可记得在黑木崖分别时,我跟你说过甚么嘛——”

  ’这‘守宫砂’,下次见面,我会检查。你此去若敢对盈盈不轨,或者跟其他女子乱搞……事后必会被我发现。到时,嘿嘿——‘守宫砂﹗我早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啦……干~~~**********************************柏西达后话:事隔两个月的更新却只得这么短,只是想告诉大家我还活着(爆)。下回才有肉戏贺岁,应该是贺猴年,而不是鸡年吧(踢飞)……下回预告:〈偷窥﹗峨嵋女眷﹗〉

  柏西达:再不更新就连正月十五都过啦﹗各角色快来跟大家拜个晚年——韦春芳:扬州丽春院全体姑娘伴当,谨祝贵客……陈圆圆:呃,明年才是属于我们的鸡年哦。

  大马猴X2:吱﹗吱吱﹗吱吱吱~~

  柏西达:翻译一下,牠们的意思大概是,期待猴年能再出场跟任大小姐玩人猴3P……

  任盈盈:二十倍太极拳龟波气功~~(轰飞大马猴X2及柏西达)东方不败:说到猴年呢,盈盈现在俨然是半个孙悟X啦。也许是时候亮出我的如意金刚棒,直捣后庭……小龙女:猴年心愿,都敏俊,由我来杀。

  宋青书:我原定这一回会猴急地去偷窥峨嵋女眷的,因为作者又写不完,就又押后了。

  俞岱岩:没一个正经的﹗且由我俞三祝诸君猴年小弟弟硬朗无比,纵使遇上大力金刚小穴,也不会被夹断海绵体。

  双儿:都没梗了,众相公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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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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